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第17章

作者:永远喜欢两仪式

  “在下虽不才,愿担此重任。”

  “噗——!!!”

  冯五爷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喷了对面白福一脸,白福则是更是懵的连脸都没擦就愣愣的看着江震。

  冯五爷瞪圆了眼珠子,剧烈地咳嗽着,不可置信般的看着江震,内心狂呼:

  “小祖宗喂!你这是要干什么?!” 冯五爷心里疯狂呐喊,“老子让你整合,是让你温水煮青蛙,你这直接把锅都给掀了算怎么回事?!!这不一下子把自己推到所有人的反面去了吗。”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热闹喧扬的氛围瞬间消失。

  原本红火的灯光下,那些原本还和颜悦色的堂主们,脸色一个接一个地沉了下来。

  空气中的酒香味似乎瞬间凝固成了冰渣子。

  “江后生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收回去我们还能当没听见。”一名漕帮老人皱着眉头说道。

  再看其他人。

  赵大爷原本因为酒精而红扑扑的脸蛋,此刻已经变得铁青。他缓缓放下手中那只出来喝酒随身携带的价值连城的白玉杯,一双铁掌重重地按在桌面上,眼神阴沉得可怕。

  孙堂主冷笑一声,腰间的九节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钱舵主则是眯起那只独眼,阴恻恻地瞄了一眼冯五爷,嘿然道:“五爷,这就是您请咱们哥几个回来喝的‘接风酒’?怎么,陆家的寿宴排场不够大,您这是准备在魔都堂,给咱们也摆一出‘鸿门宴’?”

  “好趁着各堂主都在给我们来个一锅端吗,也不怕崩了你那本就不多的牙?”

  “还是说我们各位在您看来也就是那么回事?”

  这番话一出,气氛彻底降至冰点。

  原本和谐的漕帮聚会,瞬间变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江震。”赵大爷开口了,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沙哑,“我承认,你是个天才。陆家那一战,你给咱漕帮挣了面子,我老赵打心眼里服你的功夫。但……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酒喝多了,把自己喝得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站起身,由于身形高大,如同一座黑压压的小山:“整合漕帮?只有一个声音?你在这儿立个王座,让我们哥几个干什么?给你当马夫?还是给你当看门的狗?”

  “江兄弟,异人界的名气,在这码头上可不一定好使。”孙堂主阴阳怪气地插话道,“你打得过天师府高徒,压得服那些大派高功,那是你的本事。可这漕帮的江河,是兄弟们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是数万漕工的饭碗。你红口白牙一张,就想把我们耕耘多年的基业一口吞了?凭什么?凭你拳头硬?”

  他指了指四周面色不善的堂主们:“这儿是漕帮,不是龙虎山,更不是三一门。你拳头再快,能快得过几百条枪?你能力再大,能比得过五湖四海上数十万号指着咱们吃饭的兄弟?”

  “不自量力!”

  嘲讽声、冷笑声此起彼伏,原本敬畏的眼神此刻全变成了敌意。

  “年轻人,异想天开也要有个限度。你立王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肩膀撑得起漕帮数十万兄弟的命吗?”

  “哼,说到底还是冯五爷教导有方啊,这算盘珠子都崩到咱们脸上了。想吃独食?也不怕撑死!”

  面对众人的口诛笔伐,冯五爷坐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他看着江震那挺拔如标枪的背影,原本想出面缓和气氛,但当他看到江震负在身后的那只手,正微微颤动,并在空气中引发细微的“咔嚓”声时,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江震没有动怒。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些嘲讽。在他的感知里,这些人的频率嘈杂而混乱。

  “讲完了吗?”

  江震再次开口。这一次,他并没有用很大的声音,但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耳边都响起了一声闷雷。

  “嗡——”

  一股恐怖的无形震力,以江震为圆心,呈环形瞬间爆发!

