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还有铁群岛。”乔拉插入了一句。“巴隆大王那个蠢货,如果看到混乱,一定会再次发动叛乱。”
“这人我也知道,是古道的狂热信徒,而且年纪大了,年纪越大可越顽固。”红毒蛇不屑的说道。
“巴隆大王。”听到这人的名字,詹德利差点笑出声来。巴隆大王的脑子是有一些问题的,毫无战机眼光。等到篡夺者战争都结束了,巴隆才掀起来叛乱,结果可想而知。
叛乱伊始,铁民凭借奇计,火烧兰尼斯港,曾一度占据了上风。但在三军的联合镇压之下,铁民最终不敌,巴隆的第一次叛乱以失败告终。他的长子罗德利克和次子马伦死于战乱,三子席恩被艾德收为质子。失去三个孩子的巴隆妻子亚拉妮丝大受打击,与巴隆从此情同陌路,分道扬镳。
“无论如何,无论是被迫还是主动,我们都在迎接战争的到来,而且还要用尽一切手段获得胜利。只有胜利者的家族才能生存,才能继续在王国矗立。”红毒蛇感叹道。
维斯特洛的贵族体制虽然稳固,但并非没有改天换日的可能性。大战一旦爆发,就意味着诸侯的上升或下落。当年伊耿征服,毁灭了青手家族、杜伦登家族、霍尔家族的统治,铁群岛、河间地、风暴地、河湾地都换了主人。
詹德利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
铁群岛,此地环境恶劣,堪称穷山恶水。
即使是葛雷乔伊家族所拥有的派克岛,也显得荒芜和冷酷,如同深海中淹神的低语,淹神本身就是残酷的神灵。他鼓励自己的子民劫掠,鼓励他们的血与火。
派克岛岸边全是尖石绝壁,整个城堡彷佛与之结为一体,塔楼、城墙、桥梁和悬壁有着同样灰黑石材,同样恶浪侵袭,同样暗苔攀附,同样鸟粪遍布。葛雷乔伊家族堡垒所在的角岬,曾经如剑一般地刺进海中,然而历经浪涛日夜拍打,早在千年前这块土地便已支离破碎,如今只剩三座贫瘠荒岛,以及十二根高耸巨岩,彷佛祭祀某个无名海神的圣殿支柱,怒涛则继续肆虐其间。
“这伤痕永远在我的心上。”每次回到派克城,二十多岁的“黑风号”船长阿莎.葛雷乔伊都会注意到当年劳勃·拜拉席恩的投石机所炸出的伤痕。
派克城城墙被毁的南塔业已重建,用了淡灰石材,尚未被地衣覆盖。当年劳勃便从这里攻破城堡,挥舞着手中战锤,跨越乱石和尸体,杀将进来,艾德·史塔克跟在他身旁。阿莎总是会想到那一天,火光熊熊,然后是城墙倒塌的轰然巨响。
阿莎父亲的船只泓洋巨怪号依旧停泊在码头,长船船首前方有一根海怪形状的巨大灰色铁撞锤。但这艘大船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如今也是失落的海怪。
“头,不先去酒馆歇一歇吗?”阿莎的水手们问她。阿莎穿着棕色绗缝外衣,黑色羊毛马裤,镶钉腰带,盐渍高筒皮靴,与其说她是个女孩,她更像是一个自然的铁民劫掠者。
“算了,你们喝的麦酒淡的如同马尿。”阿莎骂骂咧咧的回应道,阿莎性格刚烈,狂野任性,但正是这样的性格,她才能成为驾驭好自己的船只和水手。阿莎亲自指挥,她的船员们也对她非常忠诚。
告别水手以后,阿莎不顾旅途的疲惫,只身前去海中塔拜见父亲巴隆大王。到达海中塔需经三座桥梁,且一桥比一桥窄。最后一座桥仅以木材与绳索做成,在海风吹拂下摇晃不止,彷若活物。
但阿莎并不畏惧,因为她经常往来于此地,对吊桥的习性再熟悉不过。如今已二十多岁的她身材纤瘦,双腿修长,留着黑色的短发,被风刮皴的皮肤,有双强有力的手,脖子上有一道粉色伤疤。
