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助我修行 第34章

作者:逆时针的圈

  ……

  ……

  次日清晨,陈遥准备妥当,先到云璃洞府道了别,转身御剑飞向了陶然亭。

  江白练一袭劲装白衣,背对陈遥,眺望群山。

  陈遥收剑落地:“江师姐。”

  江白练转过身来,紧身劲装勾勒之下,胸前丰硕颤巍巍乱抖:“陈师弟。”

  陈遥愣了愣,之前她穿着宽松,倒是没发现这么有料……

  江白练迈开套着紧窄白色丝质长裤的修长美腿,裤里白丝踩着的浅肉色皮质尖头无后的高跟“哒哒”响。

  足弓完美,白色透粉的圆润足跟被一甩一甩的高跟鞋底拍打得“啪啪”交作。

  过了一会,陈遥才抬起头来:“师姐请。”

  江白练脸颊微红,低下头:“我的飞舟很快,师弟跟紧了。”

  陈遥不以为然,心想,含玉剑的速度我可是在偷会圆荷师姐的时候飙上了极致,不信你体积那么大一只飞舟能飞得过。

  “哒哒”。

  江白练偏身站着,两只高跟小脚丁字般立定,美眸悠远地望着亭柱,好像在发呆。

  陈遥纳闷,她这么爱摆造型么?

  下一息,随着一声“砰”然巨响,他就傻了眼。

  只见江白练从怀里御出一只小舟,迎风放大,直接砸飞了亭柱,飘在空中。

  亭顶哗啦啦偏砸下来,流泻出无数瓦片和土屑。

  周围经过的宗门弟子纷纷探头望来,看到江白练的飞舟后没命似地逃远。

  陈遥心里开始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江白练听到陶然亭垮塌的动静后,瑟缩一下,脸颊更红,一跃而起,径直撞飞一大片亭瓦,撞得她娇呼“啊”地一声,这才落在了飞舟上。

  陈遥御剑而起,在亭子完全塌陷之前飞上了半空。

  他看着站在飞舟,目光悠远四顾的江白练,眼角抽了又抽。

  这娃……不是天然呆,这是,高度近视啊……

  “江师姐?”

  他小心翼翼地说。

  江白练转过头来,脸颊更红,低垂下脸:“嗯?”

  “要不,我回去找份地图,让我带路?”

  江白练眉心一蹙,摇头道:“不可。”

  陈遥不理解,她明明是个睁眼瞎,为什么非要揽下带路这种对她来说的高危活计。

  “为什么?”

  江白练抿了抿嘴,雪白的玉颈梗了梗,倔强道:“我的飞舟很快,你追不上的……”

  废话,我本来就看不清,你带路,我心神一松,会不自觉琢磨丹道,说不定就追错了人,或者鸟,回过神来,指不定会闯进哪里去呢……

  呜呜呜……

  这些,都是人家的惨痛教训呢!

第四十章 白丝小脚江脱线

  江白练感觉陈遥不理解且不以为然,也懒得再多说。

  她只是认真盯着陈遥的眼睛:“跟紧我。”

  飞舟光华一绽,掀起一圈音爆后,转眼就扯开了云海,消失在了天空。

  云海中,无数飞行法器没命似向各个方向散开闪避。

  !!!

  陈遥怔怔,老半天才将刚才扯开云海的飞舟和文静腼腆且高度近视的江白练重合起来。

  疯子!

  绝对的疯子!

  他御起飞剑,使出吃奶的力气沿着宽宽的云隙追了上去。

  ……

  ……

  江白练带着些癫意的笑声从飞舟上洒下天空,轰鸣的音爆惊得雄鹰折翅,仙鹤藏形。

  陈遥离她远远,用尽全力才勉强没让飞舟在自己的视野中消失,而他的面部肌肉已经被高速撞来的劲风吹得如流水般扭曲变形,几乎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滑稽。

  疯子!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疯的人?

