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液晶液晶液
她刚刚只是在想怎么享用李诚的八卦,不小心太入神而已,跟这只小女孩可没一点关系。
再说她菲利普斯,怎么说也是个王族血统,真要是喜欢小女孩,有必要抢朋友的小女孩吗?
虽然这只小女孩是挺可爱的,但看两人的亲密程度,估计早被给吃得干干净净了,对绝大部分人(哪怕是萝li控)的吸引力都会大大下降。
少部分曹贼除外,但即使是曹贼喜欢的也是成熟系人妻。
这么简单的道理,李诚也立刻反应过来。
刚刚只是有点关心则乱,一时没转过弯。
但他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毕竟这只伪娘恶趣味的紧,万一给纯洁的小女孩灌输一些扭曲掉的价值观,那也是非常的不妙。
比如什么埃及的兄妹结婚传统,比如什么你连强jian都不敢,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神特么连强jian都不敢,这句话完完全全就是类似于道德绑架般存在的爱情绑架啊!
这种说法跟那些鼓吹爱情等于钻石的无良奸商一路货色,"你不买钻石就是不爱她"or"你不强jian她就是不爱她",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啊?
要知道,因为知心大姐姐胡克同志的努力,好不容易才把露易丝纠正回那个正常妹妹。可千万不能再被伪娘给扭曲价值观了!!!
于是李诚便扭头道:“露易丝,你先回屋里自己玩一会。”
“嗯~”
李诚本以为还需要解释一下,但小女孩只是轻快的答应一声,便把小皮靴从刚用脚尖钻出的小土坑里拔出,快快乐乐的跑回屋子里。
被哥哥当成他的私有物了。
虽然很害羞,但也很高兴。
目送露易丝消失在视线后,李诚松口气,扭头摆好凳子,并往刚刚找到的茶杯里倒入大半杯香气扑鼻的奶茶,递到了菲利普斯面前。
菲利普斯一边接过奶茶,捧在手心里,一边叹气道:“我可太伤心了呢,设计师先生居然对我这么不放心。”
“放心吧。”
李诚道:“打从那次沙龙以后,在对你不放心这点,我一向是很放心的。”
经过这么一番闹腾的插曲后,菲利普斯终于开始此行的正题。
简单来说,就是那边要忙的事告一段落,憋太久的她出来换身衣服放松放松,顺路来李诚这边看一眼,并问问他之后打算做什么。
得,还真就是过来闲聊的。
“不过我现在突然有了个想法。”
菲利普斯笑眯眯的抿了一口奶茶,甜丝丝的感觉在口腔回荡,每一个味蕾都在欢呼雀跃:“咦,这个味道挺不错,怎么做的?”
“回头给你抄一份送去。”
李诚先是回答后一个问题,接着问道:“什么想法?”
“你这有信封跟笔纸吗?借我用一下。”
菲利普斯避开回答,用一个问题回答问题。
这年代没有微信那种24小时无时无刻不能骚扰的联络手段,写信才是正经的联络方式,李诚不可能不备一些在家里。于是他转身又进屋拿了包括纸笔跟蜡烛火漆在内的全套写信工具,出门交给菲利普斯。
“不准偷看哦。”
很随意的叮嘱一句后,菲利普斯便趴在院子的小桌上开始写信。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手臂却张的很开,完全没有一点遮掩动作——要比喻的话,大概就是考试坐旁边能抄个满分的姿势。
“不会偷看的。”
李诚说着便抬头45度角望天发呆,哪怕其实他现在瞄一眼就能很轻松的瞥到信件内容,也没有把头往下挪一点。
正人君子。
坦坦荡荡。
说不偷看就不偷看,哪怕很好奇。
大约一刻钟后。
“完成了。”
伴随这样的一句话,桌上多出一封刚刚完成的信件,甚至连信口上的火漆都是刚刚封上。
菲利普斯将信件珍而重之的捧在手心,站起身,走至李诚的面前,递出。
“给我的?”
