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里不可能有牧场物语 第263章

作者:入潼关

  但建筑工事里一道愤怒的声音出现了,“你们这些野蛮人!穿着打扮都没有掩饰,以为能骗过我们吗!我们再也不会上当了!迎接你们的只有无尽的怒火!”

  我有些尴尬地看着仍作部落打扮得队伍,转头问格雷,“……你们抢过这里?”

  格雷低声询问了森波之后,肯定地回答道:“杉树氏族从不翻越希奥拉山脉,这里可能是被其他的部落给洗劫产生的误会!”

  “误会个屁啊!说得好像你们就不是部落一样!你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是联盟的圣骑士?”

  我瞪了他一眼,这时候还是要依靠我高超的社交技巧,才能挽回局面了。

  “你们误会了!我们这个打扮也是为了欺骗部落不得已的手段!”我一边说着,一边向身后打着换装的手势。

  四六零军团不愧是我的嫡系部队,长期的训练让他们完成了魔法少女般瞬间变装的操作,很快穿着一身铁甲走出了队伍,排成一排巍然不动。

  我指着他们胸口的红十字说道:“我们是红十字会的商队!主要负责运输物资、提供医疗援助!不信你看他们胸前的标记,和我肩头和平的象征!”

  战斗鸡!假扮和平鸽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对面的工事里沉默了半天,“这样分明更可疑啊!而且他们手里的砍刀哪里显得和平了!”

  我行着法国军礼靠近了工事,继续着演说:“我们绝对是正规的商队,就和东印度公司的营业执照一样真!你们有没有听过绿洲自由贸易区?我们就是从那里来的!”

  这时工事路障后瞬间站起了一个强壮的男子,端着猎枪慢慢向前,直到用枪顶着我的脑袋才怒喝道:“哈!露馅了吧!那个自由贸易区里明明全是杀人狂!听说他们的领主一个人就屠杀了一支军队,还把敌人的头盖骨当成酒碗!”

  ……这是哪里传出来的谣言?我不就是捏爆了几个人的脑袋吗?什么时候做过嘎巴拉碗这种东西了!

  但是话说回来,人物面板的金色“死神”特性,似乎真的让我能毫无负罪感地杀人……

  “给个面子,让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行不?”我压低了声音对男子使眼色,“你想想啊,如果我们想袭击你,刚才穿着盔甲直接袭击就好了,何必在这里东拉西扯的?”

  强壮的男子端着猎枪的手丝毫不动摇,严辞拒绝道:“不行,就算你们没有恶意,但德尔瓦斯镇街道的指示是原地固守等待援军!我们不能拿镇上的伤员冒险!你们必须马上离开!”

  听到这里,我忽然小声说道:“伤员?那你可是找对人了!我们红十字会除了拥有够将物资和捐款变没的特技外,最擅长的就是治愈病人!你让我进去试试,我保证药到病除。”

  强壮的男子听到这句话,果然开始犹豫了。

  他刚才的行为就让我感觉十分古怪,一边说着最狠的话,一边却一枪不发地和我在这里东拉西扯。

  换个角度想,要是有人靠近了我的逆闪电军团基地不肯走,我绝对当场下令开枪,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他们的举动,让我严重怀疑他们已经弹药耗尽,甚至医药都断了供给,这才使得投鼠忌器,只能躲在掩体后面虚张声势。

  “可是……你这样进来的话,就算我相信你,其他居民也不会允许的!”强壮的男子最终还是摇头道。

  但我岂是轻易放弃的人?在下人称文坛常青树、政界洪金宝,突出一个灵活!别说墙头草了,我少说也是风滚草,稍有点风吹就滚着往里面跑!

  “没事,我自己一个人进去医治病人,你也别说我们红十字会的身份不就行了!”

  “那说你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肩头打瞌睡的两只战斗鸡,又看了看腿边转圈的表情包小马,果断地说。

  “你就说我是马戏团的!”

第496章 温酒斩华佗

  当强壮的男子向镇民打包票,宣称我是红十字商会派出擅长马戏的医学专家时,我也不知道这是个属于什么定位?

