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谷地是一个割裂的地理单元，这里有许多贵族是守旧却贫瘠的，而很多富商是没有地位却富庶的。而小指头的基本盘，正是以小贵族和商人为代表的市民阶层，这些人盘踞在海鸥镇，小指头无非是他们的代言人。
“解决小指头还是不够，整个海鸥镇集团也需要挖过来。”詹德利心想，小指头依靠金钱，可格拉夫森家族这种金钱加贵族的双面诸侯，可是随时都可以跳船的。
不少疲惫的将士也鼓起来了勇气，稍事休息。除了极少数一些人留守血门，血门士兵们乐意见到布林登爵士，黑鱼也热切慰问每一个血门士兵，他是他们多年的老上司和友人。更多的骑兵稍微休息又继续上马，还从马厩里面拉来了所有精力充沛、鬃毛蓬松而熟悉山路的马。
詹德利找到的便是最为熟悉山路和坚韧的士兵，也没想到谷地之路如此难走，山路难行。没有魔龙，谷地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王国。
于是他们朝下方的谷地平原出发，黑鱼和青铜约恩走在詹德利旁边，还有巴利斯坦爵士，安盖，唐纳尔爵士等人。
他们的坐骑沿着陡峭的岩径小心下山。
詹德利估摸艾林谷有些诸侯对他的态度算是模棱两可，毕竟谷地和北境跟着劳勃也没落什么好。劳勃国王当初又把一个近三百年来都由艾林家族继承的职位交给詹姆·兰尼斯特，大家都觉得深受侮辱。
而他这一次来到鹰巢城，也是来搞事情的，说不定就要手刃几个不开眼的。所以要从速，除了莱莎外尽量友好，说服而非强行压制。
“我早该知道莱莎变得我认不出来了，至于凯特琳，我兄长这几个孩子。哎。”黑鱼叹了一口气，话语里面忧心忡忡，没有一个徒利出类拔萃。
“小恶魔没有被带到鹰巢城，可是战争还是开始了，泰温公爵蓄谋已久。”詹德利回答道，虽然徒利家的两个女人几乎全是笨蛋。
“莱莎很享受被人追求的爱情游戏，我相信她打算亲自主政，直到儿子长大，成为名副其实的鹰巢城公爵。我以为她是胡闹，没想到她疯了。”黑鱼闷闷的说道，他发现侄女疑神疑鬼，却未曾想到侄女有如此的黑心。
“我们此次前去，有几个人需要特别注意一下。”青铜约恩说道。“月门堡我的堂弟奈斯特，劳勃小公爵，莱莎夫人，还有林恩.科布瑞。还有一大串莱莎的追求者。”
“我们的利剑已经跨越了山峦，如今是出鞘的时候。”詹德利看着自己携带的亚拉克弯刀，锋芒无双。
“我负责说服我那个笨蛋堂弟。”青铜约恩承诺道。“如果还愿意听我的话。”
“希望你可以成功，大人。否则我只能靠利刃了。”巴利斯坦爵士道。
“殿下，您的注意力应该放在林恩身上。谷地第一剑客向来十分凶暴。”黑鱼提醒道。
“对的，林恩爵士也在山上，据传是有力的竞争者。”唐纳尔爵士补充道。
“林恩会发现雄鹿比他更危险。”安盖哼了一声。“他有弑君者厉害吗？雄鹿的战锤不杀无名之辈。”
“至于那个孩子，我只能向诸神祈祷他会听我的话，毕竟我还曾去哄过他。”黑鱼忧心忡忡。
“小公爵如此糟糕吗？”
“才六岁大，一天到晚生病，拿走他的玩偶他就哭。他是琼恩·艾林的亲生儿子，有天上诸神为证，可有人传说他太过虚弱，无法继承父亲的宝座。”
“我怀疑他也中了一种毒，但我不太确定。”詹德利开口说道。
第205章 毒药和高塔
“毒药？”这下所有人都无法淡定了。大家已揣摩莱莎和小指头以毒药暗害琼恩.艾林的大概率可能，未料想连小劳勃如此年幼也为毒药困扰。
唐纳尔爵士离得有些远，他还不足以接近核心的圈子。
对于莱莎.徒利和小指头一起毒杀琼恩.艾林大人来双宿双飞（莱莎单方面相信）的阴谋逻辑，众人觉得这事虽匪夷所思加骇人听闻，但有相当可信度。毕竟当年莱莎和小指头的风风雨雨，几乎诸侯们都有所耳闻。
眼下莱莎在鹰巢城招赘婿的莺莺燕燕恐怕也只是烟雾弹，从始至终她都只爱小指头。琼恩公爵老了，而小指头向来伶俐，甜言蜜语不断。
只要毒死琼恩公爵，锁住血门，掌握劳勃小公爵，小指头再在铁王座混个大爵位，迎娶莱莎掌握谷地，这事情是大有可能的。混乱的年代，也有混乱的野心。只是谷地诸侯一没有想到小指头的野心是如此巨大，毕竟小指头出身是五指半岛小领主，按照常人财政大臣都是奢求，还想要掌握鹰巢城。二没有想到小指头是个恩将仇报，毫无底线的真正小人，而莱莎更是一个死忠痴迷小指头的痴心毒妇。
