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狼牙土豆
“虽然不至于让你置之死地，但让你痛不欲生还是很简单的。”
“和往常一样，我来提供和平，而你只需要最基本的认可就行，这样你的痛苦也能够结束......”
“我做到了你做不到的事情，在世界分崩离析的时候，我让哥谭这座城市依旧伫立。”
“呼......呼......”
布鲁斯韦恩剧烈喘着粗气，虽然此时的他脑袋被禁锢住，只留下身体来保住性命。
但他依旧不会认可让·保罗这样的人。
“那...他们呢？迪克...阿尔弗雷德，还有其他的所有人，你给他们造成的痛苦呢？！”
说话间，他的脑海中回荡着初代罗宾迪克·格雷森和阿尔弗雷德被死亡天使残忍杀害的场景。
那是他一生之中最黑暗的时光，仅次于幼年时期犯罪巷双亲死亡的时候。
往后的几十年里，没有再比那更加糟糕的事情了。
听到布鲁斯韦恩的怒吼，附着在他身上的白浪也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死亡天使身上。
他能够明显的察觉到布鲁斯对眼前之人有着明显的恨意。
那股足以吞噬整个哥谭的黑暗，在见到这个人之后也开始变得浓郁起来。
“应该就是这个家伙将布鲁斯的哥谭给夺走了......”白浪猜测道。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宇宙发生了什么，但能够让蝙蝠侠布鲁斯变成这个样子，便足以说明了眼前之人对布鲁斯肯定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你对哥谭的统治法则充满了不公，全部都是一些折中政策......”死亡天使幽幽的说道。
“我从没有统治过哥谭。”布鲁斯反驳道。
“那是因为你太恐惧了，而我对自己的举措和决策坚定不移，现在的我们就是这残存世界中唯一的希望。”
“我一直都是这座城市需要的蝙蝠侠，布鲁斯，只要你认可这一点......我们就能和平。”
说着，死亡天使便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夕阳，火红的云彩挂在天边，虽然美丽，但已经是夕阳。
就宛若他眼前的布鲁斯一样，根本就成了一个废人。
“这座城市需要的蝙蝠侠是最能够拯救她于危机之中的人。”布鲁斯抬起头，勉强的说道。
“你脆弱，又偏执，靠着越来越多的毒液苟活于世，你也快支撑不住了。”
他很清楚死亡天使让·保罗的情况，吸收过多以前贝恩用的那种毒液是根本无法长久的。
“当下一场危机来临，我想它会将你吞噬的，到时候你将颤抖不已！”
“你将会一败涂地。”布鲁斯居高临下的看了死亡天使一眼。
“......”
身为圣人蝙蝠侠的死亡天使没有说什么，沉默了片刻之后，他转身离开这里。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明年见，孩子！”
说完，他便猛然将门关上。
布鲁斯韦恩叹了口气，透过旁边的透明玻璃窗，看着外面的景象。
夕阳下的哥谭...这座城市虽然看着美好，但他知道，早晚有一天，这座城市会回到他的手上。
“怎么样？”白浪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
“要不要接受我的力量？不需要代价......”
“不需要代价？”布鲁斯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一切的东西都是有明码标价的，如果别人说不需要代价，那么藏在水下的代价足以致命！
“你这个魔鬼，我不需要你的力量，哥谭这座城市迟早会回到我的手中。”
“回到你的手中？”白浪接着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废人，四肢全无，甚至连自理生活的能力都没有。”
“你怎么成为蝙蝠侠，夺回你的哥谭？”
“我会的，总有一天会夺回属于我的哥谭。”布鲁斯的眼中已经闪烁了一丝疯狂。
“呵呵...希望你能一直坚持这样。”白浪冷笑道。
他已经察觉到哥谭这座城市发生的一些异常情况，只怕布鲁斯要不了多久就会想一条狗一样，祈求着他的力量。
随着太阳落下，夜晚逐渐降临。
不时有爆炸声音从外面响起，让布鲁斯韦恩根本睡不着。
实际上，四肢被削去，只留下身体躯干用营养液吊住命，甚至就连大脑都被吊着，他很难能够睡着。
听到外面的爆炸声，他的内心又隐隐有种期待，期待死亡天使被覆灭。
然而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少年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听说他们对你做的事情，可亲眼看见还是有些...呕......”
