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刷手机的猫
见她如此失落,凌川彻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大一点的香奈惠:“香奈惠也很想去吗?”
香奈惠微微一怔,随后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懂事地轻声道:“师父的话,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吧,我们不去添乱。”
看着两个懂事的孩子,凌川彻心里一软。
“如果香奈惠和忍都实在想去的话,那就去玩几天吧。”凌川彻笑着做出了决定,“就当是去狭雾山休息放松一下,师父他老人家也会很高兴的。”
“好耶!”
蝴蝶忍开心地蹦跶了起来,刚才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第15章:冲突
快过年了,凌川彻带着香奈惠和忍,踏上了前往狭雾山的路。
他的师父鳞泷左近次先生,是鬼杀队上一任的水柱。
当初凌川彻孤苦无依时被鳞泷收养,习得呼吸法,从最低级的剑士一路摸爬滚打,成长为如今的“沧柱”。
能有今天的成就,师父鳞泷左近次功不可没。
狭雾山半山腰,一座朴素的小木屋前。
当凌川彻敲响房门后,一个戴着天狗面具的中年男人打开了门。
“师父。”凌川彻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看见门前的青年,鳞泷左近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彻?”
凌川彻微笑着侧身让开:“香奈惠,忍,快来拜见师爷。”
鳞泷左近次这才注意到凌川彻身后还跟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乖巧地朝着鳞泷左近次鞠躬行礼:“师爷好。”
“她们是……”鳞泷左近次疑惑地看向凌川彻。
“我新收的弟子。”
“哎呀,快进来快进来!”鳞泷左近次回过神,热情地招呼着几人进屋。
进了屋子,香奈惠表现得非常懂事,端端正正地坐着,活脱脱就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而忍则是左看看右瞧瞧,对屋子里的一切都好奇得很。
凌川彻让她们随便去玩,等两个小家伙跑开后,屋子里只剩下了凌川彻和鳞泷左近次。
“怎么是这副表情?看师父您这样子,是没想到我会回来?”凌川彻笑着打趣道。
“是啊。”鳞泷左近次一边给凌川彻倒茶,一边感慨,“以往每年给你写信你都不回来,这次怎么想着回来了?队里过年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吧。”
过年给凌川彻写信,是鳞泷左近次多年来的习惯,只想让这位孤身一人的弟子知道,这里永远有个家在等着他。
只是往年凌川彻总以任务繁重为由拒绝,这次虽然也写了信,但他压根没想过凌川彻真的会回来。
“是香奈惠和忍。”凌川彻捧着热茶说道,“我带她们来认认师门。”
“想不到你竟然也会收徒弟了。”鳞泷左近次看着眼前的弟子,目光中满是感慨。
当初收下凌川彻时,只是看着这孩子可怜,无家可归,一个人四处漂泊寻找杀害姐姐的仇人。
凌川彻的天赋其实并不算好,属于最普通的那一类人。
在鳞泷看来,这样的天赋就算加入了鬼杀队,恐怕连最终选拔都未必能通过。
可凌川彻却硬是凭借着日复一日的努力,他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全部都在锻炼。
最终,他凭借着这份超出常人的毅力,一路走到了今天,成为了沧柱。
“你能回来一趟不容易,今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关东煮吧,”凌川彻想了想,“好久没吃了。”
“好。”
鳞泷左近次起身去准备食材,顺手拿了许多。
凌川彻见状疑惑地问:“咱们四个人,不用吃这么多吧?”
“谁跟你说四个人的?”鳞泷左近次瞥了他一眼,“你这些年也不回来看一眼,我这里现在几个人你都不知道了。”
凌川彻好奇道:“师父又收弟子了?”
鳞泷左近次“嗯”了一声:“他们还在后山训练,等晚上你就能看见他们了。我打算让他们明年就去参加最终选拔。”
凌川彻微微点头,心里也对自己这两位素未谋面的小师弟产生了些许好奇。
坐在屋子里,师徒俩聊起了最近遇到的一些鬼。
当听见凌川彻前不久刚刚斩杀了一只下弦时,鳞泷左近次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杀死一只十二鬼月,最少也能拯救几十个家庭。
鬼杀队成为“柱”的要求,要么是斩杀五十只恶鬼,要么便是斩杀一只下弦,从这里就能看出十二鬼月的危害。
正当两人在屋内叙旧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其中一个声音是忍的,另一个则有些陌生。
凌川彻一愣,忍这是跟什么人吵起来了?
