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但她脸上没有如何表现,只是拍拍陈遥肩膀:“放开她吧。”
陈遥松开了吕青,吕青少了束缚,猛地扑向陈遥,却被白嫖按住了额头。
“去!”
白嫖声如金石,响彻长廊。
吕青全身一震,一道幽绿的虚影便被按了出去,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她的脸色恢复,转为苍白,虚弱地瘫倒。
卢丹抢先白嫖一步,将女儿揽在怀里,关切地帮她拭汗。
紫竹山上,红发角人浑身一震,吐出了一口绿血。
“失败了。”
白发人冷哼一声:“想不到还不到两年,这小子的实力便如此难缠!”
红发角人深吸口气,埋怨道:“我早说让你助这只大祟吃了那条妖蛇,届时我再抬它几个境界,可你偏不。白白失去了良机。”
白发人冷笑:“若无那条蛇妖,单一个白嫖就不是你我能够对付的!哪还能对付陈遥这小子?”
红发角人长叹:“现在怎么办?”
白发人想了想:“再多找几个帮手,给我三天,我在这紫竹林结下风雷陷仙阵,结合你的万魔吞心阵,咱们一起动手。”
红发角人呵呵笑了起来:“早让你来硬的,你偏担心暴露了和我魔门勾结的消息,最后还不是得听我的?”
吕青被卢丹抱紧房间,经过陈遥喂了颗复元丹后,脸色转为粉红,看来是没有什么大碍。
“接下来,让她静养就好。”陈遥道。
卢丹和两人出了房间。
“主人……”
虽然不是吕青要攻击陈遥,她还是过意不去。
陈遥摆摆手:“不需要叫我主人。”
说完,他便跟着白嫖离去了,留下卢丹一个人在门外,满脸忧愁和纠结。
她猜想,这才女儿的事,只怕是彻底惹了陈遥的厌恶。
一时间,卢丹只觉得天下之大,无处是她们弱母子的容身之所。
不行,陈遥是个机会,不能就这么放过这个得来不易的机缘!
卢丹咬牙攥拳,下了决心。
“这事你怎么看?”
陈遥和白嫖出了院子。
白嫖一屁股坐上廊凳:“不怎么看,和我又没有关系。”
陈遥皱了皱眉:“这倒是,怎么看都像是冲着我来的。”
他只觉得敌人手段阴险莫测,只是自己倒还好,如今还有凌红。
看样子,还是得说服九落让凌红进元葫洞天才保险。
看陈遥沉默不语,白嫖甩下一只鞋,素白粉嫩的脚掌踩上凳子,边抠趾缝边说:“倒不是我不帮你,只是到目前为止,你都对我有戒心。我热脸贴你冷屁股,有些不上算。”
陈遥看着她粗野的举止,心里叹了一声,明明干干净净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故意装成这样?
他看着白嫖的眼睛:“你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我天然就与你亲近。只是如今深处乱局,不得不小心。更何况,你的境界比我强出太多,还请你理解。”
说着,他下意识地捏住了白嫖翘起的大趾,把玩着。
一时间,长廊里彻底静了下来。
陈遥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还在琢磨敌人究竟在哪里,究竟是谁。
直到白嫖红着脸,将他踹下了廊凳。
“干什么?”
陈遥一头雾水。
白嫖攥紧了自己那根被他摸过的脚趾,憋了许久才道:“大男人家,诉什么衷情?”
随后,她屁股像被烫一样蹦下了廊登,双手蹭蹭屁股:“不就是几个杂碎么?我去给你收拾了。”
说完,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陈遥仍然有点莫名其妙,自己的一席话起作用了?
怎么,她像是尿急似的跑了?
紫竹山。
“你且再次盯着他,莫要让他离开紫竹林,最多三个时辰,我就回来。”
白发人起身,对红发角人交代一句,便腾身而起,扎入了星子闪烁的夜空。
红发角人目送他消失在天际,这才看着面前映出陈遥销金窟小院的水潭,冷笑道:“这下,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妖君啊妖君,即使你凑成了身躯,可也未必就能济得什么事……”
话音未落,整座紫竹山陡然下陷数尺,地动山摇中,红发角人一个趔趄,连忙护住面前的水潭,并抬头去查看动静。
只见天际不知什么时候压下了一片方圆数里的风团,顷刻便将整片山林摧毁。
“这……这是怎么回事!”
红发角人瞳孔猛缩,惊慌失措。
“是……是那臭娘们!”
天际爆起白发人的怒喝,一道流光径直砸入了红发角人身前六尺的地方,烟尘四起。
烟尘散去,狼狈如乞丐的白发人气急败坏地从土坑中拔出自己的身子,暴跳如雷。
一道剑光落地。
斗笠蓑衣的白嫖掀了掀斗笠,对两人挑眉:“要对付陈遥的,就是你们啊!”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卢丹很软
白发人和红发角人明白他们没了退路,于是发狂般御出法宝砸向白嫖。
下陷许多的紫竹山巅爆出了各色缤纷多彩却极端致命的光华。
白嫖微微仰头,按住了悬在腰上的竹鞘。
鞘中响起一缕清溪流动的声音,转瞬而化为江河,而为海潮。
白发人和红发角人的法宝刚刚从天空砸下,海潮般的剑气便淹没了紫竹山。
粉尘如山崩海啸四散。
移时,尘雾散去,紫竹山化为了齑粉。
陈遥坐在屋檐上看着夜色中的这一幕剧变,久久不言。
“人外有人,信有理也。”
九落在葫芦中轻轻说着:“数百年前若我得遇此人,当避席而待,让她一人头地。”
云江微哂:“现在不也可以?”
“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了。”
九落的语气里无悲无喜,只是在陈述事实。
“没劲,”云绛不愿再搭理她,很不满地对陈遥说,“你又有艳福可享了。”
陈遥才不在乎她怎么想,她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只是转头看去。
化了淡妆的卢丹轻轻飘上屋檐,捋捋臀后的裙幅,坐在了他的身边。
“吕青怎么样了?”
卢丹看着消失的紫竹山,神情呆呆的,摇了摇头:“醒来后喝了些水,安心睡了。无大碍,公子不必担心。”
“那就好。”
夜色寂静,两人久久无言。
毁了紫竹山的白嫖不知道去哪里玩了,至今未归。
“夜风有些冷……”
卢丹话音未落,陈遥解下袍子披在她身上,她轻颤了下,眼底的不安去了不少。
“多谢公子。奴本来的意思,是想劝公子回房……”
陈遥天头看了会漫天繁星:“也好,不如去睡。”
他起身。
卢丹没动,将盘着发髻露出一段雪白后颈的头向一侧垂着扭了扭,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为难之事。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来找我。”
“唔……嗯!”卢丹低声应了声,就没了声音。
陈遥跃下屋檐,推门进了房间。
里间凌红四仰八叉地睡着,踢飞了被子,小红肚兜都翻起一大块。
陈遥笑着摇摇头,帮她捡起被子盖好,自己出外间熄灯躺下。
不知道是因为白嫖那一手露得过于强悍,还是什么原因,一向睡眠很好的陈遥倒失了眠。
他辗转良久,才渐渐迷糊。
屋门响动,好不容易才酝酿起的睡意去尽。
陈遥皱眉,然后,感觉被子被拉起,一具温热丰腴的躯体紧贴上了后背,搂上了他的腰。
后背两团饱满几乎要裹住他。
他听到带着紧张和兴奋的轻微喘息。
是卢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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