  大厅内的所有酒坛,在同一秒钟内,全部“砰”的一声炸裂开来!辛辣的酒水混杂着碎瓷片,像箭矢一样四射。

  原本坐在角落的林竹,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外跑了。

  江震踏出一步。

  “砰!”

  坚硬的水磨石地面直接崩碎。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江震直视着赵大爷,那双眼中的凛冽让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舵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我也没时间跟你们玩什么权谋游戏。”

  “东洋人的刺刀都快捅进你们的嗓子眼了,你们还在跟我谈什么地盘、谈什么规矩?”

  江震猛地转身,看向所有的堂主:“漕帮的规矩,从现在开始只有一个,那就是——赢的人,赢了我的人说了算!”

  “谁不服,现在站出来。”

  江震伸出右手,虚空一握,那处空间的空气仿佛被捏扁了一般,发出阵阵哀鸣。

  “打赢我,我江震任由你们处置。打不赢……”

  江震眼神一沉,一股霸道至极的气势冲天而起,直接掀翻了大厅顶部的红灯笼。

  “那就都给我,听令!”

  “江震!你太狂了!”孙堂主怒喝一声。虽然他也被江震的气势所慑,但作为三峡段的霸主,他不能退。他身形暴起,掌心汇聚着深蓝色的炁劲,那是他压箱底的功法“惊涛掌”,一掌劈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取江震胸口。

  紧接着,赵大爷和钱舵主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惊惧,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若是不战而降,他们以后也没脸在江湖上混了。

  “老孙,我来助你!”赵大爷大吼一声,铁掌带起一阵狂风,封锁了江震的左路。

  钱舵主则是阴恻恻地身形一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湛蓝的匕首,直刺江震下盘。

  三人,从三个方向,带着千钧之势,悍然出手。

  如果不把这个狂妄的小子压下去,他们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上!”

  三位漕帮的排的上号好手,从三个方向,带着千钧之势,悍然出手。

  冯五爷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他看着那几乎要被气浪掀翻的大厅,最终长叹一声,闭上了眼。

  早知道他就不和江震提这么快了,造孽啊。

  至于那三人的攻击,冯五爷清楚江震的实力完全不用担心的,唯一担心的是江震收不住手,现在只求江震别真杀了他们。

  江震看着袭来的三人,眼中毫无波澜。他的拳头微微收缩,一股白色的光晕在拳头上萦绕。

  “不堪一击。”

  仅是轻轻挥出一拳。

  轰——!!

  整个会场内,在这一刻,仿佛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地震。

  ……

  江震站在废墟般的席位中央,甚至没有挪动过脚步。他看着倒在地上、脸色煞白的三位堂主,其余惊惧的众人,语气冷漠道:

  “还有人想来试试吗?”

  江震抬眼一看,除了那倒地的三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齐齐后退了一步。

  你看我,我推你,眼神中都在说你怎么不上,没见我们这里最能打的那三个都隔那躺着吗。

  等了片刻见没有人再出来后,江震伸出三根手指开口道,“我说三件事。”

  “第一件事,整合所有堂口的运力,十日,不,七日之内,我要亲眼见到你们每一个堂口所拥有的帮众详细名单、准确无误的船只数目以及充足可靠的物资和金钱储备情况,还有生意往来的情况。同时,日后所有大型船只的调度控制权都统一归拢到我的手中。”

  “如果超七日未完成,我将亲自前往各位的堂口伐山破庙!”

  “第二件事,从今天起,漕帮不再做鸦片生意,谁碰,我杀谁。”

  “第三件事……”

  江震抬头看向北方的天空,眼神深邃得可怕,但语气却极为悲切。

  “准备打仗吧……”

第25章 我来杀人了(4000字)

  废墟一般的大厅里,灰尘在灯影下疯狂跳动,仿佛无数惊惶的魂魄。

  碎瓷片、泼洒的烈酒、被震碎的红木碎屑混合在一起的残破会场中,江震负手而立,那一拳留下的余威尚在空气中回荡。

  众人在思索江震那最后一句话。

  “准备……打仗?”

