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助我修行 第95章

作者:逆时针的圈

  “啊?”

  江白练的脸彻底红透,不知所措。

  陈遥以为她不同意,正要搂着她飞出地穴,却不料她伸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只……只能一下……”

  江白练主动闭上了睫毛长长的眼睛,唇儿噘起。

  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娇羞又期待的神态。

  陈遥心头一动,俯身吻了上去。

  “嗯哼~”

  凉凉甜甜的柔唇,很快和他的嘴唇嵌合。

  他的舌尖抵了进去,撬开皓齿,抓住了无处可逃的灵活小舌。

  滋滋啾啾声,在昏暗寂静的地穴半空,盖压住了河道的水声。

  良久,两人唇分。

  江白练的脸更加红润,她含羞嗔道:“你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了一下的!”

  陈遥舔了舔嘴角的甜液:“后面是谁用小舌头勾着我的?”

  江白练一愕,随即将俏脸埋入了他的胸口:“不理你了……”

  陈遥没想到作为丹痴的江白练竟然有如此娇羞的一面,心情大好。

  “有江师姐的一个吻,足以抵消我这次的所有损失了!”

  江白练轻轻捶他胸口:“得了便宜还卖乖……”

  ……

  ……

  等到出了洞穴,陈遥才明白自己得了多大的便宜。

  江氏叛乱已经平定,清虚宗人也死的死擒的擒。

  江白练接受了传承,俨然成了江氏的接班人。

  她在陈遥面前虽然害羞,单在晚上的庆功宴会上却斩钉截铁地宣布了一件事。

  “我的师弟,陈遥,从今往后,就是我江白练的夫君。整个江氏,见他如见我。”

  这话一出,不仅江氏族人愣住了,就连陈遥都愣住了。

  直到江白练回到他旁边的座位,看到他毫无反应,不满地问:“你是不是不满意?”

  陈遥才不确定道:“师姐不后悔么?”

  江白练横他一眼:“亲都给你亲了,后悔什么?”

  陈遥呵呵一笑:“何止亲了……”

  江白练想起了丹房二脉后山的星光,以及大被同眠中的亲吻,脸更红了。

? 第一百零九章 白练是真心的

  碧空如洗,千山竞翠。

  九江的九条大江水位低了很多。

  “二叔将九江的水气精华全都为你炼了剑,九江要恢复往日气象,怕是没有个数十上百年亦很难了。”

  江白练御空而飞,这次却没有加速。

  “恐怕江氏这次要受到九江的其他家族不少诘难吧!”

  由于江白练的关系,陈遥多少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江白练似乎也明白他的想法,虚浮的眸子转向他,嫣然一笑:“没事的,四爷爷能够应付。更何况,宗门也会派人来撑腰。”

  她不经意看了眼陈遥脚下的仙剑:“新剑怎么样?要不要取个名字?”

  陈遥皱了皱眉,脚下的仙剑猛地颠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把剑偶尔会像这样颤动,不大好控制。

  江白练似乎也看出了这点,她想了想,伸出素指点向剑身。

  她指尖缭绕出一缕纯白烟气,烟气凝而不散地融入了剑身。

  陈遥脚下的剑铮然龙鸣,绽出万道清光之后,沉寂下来。

  他尝试着控御,惊喜地发现得心应手多了。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江白练微微扬起下颌:“这剑毕竟也是用丹火熔铸,我如今已经成就后天丹脉圣体,能够明显感觉到它所受的丹火并不精粹,所以添了一分丹气,祛除了剑身上最后一份杂质。”

  “多谢师姐。”

  “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江白练在飞舟上扭了扭翘臀,不依了。

  陈遥看得心头一动,眼神柔软。

  江白练感觉得到,连忙垂下了头,脸颊红红。

  “剑取个名字吧!”

  她顾左右言他。

  陈遥反倒犯了愁,他向来不大会取名字:“九江之龙?”

  “噗——”

  江白练没有绷住,咯咯笑了起来:“什么怪名字啊!”

  陈遥看她如花的笑脸,也跟着笑了起来。

  江白练软软横他一眼:“就知道逗人发笑。”

  她忽然伸出手:“来,师姐带你去个地方。”

  “不回宗么?”

  江白练神色一凝,怅然道:“我还想再看看和二叔一起去过的地方。”

  两人在空中划过两道长长的云辙,飞入了九江郡的苍山之中。

  烟霞穿岫,峰峦笼雾,阳光在雾气葱茏间散出万道柔光。

  江白练和陈遥落了下来。

  溅起飞石无数。

  在陈遥的帮助下,江白练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飞舟的位置,收回。

  “我的眼睛,就是二叔炼制的。”

  江白练立在风露之中,仰望山峦,语气不胜惆怅。

  陈遥还是第一次听她说关于眼睛的事:“原来师姐不是天生近视。”

  他以为江白练是天生眼睛不好,所以才炼出了刻度。

  江白练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吗,其实我只是个庶出,本不应该有什么为家族而加入匡庐宗的机会。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作为笼络其他家族的礼物而出嫁,根本不用去想什么丹道或者说修行进阶。”

  “是二叔挑中了我,才让我有了脱颖而出的机会。或许他反而因此对我有亏欠感,说让我从小就失去了常人能够观照世界的可能,所以一直都很宠我。”

  她迈步,开始登山。

  “我其实几乎没有见过父亲,母亲……就更不知道是何许人也了……我从小到大的亲人,就只有二叔了。”

  陈遥默默陪着她登山,听她倾诉。

  山径旁,长满了各色的小花,有不少是品质不错的丹材。

  “这些花,是二叔和我种下的。每来这里一次,就撒下几颗种子。二叔总说,等到这里繁花成茵的时候,小白练就能够嫁人了。”

  江白练声音有些哽咽:“我以前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强调嫁人……”

  她停步,转向陈遥,已经泪流满面。

  陈遥轻轻环住了她的背脊,将她的下颌慢慢按在自己的肩膀。

  “他是……他是怕他不在了以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孤零零一个人……陈遥,我真的好想二叔……二叔不在了,我感觉我的心像是空了一块……”

  陈遥叹了口气,他想起了他真正的父母。

  生离死别,是无论哪个世界都不得不面临的问题。

  他感同身受,但是他无法安慰,无法帮她排解。

  江白练哭了好久,才从他肩膀上抬起脸来。

  她泪眸迷离地看着陈遥:“谢谢你。”

  陈遥笑着摇头,为她拭泪:“好点了么?”

  江白练点头,牵起他的手:“来。”

  两人穿过古柏森森、繁花成蹊的山径,慢慢登上了山顶。

  清风披拂,万木扶疏,雾气朦胧,如纱如云。

  江白练带着陈遥来到一处空地,从秘银戒指里取出一张茵毯。

  而后她牵着他盈盈坐下,主动靠进了他的怀里。

  “我和二叔其实来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就是看看风景,闲下心境……和你在一起,是不一样的安心。因为你可以这样抱着我。”

  江白练脸红扑扑的,故意耸了耸后背,贴紧陈遥胸膛。

  陈遥抱着软玉温香,怀中饱满嫩弹的肌肤触感即使隔着几层衣物都清晰可辨,心头荡起。

  他不自觉环住了江白练的腰肢。

  “师姐,你确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