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兰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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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空座町的街道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光影在微凉的夜风中摇曳。
佐助独自一人站在街角的阴影里，黑布依旧蒙着双眼，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在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仿佛蝙蝠振翅般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一道身形瘦削，皮肤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对面的电线杆之上。
来人身穿虚夜宫标志性的白色制服，一头漆黑的短发下，是一双毫无情感波动的碧绿色眼眸。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散发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十刃第四，乌尔奇奥拉。”佐助平静地叫出那个名字。
电线杆上的身影低头俯视着下方那个蒙着双眼的少年，声音同样不带感情。
“看来，佐助大人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他从电线杆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佐助面前不远处。
“奉蓝染大人之命，前来邀请您，返回虚夜宫。”
“我可不记得，我离开那里了。”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蓝染大人有要事与您商议。”乌尔奇奥拉没有在意他话语中的讥讽，只是平静地转述着命令，“关于后续三界的战争。”
“战争？”
“是的。”乌尔奇奥拉轻轻颔首。
佐助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却飞速地闪过一个念头。
他看了一眼街角尽头那间依旧灯火通明的商店，又看了一眼眼前面无表情的乌尔奇奥拉。
蓝染......
之前是利用崩玉来提醒自己吗？
提醒自己，那颗崩玉的真正主人到底是谁。
“......”
佐助的心微微一沉，自己现在还没有与蓝染彻底撕破脸的实力。
“我明白了。”
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个回答，似乎也在乌尔奇奥拉的意料之中。
他那双碧绿的眼眸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侧过身，抬起手，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漆黑的裂缝，无声地张开。
“请吧，佐助大人，蓝染大人在等您。”
佐助没有再多言，迈开脚步踏入那片黑暗。
就在他即将与乌尔奇奥拉擦肩而过时，佐助问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对蓝染，抱有怎样的情感？”
“......情感？”乌尔奇奥拉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有些不理解。
他当即摇了摇头。
“那种东西，我不明白，也并不存在。”
“我所做的，只是遵从蓝染大人的意志罢了。”
他的回答，充满了虚无主义的逻辑。
“是吗......”佐助轻轻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乌尔奇奥拉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也同样转身，融入了那片黑暗。
夜，再次归于了死寂。
第203章 获得轮回眼！晴天柱返场，蓝染你真没用
佐助重新回到虚圈，那股熟悉的死寂感扑面而来。
王殿大门敞开。
“蓝染大人。”
乌尔奇奥拉缓步走至王座之前，单膝跪下，恭敬垂首，“遵从您的命令，佐助大人已带回。”
“辛苦你了，乌尔奇奥拉。”蓝染的声音很温和，“退下吧。”
“是。”
乌尔奇奥拉的身影悄然融入阴影，大殿之内，只剩下站在中央的佐助。
佐助平静地注视着王座上的男人，等待着下文。
可蓝染没有立刻开口，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佐助。
“你身上的气息，比离开时要强了不少。”
许久，蓝染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是因为我之前交给你的那颗崩玉吗，你对它感觉如何？”
“在这些日子里，你是否有从中，体会到那份灵魂得到升华，生命层次得以跃迁的美妙进化之感呢？”
听到崩玉这两个字，佐助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
他想起了自己利用崩玉的力量，将赫丽贝尔等人破面化，以及自己掌握因陀罗的场景。
“......”
佐助沉默片刻，抬起手，将那颗紫色晶石从怀中取出，托于掌心。
崩玉静静悬浮着，散发着微光。
他看着这颗晶石，迎上蓝染的视线，最终摇了摇头。
“没有。”
这个干脆利落的否定，让蓝染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滞。
“哦？”蓝染的声音里多了些好奇，“没有吗？”
“它确实在某些时候起了作用。”
佐助没有隐瞒，平静地叙述着，“但这些，都只是催化剂，或者说放大器。”
“至于你和浦原喜助口中那种，足以改变世界规则的钥匙......”
“我没有感受到。”
佐助将手中的崩玉，在指尖轻轻抛了抛，最终又稳稳地握住。
“说到底，它不过是一件还算趁手的玩具罢了。”
“玩具......”
蓝染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脸上的那份错愕，渐渐被愉悦的笑意所取代，“佐助君，你总是能带给我惊喜。”
他从王座上站起，一步步走下台阶，那袭白色的羽织如神祇的袍服般纤尘不染。
“但是，你说......”
蓝染停在了佐助的面前，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姿态，但眼神却变得深邃。
“会不会是你的意志，你的渴望，还远远没有达到足以让它展现出真正姿态的程度呢。”
“是吗？”佐助没有退让，平静地反问，“那它真正的姿态，又该是什么样？”
“真正的姿态啊......”
蓝染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掌自然地伸到了佐助的面前。
崩玉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重新回到了蓝染的掌心。
他握住崩玉，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悸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佐助君，你体内的那股力量，已经完整了，对吗？”
听到这话，佐助瞳孔微微收缩。
“既然如此......”
蓝染没有等待他的回答，自顾自地举起了手中的崩玉，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期待的笑。
“那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好了。”
“真正的崩玉，在遇到渴望时，到底会绽放出怎样壮丽的光景！”
话音落下的瞬间，蓝染手中的崩玉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颗小小的晶石中爆发。
紫光尽数汇入佐助体内，带来的疼痛让他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
在他的体内，那两股本已达成微妙平衡的“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查克拉，在这股外力的强行催化下瞬间暴走。
痛苦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撕裂。
但佐助只是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倒下。
“坚持住哦，佐助君。”
蓝染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不要被这份痛苦所吞噬，去驾御它，去命令它，让它们......”
“都合二为一！”
“——呃啊啊啊！！！”
佐助发出一声咆哮。
体内那两股缠斗不休的力量，终于在崩玉的强行粘合之下，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然后，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迅速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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