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你喜欢就好。”詹德利笑了笑。许多多斯拉克好马原本都属于卓戈，自从卓戈死亡，詹德利就有了一大批好马。这就是零元购的魅力，属于胜利者的战利品。眼下詹德利也有不少骏马，红毒蛇送的多恩马，高人的汗血马，还有高大的多斯拉克马，正好可以武装骑兵。
詹德利跨步向前，伸手环住丹妮莉丝的腰，有如抱小孩般把她轻松抱起，让她坐上狭小的多斯拉克马鞍。
丹妮双手握缰，把脚伸进矮矮的马镫里。她从前马术平平，但如今已突飞猛进。而且银灰的小母马步伐平稳、轻盈如丝，丹妮莉丝不多时就奔腾起来。
巴利斯坦爵士笑了笑，“公主很喜欢你的礼物，殿下。”
詹德利送了巴利斯坦爵士一层新的盔甲，外层镀金，锻造精炼，硬如坚冰，亮如白雪，在阳光下仿佛熠熠发光。臀部有把匕首，另一边则是他的长剑，两者挂在配着金扣的白色皮带上。肩上还有白色长袍。巴利斯坦的头盔上，一边是跃动雄鹿，一边是翱翔魔龙。
“这就是风，自由的力量。”詹德利说道，他看着喜笑颜开的丹妮，在草原上奔腾。
詹德利驾驭着自己的黑色骏马，跟在丹妮莉丝的身后。两人纵马在草原上奔腾了一段时间，丹妮莉丝决定停下来看看自己的小龙，血脉相连。
丹妮莉丝下马以后，继续去照料瓦格哈尔和韦赛利昂。而詹德利带着贝勒里恩，径直走向巴利斯坦爵士，贝勒里恩挂在他的肩头，仿佛一个黑红色围巾。
“殿下，我随着长船一路到青亭岛，已尽我可能的散发遗嘱和宣言。但我很抱歉，很多诸侯依旧在观望。”巴利斯坦爵士带着歉意说道。
“没关系，对于多恩和河湾地来说，他们的实力可以让他们有等待的契机。河湾地太富，多恩太险。”詹德利不以为然。
拜拉席恩的王朝早已礼崩乐坏，随着先王劳勃的去世更是四分五裂。这并非一封遗嘱可以挽回的，他将以自己的力量重塑。多恩依旧在选择挂机，而河湾地也开始考虑斟酌，还没有一下子梭哈，这就是一个变化。
“您两个叔叔的情况似乎也不算乐观。”巴利斯坦说道。“他们知道了先王离世的消息，也知道了遗嘱内容，但依旧各行其是。据说蓝礼公爵正在打算自立成王，史坦尼斯公爵一直保持缄默。”
如今国王去世，两个火药桶一起爆炸，一是兰尼斯特家族的肆无忌惮，狮子和鳟鱼开战，这也是对冰原狼和雄鹰的挑衅。二是蓝礼的独走，蓝礼的混账表现也是重量级的，之前还没有如此狂悖的事情。蓝礼只是第三子，蓝礼有兄长，兄长有孩子，按继承顺序微乎其微，但就是仰仗兵强马壮就谋反，只能说明这个时代确实够癫的。不过因为河湾地变得摇摆，蓝礼的声势小了很多。
“随蓝礼闹吧。至于史坦尼斯公爵，我会找到机会和他谈谈。”詹德利说道。“眼下风暴地还不是战争的核心，战争的核心在河间地。”
“殿下，河间地的形势太过糟糕，徒利家族已经一败涂地，詹姆.兰尼斯特包围奔流城，而泰温公爵一路向赫伦堡。除非艾林家族或者史塔克家族出兵解围。”巴利斯坦爵士直言道。老骑士白发苍苍，淡蓝的双眼周围有很深的鱼尾纹，然而岁月并未压弯他笔直的脊背，也没磨损他精湛的武艺。
“我也听说了，艾德慕这条笨鱼怎么如此无能？”安盖也忍不住吐槽道。“弑君者在围攻奔流城，泰温公爵率两万大军沿着黄金大道跨过红叉河，横扫河间，兵锋要直指除奔流城、孪河城、海疆城之外的所有据点。这三座城都比较靠北，而赫伦堡的河安家族没多少人手，恐怕很快也要献城。”
“从前不是这样的。”巴利斯坦爵士感慨道。“在米妮莎.河安嫁给霍斯特·徒利公爵的那个年代，河安家族是三河地带最显赫最富裕的贵族之一，徒利家族最大的封臣。在错误的春天，当年的赫伦堡比武大会，也是盛极一时，河安家族的财富与荣耀，也是令人艳羡。谁想到现在河安家族如此，徒利—河安联盟也走向崩溃。”
