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雄鹿的风暴 第2章

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史坦尼斯生得肩膀宽阔,四肢健壮,面容紧绷,皮肤经烈日长期曝晒,坚硬如铁。史坦尼斯的年龄不大,但是头上却只剩一排黑色细发,宛如王冠的影子,环绕在双耳之后。胡子修得又短又齐,像是蓝色的影子,覆盖住他的方下巴和两颊的颧骨凹陷当他经过时候,民众的欢呼声音更加低沉。人们都觉得史坦尼斯是一块铁,也少有人爱戴他。

  等到蓝礼出场的时候又不一样了,蓝礼穿着一身绿色天鹅绒锦绣,用一枚金鹿胸针别好了金色披风,他的全身无一处装扮不奢华。公爵酷似年轻时候的劳勃国王,身材高挑,相貌英俊,一头黑发直披到肩膀。差别点在于蓝礼公爵并非是兄长那样勇不可当的战士,不以骁勇闻名。蓝礼公爵朝着民众们挥挥手,然后民众发出了数倍于之前的欢呼。

  劳勃国王哈哈大笑,不以为意。而史坦尼斯却看了兄弟一眼,眉头紧皱。詹德利注意到了他们这种表情的差异,史坦尼斯的那种愤怒,国王却对史坦尼斯的愤怒视若无睹。

  史坦尼斯的穿着、打扮远没有弟弟蓝礼那么奢华,固然是因为史坦尼斯更节俭一些,也因为龙石岛虽然紧要,但也是一个贫瘠之地。风息堡明显比龙石岛大而且富饶,这使得史坦尼斯一直心中不满耿耿于怀。

  “百花骑士?”詹德利又看到了一个年轻、纤细的半大少年,他穿着漂亮的铠甲,绿色袍子上是绿野上盛开的三朵金玫瑰。这个少年似乎和蓝礼形影不离,他拥有长而飘逸的棕色头发,还有一对漂亮的金色眼睛。这个男孩也向民众们挥手,人们也对提利尔家的贵公子发出欢呼,君临人喜欢这种漂亮的美人。

  “关系真够铁。”詹德利想道。据说提利尔家族的幼子,曾作为蓝礼·拜拉席恩的侍从被寄养在风息堡。

  国王的人马风流云卷,直奔大圣堂而去。等到他们完全通过了,金袍子才放开了管制。

  真够混乱!詹德利心中想道。君临现在实际上是一锅粥,劳勃三兄弟,兰尼斯特的人,琼恩公爵,还有那个隐藏暗中的蜘蛛和小指头。他没太多心情来关心局势变化,唯一想法是赶快摆脱棋子命运,安全一些。

  “我们的胖子国王!真难以置信!”一个上点年纪的老妇人吐槽道。“他年轻时候是那么漂亮,曾是一名面容修整干净、眼神清澈迷人的精壮男子,就像少女们的梦中情人。可是现在呢!”

  “少说几句吧,如果一个人过度沉迷于美酒和妓女,那么战锤也会生锈的。”老妇人的丈夫看到金袍子走远了,也忍不住插嘴道。

  “难得看到三头雄鹿都出来了,看来总主教的魅力确实很大,是因为信仰吗?”

  是四头鹿,詹德利想道,还有一头野鹿。

  “信仰个屁!我看有可能是向总主教借点钱。”

第4章 血脉与属性

  劳勃国王三兄弟走远后,金袍子才放松警戒,国王华丽的队伍前往贝勒大圣堂,而学徒的队伍随着民众人流离开白色大圣堂。

  “史坦尼斯,在想什么呢?”蓝礼快马上前,问着有些出神、近乎秃头的二哥史坦尼斯。蓝礼素来轻佻,自然也谈不上和这个呆板固执的兄长亲密。史坦尼斯太固执,也不够英俊。

  “没什么!”史坦尼斯摆摆手,但看到蓝礼的相貌,心中更加惊讶,他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高大男孩,但转眼又消失不见。那相貌、身材、神态,和少年时期的国王,和蓝礼酷似。寄养在风息堡的,那个让史坦尼斯名声扫地的艾德瑞克,和那个男孩也更像是亲兄弟。

