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助我修行 第140章

作者:逆时针的圈

  陈遥看她一眼:“我怎么感觉你像个老鸨?”

  云绛愣了愣,随即恼道:“放肆!”

  陈遥哼了一声,翻身调给她腚。

  相处久了,他也不怎么怕她了。

  云绛瞪他一眼,随即摸上他的屁股。

  如今她指尖凝实,感觉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陈遥颤了一下。

  云绛哈哈大笑:“看你,真是不中用,活像个娇羞的大姑娘!”

  陈遥起身下地,推门走了出去。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打开院门。

  院外,轻茗红着脸正准备敲门。

  “遥哥哥,我们是不是去给师父道个歉啊?”

  她现在冷静下来,反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陈遥想了想:“道歉是可以,可是说什么呢?”

  “啊?”轻茗倒没想过这个问题。

  “难道说,师父我们不对,不该当着你的面媾和?”

  轻茗脸颊更红了,啐了口:“遥哥哥真坏,就知道糗茗儿~”

  陈遥揉了揉她的发髻:“有些事啊,做了也就做了,让时间来治愈一切吧!”

  “可是师父都不理我们了。”

  “她总会理的。”

  陈遥刚说完这句话,山径上就下来另一个女弟子。

  “陈师弟,师父唤你。”

  她看了看与陈遥亲昵的轻茗,嘴角撇了撇。

  轻茗倒不在乎他人的看法,牵住陈遥的手:“师父会不会罚你啊!”

  陈遥笑着摇头:“不会。”

  师父是不会,可师祖就不一定了。

  陈遥走入朝云观阁楼的时候,明湛并不在。

  临窗而坐的,是娴静轻熟的九落。

  今天她没有挽发髻,一头乌发如瀑般倾斜下她秀美的背脊,在光洁的地板上叠成流光的潭。

  阳光自竹轩外打入,为她娇美的轮廓打上了一圈光晕。

  她并没有理陈遥,而是凝神研究着手中的高跟鞋。

  明湛的一只肉色高跟。

  高跟被她拆开,重组。

  良久之后。

  她才叹了口气:“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子喜爱这种鞋子。它并不舒服,也不实用。”

  说着,她柔臀转转,从裙子里挑出一只白嫩的腿儿,足踝伸直,足弓弧度完美,五趾尖端在阳光中粉得透明。

  脚儿轻轻滑入了高跟,白嫩的脚面上隐隐透出几条细小的青青血管。

  “嘎嗒”、“嘎嗒”

  她在地板上踩了几下,回头问陈遥:“好看么?”

  陈遥点头。

  九落认真观察他的表情:“比轻茗好看?”

  陈遥皱眉:“明湛告诉了你?”

  九落点头。

  “所以,她确实是在监视我?”

  九落笑了笑:“监视谈不上。只是,轻茗怎么说都是我明阳宗的人,无论如何,我都该过问一下吧?”

  “然后呢?”

  “然后,”九落笑得纯洁无瑕,“自然便是三媒六聘,风光大嫁到你的家族,或是师门了。”

  陈遥看她一眼:“想用这个做威胁?以为这样,我就会因为怕江氏将我赶出来,而和你就范?无论你想让我做什么,你也太小看我陈遥了。我对江白练是真心,对轻茗也是真心,不管江氏对我态度如何,我其实根本就无所谓。”

  九落认真打量了他一眼:“唔。说的不错。不过,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没有什么要威胁你的,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说完,她拍了拍手。

  明湛登楼。

  她身后,是一身素衣白褂、白绸裤白丝袜,银色高跟凉鞋的江白练。

  !

  陈遥看向九落。

  九落似笑非笑:“江仙子,要不要见见新姐妹,轻茗?”

  江白练板着脸,目光虚浮地盯着陈遥,缓缓摇头。

  “如此,人也带到了,我还有事,走了。”

  九落赤足退出高跟,飞出了窗外,如鹤。

  窗外,传来爽朗的笑声。

  陈遥瞪着将她包裹的云雾,有些无奈。

? 第三十七章 大战江白练

  “师姐,你怎么会来?”

  仙莅峰小月崖。

  陈遥搂着江白练,坐在崖边。

  江白练的脸清清冷冷,过了一会,还是回答:“想你了。”

  陈遥亲她脸颊:“我也想你。”

  江白练转头看他:“是么?”

  吃醋了。

  任谁万里迢迢来看望情郎,结果发现他刚和一个哪里都不如自己的小丫头片子好上,也不会高兴。

  “师弟你心可真大,装得下这么多人。”

  她皱眉,转过头,望向漂浮的云海。

  “不像我。”

  陈遥搂得她紧了几分。

  “练儿,对不起。”

  江白练感受到他喷在自己耳边的鼻息,身子软下来。

  “我只是不高兴,并没有怪你。三妻四妾没什么不妥,我应该大度一些的。”

  她的这句话,明显显示出了要做大妇的态度。

  陈遥想起在秀秀峰翘首以盼自己的云璃,当即吻上了江白练的唇。

  大妇的问题,还真是个问题。

  现在可不能糊里糊涂地答应谁。

  江白练明白是他在故意堵自己的嘴,起初抿着嘴不给他舌尖抵入。

  但最后还是心一软,纳入了他的舌头。

  滋滋啾啾。

  两人在高山浮云之间,青松飞鹤之下,吻得投入。

  良久,唇分。

  江白练粉舌缭绕,将一道银丝吞入。

  “练儿,跟我回屋。”

  江白练素手抵在他的胸口,摇头:“这次我是来给明阳宗呈送今年的贡丹,师父知道我会来见你,所以规定了时间。”

  “你师父管得也太宽了!”

  看到陈遥不高兴,江白练咯咯笑了:“谁让你处处风流,也算是给你小小的惩罚。”

  陈遥叹了口气,伸手捞起江白练的裤里丝小腿,细细抚摸着。

  江白练麻痒难当,瑟缩着:“不要这样嘛~我要走了~”

  “我舍不得放你走。”

  陈遥将她的银丝凉鞋小脚凑近嘴边,含吻她裹了白丝的足尖,濡湿后,粉嫩的趾儿透出。

  江白练抠紧了趾儿,却抵不住陈遥舌尖的挑逗。

  她叹了口气。

  罢了,师父责罚就责罚吧!

  她伸手解下了凉鞋,腻声道:“相公,我们去你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