  他刚才好不容易才远远追上了江白练,将她一路上的行径看得清清楚楚。

  一转眼已经千里,她就没有减过半分速度,也没有转过哪怕一个弯子。

  遇到任何阻碍,很简单,直接撞过去。

  陈遥不由回头,看着身后刚刚被江白练撞塌的山峦,土流如瀑,山下一片狼藉,他眼角直抽抽。

  敢情,你知道自己高度近视,所以在最初确定了目的地的方向后,就要一口气撞过去是吧?

  在江白练超过音速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就到达了九澜村附近的一座山巅。

  劲风如雷,山巅炸碎。

  江白练“呃”的一声痛呼,飞舟直接插入了岩石,腾起一片土雾。

  紧接着,陈遥剑光闪到,他面部肌肉扭曲地从剑上跳下,瞪着刚从土里爬出的江白练。

  江白练衣衫凌乱,俏脸染上了尘土。

  她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眉眼间反而带着浓浓的兴奋癫狂,简直和适才一说话就脸红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江师姐,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出人命的?”

  陈遥揉着脸,嘴角都僵硬了,无奈地对江白练说。

  江白练愣了愣,美眸恢复悠远,目光不聚焦地虚望着他:“没有啊……一路上不是很安全么?”

  安全个锤子……

  你境界深厚,很安全,可是跟着你的我,怕是一点都不安全。

  还是说,你是故意在折腾我?

  陈遥不由目露狐疑,打量起她。

  感觉到陈遥的狐疑,江白练抿着嘴轻抬玉颌,尽量作出理直气壮的样子,朝着飞舟施放法诀。

  没想到他御剑如此熟练,本来还想着让他狼狈一下,给小灵儿出口气的……

  想着,她准备收回飞舟。

  然而,在陈遥无奈又惊愕的目光中,飞舟和旁边的立岩颤颤而动,飞上半空,而后,重重砸在了江白练的身上。

  她聚焦不准,连立岩一块拉到了头顶……

  “啊——”

  江白练抱头痛呼,被砸倒后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晕晕乎乎四顾,然后对着身前一棵青松道:“陈师弟……劳烦救救我……”

  “……”

  陈遥面无表情地斩碎了岩石,面无表情地扶起江白练。

  江白练脸颊红红,抬头呆呆看着陈遥,忽然作恍然大悟般的惊呼。

  “啊!”

  陈遥皱眉:“又怎么了?”

  江白练美眸眨了眨,然后使劲眯小,端详陈遥,半晌才说:“原来师弟你长这个样子,貌似很好看。”

  “……”

  你的脑回路是不是断的啊?江师姐?

  陈遥刚想提醒她飞舟在那边,不是这块岩石,就看到江白练神色雀跃,琼鼻抽抽,似乎嗅到了什么极不寻常的东西。

  他神色一凛,正要询问,只见江白练素手一挥,精准无比地收起了飞舟,而后,纵跃下山,左弯右折地在山路上灵活驰骋。

  这……

  你确定你是高度近视?

  陈遥跟上,在一处山坳看到了捧着一束蓝紫色小花的江白练。

  江白练目光呆呆,鼻尖轻嗅小花,一脸的圣洁。

  天云流散,日光如片片碎裂的琥珀,打在她的秀发和肩膀,散射出了温柔的光华。

  江白练看向陈遥,伸手将小花捧给他,笑得天真可爱:“陈师弟,看我找到了什么!是葬魂花!”

  说着,她高兴地转个圈,裹着白丝的白裤裤管旋起两朵白花。

  “师弟,这花可以提高神识,嗅一下也很有进益。”

  她虚浮的目光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掐着花估计着大致方向往陈遥鼻尖塞。

  然后,她“哎呀”一声,尖顶无后的肉色高跟一偏,就崴了脚。

  陈遥捂住了额头,这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时而文静、时而癫狂、时而脱线的丹房师姐了……

  丹房……是不是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