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沈元目视W,言道:
“这把输了你全锅。”
W:“咕...”
沈元调出属下干员界面,第一时间投入合成玉加速泥岩小姐的复活,毕竟是他手底下最忠心的干员,需要有优待。
一阵金红色的开包光芒闪过、被打得有点迷迷糊糊的泥岩小姐出现在了王座大厅内,本来还在呢喃‘死神是只兔子...’的她看见沈元之后表情就耸拉了下来...
泥岩低声地致歉:
“对不起,沈元先生,我没有拦住她们...”
月光沉沦偶遇吃满藏品法术真神,延异视阈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挥舞石锤无法战胜。
看看,看看泥岩小姐和W的态度差距!
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沈元以让W诧异的温声安抚:
“没关系,泥岩小姐,此计不成乃天命也,非你之过。”
运!
运气来了谁都挡不住。
可见的泥岩小姐受打击还是很重,沈元想了想招呼她上前来。
随后伸手拍拍她两根长角中间的脑袋瓜...
“呼姆...”
泥岩小姐竟然真的被这简单的安抚给稳定住了!
也是,萨卡兹流落在大地上估计也没什么机会被人亲昵地拍脑袋,W看着这一幕不由摸了摸脑门,她只被赫德雷和伊内丝用‘地狱葬送手刀’砍过头。
逻各斯现今已成为地底乐园的大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限制他呢?
“咕叽!”
王座边的小海嗣给了沈元一个出乎意料的方案。
【‘迁徙:腐化之心’捕捉到了新的抗争经验,‘生长:蔓延的枝条’正在向海嗣全体发出‘徒长’和‘适应’的呼唤...】
【部分海嗣原型正在定向进化...】
“还有这种收获?”
沈元倒是想起来了了,‘迁徙’在四种本能中掌管‘斗争’,理所应当地能从战斗中汲取对海嗣群有利的讯息。
原来它是为了这个才跑来看战报的,那么‘迁徙’从这几场战斗里认识到了什么呢?
【全体海嗣的法抗大幅提升↑】
此刻在乐园二层活动的海嗣们,受到新的大群呼唤后体内胶质开始急速增生!
任何法伤,都将绳之以法抗!
103.接着奏乐接着舞
探索小队通过‘紧急作战-月光沉沦’之后,照例收到了酒神发来的‘剧目’。
不过这次博士看都不看就扔一边去了,干员们也没有什么异议。
酒神:诶...
什么情况,她还打算要把自己精心写作的剧本念完的说。
这出‘公主救难记’的第一幕可是跌宕起伏、精彩纷呈的哦?
浓缩了酒神以猩红剧团的剧团长身份在泰拉大地行走多年的阅历,你们知道酒神有多努力吗就把她写好的‘剧目’弃之如敝屣!
特蕾西娅在甲板上发问:
“博士,真的不需要再做‘剧目’任务了吗?完成后它给的奖励还挺多的呢。”
红发过期美少女施施然解释:
“昂,因为我们的输出端已经足够了,上次我们打到关底的时候因为道中发育太差、几乎是无藏进入Boss房间,而且也是初次面对卢西恩、才被打了个初见杀。”
但这次不一样了。
有过上次那一个照面,就足够博士完成对‘险路恶敌-覆水难收’的建模,闲暇时间她会悠然地在脑海中进行模拟战斗。
双方的数据,干员的、敌人的数据都可以从伤害数字中推算出来,必要时候博士还可以寻求PRTS的辅助,这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战斗的结果,早在战斗开始前就注定了。”
第五次大规模探索她们遭遇了卢西恩‘猩红血钻’...
而今已过去半个月,这期间博士躺在椅子上掐指算轴、试图找出无需行医也能完成守线的可能性。
可惜的是,直到特蕾西娅和凯尔希找她来开会进行下一次探索,都没能在脑中摸索出‘覆水难收’的无藏解。
但探索小队通过由W驻守的战斗房间‘似曾相识’时,她们意外收获了收藏品‘璀璨悲泣’...