  “我在任何事情上都没有胜过劳勃!”史坦尼斯自嘲的笑道,权势、相貌、魅力,还有孩子数量。

  “估计是我看错了吧。但为何劳勃的三个婚生子女都是金发的,没有拜拉席恩家族的特征,而这些私生子都是黑发的?”史坦尼斯压住心中的疑惑,继续跟上队伍。他知道在谷地的鹰巢城,还有一个劳勃的私生女,或许可以问问琼恩公爵。

  劳勃国王的再分配,已埋下了混乱的源头。蓝礼无功而获得了风息堡,又和提利尔家族亲近,而史坦尼斯却只有枯寂贫瘠的龙石岛。若一个人总是愤懑,那么总是会疑神疑鬼。史坦尼斯便是如此,他一向为劳勃国王对他的待遇不满,既比不过王后的亲族,也比不过小弟蓝礼。

  “走吧!孩子们,最好不要靠近国王的金袍子,金袍子们脾气可没有那么好!”托布也领着学徒们按原路返回铁匠铺。

  “那些骑士们真潇洒,我看到了巴利斯坦,好像这一次“雄狮”詹姆爵士没有来!”国王队伍这只钢铁的河流已经走远了,一个学徒依然羡慕的说道。对比于铁匠,还是骑士更光彩夺目,更受到欢迎。

  “雄狮,你大概是忘了这位詹姆大人还有一个外号!”

  “闭嘴,孩子,管好你这一张嘴。我不想惹麻烦!”托布忽然变得很严厉,捂住那个孩子的嘴巴。君临的大人物太多,管好嘴巴,才能活的久一点。兰尼斯特家族的红袍狮兵在君临随处可见,兰尼斯特家族在君临经营两代,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

  “收好你们的骑士梦,学徒们!成为一个优秀骑士,至少需要一百枚金龙,这价格很合理,你有这个钱吗?”托布无情地拆穿这些孩子的骑士梦,找教头,打盔甲,骑士册封,这都是需要金龙的。普通铁匠、无地小市民家中的孩子,做一个铁匠虽然苦点、累点,好歹能糊口。

  詹德利看着自己的同伴,他们脸上还有那种理想被挫败的感觉。骑士幻想和铁匠的现实,这就是人生。

  托布感觉唯一有希望的,这群学徒里面还真有一个。托布看着自己身边的詹德利,高大健壮,相貌英俊,但可惜这身份实在棘手。詹德利深邃的蓝眼中也有一些羡慕,但他比寻常孩子们平静多了。

  “国王早已经不再是年轻模样,现在如头野猪。这孩子没有发现自己和蓝礼的相似处,这是件好事。”托布心中想道。

  詹德利对于骑士、国王倒也没有太多光环崇拜,他只是羡慕这种自由的生活,而非自己一样担惊受怕。现在君临是一团糟,在君临混下去难免会被波及,得有一个好的出路。

  “孩子们,其实打一套盔甲,找个乡下铁匠都会。但是为什么我们的价格会高上去,因为我打出来的是艺术品,我的手艺是君临第一的。”托布兴致来了以后,会向学徒们灌输一些他的铁匠经验。“所以你们不仅要懂得打铁,也要懂得和那些老爷们交流的人情世故,懂一些文字和语言,懂一些数学和画画。这样,你就是一个可以卖出高价的铁匠。”

  詹德利听得点头,不愧是君临铁匠中的第一,非常懂得讲述自己的故事,实际上铁器材质一样,但是卖出价钱就得哄得那些贵族、领主高兴。

  不过詹德利知道托布也没说实话,托布最厉害的是两种技术,一种是将颜色渗透入精钢,相比之下,涂漆和上釉只是小孩子把戏。还有一种是他打造瓦雷利亚钢的技术,与其说是打造,不如说是重铸。不过詹德利有些好奇,因为科霍尔人对于自己的技术非常看重,偷学并泄露的,是要砍断手臂。