  马戏团里我医术最好?还是医学院里我猴耍的最棒?看来这年头拼的就是综合实力。

  耍猴就耍猴吧。我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手下们找到一些可以遮风避雨的房子,睡上一个好觉。

  野外行军面临着毒蛇昆虫环伺、风吹草动惊扰的问题,因此长期露宿在心理上就是一种困扰。所以原始人类在不懂得建房子之前,就懂得找洞穴居住。而现代人更是抛头颅洒热血,奋力打造出了几万块钱一平米的房价,这只能说是天性使然。

  “我是辛克莱,这里的临时镇长。你叫什么名字?”中年人带着我穿梭过复杂的工事,走进了伤员居住的房间。

  当我进到了德尔瓦斯镇驻地内部,看到一大间房屋里全是受伤的人员时,就感觉到了自己来错了地方……

  连伤员都只能打地铺,我们还不得睡纯天然地板?

  “就叫我吉良吉影吧。”我看着这些惨状各异的小镇居民,忍不住说出了个和医生毫无关系的名字。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啊……吉良吉影医生。那就请你赶紧医治吧,居民们恐怕撑不了太久了。我们这里的药物……已经全部耗尽了……”

  他一边这么和善地说着,一边扬了扬手中的枪,场景十分和谐,

  “怎么回事?为什么伤员这么多?”我无视了身边的枪指,问这位带我进来的中年人。

  代理镇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让随从拿出了他们仅剩的绷带、刀钳等手术器具,等待着奇迹的降临。

  眼前这间屋子里,总记有不下三十个伤者,全都是颇为严重的皮肉伤。有的身上被砍出了大口子,有的缺胳膊少腿,还有的干脆伤口化脓腐烂了,此时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这样恶劣的情况下,除非他们口中的援军能在两天内带着上好伤药抵达,否则屋里人至少要死掉一半。

  “好吧,代理镇长,相信我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到了离我最近的病人面前,通过系统检查起了伤势。

  殖民者系统显示,这人的被利器砍中了腿骨,此时流血还未止住,并且伴有明显的感染症状。系统还显示距离感染死亡时间还有12小时这样的醒目提示。

  于是我果断启动了殖民者系统的治疗功能,开始了系统特色的徒手治疗。

  系统命令下达后,我就一掌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名因疼痛低声哀嚎地病人瞬间就晕了过去,随后,我的手指连续点在了几处神经节点上,暂时缓住了他的流血速度,随后一拳打在伤腿上,震碎了愈合错位的腿骨!

  那人即便是陷入了昏迷,在巨痛下也瞬间醒了过来,但殖民者系统毫无怜悯地又一掌打晕了他,并且用臂甲上的镰刀剜掉了至少三两肉,这才敷上我携带的野生草药,随后用木板和衣物捆扎好伤腿,将他重新放在地铺上。

  “嘿,治疗程度67%,还不错嘛。”

  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太快了,以至于进来持枪监视我的武装镇民都没来得及反应,我就已经将伤员折腾得死去活来,使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也没空照顾辛克莱的情绪,果断找到了第二个病人,三下五除二地切掉他腐烂发炎的手指,敷上了药物缠好绷带,随手才打晕了他,完成物理层面的麻醉工作。

  随后第三个……

  这个更凄惨,浑身瘀伤骨折不说,手臂的骨头都露出来了,看上去就剩一口气。

  殖民者系统一视同仁地将他摆正后,拳影化成坠地的流星雨落在他身上。由于场面太过熟悉,我忍不住随口欧拉欧拉欧拉地喊了起来,试图增强威力。

  反正一顿乱拳下来,他体内的瘀血和骨骼错位已经解决得差不多,再处理完外伤就基本安全了。

  但在其他人眼中,是我一顿乱拳打得病人口吐鲜血浑身抽搐。病人还用绝望的目光看向了门口的辛克莱,似乎在指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掉他,反而让人用这么残酷的手法折磨他!

  辛克莱终于回过神,怒吼着冲上前要阻止我,“住手!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要欧拉他?!”

  但殖民者系统毫不在乎医闹,随手一掌就把他打成了墙上一幅挂画。

  “不要靠近!我一旦开始治疗就停不下来的,不想受伤就躲远点!”

