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我不承接这类业务。”
“真的吗?我不信。”
陈遥没来由有些憋气:“那我换个房间好了。”
“你去哪我去哪。”
“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馋你身子。”
“……”
陈遥感觉这家伙好像没法正常沟通,于是从银葫芦中取出了仙剑。
经过银葫芦的温养,仙剑上的剑气似乎淳厚了许多。
他心念一动,剑气一凝便化成了一把新的仙剑。
这把新的仙剑要比玉氏三姐妹的剑更加凛冽。
也许是凛冽的剑气打断了余韵的思索,她皱了皱眉,将子投壶,转过脸来。
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泫然欲泣道:“爸爸,你要做什么……”
说着,“撕拉”一声,她撕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一部分白嫩的藕臂。
“爸爸,你要对我用强么?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我是你的,你要怎么……我……我也只好随你了……呜呜呜……”
她的声音高了十度,显然是想要让院子里的人都听到。
一瞬间,陈遥不知所措地想,白嫖对这家伙的评价果然是对的,贱婢,心机深沉诡计多端。
但他没有收起仙剑,而是将双手握着的仙剑剑尖相抵,对准了余韵。
余韵梨花带雨地哭了。
两柄一模一样的仙剑嗡鸣着,剑气互相摩擦,撕拉作响中径直向她的胸膛。
带起一片撕扯空气的白流。
清脆的碎裂声起,余韵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布下的一枚白子粉碎。
冲击波将大多数陈设翻腾倒地。
陈遥的目光紧紧盯着余韵,再也没有了任何情绪。
余韵则心疼地看着簌簌落地的白纸粉末:“混蛋爸爸,你可知道人家要炼制这么一颗白子须花费多少心血?”
陈遥懒得搭话,双剑一抵,剑尖斩出火花,这次的剑气洪流比上次的更加雄浑。
余韵脸上终于变了颜色,愤愤一拍棋壶:“没见过你这样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剑气洪流依然轰向了她,空气被撕扯出了蛛网般的白纹。
余韵心疼地点了两颗白子。
白子粉碎,剑气消散,冲击波击打得窗户开合不止。
院子里起了一阵乱流的风。
余韵咬着莹润的唇,愤愤看着陈遥。
陈遥二话不说,剑尖再次相抵,洪流一触即发。
“停停停!怕了你了!我之所以知道你且来找你,是听了凝儿的话。”
陈遥不放松剑气洪流,但也按住不发:“凝儿?”
“我的小外甥女,灵凝。”
?
看着陈遥发愣的表情,余韵没好气瞪他一眼:“怎么?不许你师父有姨啊!”
一瞬间,陈遥对于修仙界有些幻灭。
“切,”余韵拈起白纱裙翘起二郎腿,一只粉白玉润的小脚翘啊翘,“修行看天资,天资靠相传,一家子里出好多修行天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整个修行界都是裙带关系?”
“本来就是。清虚宗的宗主是明阳宗长老的表孙侄女,明阳宗的长老是匡庐宗宗主的表妹……”
“那既然都是亲戚,整个修行界还会这么乱么?”
余韵嗤笑一声:“怎么不乱?大道无情,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纵然亲父子也要见刀兵的。”
“灵凝在哪?”陈遥感觉自己把话题扯远了。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嫖儿,你要把握机会!
余韵翻起眼珠想了想:“现在想必已经走得远了吧?真讨厌,本来不想借凝儿的名头的,美人计竟然不管用了!”
陈遥双手的剑并没有放松,剑尖仍然抵着对准了她。
“灵凝既然知道我们在这里,那么她应该也遇到了含玉峰的师姐们,为什么不派她们,而让你来?”
余韵瞪着陈遥,目光中闪烁着几分火气。
“因为她知道南海局势不平静,想要保留含玉峰的火种,便命你的师姐们都去琼崖海岛躲避风头了!所以早先就给我送了封信,我这才下山来。再说,我来接你们上剑崖书院,总比你的那些师姐们要保险一点。”
陈遥观察着她说话时的表情:“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是灵凝叫来的人?”
余韵一滞,没想到废了这么多话,这小子还不相信。
“你是真的油盐不进呐!”
她愤愤地说,伸手入怀,在颤巍巍的峰峦中探摸了许久,扔给陈遥一块玉牌。
陈遥挥剑挑住,拿远了观瞧,发现是灵凝在含玉峰温泉大阵的一枚锁钥。
“凝儿本事不小,我想要偷是不可能的。若是抢,也得两败俱伤。难道就为了骗你们?亏本买卖划不来啊!”
余韵搂着双膝,以臀儿为支点,一前一后地摇动着。
陈遥沉吟一会,收起了剑和玉牌。
“得罪。既然是师父的长辈,那还请你自重。”
“!”
余韵瞪圆了眼,恼羞成怒:“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听凝儿说你也不正经啊!怎么在我这里就装得这么二五八万似的!”
“既然你喜欢这间房,我留给你。”
陈遥转身推门出去。
余韵愤愤搓动几下小脚,鼓鼓腮帮子:“贤者模式!一定是白嫖说的贤者模式。哼!”
陈遥走出房间,天光已经为夜幕吞没。
幽静的小院里,花影树声,显得更加清寂。
他索性到院子里的花园中步月,没走几步,眼前红影一闪,许久不见的云绛出来了。
“好久不见。”
毕竟相伴已经很久,见到她本人出现,陈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云绛站在他的身前,留给他一个火红的背影,还是那件与云璃闹腾时买的包裹严密的紧身红装。
她没有回头)“现在你周围已经有了不俗的实力,去剑崖要好自为之。”
陈遥眉头微皱:“你要走?”
云绛抬头看着一钩弯月,语调清寒:“我的实力已经恢复大半,该去做我的事情了。”
陈遥没想到这么突然:“不是说琼崖海岛也许有你的机缘么?”
云绛回眸一笑,月光都暗淡了许多。
听陈遥这么说,她的眸子里有着某种跃动的欣喜:“怎么?舍不得本君?”
陈遥沉默,良久“嗯”了一声。
云绛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喜悦地长叹,慢慢走到他的身前,将他的肩膀搂住。
陈遥看向她渐渐贴近的艳熟玉脸。
微带着火辣的甜香唇瓣贴上了他的唇瓣。
花香月影中,两人吻了起来。
陈遥像是陷入了一场异常激烈的梦境,等到睁开眼睛,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腰间的碧玉葫芦里,发出一声轻叹,仿佛在为他抒发怅然的心境。
第二天,几人再次踏上前往琼崖海岛的路途。
余韵虽然事事都和白嫖对着干,但就凌红走路去琼崖,意见却是出奇一致。
一天的时光就在慢吞吞的行走中消磨殆尽。
几人登上了另一座山的山腰。
吕青和卢丹以及余韵的女仆相处很好,一起捡柴生火,烧烤猎物。
余韵一如既往地坐在崖边长考面前的残局,白嫖则虎视眈眈地坐在对面盯着她。
“与其拿我练习瞪眼,不如帮我想想这局棋怎么破。”
余韵头也不抬,随口说道。
“无聊,我才不喜欢玩这些格子球。”
“庸俗。”
“装样子。”白嫖头枕双臂,靠在了身后的矮松上。
“陈遥不错。”
余韵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白嫖斜睨远处的陈遥。
陈遥正在带着凌红打坐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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