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刷手机的猫
整个村子,都是一座巨大的锻造工坊,每家每户,都是炉火通明,铁锤敲击的声音此起彼伏。
“凌川大人!您来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从工坊里走了出来。
他正是凌川彻的专属锻刀师,铁浦炼藏。
凌川彻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炼藏,好久不见了。”
“咱们确实好久不见了。”
铁浦炼藏大笑着说:“这次来,是要锻造日轮刀吗?”
凌川彻点点头。
铁浦炼藏拍了拍胸脯:“那交给我吧。”
凌川彻:“这次不能麻烦你了。”
铁浦炼藏表情一僵,随后幽怨地看着凌川彻,那眼神像是个被抛弃的怨妇。
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凌川彻开口解释:“这次要锻造日轮刀的不是我,是忍。”
“是忍的刀。”凌川彻指了指身边的蝴蝶忍,“忍要锻造一把能完全装载她毒素的刀。”
“是这样啊。”
铁浦炼藏听后松了口气。
“那我先陪着她去了,改天再来找你。”
“好,那您慢走。”
与引路的村民道别后,凌川彻与蝴蝶忍穿过蜿蜒的石板路,来到了村子的深处。
鬼杀队的每一位柱,都有专属的锻刀师。
毕竟每个人的呼吸法与战斗风格迥异,对日轮刀的要求也截然不同。
就比如凌川彻,他的日轮刀是最传统的武士刀形制,大开大合,古朴无华。
可越是简单的东西,就越考验锻刀师对钢铁的理解与技艺。
而蝴蝶忍的日轮刀则完全不同。
她的刀身纤细小巧,并不追求极致的锋利,因为她是依靠毒素来斩杀恶鬼的。
这就要求刀身必须能够完美地承载并调配那些致命的毒液,在战斗中做到收放自如。
满足这一点并不容易,因此,为蝴蝶忍锻造日轮刀的,是锻刀村里最年迈、也最德高望重的一位老人。
老人虽然满头白发,但双手却异常稳健,眼神中透着匠人独有的自信。
听完蝴蝶忍的需求后,他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让蝴蝶忍三天后来取刀。
既然有了三天的空闲,凌川彻便陪着蝴蝶忍在锻刀村安心住了下来。
夜幕悄然降临,山间的雾气渐渐升起。
蝴蝶忍缠着凌川彻,非要去泡温泉。
锻刀村的温泉隐藏在村子后方的山谷中,热气腾腾,水汽氤氲,将四周的树木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两人换上了轻薄的浴衣,沿着石板小径来到了温泉池边。
“哇,好舒服!”
忍迫不及待地踏入水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凌川彻也随后走入池中,找了个位置坐下。
连日来的奔波与疲惫,在这氤氲的热气中渐渐消散。
两人靠在池边,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凌川彻微微扭头,看向身边的女孩。温泉的热气在女孩白皙的脸颊上熏出了一抹淡淡的绯红,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平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他不禁有些看入了迷。
女孩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而是顺着他的视线迎了上来。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好看吗?”
“好看的。”凌川彻毫不掩饰,老实地点了点头。
他这份坦荡与直白,反倒让蝴蝶忍有些招架不住
她脸颊微热,将半张脸埋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嘟囔道:“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凌川彻轻笑了一声,目光柔和:“总不能一直像个老人一样端着架子,不然别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是父女呢。”
听到这话,蝴蝶忍从水里探出脸,伸手在水下悄悄握住了凌川彻的手。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执拗:“你不要老说年龄。以后谁敢说你老,我就下毒去毒他。”
“可我确实要老了……”凌川彻看着她,轻声感叹。
忍立刻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凌川彻见状,连忙改口:“好好好,不说了,以后也不说了。”
“这样才对嘛。”忍满意地笑了。她往凌川彻身边挪了挪,近距离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认真与温柔:“咱们都要平平安安的,现在要,以后也要。等你以后走不动了,我给你养老。”
凌川彻愣了一下,无奈地看着她:“你刚还不让我说,怎么自己又说了。”
“嘿嘿。”忍偷偷地笑了。她就是故意要逗一逗凌川彻,看他这副认真又无奈的模样,就觉得十分可爱。
凌川彻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水面,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咱们走在一起,别人看见确实不会想到夫妻。毕竟,哪有那么大岁数差的夫妻呢。”
此话一出,蝴蝶忍嘴角的笑意瞬间僵硬住了。
看着凌川彻那略显落寞的侧脸,她心里暗叫一声“要遭”。
她忘记了自家师父其实有着一颗敏感脆弱的心肠。
自己刚才故意逗他,他只怕是真的把这些话听进心里,开始伤感了。
“我没说你!我真的没说你!”
