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第134章

作者:永远喜欢两仪式

  只见在大气层的顶端,无数道由于核聚变能量被瞬间压缩、随后释放而产生的恐怖火光,正在疯狂地闪烁,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到了大气层的最高处,在那里尽情释放着最后的余晖。

  战场前线,死一般的寂静。

  风在呼啸,海浪在翻滚。

  刚才还歇斯底里的联军残存部队,此时木讷地站在原地。

  “扑通。”

  一名西方的魔导师面色惨白地跪倒在血水与细沙交织的地面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那道站在细沙中央的身影,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一般,所有还活着的依靠超能力药剂强行支撑的联军士兵,齐刷刷地丢下了手中所有的武器,面如死灰地瘫跪了下去。

  而那些机械改造人的机械眼中,红色的故障灯疯狂闪烁,但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顾得上去修复它们。被药物强行刺激得失去理智的改造兽,此刻也像是一群被抽空了电池的玩具,瘫倒在血泊中,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无力。

  战争,在这一刻彻底落幕。

  现场,只剩下新世界众人,以及那些与新世界纠缠在一起、由于靠得太近而侥幸活下来的联军俘虏。

  随着战斗的彻底落幕,硝烟逐渐散去。

  黄春节双手捧着那件玄黑色的五爪龙袍,神色狂热地快步走了过来,来到江震身前,将龙袍双手呈上。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先辈的夙愿、几十年的追随,几十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亲眼见证了自己的上位亲手终结了一个时代,也开启了一个时代。

  江震接过龙袍,随意地往身上一披。

  ......

  随后,新世界的各大通讯技术人员已经接管了全球的所有卫星与广播频道,将所有频道全部纳入了掌控之中。

  这个世界上只要还亮着的屏幕、只要还能发出声音的收音机和电台,在这一刻,全部被新世界人员的声音彻底霸占。

  那些原本还在播放联合国际美好的宣传片、新世界残暴的虚幻片的电视台突然黑屏,那些还在播报战况的电台突然失声,然后,同一时间,同一画面,出现在了全球每一个角落的每一块屏幕上、每一个喇叭里。

  那是以江震为核心,从新世界最高统帅部发出的第一道昭告全地星的至高圣旨。

  传音员的声音在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安全区、每一个残存的城市上空轰然炸响:

  “世界皇帝令!!”

  “旧时代强权顽固不化,妄图对抗天命。今,联合国际已于大洋之上被海上……不,是世界皇帝抹除,各残余大国元首尽皆伏诛!”

  “自此刻起,地星统合,四海归一!取消所有大国国号与区域划分,全面推行帝国新律!”

  说到这里,传音员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开辟历史的极度狂热,高声吼道:

  “奉世界皇帝陛下旨意——此刻起,废除公元纪年!从公元纪年改为帝皇纪年!现在……为帝皇元年!!!”

  “钦此!!!”

  声音落下那一刻,帝皇元年,开始了。

第178章 再入轮回做众生(完结)

  作为新时代的绝对中心,新世界群岛迎来了它真正蜕变的时刻。为了确立这片土地作为世界核心的至高象征,江震催动震震果实那概念级伟力。

  轰隆隆——

  整片海域的地壳开始了一场极其温和、平稳却宏大至极的垂直运动。没有山崩地裂的咆哮,没有海啸滔天的嘶吼,只有一种低沉到仿佛大地本身在呼吸的轰鸣。

  整个新世界群岛,犹如一艘从远古复苏的通天巨轮,被硬生生抬升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

  岛屿缓缓上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举而起,海水从岛屿边缘倾泻而下,化作无数道白练般的瀑布。

  陡峭的断崖直插云霄,从地面仰望,只见云雾缭绕,不见顶端,海水倒流而上,流经群岛,再从高空奔涌而下,化作漫天不散的云雾,在阳光的折射下,时常能看到七彩的虹桥横跨于断崖之间。远远望去,新世界群岛就像是一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天宫,既威严壮丽,又神秘莫测。