“看来赫伦堡的诅咒又起作用了。”安盖说道。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在战争爆发前，整支家族主系只剩下寥寥数人。
“赫伦堡真有诅咒吗？”詹德利想道，或许这问题可以问问科本。
“艾德慕爵士没有父亲霍斯特公爵的政治头脑，武艺和指挥能力也是稀松平常。”巴利斯坦爵士不留情面的吐槽道。“不过即使是霍斯特公爵，眼光可能也就是比儿子好上一些，靠联姻收获了不少利益。凯特琳嫁给了艾德公爵，莱莎嫁给了琼恩公爵。不过在战争层面，当年霍斯特也并非多么出色的战帅。在簒夺者战争中，是先王和艾德.史塔克表现最为出色。”
“你是说艾德慕应当效仿当年血龙狂舞的战术，在红叉河岸狙击兰尼斯特部队。”詹德利回答道。
“是的。艾德慕爵士固然爱护百姓，但是战斗眼光却太糟糕了。”巴利斯坦爵士看着詹德利，看来只有天才能创造伟大的事业，眼前的詹德利虽然年轻，但已身经百战。“屯驻红叉河效果也不一定好太多，但是至少好过在金牙城下面堆四千军队，然后被居高临下的兰尼斯特军队一扫而空。”
“我想要登上河间地，给泰温一点颜色看看。”詹德利说道。
“现在？”巴利斯坦爵士错愕道。“难度有些大。”他原本以为詹德利想要用兵风暴地或者龙石岛，先夺回拜拉席恩家族或者坦格利安家族的祖传领地，修理野心勃勃的蓝礼公爵。
“不错。”詹德利点点头。“罗柏.史塔克正在准备南下，但速度绝不会太快。史塔克想要解围奔流城，但我可以比他们做到更快。”
老骑士看着詹德利，“解救为战火肆虐的民众，但现在入场有些困难。我们要派舰队输送士兵和战马，然后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登陆。若是史坦尼斯公爵阻拦，风险就太大了。”
“不用密尔、泰洛西双城的士兵，或许我可以选择维斯特洛本来的士兵。”詹德利笑了笑。
“蟹爪半岛？谷地？”巴利斯坦想了想，看来詹德利想要在维斯特洛原地爆兵。
“风险是大了一些，但收益也是巨大的。民众就像水一样，只会跟随那些爱戴他们的人。”詹德利道。徒利家族是窝囊废，而河间地诸侯大多又是墙头草，谁的拳头早，谁能胜得兰尼斯特，谁就会夺得三河人心。
罗柏史塔克赢了之后被北方人与三河人一起加冕为王，而并非艾德慕，便已说明河间地是一块需要强权保护的领土。河间地确实也是多灾多难，被风暴王、铁民轮番伺候，最后才到了徒利家族手上。
“那徒利家族日后如何处理？”巴利斯坦又开口问道。
“徒利家族既然如此无能，那么他们就别再管理三河了，而且河间地本来也不是一个既有的地理单元。”詹德利冷哼道。自己是为三河百姓解围的，不光是为了徒利家族。而且一旦卡住三河的口子，北方人的喉咙也被摁住。
第165章 再造新王领
贝勒里恩看到瓦格哈尔和韦赛利昂在天空互相追逐，也挣脱了詹德利的肩头，飞向天空，参加了这一次角逐。
詹德利和老骑士口中谈论的河间地其实像是维斯特里的十字路口，河间地和北境、谷地、西境、王领，甚至是铁群岛都有交接，每逢大战必遭殃，诸侯们往往各行其是。
许多先民家族曾以河流王之名统治，包括费舍尔家族、布莱伍德家族、布雷肯家族与穆德家族。安达尔人入侵以后，最为成功的河流王是公平人家族（布雷肯与布莱伍德的私生子建立）及蒂格家族。