  这句话还没说完,另外两个武装村民就扑上来试图制止我。狭窄的空间内开枪是很危险的事,因此他们选择了放下武器近身肉搏,可惜被我分别一记直拳打在了胸口膻中穴,浑身麻痹地倒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这下就连病人都被惊到了,全都以为是小镇又遭到了袭击,纷纷挣扎着站起来想要逃跑。

  但我轻松搬过了木柜堵住大门。

  我做为一个医生,心里想的是全心全意治疗病人,其他的一切完全不在乎。

  后面病房内的场面,可以联想一下叶问“我要打十个”的经典剧情,所有试图从我身边逃脱的病人都被我随手一拳打翻在地,随后左臂甲手起刀落切肉剔骨,右手拳如落雨打中穴位浑身乱颤。

  时不时地,还夹杂着切除坏死的手脚之类的中世纪标准操作,整个房间变得鲜血直流恐怖无比。

  比起稍有头疼脑热就要放血的祖传老西医,我这手法已经尽量科学高效了,至少外伤方面不留后患,再配合着我带来的野生草药,治疗质量普遍在40-70%徘徊,系统界面看过去尽数包扎治愈,脱离了生命危险的状态。

  其实到最后几个病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明显放弃了抵抗,瑟瑟发抖地看着地上宛如死尸的病人,躲在墙角拼命喊叫。

  但我还是进行了一番血腥手术之后,又用绷带把他们困成了极具系统特色的粽子,如果有人进来,一定会以为这里进来了一个擅长绳艺的变态杀人狂。

  原始的手术确实血腥无比,手段也和巫术祭祀无异,设身处地思考,换成我是曹操,也会上演一出温酒斩华佗。

  辛克莱绝望地看着我完成了一场“屠杀”,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是个疯子!你根本不是医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我治疗完最后一个病人之后,殖民者系统才停下了身体接管,恢复了我的控制权。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表情平静地回答道,“我都说了,我叫叫吉良吉影,27岁,住在里厄戈米灌丛荒漠东北部的自由贸易区。”

  “顺带一提,我不抽烟,酒仅止于浅尝。晚上11点睡,每天要睡足8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20分钟的柔软操,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医生都说我很正常,绝不可能是疯子!”

第497章 真是鲁迅说的

  幸运的是,随着时间推移辛克莱的情绪逐渐稳定,另外两位民兵的态度也趋于缓和,还与我一同打扫了屋子里的血迹,将昏迷过去的病人重新排放整齐。

  当然了,这和我作为马戏团长,当着他们的面表演了镰刀切枪管的杂技有关。

  不管怎么说,能看着三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在我面前不情不愿地搬动尸体,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但这样做的好处就很明显了。在清扫和搬运过程中,经过他们逐个检查,终于确认了这些病人只是陷入昏迷,并没有因为殴打和凌虐一命呜呼。

  “吉良吉影,你的医疗技术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辛克莱捡起新出炉的短管猎枪,语气唏嘘,顺手还将子弹上膛对准我,手法极其娴熟,一看就是个不屈不挠的硬汉。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我的治疗方式比较硬派,要是跟病人好好商量一般都不会得到好评,所以只能先斩后奏,你看这个解释如何?”

  “……冒昧地问下,你从医至今治愈过几个病人?”辛克莱被我气的手一抖,还是咬着牙问道。

  我掰着指头算了算:“就治过一个人……不过我还治疗过两只动物!”

  辛克莱胡子都颤抖了起来,一把将挡在门口的柜子掀翻:“你怎么不早点说你是个兽医!”

  我也帮他把柜子抛出窗外,理所当然地回复道:“明明你也没问我啊!”

  …………

  经过了我的努力,终于成功赢得了德尔瓦斯小镇的信任,并且被允许沿着他们的工事修筑自己的阵地,还提供了足够使用的床单被褥、锅碗桌椅,方便我们能够就地休整一天。

  不过我觉得他们这么做,更大可能是害怕我们缺了东西就地开抢。

  而救助完成后,他们一致认为,我是一个经营着马戏团、技艺高超的兽医专家!

  五官坚毅的代理镇长此时正和我坐在小镇的酒馆里,各自倒了一杯饮品对坐。此时他好奇我们的来意,我也好奇他们的遭遇,因此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就是最合适的选择。

  “辛克莱镇长,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种烈度的战斗是谁发起的?”

  不是我看不起他们,而是这种沙漠边陲的地区,一般只有小股沙匪出没袭扰,不至于强硬到围攻城镇的地步。

  辛克莱脸色有些黯然:“这是一场悲剧……德尔瓦斯小镇是阿伊姆人类联邦在南方要道商路上的贸易站点,一向保持中立,招待四方的客商。但是前天有一群野蛮人来到了这里,强行索要物资。”

  我问道:“然后打起来了?”

  辛克莱摇头道:“不,原先的镇长同意给予物资,认为和平比财富更重要。结果出去交接物资的时候,另一支野蛮人闯进来了,不但抢走了物资,还绑走了前去交涉的镇长……”

  怎么这么乱,黑吃黑也不讲究个先来后到的?

  “然后你们打起来了?”我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