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闭的开心果
卡普在远处焦急大喊，却没有再接近的意思。
许是因为泽法的话引起了他的愧疚，又或者是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以拦住路德他们。
“你是想害死了艾斯吗？”
泽法平淡的一句话，让卡普的面色彻底僵住了。
此时他也才突然意识到，自从艾斯的身份暴露后，自己就不可能守得住艾斯了。
哪怕他是海军英雄，也根本不可能。
想要让艾斯活下去，只有跟在路德的身边，也只有天龙人的身份可以庇护艾斯。
想通了这一点，卡普彻底没了声音，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我都做了什么啊...”
卡普抱着头，面色铁青。
那种无力挽回一切的感觉，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失约的感觉，那种看着自己看好的孩子跟着自己最讨厌之人离开的感觉...这些所有的一切，都在让他的内心正在遭受无尽的折磨。
远处，路德嘲弄的看了眼跌坐在地的卡普，脚下燃起火焰，慢慢腾空飞起。
同运用月步飞天的泽法一同跳下悬崖，朝着堂吉诃德号扬长而去。
而此时的艾斯，早已震惊于飞在天上的感受，完全没有精力思考其他的事情。
“为什么你们能踩着空气飞？”
“哈哈哈哈，小子，这是海军六式的月步，练成了想去哪就去哪，不过只有心向体术的人才能练好！”
泽法大笑道，话里不乏有引诱艾斯走体术流的想法。
“哇！我要学！”
艾斯没想那么多，直接大呼小叫的喊了起来。
就刚刚泽法那一拳断山的招式，就足够让他崇拜了。
哥亚王国的人总是在说，卡普是把海贼王罗杰频繁逼入绝境的人。
而刚刚卡普可是被泽法打的满地找牙，很显然说明了泽法的厉害。
年纪很小的艾斯可不会想那些人情世故，在他简单的脑子，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不等式：
泽法>卡普>罗杰
因此，只要他学会了泽法的本领，那么一定能把卡普那个害死他母亲的间接凶手打死！
艾斯眼底带着野望，炙热的眼神望向泽法。
被这种求学心切的眼神望着，泽法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海贼王罗杰的后裔，这样的人培养成他们这一方的人，或许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吧。
“我们到了！”
路德的话，拉回了这对未来师徒的思绪。
艾斯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军舰和堂吉诃德号，眼前一亮：
“好酷的船！”
他只是看一眼，就确定这是他们的船了。
至于另一边的军舰，他认识那是卡普的军舰，肯定跟他们无关。
路德和泽法缓缓坠落而下，当看到堂吉诃德号周围厚厚的冰层时，不禁微微皱眉。
“殿下！”
祗园笑吟吟的迎了上来，好奇的打量着站在路德肩膀上的艾斯。
“这就是海贼王罗杰的儿子吗？”
“不是，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艾斯努力为自己纠正。
但路德却直接点了点头，抓着艾斯把他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是他，倒是个有趣的孩子。”
艾斯想要说什么，却直接被路德打发到了大和那边。
此时的他，还有正事要做。
“没跟库赞打上一场吗？”路德笑着问道。
“算了吧，我可不欺负抱着个孩子的人。”
祗园摊了摊手，瞥了眼远处抱着小孩的库赞。
“路飞吗...”
路德视线移向了库赞怀里抱着的婴儿，眼底带着一抹玩味。
未来的海贼王路飞，真是期待成长他起来了。
爷爷是海军英雄，爸爸是革命军首领，启蒙人是四皇兼天龙人，老师是海贼王副手，这要是不能一路走到终点成为海贼王，反而真证明了背景在这个世界没有用。
不过不管未来会是怎么样，如今还是婴儿模样，弱小到他忍不住想要一剑斩杀。
但想了想，路德还是息了提前解决的心思。
他未来最大的敌人，或许并不是所谓的命运之子，反而是世界政府本身。
相比起杀死路飞，他更想看看路飞这条鲶鱼，能不能在大海上掀起一阵波澜。
只有借助各方汇聚成股的风，他才好借势让世界政府内部完成变革，完成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那个虚空王座，可不只有奥尔维亚希望他坐上...
第152章 犹豫就会一事无成
“卡普先生呢？不说的话，我可不会让你们离开。”
库赞眼神微眯，见路德这边没有动静，不由得高声的喊了一句。
这么短的时间，他倒是不担心卡普遇害。
但不远处发生的战斗，他们自然是知道，所以他也担心卡普的现在情况。
“你想要拦我吗，库赞中将？”
路德只是淡淡扫了眼库赞，在中将这个词上重读了一下。
之前同为准大将的三人，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都已经成了大将，也唯有库赞还是中将。
究其原因，还是库赞的正义太过于摇摆不定。
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又想要成为海军大将，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只要库赞不作出改变，无论有没有他的干预，对方都成不了大将。
“您可以试试，路德殿下！”
库赞一脸凝重的望着路德，做出了随时动手的态势。
但路德这一次却是压根没有理会库赞。
身下蔓延起太阳之火，他的身体慢慢飞到了船头。
放狠话谁不会，有本事真拦一下他试试！
唰！！！
一道金色的火焰斩击自他手中的艾斯斩出，轻而易举的划破了冰层。
刺啦作响之后，船只前方出现了一道通往远处的航路。
“起航！”
路德淡淡开口，眼神平静的注视着库赞，仿佛期待着对方的动手。
收到了他的指令，堂吉诃德号在猫蝮蛇的操作下，慢慢驶离了库赞的冰封之地，朝着远处离开。
这一过程中，库赞终究是没有动手，只是放任路德等人离开。
待到堂吉诃德号消失在视野里，库赞低头看了下怀里的婴儿，低声道：
“要不是卡普先生的孙子...”
另一边...
船上的泽法见库赞最后还是没有动手，忍不住叹了口气。
“泽法老师，你是希望库赞动手呢，还是不要动手呢？”
路德缓缓落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大概是希望吧，他那犹豫的模样看着让人不爽。”
泽法感慨了一句，眼底带着追忆。
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是他的第一届学生，也是最出色完全没有迷茫的两个学生。
之后的一届，库赞展露出了完全不逊色于萨卡斯基二人的天赋。
但可惜库赞强的只有实力...
论起对自身立场的坚定，在他所有学生里，库赞是最迷茫也是最犹豫的那个，至始至终都是如此。
这次明明想要拦下他们，但因为路德的身份，以及顾忌路飞的安危，选择了什么也不做。
“放狠话后如果不做，那么只会让人看到内心的犹豫和软弱。这一点，他跟卡普差不多，怪不得会互相吸引！”泽法摇了摇头。
“泽法老师，又有多少人能做到毫无顾忌呢。”路德笑了笑。
库赞这样的人，其实才是这个世界的大多数。
只不过库赞因为拥有了力量，而和常人有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么想或者做都没有问题。
但对于库赞，确实是有些浪费这么好的一身天赋了。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