  “铁匠的几个境界,我大概只能学到上釉和涂漆。那两种顶尖技术,托布不会外传,更何况自己若在这里呆上十年八年,才有一窥核心技术的机会,太不现实。”

  詹德利还是很喜欢托布对学徒们的培养方式,因他是顶尖的武器大师。虽然依旧是枯燥的打铁生活,但托布也会让人教授学徒们一些其他的技艺,数学、语言、画画。如果没有美感和艺术感,确实无法成为一流的铁匠。

  詹德利如饥似渴的汲取这些知识,好让自己不至于成为一个文盲,也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一个铁匠学徒,技术人才总是吃香的。虽然詹德利还不能碰瓷大贵族儿子的教育,他们学习语言、文学、算数、音乐和历史,还有专门的骑士教育剑术、马术、箭术。但这都是暂时的,会有鱼龙入海的那天。

  “碰!碰!”詹德利将一柄铁剑投掷入冷水槽中,发出“滋滋”的声音。今日的任务算是结束了。这柄剑看上去周正漂亮,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超过了乡下铁匠的水平。

  “呼!”詹德利解下自己的皮围裙,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日复一日,或许明天的铁器会更好。

  作坊里面仿佛是火龙的嘴巴,詹德利只能感受到火焰灼热,果然是人生三大苦。他摸了摸自己炭黑的短发,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面板。

  【詹德利】

  【血脉:风暴之血(已激活,觉醒30%),真龙之血(未激活),先民之血(未激活),洛恩河之血(未激活),青手之血(未激活)】

  【天赋:种姓强韧(雄鹿的后代高大强壮,多子多福,诞下黑发蓝眼的后代)】

  【技能:打铁:精通,画画:精通,数学:精通。】

  詹德利看着自己的血脉,几乎是叠满了所有BUFF。若想逃出君临城,有一个安身立命之地,现在似乎也并非不可。

  詹德利知道很多血脉都来源于祖先和坦格利安家族雷蕾公主的婚姻,雷蕾公主的父亲是平民王伊耿,而雷蕾公主的母亲来自布莱伍德家族,祖母来自于戴恩家族,而曾祖母来自马泰尔家族。

  詹德利看着那些血脉,这些血脉一般都有相应的魔力。

  真龙之血可能是操控龙和火焰,洛恩河之血是操纵洛恩河的河水,洛伊拿人的水巫师。虽然如今除了风暴之血在发光,其他血脉都陷入了一种凝固的灰色,显示并未激活。而天赋也只激活了种姓强韧。

  詹德利觉得不再迷茫,有了最大的底牌,自己还拥有改天换地的希望。

第5章 潮头岛的私生子

  征服历296年,君临,钢铁街之上的铁铺。

  在装满熔炉的谷仓中,詹德利以钳子夹起来一个烧好的精钢胸甲,浸入冷水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之后再晾起来。

  这是托布交给他的任务,为君临的某位客户打胸甲。

  詹德利觉得这公子哥可能不会特别有钱,以精钢打造,也不是时下最为流行的上漆或者抹釉,更不用说最为昂贵的将颜色渗透入钢中。看来也可能是一个小贵族或者贵族家庭的私生子。

  詹德利满意的看着那个胸甲,很完美,整齐一致。除了头盔,他完成了铠甲的大半。

  这就是十二岁的詹德利的生活,铁锤和火焰是他的日常。他的健壮和力气,这份工作其实相对轻松些。

  最近詹德利发现自己除了种姓强韧,也刷出来了新的天赋,也是来自于风暴神的血脉。【“风暴狂怒”:当处于重伤或者狂怒状态,会施展出来更加狂猛有力的攻击。】

  詹德利最喜欢自己打磨的一柄战锤,虽然长剑更加好看一些,但是最要命的还是战锤,钝器的打击面更广,更要命,除非遇到瓦雷利亚钢,否则威力无敌。

  “沉浸于打铁也不一定是坏事,也减轻了别人对自己的关注。”詹德利只要如此生活,安于平凡,那么旁人也会对他慢慢减少兴趣。毕竟一名酒馆出生的私生子,安于打铁生活很自然。连铁匠铺的身边人也觉得詹德利算是平平无奇的小铁匠,更不用说蜘蛛的爪牙。托布也有些麻痹了,一个铁匠小鬼,顶多是多问几句,还没有什么问题。