摩挲着这十有八、九出自卢西恩身体的血液晶体,一个想法‘唰’地窜入博士的脑海...!
“强杀...”
所有的关节和链路都被这个词汇打通,不需要行医守线、不需要‘剧目’增益,完成对卢西恩的强杀!
我们能做到!
“血怒过载秒一切!呃...没有过载。”
阿噗噜派干员这会儿应该在龙门送快递,但血怒倒是准备就绪了,博士给华法琳下了死命令,她就跟在逻各斯旁边,战斗里但凡血怒给错了人,就等着舰桥大学冬令营吧!
过期美少女领着干员们前进,无所谓地摊手道:
“伤害已经严重溢出了,再发育下去都只是无效练习,时间紧任务重,让我们快点把钱存了开始下一把吧?”
集成战略就是这样的游戏。
开始前精心计划了一整套策略,却在中途拿到某一个关键性藏品后就突然无敌了,无需再顾及繁文缛节。
充满了惊喜、不确定性、随机性。
...酒神气得在后台摔剧本原稿!
【来自巴别塔的探索小队进入了‘不期而遇-受缚之血’】
“哗啦啦---”
那被缚锁在石柱下的美丽血魔少女,看见探索小队来了,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下大白腿,让手腕、脚踝上的锁链发出响声。
红发过期美少女见到她之后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而血魔少女银色刘海下的眼眸则是不停闪躲,以避免对视。
“嗯~”
一众干员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欢快起来的博士。
伊内丝更是上次就劝阻过博士不要自己往仙人跳里钻,这下转着飞刀问:
“刚才说的‘时间紧任务重’呢,上次是因为需要发育,这次已经不需要了吧?”
不要管这个来历不明的血魔,继续往前走。
博士柳眉倒竖,驳斥道:
“干什么!我带领巴别塔如履薄冰这么多年,就连享受享受都不许吗!去去去!”
她一边毫无警惕地靠近血魔少女,一边挥手让大伙走开、顺带把镜头偏转一下,不要把接下来的画面播给巴别塔甲板看。
“哎...”
集批炫压抑的程度未免也太深了吧,对着遇到的敌人也能起杏欲的啊?
“华法琳医生,怎么了?”
安赛尔疑惑地询问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华法琳。
后者哆嗦着摇头道出缘由:
“不不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那个同族就感觉浑身发寒!有种强烈的马上会被吃掉的感觉!好...好可怕!”
安赛尔不太明白华法琳的感觉成因,只当是血魔这个萨卡兹分支上下等级非常严苛。
华法琳会怕是理所应当的。
有些威压是刻在骨子里、流淌在血脉中的!
血魔少女躯体中是货真价实名为‘杜卡雷’的血液态!血魔大君!君主之红!!
“呼...”
博士跨坐在她的身上,伸出食指勾起了血魔少女的下颌,亲昵地说:
“小姐,你怎么又被绑住了?还需要法律援助吗?”
“呜...”
血魔少女羞涩地摆脱了博士的手,将脸撇到了一边。
虽然上次杜卡雷决定要和这段黑历史做切割,可是她终究没能和沈元申请说换个房间上班。
原因无它...
巴别塔恶灵的血液真的该死地诱人...
饶是君主之红都没法在这等诱惑面前坦然地说‘不’!
而伪装成求助少女又是杜卡雷相对不引人注目获取博士血液的方式...
“嗯?”
面对博士略带挑逗意味的征询眼神,杜卡雷那作为王庭之主的尊严久违地占据了上风,非常硬气地道:
“我现在也不急着脱困,你可以直接从这里走开...”
她说到一半,脑袋忽然被人掰正了回来,红发过期美少女顺手抚开了她额前垂发,直直地凝视那双动摇的红宝石眼眸。
“你我之间,互相都坦诚一点比较好哦?”
血魔少女眼神震颤,却在边沿处猛然回想起自己的身份,妄图再一次挣扎,但是...
晶莹、璀璨、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