圆形的海中塔自最外岛如断剑般的裂口处拔高窜起,这是城堡最古老的建筑,其下的陡峭海柱被无数浪花摧残,几被腐蚀殆尽。高塔底部有几世纪以来累积的白色盐晶,上方的楼层则爬满绿色地衣,像是盖了一层厚厚的毯子;尖锐的塔顶色呈烟黑,守夜篝火长年不绝。
守卫们都认识巴隆大王这个如今唯一陪在身边的女儿,很自然的请她入内。阿莎爬上蜿蜒的楼梯来到塔顶,发现父亲正坐在火盆边,身穿发霉的海豹皮连身长袍,从下巴到脚都包在里面。
巴隆大王听到石阶上的脚步声,看着自己这个陪在身边的女儿。巴隆大王年轻时候是最为杰出的劫掠者,如今却消瘦的可怕。彷佛被神灵放进大锅,煮干了全身每一寸肌肉,仅余肤发。巴隆体瘦如柴,一副硬骨架,而那张脸简直就像用燧石凿出,惟独一双黑眼十分锐利。巴隆的头发历经岁月和海风摧残,成了冬日大海的灰色,其间缀了几朵白浪,未经扎理,垂下过肩。
“你见到她了?”巴隆问女儿。在阿莎的两个哥哥已死、弟弟被扣为人质后,父亲巴隆开始将她视为自己的继承人,像对待儿子一样培养她。
“是,父亲。”阿莎点点头,并不否认此事,她在哈尔洛岛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她还是那个样子?”
“是。不过咳嗽确实好了一点。”阿莎说道。自从巴隆的两个儿子战死,小儿子被送为人质以后,巴隆老婆亚拉妮丝·哈尔洛的精神就开始有一点不正常。亚拉妮丝·哈尔洛如今跟她妹妹住在哈尔洛岛,她为咳嗽所苦,而那里的气候不那么恶劣。
“这就是我们的命运,阿莎,淹神赐予我们的。你叔叔经常说一切都是淹神的意志。男人从大海捕鱼在土地耕作然后死掉,女人躺在鲜血与苦痛的床铺上挤出短命的孩子。日升月落,风潮依旧,诸岛便是神所创造的模样。”巴隆不再询问软弱的妻子,铁民从不会为已经逝去的悔恨。
“不过人年纪大了总会有些毛病,遇上湿冷天气,我的关节还是会痛,不过我总算不像你母亲那样软弱。”
“母亲还在想着席恩,这比咳嗽还要致命。”阿莎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她也在想着自己的弟弟,那个被送到临冬城为人质的孩子。
“够了,我要你忘了他,当作他不存在。”巴隆不耐烦的说道。“他在青绿之地上养尊处优,绝对会被史塔克们养的跟个公子哥或者婊子一样,他不会是一个合适的掠夺者。”
“但这不是弟弟的错。”阿莎忍不住回道。
“难道你忘了你的亲哥哥罗德利克和马伦?你哥哥死在他们手上,席恩却沾满了狼崽子的味道。”巴隆看着女儿,“我从未忘记复仇,史塔克和那个砸破我城墙的劳勃,我一定要看着他们进入坟墓。”
“我也没忘。我知道你最恨的几个人,劳勃.拜拉席恩和艾德.史塔克,接着是史坦尼斯,泰温。”
“很好,这才是我的孩子。”
“想想我的船,它们也在渴望着再次劫掠青绿之地。”巴隆恨恨的说道。
“若您是这样想,那么机会似乎就要到来了。东方点起来了战火,我们的长船总会有出动的时候。”阿莎看到巴隆的脸色,便不再说起席恩的事情。
“确实如此,东方的河间地,更东方的厄索斯,都传来了战火的声音,如此美妙。”巴隆哈哈大笑。“我总算是等到了机会。”
“那么我们的刀剑与烈焰,我们该如何付铁钱。”阿莎问道。
