作者:入潼关
指枪!!!
你还说敢说自己不是是海军的内鬼?!
锋锐无坚不摧,双指一往无前,瞬间断开我的防御,刺破我的肌肤,摧垮筋肉,直伤骨骼,强烈的刺痛把我飘荡的灵魂瞬间拉回体内,无数种清晰而尖锐的知觉,如乐事薯片里的空气一样鲜明……
直奔心脏的夺命双指越来越近,距离拉近的时候,时间都仿佛无限延长,定格为一帧一帧的慢动作。
这时。
我还在失衡。
扎克还在逼近。
时间维度肯定没有变化。
难道我进入了生命最后的走马灯???
不要啊小叮当,快用你无敌的殖民者系统想想办法!
…………
艾达王的声音终于传来。
疼痛还在蔓延,却让我确定自己没有死去。
“马库斯!你为什么……都没流血?”
我瞥了一眼殖民者系统的信息面板,沉声回答道:“流血?哼,那东西早就被资本家抽干了!”
好吧,吊在路灯上的精灵固然神奇,但是这次救我的,却是一个额外的因素——因果混沌效应!
【战斗日志:6/21 12:31:06 敌人发起攻击,殖民者马库斯因为特殊因素影响,回避了致命伤。】
难道说殖民者运算思维的速度,真的能超越光速?!
这神奇的因果现象,把我从死亡的状态瞬间加速到了被刺中后的状态!
而这个过程中,扎克没有办法行动,艾达王没有办法观测,我没有办法阻止,殖民者系统却利用突破规则的bug能力,有办法控制着我的身体,完成了一个斜侧身体的猛然转向!
我还没来得及想通这个难题,就发现扎克难料后果的攻击,在身前一寸的距离,被再次挡住。
这次挡住他的,左手单掌如刀的横劈!
这次的简练动作,配以瞬间转马和左右两手的不同招式交替,竟然惊险万分地通过调整身体骨骼角度,重新扳回平衡,将扎克的攻击阻挡住!
防御后我下身扎的马步已经有了调整,四平八稳的间距忽然收紧,缩短至与肩同宽,双膝平行中力收内钳,扎成了一个角度很小,似乎很难发力的形式……
“你上当了。”
我微微一笑,身上的气势猛然绽放,又瞬间内敛,凝聚成锋含而不露,受伤的左手收在腰际,右手攥紧用极短的距离发出了攻击。
我的指掌直对扎克的指枪,两相碰撞之下,瞬间荡开对方攻击,直奔面门,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印痕!
标指!
寸拳!
扎克可能感觉到了刺骨的杀意,收起攻击架势飞起一脚,凌厉的声光效果再一次擦响于空气中。
但这一次,洪拳手法变为了搭截耕拦,低身位的的踢腿后发先至,将扎克的飞踢化解无形,随后标指刺中了他的胸口,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
“不行的,马库斯,徒手没办法造成有效伤害!你徒手攻击不可能超过我的C4炸药的!”
艾达王紧忙出演提醒,生怕我丧失来之不易的主动权。
但我恍若未闻,触底反弹的标指再次探出,却是以拳的形式出现,隐匿伺机的左拳也悄然出动,完成了战术上的布局……
咏春之道,在于巧,在于速,在于方寸,在于进退。
刚才刻意暴露的破绽,此刻重新被夺回,每一拳攻击的手肘都贴近中线,如封似闭,以攻为守!
双拳无视钢筋铁骨、首尾相接,在一秒内就以高速对敌人打出十几拳,瞬间摧垮扎克中门的防御、攻入了他的中路,将扎克全面压制,一拳又一拳击打在同一位置,贯穿的力量足以透过外表,直达肌理之下,肺腑之中!
“日字冲拳!!!!!”
第643章 我给你加个buff
日字冲拳出手后,不论是攻或守,手和手臂均不再蓄力,手肘屈曲回落在身体的中线。
这样除了有利于自己同一双手能立刻再作攻击外,在防守方面也使敌方难以攻击,我方上半身等要害部位。
在极短距离的连消带打,速度已然快成一连串的闪电,势必击溃面前一切的阻碍!
依靠蓄力模式中凝而不散的起劲,我明显能感觉到边缘世界中学到的呼吸法,正成为身体自然而然的一部分,让这股强烈的起劲没有分毫损耗,甚至依靠着扎克铜皮铁骨的反震力道,融汇加强得越来越蛮横。
在攻击的一开始,扎克还下意识地横起双臂抱头防御,试图减少要害打击的震荡。
但我双手门户不乱,拳影虽然繁复,每一拳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击打在他身上的波动几乎形成徊漾的波纹,整艘飞行器顶板的地面,都随着日字冲拳打击渗透出的力道,出现了同频震荡!
我每次出手,手肘都紧贴着自己身体的中线,这样可以让我占据中线位置,以达到最短的距离攻击对方。
这之后扎克不管是想以伤换伤,还是强行脱离战场,我的追击都如附骨之蛆,再不留给他喘息的时机,甚至完成了绕身直冲,将他压制在了下方!