忍连忙凑过去,嘟着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和委屈:“我就是看你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而已。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呀?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明明是她最先拿年龄说事的,现在却反倒耍起脾气来了。
凌川彻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带着水汽的脸颊,无奈地叹了口气。
到底是谁的错啊!
为了不让女孩真的不理自己,凌川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耐着性子轻声细语地哄她。
他温声解释着刚才的玩笑,又郑重地许下了不会变老的承诺,好说歹说地哄了好一会儿,蝴蝶忍才终于大度地“原谅”了他。
之后的三天时间里,两人在锻刀村度过了一段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惬意时光。白天,他们便在山间小道上悠闲地散步,享受着难得的静谧;到了晚上,则是一起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洗去一身的疲惫。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第三天。
蝴蝶忍的日轮刀终于锻造完成。老人将刀递给她时,她拔出刀鞘,感受着刀身内流转的毒液与轻盈的重量,眼中满是惊喜与满意。
和锻刀村的众人道别后,凌川彻和蝴蝶忍也终于踏上了返回鬼杀队的路。
……
“姐姐——!”
刚一踏进蝶屋的大门,蝴蝶忍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看着正在屋子里忙碌的香奈惠,她像只归巢的小鸟一样一头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姐姐的腰。
“我都要想死你了,姐姐。”她把脸埋在香奈惠的怀里,声音软糯地撒娇。
香奈惠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面无表情地戳破了她的谎言:“都快把我忘了吧?这几天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吧。”
“嘿嘿……”
蝴蝶忍底气不足地抬起头,眼神游移着辩解:“其实也没有多开心啦……”
香奈惠静静地瞥着她,一秒,两秒……
下一刻,她原本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扬起了温柔的笑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忍的小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无奈:“还知道回来呢。”
见姐姐这副模样,蝴蝶忍就知道她根本没生气,于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开始绘声绘色地编造起这几天的“悲惨经历”,拉着香奈惠在屋子里嬉闹成了一团。
第114章 炭治郎
“姐姐,我跟你说,这次我跟师父出去,遇见了一个可有天赋的小孩子!”
“是吗?有多有天赋?”香奈惠本是随口一问。毕竟在鬼杀队,最不缺的就是天赋异禀的孩子。
蝴蝶忍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从完全不会握刀,到一个月后能跟师父打得有来有回,算不算天赋?”
“咔嚓!”
香奈惠手里的药草被硬生生捏得粉碎。她震惊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忍:“你说什么?!”
看着姐姐难得失态的模样,忍忍不住笑了。她就是想看香奈惠这副表情。
“你骗我呢,忍。”香奈惠皱起眉。
“我没骗你,姐姐,是真的!”忍凑过去抱住香奈惠的胳膊,语气笃定,“你要是不信,就再等等。那个孩子叫时透无一郎,他是初代剑士的后人。以他的天赋,用不了多久,你一定能听见他的名字!”
香奈惠将信将疑。如果忍说的是真的,一个月内就能与凌川彻抗衡,那这样的天才绝不会被埋没。
她静静地等待着。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月,香奈惠就从其他剑士的口中听到了“时透无一郎”这个名字。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时透无一郎,成为了柱!
继伊黑小芭内之后,这个少年仅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便正式成为了鬼杀队的第十位柱!
……
产屋敷宅邸。
当所有的柱齐聚一堂,看清院子里那个瘦小身影时,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十二岁。
别人还在无忧无虑打闹的年纪,这个少年却已经站在了鬼杀队战力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