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入潼关
我一挥手,两只警豹就迅速消失在了沙滩上,继续它们光荣的警务工作。
你看,先钓鱼养警豹,警豹帮我干活挣钱,挣了钱我就能雇人钓鱼,产业这就闭环了。
昨天因为酒醉头疼的凯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鼓起了掌。
我皱眉看着这个把鱼吓走的家伙,“有什么好激动的,等你到了加班给老板换新车的年纪,你就懂得我有多公道了。”
“哈哈哈,哎哟……有点疼……”
凯伊哈哈一笑,然后就因为宿醉头疼捂住了脑袋,“我昨天已经去医院看过了,你说扎克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醒过来?”
我挑眉疑惑道,“可是扎克已经死了。”
“死了?!”
凯伊声音都被吓得变了调,“难道医院的扎克只是行尸走肉,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我的意思是以前的扎克已经死了,以后会出现的将是界限突破·扎克、杀意波动·扎克、神话再临·扎克、一将成名·扎克。稀有度大概已经提升到SSR的等级了。对了,扎克到底姓什么?”
凯伊苦想了一会:“好像是姓施耐德吧?”
“那就是导演剪辑版·扎克!”
凯伊擦着头上的汗:“怪不得格雷跟我说,你说的话千万别认真听……”
好家伙,格雷竟然敢这么诽谤我!
什么叫我的话不能认真听?我说的话难道不发人深省吗?难道不微言大义吗?难道不杨村白雪吗?
我正色道,“死了怎么了。我跟你说,有的时候死人比活人好用。”
凯伊摸不着头脑地说:“没听懂,什么意思?”
我淡淡地说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摸鱼,什么都没做吗?实话告诉你,在召你回来的同时,我也同时向古乐古发出消息,告诉他们在黑潮岛上,扎克已经在和杰克奥特曼的搏斗中丧生了,矿石镇因为封锁也即将崩溃……”
“你在做什么啊马库斯!!!”
凯伊惊叫道,“怪不得古乐古回去会议都只参加到一半,就带着人一起失踪了!”
“不然呢。你以为就靠你一个人回来,就能拯救这里?拯救整个外海的岛屿了吗?至少得出道成为偶像吧!”
哼哼,这可是我马库斯黑暗兵法中的杀招——哀兵必胜!
要知道,围绕矿石镇的所有海上航线,都是依靠着定居在这里的扎克的面子才组建,扎克堪称没有断臂和红发的面子果实能力者(有没有断臂这个暂且存疑吧)。
所以这条航线的意义就是扎克。
如果不散播利用他的消息,我怎么可能叫回逍遥四海的古乐古,又怎么联系上仍然记挂着他的往日兄弟?有着这些悲痛中开足了马力跑航线的家伙,我怎么会有把握把计划进行下去?
此时矿石镇需要的不是别的,而是让子弹飞一会儿。
说到底都怪航海者联盟,早不开晚不开,偏偏在这时候开航海者大会闹内讧。
听到这里,凯伊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我能力不足,你才需要用这么有失名誉的方法寻找帮助。但是你这样做,万一被他们知道了真相……”
我摇头叹气道:“不是你的错。但凡你们航海者联盟给点力、脑子灵活点,我也不用这么伤脑筋。”
凯伊也叹气道:“哎,不主动干预这是联盟的惯例了。巴博萨会长表示联盟不会对自由贸易市场中,细微的经济波动进行人为干预。大家也都认为如果连这么小的风险都不能抵御,那么矿石镇在今后的大风险面前也必死无疑,根本没有救援的必要了。”
emmm……这是什么逻辑?风险还可以分为大小来看待的?
那我每天用小口径的手枪射击自己,就能提升对大口径子弹的免疫力了?
“想开点,古乐古他们到最后发现扎克没死,说不定还得谢谢咱们。”
我拍了拍凯伊的肩膀,心满意足地带着一大筐鱼,拎着钓竿往回走去,“走了,听老塞巴拉吹牛说能制作玻璃钢钓竿,改天就让他帮我升级升级……”
凯伊愣了一会儿,挥手道别,然后忽然问道:“等一下,为什么你说的是……谢谢‘咱们’?”
“因为我发出的消息,用的是咱俩的名义。”
我莞尔一笑,“我跟他们说之所以你只报扎克重伤,是因为你怕他们太伤心,故意隐瞒了扎克的死讯。”
“你也别妄自菲薄,你的作用很大的。下次见到古乐古,记得解释一下哟。”
身后传来凯伊的悲号。
“马库斯,你算计我!!!”
…………
我也没想到当年扎克带领的船队里,已经有至少五人成为船长,还分别有十个人是大副和水手长,剩下包含着金盆洗手的家伙,也都跟古乐古一样经营着跟大海有关的营当,身边至少拥有一艘船。
码头上的货物全都连夜发出去了,现在的玫瑰广场只是留一个壳,保持着收获祭的样子没动,百忙之中下一招闲棋,我觉得很有必要。
至于效果能有多好,就看古乐古他们的速度了。
扎克可能都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当这些大大小小的船只跑起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有了旌旗蔽日、舳舻千里的效果,就差打出白旗为他报仇。
当年的扎克以诚待人,赢得了人心,现在的扎克为岛牺牲,守护了信念,同伴们甚至没有丝毫怀疑,瞬间认定了扎克会做这样的事,这不失为对于个人最高的赞美。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无耻是小凯伊的通行证,相信大家都能理解的。
在经过玫瑰广场的时候,我稍微关注了一下收获祭延长战的现状,并且作为小镇警长发表了讲话,表示要全面推进,统筹兼顾,综合治理,融入其中,贯穿始终,切实抓好,扎实推进,加快发展,积极稳妥,狠抓落实,让矿石镇的第一届收获祭再创辉煌。
然后就被卡莲以扰乱市场秩序为名,联合松鸦把我赶走了。
真是的,我才说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我打断,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没有耐心吗?