李诚不解的接过信件,想不通这伪娘又在玩什么花的。
“当然不是。”
菲利普斯食指在空中晃了两下,露出神秘的微笑:“这封是我写给维罗妮可殿下的私人信件,辛苦设计师先生替我当面转交啦。”
“好歹是联姻的对象,我写封信沟通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第三百三十章 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可怜男人
写信很正常。
双方需要经过他进行私人性质的信件联络,这也很正常。
......但特么的要他当面转交就很不正常了啊混蛋!!!
“当面转交?”李诚反问道。
“当面转交。”
菲利普斯含笑肯定:“设计师先生您不是要回英国了吗?那就顺路替我转交给那位殿下吧。”
“顺路不是理由。”
李诚皱眉。
“如果硬要找个理由的话。”
菲利普斯收敛笑嘻嘻的面孔,转而露出一脸的坚毅与认真:“因为这封密信的意义十分重大,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中途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信你个鬼啊!
这特么是刚刚你当面花了十分钟写的信啊!而且还是临时起意向我要的笔纸啊!甚至还没我思考晚饭吃什么花的时间久啊!这算哪门子的意义重大啊啊啊!
李诚的表情像是生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记得不能偷看哦。”
菲利普斯又举起拳头,用两根白皙修长的食指在空中比了个“×”,在李诚的心灵补上最后一击。
“我不同意,我要偷看了。”
李诚嘴角一抽,作势要拆信封。
面对这种掀桌子的必杀技,菲利普斯只是歪了歪脑袋:“可刚刚设计师先生保证过不会偷看吧~”
李诚手上动作一僵,难以置信道:“原来刚才之前的‘不能偷看’,不光是指写信不能偷看,还指送信不能偷看吗?!”
“好聪明。”
菲利普斯把两根食指缩回,转而竖起两根大拇指。
......
又过了一段时间。
菲利普斯潇洒的离开了。
除开联姻所需的大部分用衣会委托李诚的联合裁缝店,建议他抽空可以亲自设计两套的消息,借这个机会顺带增加名气这种内幕采购消息外,便只留下一封信。
这是一封看似普普通通信。
信封整体呈现淡淡的黄色,形状是长条形,表面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装饰,但加厚的纸张又经过油脂的浸润后,坚韧之极且具备一定的防水能力,足以承受一场漫长的旅途。
此时原本位于长方形一段的开口已经用暗红色的火漆牢牢封上,作为一种保密手段。
李诚手臂撑住下巴,凝视着摆在桌面上的淡黄色信封。
强调需要他亲自转交的信封。
首先排除是重要信件,只能有两个原因。
最可能的,肯定是想要折磨他这个二十四岁的老同志,来骗,来偷袭!
另一个可能,只是单纯用这种方式恶心下他,让他这段时间多一点心理负担,但概率不大,可以排除。
“要是知道写了什么就好了。”
李诚口中喃喃道。
他现在那叫一个后悔。
当初有一个偷窥信件的机会摆在面前,只需要瞄一眼就能轻松瞥见。但他没有珍惜,而是当什么正人君子,仰天45度望天摆酷。
现在火漆都封上,想看也没法看了。
在通俗的观念中,被封上的信封便象征着保密,意味着隐私,不会被其余人知道。
虽然在往后一点电报通讯普及的那个年代,任何人的电报内容都会被至少四个人(写信人、收信人、以及两边的电报员)看一遍,信件不存在任何的隐私。
但至少火漆封好的纸质信封还是很靠谱的,想偷窥必须拆......不对,等一下?!
李诚眼中精光一闪。
仔细一想,这只伪娘犯了个巨大的错误。
因为写的极其仓促,所以她用的是自己这边的信封,甚至还没在上面盖章。
也就是说,其实他可以先把信封拆开,等确认完里面有无谋害他的内容后,再换个一模一样的信封重新封漆装好,保证能做到跟原件一模一样。
至于他答应不偷看......
这是写给维罗妮可的密信,那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写给他的吗?
写给自己的信怎么能算偷看呢?
李诚越想越靠谱。
而说做就做,他直接就一个饿虎扑食,猛地将信封拆开。
一个字。
爽。
“倒让我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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