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助我修行 第138章

作者:逆时针的圈

  “要不,一起?”

  陈遥脱口而出。

  两女顿时羞不可抑。

  明湛佯怒:“说什么怪话?”

  看着火光中,她娇羞丰韵的面容,陈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样吧!轻茗说的也有理。事急从权,我们不要讲究那么多了。各自身后挑一棵树,就地解决。”

  明湛咳嗽一声,站了起来,转到树后,想起距离陈遥不足一丈距离,若非有树,无异于当面而解,顿时心跳加速起来。

  轻茗哼了一声,磨蹭老半天,还不是人家的法子?

  她拿捏一会,也转去了树后。

  反倒是先打算解手的陈遥落到了最后。

  叮叮咚咚的泉水匝地声,从左右传来,陈遥抑制住心猿意马,自去解决。

  好不好听?

  云绛又开始撩拨他了。

  陈遥不理她。

  云绛呵地一笑。

  随即,轻茗处响起惊叫。

  陈遥连忙提起裤子跑了过去。

  “哗啦啦……”

  轻茗两只小白臀饱满浑圆,在月光下发着光。

  臀缝中间,流泉乍迸,满地银光。

  她呆呆转过头来,愣愣地看着着急忙慌跑过来的陈遥。

  陈遥也愣在那里。

  过了一会,轻茗压着嗓子轻叫一声,张开玉手象征性地遮住了小臀。

  啪啪两声,肉浪颤颤。

  “哗啦啦”的声音仍未断绝,可见她憋得不轻。

  “师……师弟啊……不要这么急么……师父还在……”

  轻茗娇羞无限,低着头,侧脸偷眼看陈遥。

  陈遥哪里还不知道又是云绛在搞鬼。

  “我……我走错了……”

  以筑基期的修为,即使说听错了,轻茗也是不信的。

  所以他下意识说了个更让人误会的托词。

  果然,听他这么说,轻茗立时直勾勾看了过来。

  “嗯?”

  水流声断。

  “走错了,你原本要走去哪里?”

  她眯起眼睛,胸脯气得鼓鼓。

  这里只有两个选择,篝火明摆着在那里,哪来走错一说?

  如果说自己这里是走错,那么剩下那处不就对了?

  轻茗此时的大脑爆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强大的推理能力。

  她抿着嘴,盯着陈遥,心想,陈遥自己是绝对不敢在自己还在的时候,去闯过去看师父的。

  那么,只能说是师父在暗中勾引他去!

  陈遥感觉她的眼神不对,忙想退出树后,却晚了一步。

  只见轻茗“腾”地站起,不提裙子便转了过来。

  月光幽幽,萋草分明,几滴垂露,如珠似玉。

  软软之中,一线云霞,明灭可睹,秀丽娇嫩。

  “你……”

  他有点不自在了。

  呵……

  云绛轻笑。

  轻茗轻飘,投入了陈遥的怀里。

  面对妖君的撩拨,她哪里还能保持得了理智?

  更何况,她本来就对陈遥观感非常之好。

  感受着陈遥怀里的温度,轻茗长长吸了口气。

  浪就浪吧!

  这下舒服了……

? 第三十五章 师目前……泛滥

  说实话,陈遥并不抗拒美人们的投怀送抱,更何况轻茗与他已经相熟。

  她的心迹,他也是有一定把握的。

  可现在时候不对,被明湛抓到很难收场,而且很可能是云绛在搞鬼。

  云绛,你还不停手!

  他色厉内荏地呵斥云绛。

  云绛不搭理他,而且哼起了歌。

  轻茗粉嫩的小嘴已经印到了陈遥的嘴唇。

  吱吱啾啾。

  陈遥感觉两片凉凉的唇儿嘬吻着,很有力,心脏都仿佛被吸得吊起。

  他搂住了轻茗的细腰。

  “嗯啊~”

  轻茗松开了口,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嘿嘿一笑。

  “咱们亲热亲热,气死师父~嘻嘻~”

  说着,她醉酒一样,伸出嫩舌舔起陈遥的下颌、嘴唇、脸颊。

  陈遥妥协了。

  云绛,你既然非要恶作剧,那麻烦你看住明湛,别让她过来。

  云绛咭儿一笑,还是没有答话。

  陈遥心头火热,明白是她在给自己催情。

  罢了罢了。

  他一张口,舌头勾住轻茗滑动的小舌,扯入了口腔。

  两人叽叽咕咕地舌吻起来,彼此吞咽着彼此的口水,仿佛啜饮甘甜的醴浆。

  轻茗的手更是没有消停,由于没有经验,胡乱摸索着,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陈遥揉搓着她白嫩的臀儿,肉浪流转,印出了红红的指印。

  她喘息渐大,小脚一抬,甩脱了脚踝的裙衫,一条白嫩的大腿缠上陈遥的腰胯。

  玉壶贴摩上了峰梗,自然而然地前后滑动,黏滑的浆儿沾湿了陈遥的裤子。

  隔着裤子,陈遥仍然能感受到她饱满软嫩的火热,喘气也加粗了。

  微微一挺,唧唧声起,他顶着衣料便破开了壶儿。

  轻茗的口舌陡然加紧,狠力吸嗦着。

  静夜之中,男女之间的舌吻湿腻、喘息,还是某些摩擦黏腻声,显得很是热闹。

  另一侧,明湛终于痛快地释放完毕,起身,取出白帕擦拭揩抹。

  她看着自己白嫩光洁的小腹,饱满紧嫩的牝儿,叹了口气。

  一方面,她对于自己守身如玉很是自豪。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几百年不曾遇到心仪的道侣,有几分寂寥。

  想到这里,明湛提起了裙子,伸手入怀,摸了摸那本双修功法。

  在猿岩村住宿的那一夜,她其实已经开始习练了。

  当然,习练不代表自己同意。

  她这样对自己说。

  夜风自树前拂过,篝火的影子明灭不定。

  低低的喘息声时轻时重。

  明湛皱起了眉头。

  她走出树后,发现陈遥和轻茗都没有回来。

  “小解一下,比我还久?”

  明湛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咬着牙稍作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