当我回到牧场的时候,哥茨已经在忙活了。
“哥茨,勘测的结果怎么样?”
身穿汗衫的哥茨扛着器材忙里忙外,用定位装置勘定了几个关键点,正在测试地基的稳定程度,听到我说话才转过身来。
“胡克老爹当年打的地基很稳。房屋正好避过了流沙和淤泥区域,想要扩建问题不大,大概能向左右各延伸个三米。”
那肯定的,当初的团队可都是矿工出身,判断地质是基本功了。要是矿工一锄子下去敲在地下暗河、页岩瓦斯上面,他们也活不到逃跑的那天。
哥茨补充道:“当初胡克老爹走的时候,也把建筑图给了我一份,设计加工更不算问题。室内具体有什么要求吗?”
我推开门,看了一眼朴素简陋的室内,一床、一几、一椅、一镜子而已,叹了口气:“要求我也不算太高,但怎么也得改造个1LDK吧……”
“什么DK?”哥茨好奇道。
“不点死亡缠绕!我的意思是不管面积大小,总得有个一室一厅一厨的格局,再修个卫生间吧。你知不知道我平时跑到酒馆,想要上个厕所得忍多久……”
哥茨目瞪口呆:“那你中途忍不住怎么办?”
“……你还记不记得,我这里是一个牧场?”
“了然!”
哥茨瞬间闭口不谈了。
我先把屋里的东西搬出来,好让哥茨趁这两日天气晴朗完成工造,把牧场的屋子进一步修缮扩建。技术升级此时就在眉睫间,总不能因为这个基础短板拖了后腿。
“对了哥茨,你怕鬼吗?”
哥茨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你说的是什么鬼?是死者灵魂的化身,还是对于恐惧印象的具象?”
“???你在说啥?”
“那这个鬼有没有实体?跟人类又有没有必然联系?如果都没有的话,那应该是不可名状的存在才对,我当然怕,却不一定是你想的那种怕,因为这种恐惧与对人类的害怕比较类似……”
……你说这么多,我有一句话可以概括——我害怕鬼、但鬼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但人把我打得遍体鳞伤。
“呃……其实我只是提醒你,施工的时候不要碰那面镜子。”我指了指院子里靠着树荫放置的华贵镜子。
这鬼东西要是再出问题,当场就能来一个百鬼夜行。
“放心吧,我早就不相信这些了。”
哥茨笑了笑,扬起锤子敲打着一枚钉子,“如果真的有鬼,那我早就能见到她们了。”
看着略显忧伤的哥茨,我还是想说句不好听的,让他别期待了,肯定跟他期待的不一样。
就好像刚穿越的时候有人告诉你,你身上有皇室血脉,而且你的二弟天下无敌。
可你还没高兴多久,就发现自己是李建成。
第677章 矿石镇的收获祭(关键战)
我站在树林中庭,迎见一阵秋风拂过树木,摇摇晃晃地就是一阵黄叶飘落,它们又被风卷起扬飒半米,最后才寂寞了落在地面上。
斜照在灌木上的秋阳,柔柔地涨满生机,这时伴随万壑松风鸣响的,也不知是枝头簌簌的叶片,还是被两人鞋底踩碎的枯枝。
“老大,你为什么要跑到山上来,还跟爷爷说上山研究什么武学?”
格雷依旧苦着脸跟在我身后,重伤未愈的他经过一夜酒精摧残,已经彻底从外伤转为内伤。
但这怪谁?是谁见到了贝特霍尔德跟见到杀父仇人一样,非要拼酒分出个胜负的?
格雷没说话,幽怨地看着我。
……呃,好吧,虽然跟我逼他天天熬夜研究微电子也有关系,但是就算我有那么1%的过错,他格尔福雷德自己就没有99%的责任吗?
“别这么伤心嘛格雷。些许病痛,是决计打败不了我们这样的职业武者的!”
我挥舞着拳头试图给他打气,“你想想,多少武林前辈经脉尽断、武功全失转天就修炼回来了,甚至还能更上一层楼。更别说还有人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甚至割断了声带,都能练成向敌人吐老痰、飞绿帽的独门绝技,简直丧心病狂!”
格雷一脸无力地说道:“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却没听说过,而且只是单纯的流氓啊……我的情况也没那么不幸,只是需要早点恢复!”
他晃了晃身体,踮起脚向上奋力一跃,结果双足发力不一致,软绵绵地就半跪在地上,“你看,像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太糟了,我需要变强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果然不对劲。多特医生告诉我,你在住院的期间伤势病情一直反复,他就怀疑是你半夜起来偷偷锻炼,导致当天恢复的伤势再次恶化。”
格雷有些羞赧:“多特医生果然发现了啊……医生怎么说?
我即答道:“doctor!”
格雷:“……”
走到了马德斯山的山崖边上,遥望着万千树石凛凛然居于脚下,云雾烟波也被彻底遗落在后,入眼处唯有马德斯山的半山泻湖水平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似乎随心一动,湖中就会有千般变化。
我登上一块石头,双手背负,做出一副宗师风范,胸前的衣服临时贴上一个“卷”字。
“我就是带你来领悟武学道理的,不然这样下去你迟早走入歧途。”
格雷也来到了山崖顶上,被呼啸的山风吹动着衣袂,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叹了口气瘸着腿坐在石头上。
“老大,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别急,你的心还不静。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看看湖里面的景色,是云在动?还是水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