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茴白抬起那只刚被蹂躏亵渎的美足,大腿开张,白色高跟踩在了桌面,斑驳濡湿的美足就踩入了黏腻的鞋子。
发出糊唧唧的声响。
她玉颌微抬,傲然瞥着陈遥,尽量以师姐训斥师弟的语气说话。
“师弟,你也太过分了!怎么往师姐的鞋子里就弄了?师姐还怎么穿鞋子?”
但她喉咙里总免不了透出难以平息的娇喘和呻吟,而且口中虽这么说,可她敞开的大腿、不断糊唧唧踩着鞋底的丝足,却更使得陈遥血脉贲张,峰梗再次拔地而起。
陈遥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凑口吻她粉唇。
茴白素手抵在他的胸前,咯咯笑着:“不要!你刚舔过我的脚,我才不要亲你!嗯~师姐要生气了~呜~滋滋啾啾——”
她当然不会真的拒绝,一旦粉唇被陈遥舌尖突破,她的小舌就疯狂缠绵了上去。
滋滋啵啵的黏腻舔动声像是野火,燃入了窗外苏全玉红透的耳廓,焚烧着她的心。
她隔着裙衫揉搓胸口的手,解开了领口的口子,深入了衣领,聊作抚慰。
她的喘气更加粗大了。
所幸屋里的两人徜徉在爱河之中,对于周遭的一切细微响动都不怎么注意。
想不到……苏仙子竟然如此浪媚……
苏全玉心中不大服气。
看着茴白踩在桌面的那只白色高跟美足,鞋口蔓延出大量糯糊糊的白色,溢出滴落桌面不少,白丝也被沾染濡湿,透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反光,她心里哼哼一声,觉得这种把戏自己也不排斥的……
屋中滋滋嗦嗦声并未停息,茴白沉闷的嗓音却呻吟渐起。
苏全玉愣了一下,定睛一看,才发现陈遥的手已经顺着茴白踏着桌面的那条美腿,伸入了她的腿心。
轻微的绷弹声起,“撕拉”一声,茴白腿心的白丝就脱线翻起,一大片白腻美肉浪涌而出。
陈遥整只手握上了饱满肥嫩和刺挠萋萋,一愣。
两人唇分,喘着对视。
“师姐,你的内裤呢?”
茴白羞红了脸,却仍然强作镇定,目光软软地迎上陈遥的眼睛:“丢了~呃~”
陈遥握住饱满凹槽的手微微用力,“唧”地一声就挤出水来。
“说实话。”
茴白鼻孔开张,皓齿咬着下唇,美眸更是水润迷离。
“被小狗吃了~呃啊~讨厌!”
陈遥手指抵入粉褶,上下厮磨,被火热柔腻亲吻着,裹满浆滑。
“还不说实话?”
茴白亢起玉颈,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遥,红透的俏脸上媚意中夹杂着倔强和羞涩。
她才不会告诉陈遥是自己为了方便他玩弄,而去厕所的时候故意褪下了呢!
绝不!
陈遥的手指顺着垓心上下厮磨,点到了隆起的那一点湿嫩。
茴白嗓子里爆出一声娇媚的吟叫,紧贴桌面而鼓溢变形的臀儿浪颤起来。
“啊~啊~我说~我说不行嘛~啊啊~是为了方便你个臭师弟,脱了~”
陈遥收回了手,搂着她的脖颈,啵儿奖励性亲她嘴。
“这还差不多。”
说着,他峰梗直抵垓心,拨开云霞,唧咕一声,油然而入,被层层嫩褶和黏腻浆滑裹得紧紧。
“师姐,你真紧——”
他不由得赞叹。
茴白却又酥又羞,咬着小唇呻吟:“嗯哼哼~啊啊呃~讨厌的臭师弟,再说这些羞人的话儿~呃啊~呃啊~啊哈~哈啊~慢些个~呃呃~小心师姐夹死你~”
“白儿你是在挑衅我吗?”
“白儿”一出口,陈遥感觉裹着峰梗的柔云猛地吮了起来。
茴白则是一愣:“你~呃呃~你叫我什么?呃呃啊啊~没大没小~啊啊啊啊~但是我爱听~”
滋滋啪啪声大作。
窗外,苏全玉撩起了自己的裙摆,手探入了黑丝腿心。
? 第七章 三个人一起?