“泰温和徒利家族大战,奔流城会恐惧,那么史塔克家族必然也会南下。而石阶列岛和双城正在和多斯拉克人血战,不过他们的舰队依旧可怕。这样来看,许多地方都将门户大开。”巴隆想了想。“树上将会有好多果子,而我要选择最容易采摘的那一颗。泰温大人精明无比,凯岩城从未被攻破。而那个新崛起的双城同盟,我看也不容小觑。”
阿莎看着巴隆大王,并没有去否定父亲的想法,不过阿莎总是感觉怪怪的。巴隆大王一心想要恢复古道,但这人的脑子也一向不算灵光,典型的欺软怕硬。
“我们会出动,但不是现在,得选好目标。我是派克岛掠夺者之首,海盐王与磐岩王,海风之子,若我想获得王冠,我付出铁钱,亲自夺取,就和五千年前的‘血手’乌伦一样。”
“我要你做好准备,孩子。过往我们的祖先达衮大王不仅在狮穴中抓狮子的胡须,还将冰原狼的尾巴打结。虽然达衮大王对付不了真龙,但那时候的海洋却属于我们,如今我要恢复往日荣光。”巴隆对女儿说道。“合适的时候,你还要代我去向其他岛屿的领主宣告命令,召集长船。”
阿莎知道巴隆说的是一百年前的事情,达衮大王肆虐海上,贝隆.史塔克公爵与凯岩城联合起来对付铁民,史塔克大人甚至在和铁民的战斗中重伤死去,
“是,父亲。”阿莎点点头,父亲的意志如此坚定,如铁,如火。
第145章 磐石和海浪
清晨的海风夹杂着一丝寒意,但因为密尔的纬度低,整体的气候依然是温暖宜人的。肥沃的土地、适宜的气候、靠近海岸的优势让三女儿都富裕流油。
随着太阳逐渐升起,青草上的露水开始慢慢蒸发。密尔垒之外的大地为多斯拉克铁蹄撕裂,多斯拉克咆哮武士们高吼着舞动亚拉克弯刀,朝着密尔垒冲来。
密尔垒也因为多斯拉克人的咆哮而苏醒过来,战士们修缮装备,冷冷的看待着面前如同潮水一般冲来的多斯拉克武士。马人们身材高大,有古铜色的皮肤、淡黄褐色的眼睛和黑色的头发。
“看来多斯拉克人的羊人奴隶死的不多了,这次是一支骑兵。”詹德利说道。
“人数只有数千,看样子是卓戈卡奥象征性的尝试。”红毒蛇道。
随着密尔垒上的军号声音响起,低沉哀怨,让人灵魂不寒而栗。接着詹德利听到了各种声音,投石机运起的声音,步弓手紧上弓弦的声音,钢铁移动碰撞的声音。
“放。”詹德利说道。
投石机开始呼啸着投下石头,蝎子弩的威力虽大,但是射程不如长弓,只能等到更近的时候才能启动。詹德利还为多斯拉克人准备了长矛、石头和弓箭,若是冲到密尔垒门口,多斯拉克人还将要面对冷酷的沸油。可惜看多斯拉克人的攻击阵型,他们压根冲不到密尔垒之下,多斯拉克人善于野战,但压根没有什么攻城设施。
乔拉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他作为密尔垒的指挥官,一直在此地指挥战斗,压抑沉重的战场,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缺水。
“进攻如海浪,防御如磐石。”詹德利看到咆哮的多斯拉克人如同海浪一样,一次次拍打在密尔垒之上,但是磐石依旧如旧,未有丝毫的变动。
“多斯拉克人进入射程之内了,放箭。”詹德利命令道,号角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号角属于长弓手们。长弓手们居高临下,精确的命中那些侥幸飞奔到壕沟之前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
“遵命,殿下。”黑比利点点头,一百人的盛夏群岛卫队早已准备好。