  随后,世界正攵府正式宣告成立。

  无数大国的残存智囊、新世界的元老齐聚一堂,商讨全新政体的运转方式。随着一道道加盖了帝皇玺印的政令颁布下去,整个地星的动荡开始迅速平息,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铁血与安定。

  首要颁布的,便是语言的统一。在这个问题上,具体采用什么语言作为全球唯一官方语言,整个地星毫无争议,世界各地的翻译机构连夜开始工作,教材、文件、标识全部被翻印成统一文字。从帝皇元年的第一天起,全世界的人都要开始学习同一种语言。

  紧接着,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统一各行各业的生产标准。一道道代表着新秩序的指令如蛛网般蔓延到全球的每一个角落。旧时代的钞票变成了废纸,旧时代的度量变成了历史,旧时代的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新秩序取代

  在这个新时代,异人不再是角落里的少数派。世界正攵府在各大行省推行全新的教育体制,全世界的学校课程里,都多出了一门名为“练炁”的基础课。

  东方的修炼功法与西方的魔法开始了大范围的融合,彼此取长补短,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全民进化狂潮。

  ......

  在新世界群岛那被抬升至云端的宏伟版图下,某处秘密实验室里。

  “呃……啊!!”

  大皇子江平躺在一张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实验床上,浑身肌肉暴起,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如蚯蚓般剧烈蠕动。他的皮肤表面不断有红、蓝、绿各色的光芒疯狂交织、冲突,似乎在忍受着某种剥离灵魂般的非人痛苦。

  “好了!大皇子,刚刚那个异能已经顺利剔除了!”

  坐在控制台前的陈纪紧张地盯着屏幕上的各项生命数据,直到看到那几条疯狂跳动的曲线终于逐渐恢复了平稳的波形,她才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赶忙站起身,走到实验床边,小心翼翼地把江平扶起来,拿起一旁的毛巾帮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辛苦你了……师妹。”江平声音沙哑而虚弱,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被他称为师妹的,正是藤山一脉的当代核心弟子,陈纪。

  陈纪看着江平那张因为虚脱而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咬了咬牙,有些愤怒也有些心疼地说道:“大皇子,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利用我们藤山的禁药,这些年已经陆陆续续帮您强行觉醒过六种不同的异能了。但你每次都不满意,每次都要硬生生剔除掉,人的经脉和肉体是有极限的,再这样折腾下去,你的身体会彻底垮掉的!以后……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帮你了!”

  “阿纪!”

  江平一把死死抓住了陈纪的手。

  陈纪被他这么一抓,看着大皇子眼中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执念,原本强硬的态度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放软了语气:“大皇子,你身为帝国的长子,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你其实真的没必要这么逼自己……没有人会质疑你,没有人会否认你的地位......”

  “不行!”江平突然低吼了一声,打断了陈纪的话。

  他缓缓松开手,有些自嘲地靠在床头,苦笑道:“你说得没错,这些我知道。可我是他的儿子,帝国的大皇子,可正因为我是他的儿子,我才……我才更不能只是一个‘大皇子’的身份象征。”

  “霸王色我认了,但凭什么……凭什么我连老爸那最根本的先天震动异能,连一丁点都继承不了?!”

  说到这里,江平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扎进肉里:

  “小弟那边觉醒的霸王色,我承认我嫉妒,我嫉妒得要命。凭什么他能有,我就没有?凭什么他生来就比我多一样东西?可我心里不怨他,真的不怨。他是我的家人,我打心里为他感到开心,我能理解,也能想通......”

  “但我就是难受!我不甘心啊!全天下都在看着我这个大皇子,也在拿他和我对比,他们嘴上不说,心里都在想——‘大皇子没有霸王色,三皇子却有,这帝国的未来,到底该交给谁?’”

