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兰吖
萨尔阿波罗飞快地操作着控制台，屏幕上无数复杂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下。
“这种空间结构非常稳定，而且加密方式极其复杂，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利用的漏洞。”
“在没有具体坐标的情况下，想要反向追踪到他们的位置，简直就像是在大虚之森里找一粒特定的沙子。”
“所以，你做不到？”佐助声音冷了几分。
“我没说做不到！”
萨尔阿波罗猛地转过身，脸色狂热。
“只是常规的方法行不通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宽大的袖口中抽出了一支装满了诡异紫色液体的针管。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将针头扎进了自己的脖颈。
随着药液的注入，萨尔阿波罗的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他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放大，眼球在眼眶中胡乱转动。
那是他利用这间实验室内上百台生物计算机，同时对那几个被俘虏的灭却师大脑进行暴力破解后，所得到的全部原始数据。
数以亿计的记忆碎片、空间坐标、灵子波动......
此刻正疯狂地涌入他的意识之中。
“呃......啊......”
萨尔阿波罗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在控制台上疯狂地舞动。
他在强行解析。
利用这被药物强行提升了数百倍的思维速度，在那些混乱无序的数据洪流中，寻找着那唯一的“钥匙”。
每一秒钟，对他的大脑而言，都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折磨。
佐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任何打扰都可能导致功亏一篑。
几分钟后。
萨尔阿波罗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整个人瘫软在控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随着药效的退去，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怎么样？”佐助淡淡地问道。
“......找到了。”
萨尔阿波罗抬起头，虽然满脸疲惫，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得意与自豪。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副复杂的三维立体地图，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
那是一张尸魂界的地图。
而在那地图的阴影之中，一个如倒影般的城市轮廓，正若隐若现。
“虽然还没有完全破解他们的防御结界。”
萨尔阿波罗咧开嘴，“但我已经成功拆解出了他们对空间的加密逻辑。”
“只要沿着这个逻辑继续推演下去，最多半天......不，三个小时！”
“我就能把那个所谓的‘无形帝国’，彻底从影子里揪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佐助，脸上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
“怎么样，佐助大人？”
“如果是让浦原喜助那个家伙来做，他可绝对不可能像我这么高效。”
“那种只会按部就班、小心翼翼的‘科学家’，怎么可能理解这种为了真理而不惜一切的‘疯狂’？”
他这番话并非纯粹的自吹自擂。
为了满足佐助的要求，也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浦原喜助更强，萨尔阿波罗确实是拼了命了。
他不仅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实验项目，甚至连对那些灭却师身体构造的解剖都暂时搁置了。
他不间断地进行着高强度的思维加速，每隔半个小时就给自己注射一次那种副作用极大的神经兴奋剂。
一次次地失败，一次次地推倒重来。
这不仅需要天才的头脑，更需要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而这，恰恰是浦原喜助那个总是留有后手的家伙所不具备的。
“做得不错。”
佐助给出了肯定评价。
“既然已经找到了线索，那就继续。”
“三个小时后，我要那个坐标。”
“了解。”
萨尔阿波罗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再次拿起了那支空掉的针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放心吧，佐助大人。”
“我绝不会输给那个穿木屐的混蛋的。”
第272章 战争
尸魂界，一番队队舍，气氛凝重。
除了涅茧利外，所有的队长此刻都齐聚于此，分列在议事厅的两侧。
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各不相同。
“总队长，现世传来消息了。”
一个身穿黑衣的队士快步走进大厅，声音有些急促。
“浦原大人那边传来确切情报，那群灭却师所谓的‘无形帝国’，大概率，就隐藏在尸魂界中。”
议事厅内，陷入了短暂死寂。
“哼。”山本元柳斋重国睁开双眼，“果然如此吗......”
“那些家伙竟然真的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苟延残喘了整整一千年！”
“是吗？”京乐春水压了压帽檐，眼神难得认真，“那就意味着，战场......”
“就在这瀞灵廷之内了。”
“老爷子，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不管是不是好消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碎蜂冷冷地接过了话头，“既然敌人已经把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了，那我们也没理由再坐以待毙。”
“没错。”
山本总队长手中的拐杖重重一顿，“传令下去！护廷十三队全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所有休假的队员立刻召回，各番队加强巡逻，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灵压，无需请示，直接格杀勿论！”
“那群背信弃义、出尔反尔的小人的话，无法信任。”
“虽然那个自称是信使的家伙，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五天后挑起战争’，但我们绝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和道德之上！”
“而且......”
山本总队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长，语气森然，“这是对瀞灵廷最大的挑衅！”
“我们要将战争的主动权，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是！”众队长齐声应和。
“不过......”
京乐春水突然不合时宜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
“主动权虽然重要，但如果战场真的在瀞灵廷内部展开的话......”
“那无论输赢，尸魂界恐怕都要遭殃了啊。”
“而且，那些灭却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天花板，仿佛要透过此处看向高空。
“如果是为了复仇，那仅仅是摧毁瀞灵廷，真的能满足他们的胃口吗？”
“恐怕他们的目标，会是更上面的那位吧。”
“灵王？”
浮竹十四郎有些惊讶地看向京乐春水，“春水，你是说......”
“浦原喜助那边传来过一些很有意思的情报。”京乐春水没有正面回答，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据说，灭却师和灵王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同出一源的关系。”
“或者说，灵王和灭却师有极为亲近的关系。”
这个推测一出，在场部分队长有些惊讶，更多的是脸色平静。
“荒谬！”碎蜂反驳道，“灵王大人怎么可能会和那群只知道破坏的灭却师扯上关系？！”
“嘛，我也只是转述一下浦原那家伙的猜测而已。”
京乐春水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至于真假，谁知道呢？”
“毕竟，关于那个时代的真相，早就已经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了。”
山本元柳斋重国一直沉默地听着，低下了头，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沉思。
他活了很久，见证了尸魂界的变迁。
但对于那个更久远的的时代，他也知之甚少。
和这个世界以及整个三界漫长近百万年的历史相比，他的年岁还是太藐小了。
“......一切，还是等到涅茧利和浦原喜助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许久，山本总队长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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