等等!他突然想到了师父刚刚说的在后山训练的弟子。
不会吧……
他转过头,和鳞泷左近次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起身出门查看。
……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前面有人你看不见吗?低着头就往前走!”
山坡上,蝴蝶忍正揪着一个男孩的衣领,气势汹汹。
那个男孩一脸胆怯,显得不知所措。
“喂!你干什么!”
这时,另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孩从身后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忍的手腕:“你是哪来的野孩子,快给我松手!”
忍瞪圆了眼睛,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说谁是野孩子!”
“你……”锖兔看着愤怒的忍,到嘴边的话突然卡了壳。
此时,蝴蝶香奈惠也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挡在了忍的面前,直视着锖兔:“首先,是你弟弟刚刚跑过来撞到了我妹妹,还撞坏了我们的东西!还有,我妹妹也不是野孩子,你必须为你刚刚说的话道歉!”
“我才不要他道歉呢姐姐!”忍生气地喊道,手里的东西握得更紧了。
锖兔看了眼被蝴蝶忍揪着衣领、一脸无措的富冈义勇,咬牙道:“撞坏了什么我们赔给你就是了!”
忍咬着牙,举起手里那缺了一角的玉石,眉眼冷竖:“这玉佩是我师父送给我的!你们给我打碎了,拿什么赔给我!”
“对、对不起……”富冈义勇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刚刚真的没有看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行了吗!那我打你一顿,说一声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也可以!”
“我师弟都已经道歉了,你们还要怎么样!”锖兔也急了,“我都说了弄坏了东西我赔给你们,这样难道还不行吗!”
“我们不需要你赔!”
香奈惠的表情愈发冰冷,以往维持在她脸上那温柔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有错在先,还用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和我妹妹说话,
你们现在必须立刻向我们道歉!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第16章:偶像
忍非常生气。
这块玉石可是师父送给她的!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更承载着师父沉甸甸的心意。
可现在,它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冒失鬼撞碎了!
自己还没捂热乎的珍宝,如今却已是残缺不全。
“你们在吵什么?”
凌川彻温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他正和鳞泷左近次一同走来。
也不知为什么,原本还一脸愤怒、像只炸毛小猫的忍,一看见凌川彻,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她“哇”地一声扑进凌川彻的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师父!这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撞坏了你给我买的玉石,还骂我是野孩子!”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将手里那缺了一角的玉石举到凌川彻面前,委屈巴巴地抽噎着:“师父你看……”
不远处,锖兔和富冈义勇看得目瞪口呆,实在无法理解刚才那个还在他们面前态度嚣张、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雌小鬼”,怎么一眨眼就变得如此柔弱可怜。
野孩子?
凌川彻没有立刻去看那块玉石,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忍话里的另一个词。
竟敢说他的忍是野孩子?
“师父……”忍抱着凌川彻的胳膊,一双大眼睛红通通地望着他,楚楚可怜。
凌川彻沉吟片刻,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才接过那块玉石仔细端详。
“已经坏掉了,师父……”忍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关系,坏得并不严重,师父还能给你修好。”凌川彻轻声安抚道。
听到忍的控诉,一旁的鳞泷左近次表情瞬间变得严厉起来:“锖兔,义勇!”
“老师……”锖兔和义勇耷拉着脑袋,乖乖走了过来。
“道歉!”
义勇和锖兔立刻朝着忍深深弯腰鞠躬:“对不起!”
“没关系的老师,”凌川彻抬起头,露出宽容的微笑,“小孩子偶尔打闹,很正常。”
鳞泷左近次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忍的头:“抱歉啊忍,是他们不小心撞坏了你的东西,还说了那样的话,都怪这两个小鬼平常在这里野惯了,如果你还不解气,去揍他们一顿也行,他们绝对不敢还手。”
义勇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锖兔抿了抿嘴唇,也没敢吭声。
“他们是您的弟子?”忍歪着头,好奇地问。
“嗯。”鳞泷左近次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