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被祢豆子推倒后呼吸法歪了 第360章

作者:烂烟斗

  妓夫太郎拿起另一包。

  两柄漆黑的短镰,造型诡异,刃口闪烁着锐利的寒芒。

  他双手握住镰刀,随意挽了个刀花。

  没提什么习不习惯的问题,只是默默地裂开掌心。

  让鲜血攀附在镰柄之上,形成了一层筋膜一样的血色纹路。

  这样,他也好操控一些。

  “这三天,我也会待在无限城,尽可能教会你们赫刀,通透世界,尝试帮你们开启斑纹。”

  珠世轻轻上前,“我们也能用这些?”

  “既然我能使用,代表着血族体质与这些是不冲突的。”

  “每个人天赋不同。”白川羽轻轻揽住珠世,“像你,赫刀和斑纹,估计很悬,但通透世界也许可以。”

  “像小梅,通透世界别指望,但她喜欢红温啊,说不定能开启斑纹。”

  “至少......也值得尝试一下。”

  珠世闻言,看着跳起来抗议的小梅,轻笑一声。

  “听你的。”

  “行了”

  白川羽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他转头看向鸣女。

  “这三天,要辛苦你了。”

  鸣女抱着三味线,微微欠身。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鸣女每天按时拉开推拉门,把这群摩拳擦掌的家伙送进无限城。

  然后伴随着一阵阵城内凄厉的惨叫和轰鸣声。

  几个小时后,再把满身是血,但兴奋异常的众人接出来。

  几百只催生鬼,硬生生被这群人当成了磨刀石。

  三天时间,无限城内,彻底清空。

  深夜。

  郊外。

  在一众疲惫不堪的族群家人注视下。

  白川羽盘腿坐在地上。

  鸣女跪坐在他正对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呼吸可闻。

  白川羽看着面前这个低垂着头,抱着三味线的女人。

  要说心中一点不紧张,那绝对是假的。

  毕竟接下来的吞噬,关乎了最终之战的走向。

  而鸣女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说早已经厌倦,甚至是厌恶这个让她沦为工具的血鬼术。

  但毕竟,那就是她啊。

  那就是她几百年来的生活啊。

  一想到马上就要失去这些。

  鸣女的呼吸也稍显急促,抱着三味线的手指微微收拢。

  白川羽捧起鸣女的柔夷,凑到嘴边。

  “你,准备......好了吗?”

  鸣女认真的注视着白川羽,第一次,用力的的点了点头!

第279章 愈史郎:这该死的熟悉感!

  微风,带着青草与泥土的味道,扬起长发,划过鼻尖。

  鸣女睫毛轻颤,注视着对面那个,拖着她的手,送往唇边的男人。

  从男人手上传来得细微颤抖,她能够辨别得出。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紧张。

  “准备好了吗?”

  “嗯!”

  鸣女点头的瞬间,一张略显温热的唇,贴在了她微凉的手腕上。

  紧接着,便是一阵刺痛来袭。

  殷红的血液在她皓腕上划过一道妖异的线。

  鸣女皱紧了眉梢,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痛呼。

  手腕处传来的痛苦并不是那么强烈。

  但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强烈剥离感,却让她感到难以忍受。

  无限城。

  这个她赖以生存了几百年,却恨多过爱的能力。

  真的在流逝。

  顺着自己的血液,流淌到面前那个男人的嘴里,身体里。

  鸣女的瞳孔开始颤抖,一种名为不安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滋生。

  不要!

  不要夺走!

  不要夺走我的能力!!!

  她的身体在呼唤,在挣扎,在抵抗。

  “大...大人......我......”

  慌张,带着鼻音的声音响了起来。

  鸣女怕了。

  只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害怕。

  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法停,也不能停了。

  就在鸣女浑身颤抖着,使劲想要抽回手的时刻。

  一只柔软的手,轻抚在了她的头顶之上。

  “不怕,很快就会结束的。”

  珠世温柔的声音,像是镇定剂一般,止住了鸣女的战栗。

  她缩如针眼的瞳孔,渐渐放大。

  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抱...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珠世轻轻俯下身,凑到鸣女耳边柔声道:“这是你身体的本能反应,不用自责。”

  “谢...谢谢......”

  耳边痒痒的感觉,让鸣女白净的脸庞,升起一抹微红。

  珠世...姐姐......

  真好......

  这三天,几乎所有战斗人员都在无限城内,呼喝着她,转移,拉怪。

  唯有珠世,一直陪着她,聊天,谈心。

  哪怕她一开始并没有怎么回话。

  对方还是非常耐心的给他介绍周围人的性格,喜好。

  想要帮助她尽早的融入这个集体。

  也似乎是因为共同的叛逃经历,让她渐渐敞开了心扉。

  如今,在自己最不安的时刻,依旧是她陪在自己身边。

  真好......

  “啊~!”

  一声突如其来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

  一瞬间猛增的抽离感,打断了鸣女的思绪。

  也让她的注意力瞬间从耳后,转移到了手腕上。

  然而下一秒。

  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那张粘满了血液的嘴...离开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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