不过蒂格家族作为最后的本土河流王，在六王之役中灭绝，河间地首先落入杜兰登家族的风暴王之手，之后又被来自铁群岛霍尔家族的河屿之王们统治。再然后是征服战争中，征服者伊耿为河间地诸侯的领主创立三叉戟河总督一职，使河间地并入七大王国。
“我要再造一个新王领出来。”詹德利道。“古代的风暴王曾经扩张到这里，铁民也曾经打造铁岛与河流王国，我为三河领域驱赶狮子，有何不可？”
若是将王领、河间地、风暴地合而为一，再磨平铁群岛，那么国王的权力才是无限的，而非像是现在的一境之主。
“殿下，您的处理是否太过残忍了。艾德慕爵士虽然愚蠢，但好歹爱护子民，他只是无能。”巴利斯坦爵士缓慢的问道。
若是詹德利出兵解围，这忙不是白帮的，不请自来的解围者终会剥夺徒利家族对河间地的统御和管辖权。
“你觉得我残忍吗？”詹德利又反过来问安盖。
“这谈何说起？我记得在龙王们到来之前，咱们风暴地也曾统治过三河流域。”安盖嘟囔道。“鳟鱼如此无能，不如把三河还回来吧。”
“残忍，老爵士你的心肠是好的。但是如今的年代非比寻常了，是礼崩乐坏，率兽食人的年代。若是兰尼斯特家族获胜，徒利家族不但保不住三河总督，连奔流城也保不住，我还算是好心肠的，我只要拿走赫伦堡和三河。”詹德利又对巴利斯坦爵士说道。
巴利斯坦爵士开口说道，“先王，也就是您的父王劳勃国王曾经以宽大为政，收揽人心。”
“国王的治理，就毁在了宽容之道上。治理国家，应当是宽猛结合。劳勃国王赦免了玫瑰，联合了狮子，你看这些人念着他的好吗？他死的莫名其妙，死的贻笑史书。不过这些事情也并非只怪劳勃国王，他的底盘太小。”
“徒利家族是否世代为王？徒利家族是否有雄踞三河的财富和人口？”詹德利直接问巴利斯坦。徒利家族既无才干，资本也少，更无高贵血脉，若是他们沦为战争的失败者，那大概率是最为凄惨的。
“那倒没有。对比徒利家族，布雷肯、布莱伍德、凡斯、甚至暴发户佛雷家族都有更广阔的领地，能召集更多的军队;海疆城的梅利斯特家族血统更为高贵;女泉城的慕顿家族则远比徒利家族富裕;还有赫伦堡，尽管受了诅咒，还被烧得满目疮痍，这座城堡仍然比奔流城更加令人敬畏，大小更是后者的十倍。”巴利斯坦爵士不得不承认这些，徒利家族在河间地并非十分闪耀。
“那他们为何能成为河间地的总督？”安盖忍不住问道。
“真相是徒利家族在每一时期都审时度势。”詹德利说道。“巴利斯坦爵士应当清楚。”奔流城确实非常险要，但徒利家族更厉害的能力在于站队。
“徒利家族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先民时代。第一位艾德慕·徒利与“正义之锤”特里斯蒂芬四世并肩作战，赢得九十九场战斗的胜利。特里斯蒂芬死后，艾德慕臣服于当时最强大的安达尔征服者阿米斯特德·凡斯。在风暴王统治的时候，徒利家族效忠。在铁民到来的时候，徒利们明哲保身。在龙王的时候，徒利家族带领大小领主夹道欢迎。”巴利斯坦爵士慢慢道来。“最近的就是簒夺者战争，徒利家族和史塔克、艾林家族联姻，加入了先王的义军。”
“也正因为如此，我想河间地有操纵的可能性。”詹德利说道。因为长时间的混乱和无险可守，河间地有一种“有奶就是娘”的哲学，铁民来了跟铁民，风暴王来了跟风暴王，徒利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徒利家族之所以发达起来，当年是因为他们抱着龙王的大腿，但最后霍斯特.徒利却用背叛回报了坦格利安家族。霍斯特大力支持劳勃起义，也不能只指责徒利家族，但霍斯特的吃相确实难看罢了。
巴利斯坦爵士看着詹德利，叹了一口气。“或许，或许您是对的。我是合格的骑士，却并非合格的权力玩家。”