慢慢地,扎克的挣扎终于失效,狂风暴雨式的打击,让他的皮肤先是惨败、随后青肿、最后变成了熟螃蟹一样的热红色,眼耳口鼻流出滚烫的鲜血,泼洒在甲板上能升腾起汩汩的热气。
“呃……马库斯,对方已经不动了……你可以收手了吧。”
激烈的战斗过于血腥,小斯派罗观察了好久,在特工E神情凛然的无视许久后,确认是我彻底占据了上风,才决定说句话暖暖场。
但我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依然一拳快过一拳地往扎克脸上招呼。
这时不论是打人的还是挨打的,双方保持着同等的寂静无声,仿佛重复了无数次的舞台表演,演员已没有丝毫投入情感的欲望。
刻板重复的暴力场面,令人有些浑身发毛,小斯派罗一边说着:“马库斯,可以停手了!”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
当他拍到我的肩膀时,我的动作,就像站在天下会门口,元神出窍的独孤剑圣,在这样的意外触碰下,朝天挥出一拳,一道肉眼可见的气火花贴着小斯派罗的脸擦出血痕!
同时,一股纠缠狂暴的气劲,从我的肩上爆射而出,像学了可疑仿生技、开了龙脊又开了胯一样,把靠近的小斯派罗推飞出去好几米,直到贴近飞行器边缘才勉强落地。
最后,我压制着扎克,保持朝面追形的我像断电的机器,机械地停止了运动,和满面鲜血、杳无气机的扎克一起轰然倒地……
艾达王毫无素质地任由小斯派罗踩了雷,才摇曳着红裙身影走上前,伸手掩上了我的眼皮,神情肃然。
“不好了!马库斯断气了!”
小斯派罗德惨叫响彻云霄。
…………
“怪哦老爹,我还是感觉你在骗我。为什么我打出死界点,会是以我休克为结局?这真的合理吗?”
我面色纠结地站立于一片黑暗中。
在这里,想要视物都成了极其奢侈的行为,但是周而复始的海浪声,却充斥着这片空间,让我感觉像是被困在一处潮闷阴郁,更潜伏着无数危机的地下溶洞,丝毫没有脱困的可能。
冰凉深湛的河水也似乎掺进了焚烧烟灰、工业废水、大肠杆菌、水葬尸体,浑浊得不可想象……
好吧,这恒河里。
胡克老爹的声音凭空响起,嘉许地说道:“你干的很好。我都没想到你真能压制住扎克,把他的精神从希律王图里打落。”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样正常吗?我作为胜者,是不是应该更体面一点?”
胡克老爹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道:“付出代价很正常嘛。你难道希望的是,对手很弱小,自己优势很大,打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自己一挥手扎克就应声倒下?不会吧?”
“(?_?)不知道为什么,你这话听起来非常来气……”
胡克老爹佯作爽朗地笑道:“年轻人别太多心,换个形容,这就和我当年养猫一样,外人看来开开心心,真正付出的艰辛只有饲主知道。”
我立刻说道:“别扯这个,我才不养猫!猫这东西很邪性的,我小的时候就亲眼见过一只黑猫,骑着摩托车拿枪追着一只耳朵的老鼠,很吓人的!”
胡克老爹:“……”
“还有啊,一说到这个我就想起另一段恐怖的回忆。诈尸你见过没?小时候有次等红灯时,路口看见一个老太太跪地上要钱,旁边是个白布盖着的人。刚变灯要走,那具死尸站起来了!换老太太躺那儿!”
“你够了……”
…………
能用咏春拳将扎克打晕,这也是我所没想到的。
毕竟扎克的锻炼法,听起来既视感太强烈。如果真的是某种可疑的基因锁体系,那以他这种资深三阶、半步四阶,很可能打着打着就会突破,甚至经历了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之后,直接将我反杀。
但既然我能打赢他……
果然基因锁这个东西是不存在的吧?!
真是可喜可贺啊?(???)?!
我一身轻松地无视胡克老爹,继续说道:“老爹,那我们现在一定身处扎克的梦境了……这里面能找到什么东西?是不是找到他梦里的征兆,我们就有办法将他从死界点解救出来了?”
胡克老爹惊讶的说道:“想不到你能猜到这些?”
哼哼,我的入梦术是三脚猫没错,但弗洛伊德老爷子的著作我还是学过的!
就算弗老爷子的理论我记不住,《以撒的结合》我还是玩过的!
毫无疑问这个阴暗潮湿的洞穴代表着孕育前的子宫,海浪声就是母体的血液和脉搏,让人躁动不安的危机,是对于血脉延续的期望。
下一个出场的boss,很可能是长着七个咪咪的怪物,或者有着血盆大口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代表着扎克悲惨不幸的童年……
“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分析!你的脑子就离下三路远一点吗?!”
胡克老爹读取到了我脑子里的想法,骂骂咧咧地打断了我的分析。
“别打断我,先生!我马上就要分析到扎克青春期的骚动,和不被世俗理解的俄狄浦斯情结了……”
胡克老爹怒道:“把你那套泛性论,先扔到一边放一放!”
我针锋相对地说道:“这不是泛性论,这是精神分析法!是真正的科学!我还有可卡因疗法、电击疗法、催眠术、按手礼、冷却导管疗法等等手段,都能把扎克从歪路上拉回来!”
“后面的这些只是单纯的酷刑吧!给我向扎克道歉啊!”
胡克老爹的声音气喘吁吁,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暴走,“每次跟你说话,都感觉自己要折寿好几年……真不应该强行把你拉进梦境帮忙的……”
哼,你知道一个好好的精神病,被你一句句地形容成基因锁四阶,这到底有多可怕吗?
诶,等一下!
什么叫“强行把我拉进梦境里”?!
原来我出现在这里,是你这老家伙搞的鬼吗!
我的命倒没有折损,只是差点被终结了(╯°□°)╯︵┻━┻!
你过来,我给你加个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