  在铁匠铺,偶然还会有大一点的学徒们撺掇着带詹德利去跳蚤窝看斗犬、斗鸡或者那些磨尖牙齿的孩子们厮杀,詹德利去过一两次就不去了,太血腥而且花钱。至于那些跳蚤窝里面的低级妓院,工头是严禁所有学徒进入的。

  詹德利一般不花钱,他在学徒中是干活多且好的,又不乱花钱,存下来的也是最多的。詹德利已经在考虑离开君临了,明年将会举办继承人乔佛里王子第十二个命名日的比武大会,彰显兰尼斯特家族与拜拉席恩家族的团结。但热闹都是别人的,和他没多少关系。君临如同一个火药桶,还是躲远一些最好。

  “是留在维斯特洛,选一个其他城市,还是前往狭海对岸?”詹德利在考虑两条路径。对比于国王那个全国皆知的贵族私生子艾德瑞克.风暴,他更隐秘,也更自由一些。

  八爪蜘蛛虽然把他当做棋子,但也没有多看重。毕竟有一个更加正统且高贵的贵族私生子在风息堡,他只能算是一个闲棋。蜘蛛的主要筹谋,还在于蜘蛛手中的坦格利安残党,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

  “远行天地宽!真龙之血,洛恩河之血,我的机缘,会在厄索斯大陆。”詹德利已经想好了退路,先潜伏跑路到厄索斯。

  正在詹德利结束自己工作时候,托布.莫特大师拿了一个银色头盔进到谷仓,头盔要有漂亮造型,关键在于两边点缀的海马式样,海绿色宝石是海马的眼睛,这个难度不小,是托布自己完成的。

  “瓦列利安家族的人?”詹德利识别了这个式样,代表着潮头岛的瓦列利安家族。虽然过去潮头岛的领主也曾有着潮汐之主的荣誉,但现在的瓦列利安家族已经没落了,不过是个二三流诸侯,依附于龙石岛的史坦尼斯。不过瓦列利安家族的人还有着以前破落贵族的家族,难说他们是真心依附。

  “做的很棒,小伙子!”托布夸奖道。“技艺愈发娴熟,你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一套朴实无华的铠甲值五个金龙,但这套铠甲出自于托布的铁匠铺,那就是十个金龙!”

  周围人艳羡的看着托布的夸奖,但是体格是天生的,詹德利他们也羡慕不来。

  “都去干活吧!你们把泡妞、喝酒、赌博的心思少花一点!詹德利稍微等一下!”

  詹德利诧异的看着托布。

  在庭院中,他们算是见到了自己的客人,一个穿着海绿色袍子,披着银色披风的人,他在左顾右盼。这是瓦列利安家族的标志。

  “奥雷恩少爷,这就是你要的铠甲!”托布向奥雷恩展示了这一套铠甲,上等板甲、护喉、护胫和全盔。

  奥雷恩·维水体型精瘦,有一头银金色的头发及灰绿色双眸。他是潮汛之主和潮头岛伯爵蒙福德·瓦列利安的私生子兄弟。论相貌来说,也有一些古老瓦雷利亚的特征。难怪日后会被太后当成是雷加王子的平替。

  “逼真的海马头盔,小孩们看到了就想要摸一摸!”奥雷恩非常满意,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铠甲。

  “您喜欢就好!”托布骄傲的说道。“老实说铠甲乡下铁匠也有,但是我做的是艺术品。”