“时间过得太快，巴利斯坦爵士。”詹德利说道。“快到我们都赶不上时间的变化。”
“确实如此，遥想过去，我曾经见过平民王，矮个邓肯，高个邓肯、见过疯王和泰温反目，见过错误的春天，确实太快了。不过幸好我还有一腔忠勇。”
“还有一点，可能您没有考虑到，爵士。”詹德利对巴利斯坦说道。“凛冬将至，漫长的盛夏迟早结束，如果寒冬到来，我不可能用一个支离破碎的维斯特洛去迎接寒冬。”
以往很多举措，在和平的年代显得残忍，但是在长夜之下，还是有操纵的可能性。因为要渡过漫长的寒冬，所以需要强有力的领导。
巴利斯坦想了想。“这也是我曾经疑虑的地方，但是国王和那些年轻人从未考虑这个问题。若和长冬相比，寒风刺骨，大雪落下，那么人世间的权力争夺又显得没有那么可怕了。”
几个人正在交谈间，老迈的科本学士也带来了最新的消息。他很高，背微驼，突出的蓝眼睛周围有许多皱纹。他已然老迈，头上的灰发却多过白丝，唇边始终挂着笑意，让他看起来像小女孩家仰慕的祖父。
“奥柏伦亲王在河间地猎到了自己想要的猎物，一个大个子。”科本说道。
“魔山？”巴利斯坦爵士很容易就得到了这个答案。
“是的。。”詹德利点点头。“泰温最为得意的恶狗，接下来还有亚摩利.洛奇。”
安盖忽然插了一句，“就是那个疯狂的大个子，让人不寒而栗。”
“是的。”詹德利回答道。“我杀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丹妮莉丝的仇人，我的仇人，也是许多民众的敌人。泰温依仗着自己的权势在君临和河间地上为民众带来痛苦，我会审判他。”
“真相不让人喜欢。先王是一个优秀的骑士，仗义，英勇，但是确实是一个失败的国王。他太依赖兰尼斯特的黄金，又对国家不管不问。”巴利斯坦感叹道。“恶狗只是放出来咬人的，但是太过丧心病狂，就该清除。”
“先王或许是个优秀的战士，但他并不爱这个王国。对贵族太好，对人民太坏。泰温和蓝礼不算我真正的敌人，我真正的敌人是长冬和寒夜，是瓦兰提斯和里斯这样的奴隶国家。”
“我曾经见过太多失败的国王，迷信国王，疯狂国王，嫖客国王，所以我一直在寻找一位真正的君王。您有真正国王的潜质，我希望我是你忠诚的骑士，直到生命尽头。”
“我想你不会失望，爵士。”詹德利看着巴利斯坦爵士，巴利斯坦爵士半跪在他面前。
“我将此物送给你。”詹德利拔下自己的佩剑，然后送给巴利斯坦。
“我从我的国王手中，我获得了新的佩剑。”巴利斯坦单膝跪下，将长剑横置于詹德利脚边，然后念下誓言。
“起来吧，老骑士。”詹德利让巴利斯坦起来。
“你来的正好，科本学士，我们正在讨论船只渡过狭海的事情。”詹德利对科本说道。“渡过狭海，吃掉泰温或者弑君者的一部分。”
“泰温有两万人，离我们近，但是这两万人是西境精锐。弑君者有一万五千人，但是分散在奔流城的三个方位，更分散也更容易攻击，但是离我们太远。”巴利斯坦爵士说道。“总之，这选择不好做。泰温的两万精锐，我们要在平原上全剿他们，至少需要两倍以上的力量，否则也是艰难的胜利。”
“我想这主意不错，但是谷地、北境、多恩、王领和风暴地都沿海，我们需要找一个好位置。”科本说道。
“可若我们召集大军，必定惊动泰温。而且从海路过去，史坦尼斯是何种想法。”巴利斯坦说道。
“若是从海陆过去，或许需要和史坦尼斯先协商，不然就是攻击王家舰队。”科本也这样说道。
“河间地现在是一团糟，根本无兵可用。我们有蟹爪民的支持，不过人数太少，希望琼恩为我带来谷地的好消息。”詹德利说道。他还是想要策动谷地和蟹爪半岛的军队。
