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徐君玉噗嗤一笑,牵起江白练的手,走入了一棵枯树里面。
陈遥和苏全玉也跟了上去。
穿过枯树,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山清水秀,风摇花影,俨然是另藏洞天。
“这是江氏打造的一处小型洞天,白练在得知含玉峰事变之后,就安排在了这里。”
徐君玉带着陈遥二人向前走,边说着。
陈遥看到不远处的松阴下聚坐着不少低阶修士。
“他们是?”
徐君玉傲然道:“是我从各个小修行家族骗……呃,挖过来的人才。就让他们将自身独特的道法技能传授给江氏靠得住的弟子们。好让他们成为一支奇兵。”
说着,她还朝陈遥挤眉弄眼,显然是等着看他惊讶的表情。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陈遥不仅没有惊讶,反而有些鄙夷。
“你这是什么表情?”
徐君玉大为不满。
陈遥看了看有在前面白衣飘飘的江白练,对徐君玉道:“主意一定是白练给你出的。”
徐君玉一滞:“那又如何?人可是我实打实骗过来的!”
陈遥叹了口气,心想你这不是白给江家打工么?
最后得好处的是江氏,至于能不能我所用,那也在未知之数。
江白练听他叹气,回过头来一笑:“夫君觉得白练这个主意不好么?那就不让他们学好了。”
陈遥摇了摇头:“这个主意当然好。但我觉得这些小家族的人才也应该人尽其用,不能只是让他们坐而论道。”
江白练想了想:“听你的。”
陈遥目前还是需要倚靠江氏,也不能驳了江白练的脸面。
“对了,你那化形丹,究竟有什么弊端?”
江白练忽然停步,看了看苏全玉和徐君玉,对陈遥一笑:“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苏全玉会意,向徐君玉使个眼色。
徐君玉还在刚才被陈遥鄙夷的气头上,没看懂:“干嘛?”
苏全玉翻个白眼,拉起她的手将她拖走了。
江白练慢慢走向陈遥,目光虚浮但含着炽热地看他。
“一段时间不见,你不一样了。”
陈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江白练微微歪着下颌,想了一会:“你严肃了。”
经她这么一说,陈遥自己才反应过来,如今的心境确实已经和当初在匡庐宗是完全不同。
也许是海墟一行触动不小,也许是境界提升有所老成,也许是如今被正道追踪,反正他心情不复当初那么轻松。
“人总要成长。”
他这么安慰自己。
所谓成长,不过是意识到自己不得不直面苦难的安慰之语罢了。
江白练葱白的玉指轻轻抚上陈遥的脸颊,凉滑点点。
“有我。”
“嗯。”
陈遥轻轻拥住了她。
“化形丹虽有变化之效,但时间有限,而且,用后数日会实力会跌境,虽变化时间长短,而跌境日数长短不一。”
江白练将一储物袋的化形丹交给了陈遥,慢慢说了弊端。
陈遥放入储物戒:“这么说了,用后的风险确实不小。不过,用处还是很大的。”
“嗯,所以我为你炼了这么多。还有丹方,也在储物袋里。”
陈遥看着她翘起的脸,在她的红唇上一吻。
江白练忽然面露幽怨。
“怎么?”陈遥不解。
“来,”她牵起他的手,“我给你个惊喜。”
“惊喜?”
? 第一百零九章 久旷不见的圆荷
陈遥一头雾水,跟着江白练穿过松林,来到一处石台。
石台上是一处白玉小亭,灵雾飘摇,看不真切亭内详情。
来到台下,江白练停住脚步,对陈遥笑一笑:“去吧!”
“你不跟我过来?”
陈遥更觉疑惑。
江白练只是笑了笑,径直沿着原路返回。
陈遥步上石台,灵雾随清风旋绕,小亭渐渐清晰。
其中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除每人每日的灵米、灵果之外,那些管教授的修士还须另备一份灵茶。虽说他们如今被拘在这里,但毕竟用得上他们,还是尽量让他们顺气一些,省得出了乱子……”
听到这珠圆玉润的声音,陈遥眉宇一轩,伸手推开了小亭的门扉。
灵雾盘旋而入,变淡,消散。
亭中临窗执笔的女子钗环一绕,回过头来,愣在那里。
“姐!”
陈遥看到一如既往勤勤恳恳、埋首庶务的圆荷,心中猛生愧意。
当初得闻含玉峰之变后,他知道圆荷受了牵连,被徐君玉带到了这里。
只是现在看到她离了最爱的灵兽们,仍然无怨无尤一心操持,不免心里很是感佩。
“啪啦!”
圆荷手中的玉笔掉落,墨迹污了大块纸张。
她惊喜地站起身来,撩起银底黄花长裙,鞋尖露趾的高跟“嗒嗒”,向陈遥快迈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回头对候在那里的女弟子摆了摆手:“先按我说的去办吧!”
女弟子行礼退下,经过陈遥身边时眸子在他身上一轮,嘻嘻笑着离开。
陈遥想起她正是去银月峰时,自己经常送丹药的女修。
亭门打开复又闭合。
圆荷这才一挺身扑进陈遥怀里。
“姐姐担心死了,你没事吧?”
永远都是这么体贴和温柔,让陈遥的愧怍更深。
“我没事,倒是姐因为我受累了。”
圆荷熟美的俏脸紧贴着陈遥的胸口,蹭着摇了摇:“这是宗门奸邪迫害,怎么能让你背上?再说了,为你,作什么我都是情愿的。”
陈遥当即将她丰腴的娇躯搂紧几分,感受着她鼓鼓囊囊的玉房,深深嗅着圆荷身上让他觉得安心的体香。
“姐姐。”
“姐姐在。”
圆荷轻轻抚着他的背脊,嗓音柔美中带着满足。
陈遥轻轻捧起她的脸,看着她如水的眸子、桃红的唇瓣,张开口含住了桃唇。
圆荷一阵不见陈遥,自是久旷情动,主动吐出水舌,“滋滋聒聒”地迎合着吮舔起来。
两人久未交战,自然是干柴烈火,更何况陈遥心有愧怜,于是动兴地伺候亲吻起圆荷,直把圆荷两边粉嘟嘟的嫩腮吸得凹陷许多。
圆荷被陈遥吮吻了会,喘气儿都粗了,主动滑回搂在他背后的双臂,开始胡乱扒摸他的胸前。
两人直吻得天昏地暗,上气不接下气,才止住了水光潋滟的湿吻。
圆荷粉舌斜抵唇角,舔入口水,眸子似乎沁出水来地望着陈遥。
“离开姐姐许久,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陈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过小一个月。”
圆荷再次扑入他怀里:“我却感觉过了好多年。”
这让陈遥有些意外,圆荷虽然娇媚熟美,但娴淑更甚,一向是以陈遥的大体大局着眼,其实很少向他表达这么强烈的爱恋和依赖。
细细一想,他就有些明白,兴许是时局大变,颠沛之下,使得圆荷有了强烈的不安全感。
于是陈遥也就不急着求欢,而是牵起她的手,和她一起来到小亭的窗前依偎。
“我不会再让姐担惊受怕了。”
他搂着圆荷肩头,轻声而坚定地说。
圆荷看了看他,静静点头。
过了一会,她才欣慰地说:“短短时间,你便到了金丹,姐姐怕是帮不上你什么了。”
“姐,我想吃你做的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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