第189章 将灵魂卖给魔鬼
“你是谁？”
听到有陌生人的声音，布鲁斯出声问道。
即便被死亡天使关押在这里这么多年，他的警觉性依旧一如当年。
来人将头上的帽子拿下，缓缓走到布鲁斯的面前，露出一张黝黑的脸。
“我叫托内，我是来救你，并且要从圣人蝙蝠侠的手中解救整个哥谭的。”
“但我们得快点行动，下面的军队只有五成把握拿下圣人蝙蝠侠的主教堂。”
听到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妄想颠覆死亡天使的统治，布鲁斯韦恩叹了口气：“他们做不到的。”
“他们一定能做到。”少年的语气异常的坚定。
“你觉得他们能不能做到？”白浪的声音陡然间又从布鲁斯的脑海之中响起。
“当然没可能做到。”布鲁斯心中暗道，“死亡天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仅仅凭借他们这些乌合之众又怎么能够推翻统治了哥谭三十年的让·保罗？”
布鲁斯的语气尽是落寞，仿佛一个垂垂老矣无能为力的老人。
实际上，在三十年前被死亡天使囚禁在这里的时候，他就没有一刻不想着从让·保罗的手中夺回他的哥谭市。
但现在的他连手脚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废人，又如何能够从死亡天使的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哥谭市？
“那你呢？”白浪冷不丁的问道。
“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连手脚都没有的废人。”布鲁斯自嘲的说道。
两人在脑海中交谈的时候，托内便走到布鲁斯的身旁，开始为他拆下那些固定身体的仪器。
“你多大了？”望着脸色稚嫩的托内，布鲁斯不由得想起了迪克。
那家伙死的时候也仅仅只有十几岁，可后来却死在了死亡天使的手中。
还有小丑那个超级罪犯，在死亡天使的计谋和力量下，失踪得无影无踪。
布鲁斯觉得更大的可能是小丑也被死亡天使给杀了。
可如果对方将小丑杀了的话，这些年肯定会来到他的面前耀武扬威。
“大到足够进来了。”托内一边拆着，一边回答道。
布鲁斯：“......”
现在的小孩都这样么？
他真的没时间和精力和这些小孩玩这种烂梗。
“你觉得自己真的能够拯救哥谭？你可不是第一个想要拯救她的人。”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拯救她？”布鲁斯问道。
就连此前的小丑以及稻草人都没能从死亡天使手中救下哥谭这座城市。
眼前的这个十几岁少年难道就能行么？
布鲁斯只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时候哥谭需要靠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来拯救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两名全副武装，手中握着步枪的韦恩大厦保安冲了上来。
“站住不许动！”
“马上举起手来！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警戒声，托内的身体微微一顿，而后转身望向前方的两名安保。
双手往后拉，缓缓将头套与面罩带上，而后问向旁边的布鲁斯：“我有和你说过，我的父亲是谁吗？”
“你的父亲？”布鲁斯一愣。
但还没等他说完，托内的身形便猛然暴涨几十公分，全身肌肉膨胀，暴露的青筋宛若巨龙一般盘旋在他足有布鲁斯身躯粗壮般的手臂上。
几乎是一瞬间，托内就变成了一个硕大的肌肉怪物。
“这下好多了......”
感受到身上充盈的可怕力量，托内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猛然冲向前方。
哒哒哒！！
子弹不断朝着他射击，但对托内一点作用都没有，仿佛在毒液的作用下，托内已然变成了可怕的筋肉怪物。
伴随着撕裂气流的剧烈呼啸声，托内的身形猛然间来到一个安保面前。
他握紧拳头，猛然用力。
轰！！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这名安保的身躯砸得粉碎，肉泥混合着血液四处溅射。
不到两秒钟，眼前的安保便全部被托内干掉。
猩红的鲜血将地面染红，宛若铁锈般刺鼻的气味钻入布鲁斯的鼻子当中。
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人才将让·保罗变成了死亡天使。
没错，就是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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