  江平猛地倾身,一把死死抱住了陈纪,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声音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颤音:“阿纪,再帮帮我……”

  陈纪僵在原地,听着这个在外人面前威严霸道的大皇子此刻发出的低泣,只能无言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与此同时,群岛的另一处的宅邸内。

  三皇子江顺正与藤山的另一位女弟子唐红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的菜肴。菜肴都是江顺亲手做的,虽然不精致,但胜在家常,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小红,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事重重的。”

  江顺夹起一块红烧肉,在唐红眼前晃了晃,像是在逗一只猫,随后轻轻放在了她的碗里,笑着问道。

  唐红捏着筷子,有些纠结地咬了咬下唇,确认没有旁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三皇子……那个,听陈纪师姐说,她那边又要做一些高风险的实验,所以又拿走了一些禁药……”

  江顺听闻此言,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愣,脸上轻松的笑意瞬间收敛:“大哥他……他没事吧?”

  唐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大皇子天生体魄就极其强大,再加上命功深厚,但是那种药对经脉的刮骨之痛和损伤极大……”

  “我知道了。”

  江顺抬起手,有些烦躁也有些沉重地打断了唐红接下来的话,沉默了良久后道:“回头找个由头,把别人送过来的那些补品打包送过去,就说是给纪姐补身体用的,让她注意劳逸结合。”

  “是。”唐红点头。

  说完这些,江顺伸出右手,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嗡。

  没有任何剧烈的炁体波动,他的五指之间,却极其自然地冒出了一条条极其狂暴、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红色电弧。那些霸王色闪电在指尖游走,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江顺盯着这些闪电,眼神复杂。

  ......

  巍峨宏伟的帝皇行宫深处,香炉里散发着宁神静气的淡淡药香。那是从藤山特制的安神香,以数十种珍稀药材调配而成,点燃之后,青烟袅袅,可以让人心神宁静。

  “做父亲难啊……”

  寂静的行宫里,江震突然闭着眼,没来由地感慨了一句。

  “推干就湿,耗尽心血。看着他们平平安安成人,难;教他们堂堂正正做人,更难……”

  旁边正在调香的江安听到这句话,双手动作猛地一颤。

  “小安啊。”

  “老爸。”江安连忙应道。

  江震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淡淡地问:“最近,你哥和你弟,那两个混账小子都在干些什么?”

  江安回答道:“他们要么在修炼,要么在跟着内阁处理各大行省的正务,两个人都很上心,经常忙到深夜。”

  江震缓缓睁开眼,盯着江安看了好一会。

  “无制的欲望,便是取祸之道啊。”江震收回目光,口中缓缓吐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我说给你们三个听,他们现在不在,你帮我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他们两个。”江震站起身,拍了拍江安的肩膀。

  “还有,我知道他们现在忙,但是林竹最近经常念叨他们,想他们了。让他们回一趟家,看一看他们的妈,别一天天待在办公室。工作再忙,家还是要回的。”

  “你看你不也一样忙,但还不是时不时回来看看我们这两个孤寡老人。”

  “是……”

  江安离开后不久,行宫外便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通报:

  “启奏上位,龙虎山天师张之维到了。”

  江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是一个久违的老朋友终于登门时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

  “让他去偏殿的凉亭。”江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

  片刻后,行宫后方的一座依山傍海的凉亭里,站在亭中,视野开阔得令人心旷神怡,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近处的云海翻涌不息,更远处那被江震一刀劈开的海底鸿沟依然清晰可见。

  张之维大剌剌地坐在石凳上,看着下方云雾缭绕的分海鸿沟,神色悠闲得像是来郊游的。

  “江兄弟。”看到江震走过来,张之维转过头,笑着喊了一声。

  江震呵呵一乐,走过去掀起衣摆坐下,随手接过侍从递上的热茶,却又摆了摆手,让侍从换酒,笑骂道:“现在全地星放眼望去,还敢这么毫无顾忌叫我江兄弟的,数来数去也就只剩你这老东西了,大老远把你从龙虎山叫过来,喝什么劳什子的茶,上酒!”

  随着江震一挥手,侍从很快便端上了两坛新世界特产的烈酒。

  张之维拍开泥封,也不客气,提起酒坛就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眯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笑道:“好酒!够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