  赵大爷咳嗽着推开压在身上的半张红木桌缓缓站起,他原本整齐的胡须此时沾满了酒渍,看起来狼狈不堪。他死死盯着江震,眼中除了惊惧,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

  不仅仅是他,孙堂主和钱舵主也正从地上爬起,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你在说什么胡话”的呆滞。

  “打仗?打什么仗?”孙堂主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声音嘶哑而尖锐,“江震,你是不是陆家那一战把脑子打坏了?还是喝酒喝懵了。如今这天下,虽然各路军阀还是明争暗斗,但明面上好歹还维持着太平。南京那位刚消停没多久,北边的那位张少帅三十万大军虎踞东北,现在都在各守地盘,哪来的仗打?”

  钱舵主阴沉着脸,独眼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 “江震,你若是想吞了咱们的盘子,直说便是。凭你这身的本事,咱们哥几个今天栽了也就栽了。可你拿打仗这种瞎话来唬人,是不是太看不起咱们漕帮这些老江湖了?咱们漕帮遍布五湖四海,这华夏大地上哪路军阀要起兵,哪家要火并,咱们的消息不比你灵通?”

  江震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愤怒。

  “不是军阀内耗。”江震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动的雷鸣,“是东洋人。是他们要打过来了,全面入侵!。”

  此言一出,大厅里先是死寂,随即竟爆发出一阵带着嘲弄的哄笑声。就连冯五爷和白福也十分诧异区区东洋,哪里需要如此郑重。

  “东洋人?哈哈哈哈!”赵大爷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滑稽的笑话,他扶着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震,你莫不是在说那些矮如猢狲的矮矛子?那东洋不过是海外一处教化不开的弹丸之地,地贫人贱,百年前还得靠着跟咱们天朝上国学点皮毛才能像个人样。他们有胆子跟咱们开全面之战?他们配吗?!!”

  “就是!”孙堂主也讥讽道,“那帮矮子这几年的确是横了点,就说那些浪人武士如果不是上面的人在压着,早把他们打的连妈都不认得。”

  要说他们敢全面入侵并开战?江震,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咱们华夏幅员万里,人口四万万,那东洋小岛才多大点地方?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敢上岸吗?怕不是刚上岸,就被咱们大伙儿一口唾沫给淹死了!”

  “找理由也找个像样点的。”钱舵主冷笑道,“为了整合漕帮,捏造出一个‘异族入侵’的弥天大谎,江震,你这戏唱得可比梨园子里的那些名角儿还要精彩。想染指咱们的地盘,想断了兄弟们的财路,你就直说。拿国运来当挡箭牌,你也不怕折了寿!”

  江震听着这些话,拳头再次缓缓握紧。

  “嗡——”

  这一次的震动频率极高,空气在他指缝间发出尖锐的啸叫,整个大厅的残垣断壁开始再次颤抖,仿佛随时会彻底崩塌。

  众人心里猛地一搁楞,那戏讽的笑声戛然而止,浑身汗毛倒竖,一种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所有人。他们心中暗道:这疯子,难道真要杀人灭口?

  赵大爷脚步微微后移,试图将众人护在身前。

  孙堂主更是冷汗涔涔,心中盘算着:这疯子就算动手,他不信能一瞬间杀了他们所有人,只要能让他回到三峡,调动几千兄弟,再配上洋枪洋炮,我就不信弄不死他!今日之辱,必报此仇!

  钱舵主更是阴冷,他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藏在袖子里的求救信号弹。

  他们刚刚口中虽然说是要认栽,但个个都不想死,怎么说也是各个堂口的堂主,在所在区域的江河里就跟土皇帝一样,好日子都还没过够呢,怎么舍得死。

  冯五爷坐在一旁,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看着江震那微微颤动的肩膀,嘴唇蠕动着想要劝说,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公开和江震唱反调,还是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