屋中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雅静的室内充斥着啪啪唧唧和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茴白小脸红扑扑的,被陈遥将一条白丝美腿扛上肩头,她侧着臀儿翻倒在了桌面上。
“呃呃呃啊~啊啊啊哈~呵呃呃~讨厌死了~呃呃呃~又折腾师姐~呃呃~”
她嘴上埋怨着,但却十分配合陈遥的动作。
两人如胶似漆。
窗外的苏全玉就显得更加孤单落寞,即使涂了嫩红指甲油的素指将黑丝饱满的腿心搓得火热,于她也不过是隔靴搔痒,心里更加空落落的。
她不自觉弯起指尖,抠得更用力和深入了一些。
绷扯的轻响起,她腿心的黑丝破了一个洞,脱线翻卷开来,内中白花花、肥腻腻的肉儿展露出来。
深紫色的镂花内裤上的湿腻更加显眼。
这一声绷扯声不大,但是却吓得苏全玉一怔。
她停下来抠弄的手指,侧耳倾听屋里两人。
两个人炮火连天,哪里顾得上这种轻微的响动,苏全玉这才松了口气,嫩红指甲的指尖捋着深紫色的内裤湿迹,快速搓动起来。
“哼嗯嗯~嗯哼哼~呃呃呃~”
她琼鼻鼻孔微张,喘息粗重,轻声吟叫着。
“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呵呵~坏蛋师弟~臭师弟~你捣得师姐要不行了~”
茴白双手在身后撑着桌子,受不住陈遥的狂抽滥捣,双肘一软整个玉背都倒在了桌面上。
她被陈遥解开的衣襟向两侧飘开,鼓鼓囊囊的白腻双峰向两胁摊去,脂腻流荡,引得陈遥一推肩头的白丝美腿,趴上她的肚皮。
“啊啊啊~”茴白猝不及防,“好热,好深!”
淅淅沥沥的流水声自两人最紧密相接处响了起来,苏全玉看到陈遥双腿之间,泛着白光的水流浇洒地面,屋里腾起股股若有似无的腥臊。
她被刺激得抖了抖,指尖挑开了深紫内裤,切切实实抚上了水腻腻的柔云,唧唧轻响跟着传入了她自己的耳中。
屋中陈遥贴在茴白身上,将扛在肩头的白丝大腿推抵得几乎摆成一个不规则的一字马。
他则亲吻含舔上了茴白的白玉团,滋滋啵啵地猛尝着。
柔白如脂的团儿随着他舌尖挑动以及口唇吸吻而流淌曳起,泛红。
他心头大爱,身下的动作更加猛烈。
茴白受不得双重刺激,亢着脖颈,翻起白眼。
她乌黑如云的秀发上步摇滑落,“叮”地落地,本就蓬乱的发髻彻底松散,在桌下垂落一片流黑泛光的瀑布。
“嗯哼哼~嗯哼哼~”
她团儿的桃心被陈轻轻咬着拽扯,感觉自己的心尖儿也被他咬住了,电流自胸膛和腿心流过她全身,只觉得整个人都酥麻,脑子里除了陈遥火热的口唇舌尖,就是粗硬的峰梗,再也生不起其他想法。
陈遥舔动着团心,团儿软颤颤地流动,而后又回流到他舌尖,像是筋道嫩滑的奶冻。
他心头更爱,用力滋滋吸嗦着,身下的玉壶也跟着夹紧吮了起来。
一股热流自峰梗顶端冲击,将它冲出了牝外。
茴白的牝儿翻开,水流哗哗地激射在了陈遥的肚腹,而后顺着峰梗和大腿流下,道道浅白。
他不舍得多等,趁着牝口还大张着,“滋咕”而入,又迅速抽添起来。
茴白感觉牝中即将烧化一般,猛地搂住了他的头,将他的脸狠狠嵌入柔团之中,一张檀口张得极大,百转千回的吟叫从她口中流淌而出。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露也自苏全玉的腿心以及指尖流落在了花荫。
她脚边的繁花羞得低下了头。
陈遥脸深深埋入茴白的胸口,胯却一分不停地顶动着,深深浅浅,有章法也有节奏。
茴白哪里受得了这个,又泄了几次。
她推开陈遥的脑袋,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颊,眉目含春,小脸委屈:“呃呃呃~啊啊~坏师弟~歇一会好不好~累不累~”
陈遥俯首亲她团儿,亲得她又是一阵震颤:“不累,伺候师姐怎么能算累?”
茴白皓齿咬了咬唇,横了他一眼,一边吟叫着,一边道:“不,你累了~啊啊啊~”
陈遥这时候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她在向自己变着法的求饶了。
求饶就该有个求饶的样子,哪里有这么颐指气使的?
他猛地搂起了茴白的腰肢。
茴白吓得大叫了一声,身体就离了桌面,被陈遥抱在了空中。
“啊啊~哈哈啊啊啊~臭师弟你做什么~快放师姐~啊啊啊~下来呃呃~不行了~不行了~这样我整个人的重量都掼在你那上面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陈遥抱着茴白,开始满屋子乱转,确实感觉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通过玉壶挂在了自己的峰梗,夹吮得更加刺激。
苏全玉还沉浸在潮水乱涌的余韵中,等到陈遥抱挺着茴白大踏步来到窗边,她想要溜走已经晚了。
两人目光隔窗相接,凝在了那里。
苏全玉黑丝脚边花荫上微微腥臊的花露滴落,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茴白不明所以,只觉得自己牝中的峰梗陡然胀大不少,将她顶地又是一阵哼哼唧唧。
陈遥是被她夹吸又紧的肉褶子惊醒的,他对着苏全玉笑了笑,将茴白的嫩臀儿搁在了香草编织出边框的窗棂,卖力耕耘起来。
苏全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是连忙揪下了撩起的裙摆,但是她湿漉漉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腿心的柔云,仍然在唧唧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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