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将忍养大后,我死在她面前 第52章

作者:刷手机的猫

  凌川彻微微闭上眼,刻意放缓呼吸,很快便发出了沉稳绵长的声响。

  忍静静地凝视着凌川彻的睡颜。

  确认他真的入睡后,她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微颤着,轻轻抚上了他的侧脸。

  她的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熟睡中的人。

  指腹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掠过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的耳畔。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软的笑意,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眷恋。

  “真好……您又回来了……”

  呢喃声细若蚊蝇,她的眼皮渐渐沉重,竟是就这么坐着,缓缓睡着了。

  而躺在床上的凌川彻,其实并没有睡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耳畔那只娇嫩如玉的小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微弱幽香,不再是记忆中那种属于孩童的奶香味,而是一种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而缱绻的气息。

  他的呼吸不禁乱了一拍,变得沉重起来。

  他缓缓扭过头,将那温热的手掌包裹进自己的手心。

  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他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

  一秒,两秒……像是要将她的眉眼一寸寸刻进灵魂深处。

  良久,凌川彻缓缓坐起身,下了床。他将忍轻柔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许是因为床榻上还残留着凌川彻的温度与气息,忍在睡梦中蜷缩起纤细的身子,本能地抱紧了被子。

  凌川彻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少女。

  他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了过去。

  他学着她方才的模样,指尖轻轻触碰了她的脸颊。

  刚一触及那温软细腻的肌肤,他便如触电般猛地收回了手。

  凌川彻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只是一次……只是摸一摸她而已。’

  他在心底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次鼓起勇气伸出手。

  指尖拂过她的脸颊,那么软,那么暖,接着是鼻尖,再到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撞破胸膛。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身为师父,竟趁着弟子熟睡做出如此逾矩之事!

  这真的是一个老师应该做的事情吗!

  他咽了口唾沫,极度害怕此刻忍会突然睁开眼,质问他在做什么。

  可内心深处,却又隐秘地期盼着,如果她真的睁开眼,看见了自己的动作,又会说什么?

  凌川彻猛地收回手,强烈的负罪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凌川彻啊凌川彻,你真的是个禽兽!仗着弟子对你毫无防备,趁她熟睡做出这种事!若让人知道,你怎配继续担任沧柱之名!’

  可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幽幽响起:

  ‘没事的,凌川彻。你反正也是个将死之人,只是对弟子不舍而已,又能如何?’

  ‘放屁!禽兽就是禽兽,找再多借口也无法更改!你就是仗着她对你的感情,想要将她霸占!’

  ‘师父疼爱弟子本就是天经地义,怎么就叫霸占!这么多年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又何须霸占!’

  ‘你真是不要脸!你枉为人师!’

  ‘可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正因为是你带大的,你才更不该对她生出这种肮脏的念头!’

  凌川彻死死攥紧拳头,脖颈上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够了!”

  脑海里的争吵戛然而止,周围重新归于死寂。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床榻上的少女。

  她微微蜷缩着身子,睡颜恬静。

  恍惚间,他又看到了那个曾经满身泥泞、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可一眨眼,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对自己毫无防备,将自己视作这世上最亲近、最信赖的人。

  作为她的老师,他怎能用这种龌龊的心思去玷污她纯粹的依恋?

  凌川彻痛苦地闭上眼睛,将那份刚刚萌芽便被狠狠掐灭的情感,连同那些见不得光的贪恋,一并锁进了心底最黑暗的深渊。

第67章 悸动的心

  “主公大人,花柱香奈惠求见。”

  夜色已深,产屋敷耀哉正伏在案前翻阅着那些泛黄的古籍笔记。

  听到通报,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香奈惠?她不是刚刚和彻一起回去了吗?”

  一旁的天音轻声问道:“需要我回避吗?”

  产屋敷耀哉略一思忖,摇了摇头:“不需要,让香奈惠进来吧。”

  片刻后,香奈惠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入屋内,朝着产屋敷耀哉微微鞠躬,语气中带着歉意:“抱歉,主公大人,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休息。”

  “你就算不来,我也未曾休息过,谈不上打扰。”产屋敷耀哉轻叹了一声,目光温和地看向她,“倒是你,香奈惠,瞒着彻一个人深夜来访,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香奈惠抿了抿嘴唇,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师父觉醒了斑纹的事,主公大人应该已经知晓了吧?”

  产屋敷耀哉默默点了点头。

  “那……关于斑纹剑士活不过二十五岁的宿命,主公大人也一定清楚。”蝴蝶香奈惠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产屋敷耀哉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彻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务必对你们保密,却没想到,你竟然早就知道了。”

  “我就知道师父会这样。”香奈惠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当初故意瞒着我,如今又让您瞒着我们,不过是怕我们知道后会伤心罢了。”

  产屋敷耀哉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彻啊,不是我不帮你隐瞒,而是你这个徒弟,比你想象的还要聪慧通透啊。

  “所以,香奈惠,你今夜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吧?”产屋敷耀哉直入主题。

  “是的,主公大人。”香奈惠正了正心神,眼神坚定,“以师父的性子,他如果知道自己未来必死,那他宁可选择战死,也不愿因斑纹的副作用而窝囊地死去。

  所以我今日冒昧前来,是想求您,无论今天师父和您单独说了什么,都请您千万不要答应他。”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珠世小姐如今正在为师父进行研究。

  无论最终结果是好是坏,如果师父能安然无恙,那自然是万幸。

  ”可如果是最坏的结局……我想让师父在最后的时间里,能和忍多相处一段时间。师父这一生受了太多的苦,我不想让他连最后一点安宁休息的时光都没有。”

  说罢,她深深地低下头:“如果这段时间有需要师父去执行的任务,尽管交给我便是。”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神中有无奈,也有深深的欣慰。

  良久,他叹息道:“香奈惠,你应该了解你师父。以他的性格,就算我下令让他休息,他也是绝不会肯的。”

  “没关系,主公大人。”香奈惠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我已有办法!”

  ……

  忍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自从一年前那个噩耗传来,她的世界便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色彩与温度。

  无数个夜晚,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满心都是无法填补的空洞与惶恐。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可今夜不同。

  在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

  那熟悉的体温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世间所有的风雨与悲伤都隔绝在外。

  在这个怀抱里,她不用强撑着伪装出冷漠的模样,也不用时刻紧绷着神经去警惕危险。

  那些盘踞在心头的苦恼、恐惧与悲伤,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她蜷缩在那个让她无比安心的港湾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轻柔地落在她的脸上,忍的睫毛才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床榻,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不是师父的床榻吗?自己怎么会在上面?

  等等……师父呢?!

  “师父!师父!!”

  蝴蝶忍连鞋都顾不上穿,急冲冲地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直到看见那个正坐在廊下台阶上喝茶的熟悉身影,她才猛地停下脚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师父还在……刚刚那一刻,她差点以为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幻梦。

  听到呼喊声,凌川彻回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忍的身上。

  随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定格在了她那双光着踩在木地板上的小脚丫上。

  这丫头大概是急坏了,跑出来时竟完全忘了穿鞋子。

  白皙娇嫩的双足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晨风中,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鲜活与生动。

  再往上看,今日的她显然比昨夜熟睡时更具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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