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谁还要当集成战略高手? 第437章

作者:路观序

  弑君者就不用多说了。

  ‘那闪烁位移是束缚也是枷锁,我注定被困在这落穴之底——’

  沈元合上本子:“行了,就这些——”

  “我呢我呢我呢?!”

  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

  沈元低头,看见陈千语正踮着脚尖往他面前凑,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你?”沈元挑眉,“你不是帝江号的人吗?不跟着佩丽卡回去?”

  陈千语理直气壮:“她把我忘了!”

  沈元指明:“我怎么感觉是你把她们忘了。”

  刚刚佩丽卡走的时候陈千语还代表着整合运动营地朝她挥手告别呢,感觉是她一个人孤立了整个帝江号。

  塔露拉:“……”

  陈晖洁面无表情地捂脸。

  陈家的孩子这么痴傻真是抱歉。

  “真的!”陈千语指着远处已经消失的风雪线,言语中隐隐带着委屈,“她就这么走了!把我落这儿了!”

  沈元深吸一口气:“那你也不能去当Boss啊,你打过架没,看着弱不禁风。”

  “谁说的!”陈千语鼓起腮帮子,“我可厉害了!”

  “怎么个厉害法?”

  陈千语左右看看,目光落在营地外一块巨大的冰岩上——那是冻土上常见的巨石,少说也有两人高,数吨重。

  她走过去,站定,然后抬手拔剑出鞘。

  ‘锃——’

  略微有些耳熟的音效参杂其中。

  一道银色的弧线闪过,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裂隙。

  下一瞬,那块冰岩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全场寂静。

  沈元的瞳孔则要收缩得更紧。

  那是……空间斩?

  同样的效果陈晖洁也一定能做到,但陈千语却是依靠切割空间来写意地实现!

  撕裂空间、切割维度,这正是魔王权能的体现。

  “你……”沈元盯着陈千语,“你这是从哪儿学的?”

  陈千语歪了歪头:“学?没学过啊,天生就会。”

  天生就会。

  沈元沉默了。

  塔露拉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种程度的破坏力……确实够格了。”

  陈晖洁沉默地看着陈千语,眼神复杂,过程中又忍不住瞥了瞥沈元。

  姓陈、会赤霄剑术、还会撕裂空间,这孩子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好难猜啊!

  “行。”沈元最终拍板,“就你了。”

  陈千语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可以去当Boss了!”

  她兴奋地跳起来,双马尾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

  帝江号。

  它漂浮在外太空、克丽斯腾毕生所不能及的地方。

  佩丽卡走在最前面,亚麻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过一道道门禁,最终来到最深处的房间。

  【主控室】

  洁白的房间中央,一块巨大的澄黄色源石结晶静静矗立,其中隐隐有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孩子。

  黑色的及肩短发在源石中轻轻飘荡,双眸紧闭,面容安详,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一次苏醒。

  管理员。

  佩丽卡走到培养舱前,抬手贴在冰冷的晶面上。

  “我见到他了。”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沈元。”

  营养液中没有任何回应。

  “他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佩丽卡继续说着,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眼神、语气、那种……说不清的气质。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告诉他你在这里。”

  她顿了顿,轻轻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每次你醒来的时候,意识最混乱的那段时间,第一句话永远是‘沈元在哪里’。”

  培养舱里,沉睡的管理员依旧没有回应。

  “十次,二十次,一百次。”佩丽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每次都是这样,明明你自己都不记得为什么要找他,但就是会问。”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玻璃上。

  “结果我机缘巧合真的见到他了……你偏偏还睡着。”

  房间里只有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

  “下次吧。”佩丽卡抬起头,看着那张安详的脸,“下次你醒来的时候,我一定带他来见你。”

  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源石。

  源石里,沉睡的管理员依旧一动不动,黑色短发在营养液中轻轻飘荡。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自言自语。

116.竟然ban掉了博士最重要的情报,岁你真的很卑鄙

  巴别塔本舰。

  黍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

  那双平日里温和的蓝紫色眼眸此刻布满惊惧,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刚从溺水中挣扎出来。

  “又是……那个梦……”

  她低声呢喃,指尖微微颤抖。梦里那条巨大的龙影,那吞天食地的巨颚,那种无力抗拒的绝望感——一切都太过真实。

  与此同时,另一间宿舍。

  年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赤色的眼眸瞪得溜圆。

  她罕见地没有开玩笑,没有耍贫嘴,只是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

  “假的吧……老娘怎么会做这种梦……一定是火锅吃多了……”

  再远一点,距离食堂最近的宿舍。

  余蜷缩在被子里,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年纪最小,面对那种级别的恐怖,反应也最剧烈,可说的话却最平静。

  “这一天总算还是到了么……”

  隐隐间已经做好了面对最坏情况的打算。

  翌日清晨,巴别塔食堂。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顶着黑眼圈出现在早餐桌旁。

  黍端着粥碗,却没有喝,只是呆呆地坐着。

  年面前摆着一碗红油滚滚的面条,却一口都没动。

  余更是直接趴在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哟,你们仨这是怎么了?”煌端着餐盘凑过来,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昨晚全家出动熬夜打集了?姐弟档?”

  黍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是做噩梦了。”

  “噩梦?”煌眨眨眼,“什么噩梦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年插嘴道:“说了……说了煌也不会懂的。”

  蓝色大猫猫震怒:“那你倒是说啊,从凯尔希医生那里学来的谜语人坏习惯嘛!”

  余弱弱地补充:“我们梦到了‘祂’,想要吞噬我们补完自身……”

  煌挠挠头:“你们三姐弟做一样的梦?这么巧?”

  “不是巧。”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众人转头,看见令端着一杯清酒,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清明,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锐利。

  “令姐?”黍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令在她旁边坐下,抿了一口酒,缓缓道:

  “因为我也做梦了,不过不是噩梦,而是……看到了你们的梦。”

  她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三人:

  “昨晚你们做的其实是同一个梦——岁兽残识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