詹德利听说谷地骑兵也是纵横无敌，只是现在谷地的领导者是个疯女人，谷地诸侯蠢蠢欲动却无法冲出血门。因为谷地和北境有不少亲戚关系，艾德更是谷地艾林家的养子。
第166章 魔法潮汐及应对
红色彗星高悬于天空，这一天象持续了很长时间，已知世界的居民几乎都看到了。在河间地，血腥的战争正在进行中。
“巴利斯坦大人，我有紧急情报需要和殿下交流，需要打搅一下。”科本先打断了他们的发言，躬身表示歉意。
“那我先等老学士你汇报完吧。”巴利斯坦爵士自然明白科本意思，科本、巴利斯坦、造箭者现在也算是詹德利身边的白发联盟了，都是资历很深的老人。
老骑士猜到恐怕是一些非常秘密的事情，于是让安盖和自己先退后一些，让老学士先和詹德利交流。
“殿下，我的研究可能要有进展了。”科本轻声对詹德利说道。“若是魔山半死不活的被运过来，正好就是我最好的样本。他个子够大，体格够强，而且魔山中了毒，一时半会死不了。魔山中的毒是经过黑魔法的处理的狮身蝎尾兽毒，所以才令格雷果在痛苦中煎熬而不是即刻死去。”
“倒也可行，不过此事，此事需要特别谨慎。”
“是，殿下。我很有把握，红彗星之后，我隐隐感觉魔法的威力大增。”科本低声说道。
“根据我的直觉，应当是魔法潮汐先到来，然后魔龙孵化，而魔龙孵化又加重了魔法潮汐的力量。”
“事实也应当如此，据我的了解，魔法或许一直都在，只是一直在低谷之中，以至于人们都认为魔法是一种笑谈，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掌握魔法的只言片语。但是现在魔法的潮汐到来，而法师的能力大增。”
“比如呢？”
“比如血龙狂舞时候的奶牛女巫亚丽，比如离我们最近的血鸦公爵，这两人所在的时候，魔法已经位于低谷，但两人似乎都有精湛的魔法造诣。”这两个人的名字都让人如雷贯耳，是维斯特洛谜团众多的人物。
“亚丽.河文，血鸦公爵。”詹德利仔细听科本的陈述。
“若是魔法师马尔温到此就好了，马尔温在魔法的研究上学城无人可以超出。他拥有瓦雷利亚钢项链，代表着在魔法与神秘学上的精深造诣。”科本忽然感叹道。
“他应该会来吧。”詹德利说道。“此人如此痴迷于魔法，能错过魔龙？”
“不错。”科本老脸一笑。“他为寻龙而来，迟早会来。而且他若是到来，也可以帮助你避免一些法师的阴谋。我将让马尔温设立一个新的部门。”
“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要特别提醒您，殿下。寻常战士无人是你的对手，而毒药、暗器、医学我也教过你大量此类知识，唯一要担心的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魔法。之前的法师如同无本之源，无根之树，是一群古灵精怪的小丑。但现在魔法在慢慢增强，您也要小心魔法师的攻击。。”科本提醒道。“尤其是你的身份，丹妮公主的身份，魔龙的存在，会有一些法师觊觎你们。”
“我会的。”詹德利点点头。科本的担心也没错，在魔法潮汐到来之前，魔法师那是人嫌狗憎的小丑。但是魔法复苏以后，法师们的力量却有了质一般的提升。比如那个诡异的鸦眼，比如史坦尼斯身旁的红袍女巫。
“红袍女巫还在龙石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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