  奥恩雷.维水如见了鬼一般,窥见了站在托布身后的詹德利,心中还有一些恍惚。

  “这是我的学徒,他干起活来也很勤快!”詹德利的头发又粗又厚,如墨水一般漆黑。

  “你的父母呢?小鬼!”奥恩雷看着詹德利,想了想,低声问道。

  “没了!大人!”詹德利咧了咧嘴。

  “走吧,奥恩雷大人,这孩子是个不走运的男孩。在君临,这样的小鬼多的是。”托布和奥恩雷打了个哈哈,感觉自己有些大意了。

  “不走运,看来和我一样了.”奥恩雷从怀中拿出了两枚金龙。“第一枚是因为你和我一样不走运,另外一枚是我给你的小费,小鬼。”

  詹德利想了想,不去接这个金龙。“大人,我是个学徒,工头给的有钱。”

  “傻愣着干啥!接过吧,这是奥恩雷大人的赠与。这孩子执拗的像头牛,这我可没有办法,您别见怪!。”

  “谢谢!”詹德利接过了两枚金龙。

  “好了,我的侍从还在外面等着我,拿完这一套铠甲,我也该返回潮头岛了!相对于君临,我还是更喜欢潮头岛的海风。“瓦列利安家族的私生子看了詹德利一眼,然后就此离开。

  詹德利收好这两枚金龙,看来他无法低调了。但是奥雷恩即使发现了自己,也不太可能说几句,他离权力太遥远了,没必要以身犯险。

  至于两枚金龙,此刻却无比昂贵。私生子对于私生子的馈赠。

第6章 离开与新生

  詹德利看了一眼打铁仓库的休息长凳上,他已经打造好的头盔。那是一顶状如牛头,还有两只弧形牛角的头盔。虽然是粗铁制成,未经雕琢,但是造型却是行家里手。大牛头盔的模样太过显眼,带上头盔会有些醒目。

  虽然铁匠铺中,武器大师托布对自己也很照顾,但并非长久之计。

  “别了!铁匠铺!”詹德利心中默想,然后带着自己的一点钱,一柄短柄钉头锤,走出了谷仓。詹德利的钉头锤一面是鸟嘴一样尖锐的“锄嘴”,还有一面是榔头。钉头锤小巧而凶狠,真打起来没有几个人遭得住,是为了应对板甲这种铁乌龟壳子而出现的。

  工头和女仆对于学徒出门也没有阻拦,长年龄的学徒有休息的自由,铁匠铺这点还是很人性的。他们多半认为詹德利还会如往常一般在君临城中晃悠,在吃晚饭的时候回来,詹德利是一个老实稳妥的学徒,从不与人争强斗狠,是干活的好手,人人都爱。至于短柄钉头锤,也是詹德利自己做的玩意,詹德利每次出门都带着,众人都习以为常,毕竟君临治安也是一言难尽。

  詹德利登上丘陵,今天的贝勒大圣堂依旧是热闹的,穿银丝外套、白发苍苍的大主教在广场上阅读着《七星圣经》的内容。广场中央高耸着贝勒一世的巨大雕像。它平静地站在基座上,一脸悲天悯人。詹德利看到了漂亮的白色大理石广场,他也融入了拜访贝勒大圣堂的汹涌人潮。

  在听祈祷的人群中,詹德利还听到了身后两名谷地人的谈话。谷地是安达尔人最先登陆的地区,对于七神相当虔诚。

  “我们的公爵对于国王十分忠诚,但是对于咱们谷地的事情,就没有太多心思来管理了!徒利家族的人说话,咱们琼恩大人就十分受用,都委以重任。尤其是那个小指头,走的是夫人的门路。”这人话语里面还有怨愤的意思。

  “好了,琼恩大人家里的事情还是少说一些。至于琼恩大人一直在君临,这不就是自然的吗?国王做梦,首相筑梦,国王离不开咱们的琼恩大人。要是没有琼恩大人,国王怎么有心思天天去打猎,开比武大会或者去找女人呢?”另外一个同伴却不置可否。

  “国王自然是欢乐的,可是琼恩大人这些年也太勤恳了,他本应当回到鹰巢城细心抚育自己的继承人,那个爱哭的小鹰。”

  “但是在这个时候,劳勃国王想甩手,除了咱们琼恩大人,还能信任谁呢?要不然,琼恩大人也不会干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