先拉动弓弦的是詹德利、安盖和黑比利及其卫队,所有弓箭手中的翘楚,接着是其他普通的长弓手。密尔垒之上已经部署了千名以上的长弓手,足以应对多斯拉克的冲击。
“这里的人员配置要比黄金团阔绰的多,或许比西境军队的配置还要豪华。”红毒蛇扫过那些跃跃欲试的长弓手想道。黄金团有一万人,其中有一千名弓箭手,然后是五百名骑士,各有三匹马,五百名侍从,各有一匹马,其余大多都是步兵。
而双城同盟会的军队规模更大,骑士、长弓手也更多,更不用说附庸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骑兵不仅代表着战斗力,也代表着财富。红毒蛇对双城同盟会的势力有了一个更乐观的估计。
詹德利看到了一小群猎物不长眼的闯入了射程范围,那些高大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为首的是一个昂扬大汉,可惜并非是卓戈卡奥。
“我们各取三发箭矢吧,殿下?”安盖站在詹德利旁边,用眼神捕捉自己猎物的行动轨迹。安盖也穿着黑鳞战甲、高筒皮靴和无指皮手套,背着一个箭囊。他用的箭装着灰色鹅毛,其中有六只如同小栅栏一般插在他面前的土地。
“来。”詹德利捡起地上的箭矢,安盖的箭箭头都绑着锥子,连板甲都防不住,用来对付多斯拉克人有些大材小用。
詹德利拉动自己的双弧龙骨长弓,这长弓比现在的丹妮莉丝还要高。龙骨弓是黑色的,如同黑色永夜,因为龙骨含铁量高。龙骨坚硬如铁,材质虽轻却极具韧性,是无与伦比的好弓,被视为稀世珍宝。
“嗖!”詹德利拉弓射箭,奔驰在马上的高大多斯拉克咆哮武士应声而倒,那名昂扬大汉是先头部队的首领,一边挥舞弯刀,一边谩骂。可惜单纯的彩绘背心根本无法抵挡龙骨弓的射击,长箭穿过多斯拉克人的心脏,大汉跌跌撞撞的坠马。
“到我了。”红头发、雀斑脸的安盖雀跃着说道,也拉动了自己的长弓,安盖的长弓比他个子还要高。安盖的箭矢也穿梭于空中,命中的多斯拉克人当即毙命。
“龙骨弓还是天下第一,造箭者给我又加强的长弓都比不过。”安盖忍不住吐槽道。
“我听说卓戈卡奥的卡拉萨里也有龙骨弓,似乎是他的血盟卫有。”詹德利对安盖说道。
“那这就归我了。”安盖自信满满。
黑比利的弓手们也开始行动起来,金心木长弓的射程仅在龙骨弓之下。
喊声,马嘶,铃铛在风中响起,金铁交击。多斯拉克人咆哮着冲向密尔垒,如同是一群愤怒的蚂蚁,但迎接他们的大多只有死亡。投石机轰隆隆响个不停,弓箭手们看着迫近的敌群,冷静的瞄准他们。这些多斯拉克笨蛋毫无防护,简直是移动的靶子。
詹德利看到那些可怜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于战斗。被石头砸中的,变成了一堆烂肉。还有那些歹毒的弓箭,正中多斯拉克人没有防护的咽喉或者胸腹,只剩下马匹在绝望的嘶鸣。
“好射术,不愧是神射手。”红毒蛇忍不住夸奖道,他看到这些箭矢在咆哮,冥冥之中,陌客挥舞着自己的大手,在大地上一次次的收割灵魂,密尔垒之前的土地被多斯拉克人的血液染红。
红毒蛇曾经和和大多数骑士一样鄙视弓箭手,但漫长的时间,红毒蛇改变了很多想法。若是弓箭运用得当,那将和长剑一样厉害。
多斯拉克人在大地上留下了一群狼狈的尸体,多斯拉克咆哮武士比羊人奴隶跑的更远,但是死的也更惨。箭矢和投石机无情的掠走他们的生命,他们甚至无法靠近壕沟。
“战锤万岁!”
“战锤万岁!”看到败退的多斯拉克人,密尔垒城墙上的战士们呐喊欢呼道,这是属于双城同盟会的战斗口号,胜利属于总司令。
“接下来你会如何做呢?卓戈。”詹德利看着远处更大规模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这数千人的冲击感觉就如同测试,更大规模的冲击还未到眼前。
多斯拉克人的进攻如同海浪一般敲打在密尔垒上,可惜又消散不见,磐石依旧如此。
。。。。
“苦着脸干什么,喝一杯会好一点。”国王对艾德说道,酒和女人同样是国王的最爱。两个人要穿过茂密的御林,去寻找那一头神秘的白鹿。
森林显得深沉而恬淡,但艾德总感觉难以安稳。因为君临总是一个遍布阴谋的地方,让他非常不适。而且奔流城附近战争再起,他也没有心情放松。
艾德知晓小舅子艾德慕的排兵布阵实在太过糟糕,在金牙城下留了四千人,这几乎是去送命的添油战术,一旦兰尼斯特居高临下的骑兵冲击,那么必败无疑。可惜信鸦即使纷飞,或许也无法挽回艾德慕的命运。
“算了。”艾德摆了摆手,还在思考着数天前的一幕。
河间地的骑士和人民们向他控诉魔山劫掠村镇、烧杀劫掠的事情,这事情实在让人头疼。那些寻常的日常杂务,听听百姓请愿,调解城镇纷争,以及判定土地界石划分等等,从不会让他如此难受,处置魔山意味着战争的呼啸。
艾德看着喝得醉醺醺的国王,忍不住向他开口。“劳勃,魔山是一个虚伪的骑士,应当受到惩罚。”
“既然你已经下过命令,就按你的命令吧,那家伙可是大块头,可得小心一点。”国王回答道。“如果可能,最好还是活捉吧,让泰温处置他。”
艾德看着国王,心里不是滋味。国王一直在平衡,这太危险了。国王好歹没有让泰温大人自己去料理魔山,而是给了自己一个面子。但是也仅仅如此了,国王并不愿意给魔山更重的惩罚。
可是那些民众,那些被烧杀劫掠的民众,难道为了泰温的面子,民众们就要接受这样的命运?艾德心如刀绞,他觉得君临的公平根本不是自己思考的这样。
“对了,你派谁去清剿魔山来着?”国王问艾德。
“密尔的索罗斯,罗沙,行动归贝里.唐德利恩指挥。”艾德回答道。为了此次行动,他派出去了不少人,但是还是不到一百人的规模,艾德感觉这个规模似乎也不太保险,毕竟艾德不想让事情太糟糕。
艾德又想起来了一张幽怨的面孔,年轻的百花骑士为自己没有拿到这一次的任务而愤愤不平,毕竟他和魔山之间有血海深仇。
“或许我又错了。”艾德心中想道,毕竟因为自己心中的公平,他又拒绝了拉拢提利尔家族。可是这是公平和律法,而非年轻人的勇武和报仇雪恨,或许自己没有错。
不过艾德也并非没有收获,那个在会议上一直为兰尼斯特开脱的老学士,艾德现在无比确定他就是兰尼斯特的走狗。
“看看这个,艾德。狭海对岸的那小子,我听瓦里斯说他在和多斯拉克人开战。”国王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这时候出兵。”
“是,这样,陛下。若是我们此次准备得当,是攻击的好时候。但是现在,你看看咱们这一团乱象,不像是是能出兵的样子。”艾德想了想。虽然艾德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维斯特洛乱成这个样子,如何组织兵力。
“算了,由他去吧,说起来,他比我还要年轻。”国王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其实当年我想把米亚拉入宫中,给乔佛里做个伴,但是该死的,那个蠢女人阻止了我。”米亚是国王最年长的孩子,在谷地的私生女。
“王后,王后有自己的考虑。”艾德不知道说什么好,国王的吃穿住用离不开兰尼斯特的金龙,这一场政治联姻很难说是正确的抉择。不过这不能埋怨艾林大人,毕竟艾林大人也不知道国王能这么花钱。
“如果是你妹妹,绝对不会这样不顾我的颜面。”斯人已逝,国王依旧念念不忘。
“即使如此,但是我们也需要做好防备了,艾德。”国王忽然说道。“泰洛西、密尔和石阶列岛,占据了这三个地方都可以享受到巨大的财富,可这小子没有沉湎其中,还在和马人争夺东大陆的主导权。他的志向不小,下一步就要朝着我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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