“最毒不过妇人心，有多少纯情少女因为感情遭拒，就狠心谋杀倾心的男子？何况是为所爱之人动手。”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感叹道，并非人人都真爱荣誉和誓言。白骑士如此，婚姻也是如此。
安盖听了也毛骨悚然，枕边人若是毒妇，那么防不胜防。
“当年琼恩大人和莱莎结婚时候，就有一些骑士暗示了琼恩大人，小指头的存在是不名誉和对艾林家族的羞辱，可让他莫名其妙的消失。但琼恩大人骂了他们一顿，说小指头只是一个孩子，杀孩子是不名誉的。”青铜约恩叹息道。“琼恩大人反而信了莱莎的枕边风，让小指头青云直上，可惜养的不是恩人，是毒蛇和毒蝎，终为所害。”
“我这两个侄女的婚姻都是建立在政治而非感情之上，但结果大相径庭，莱莎固然是咎由自取，但我兄长。。哎。”布林登爵士叹了口气。若非霍斯特公爵把次女卖出高价，情况或许并非如此。琼恩大人要士兵，霍斯特大人要被人开苞且流产的笨蛋女儿嫁入豪门。
政治的婚姻出发点相同，但凯特琳的际遇比妹妹好得多，艾德.史塔克虽然并不如布兰登.史塔克英俊魁梧，带有稚气，好歹也是年轻俊杰，琼恩.艾林比霍斯特都老。莱莎有两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活成，经历了四次流产，……诸神只给了莱莎一个孩子，还是病恹恹。
“往事已矣，现在我们的关键是拿下莱莎，保护好小劳勃。”
“善于用毒者，会知晓毒药的各种原理，他们可以让幼童多睡或者少闹一会，无非是毒素一直沉淀。恰巧海鸥镇就靠近狭海对岸，获得一些毒药并不稀缺。”詹德利说道。对于毒药，他也有所了解，不过是懒得用罢了。但毒药的药理，类型，他在科本那里也了解颇深。
“小劳勃稍微刺激就会癫痫，我也听闻为了孩子安静，莱莎会让他吃一些药。莱莎不让这孩子离开自己一步，也不让有玩伴，这孩子能成长吗？”黑鱼眉头紧锁。这实际上是一种慢性自杀，但是莱莎把孩子看得很重，根本无人知晓到底吃了多少。小指头说什么，恐怕莱莎就信什么。
“每个学士的库房都有药品和毒药，用药的人自然会下毒。”药毒一体，许多学城的学士在研究他们的医术之外还研究各种毒药的历史和功用，但毒药更多地是在自由贸易城邦和刺客行会中广为传播、发挥作用。
骑士和国王在毒药面前，也会丢失力量和权力的光环。这就是毒药的魔力，即使手无缚鸡之力的懦夫和女人，也可以发挥巨大的力量。
“该死，若小指头和莱莎真是如此，真是罪无可恕。”青铜约恩心中愤怒。毒药在七大王国的封建社会中被骑士和贵族恐惧和厌恶。许多人将其看做只被自由贸易城邦的堕落酒鬼使用的阴险暗器。
“毒药是懦夫的武器，恰好小指头便是狠毒的懦夫。”巴利斯坦爵士说道。毒药一向也被看做是懦夫、阉人、私生子和女人的武器。
“所以柯蒙学士也很重要，他是鹰巢城学士。他掌握援救艾林大人的部分用药过程，自然也略微知道小公爵的用药。”詹德利说道，此人也是证据链的关键一环。那么针对艾林父子阴谋的三个人，已经握有两个。
众人点点头，若是直上鹰巢城。必须控制起来好几人，罪魁祸首莱莎，知情者柯蒙学士，月门堡的奈斯特总管，要保护的小公爵，接着还有那些求婚者。
“如今鹰巢城形势如何，又还有多少求婚者？”詹德利问黑鱼布林登爵士。
布林登爵士开口说道，“过去十四年来琼恩大人都在君临任职，此间是由大总管奈斯特·罗伊斯负责，不少人据此认定应该由他来代理，直到小公爵长大为止。还有的人认为莱莎理应再婚，并且越快越好。如今鹰巢城内应当还是挤满了追求者，多得像战场上的乌鸦。最受欢迎的是老杭特和只喜欢小男孩的林恩，但是现在，我看她只是享受爱情游戏，正主还在君临。她打算亲自主政，直到儿子长大，成为名副其实的鹰巢城公爵。”
“也只有这两个人最恬不知耻，毕竟他们总是缺钱。”青铜约恩冷着脸。
伊恩·杭特的年纪比琼恩更大，害了痛风，走起路来有些跛，膝下还有三个争吵不休的儿子，一个比一个贪婪。林恩.科布瑞爵士则是另一番荒唐相，他苗条英俊，是古老而衰败的科布瑞家族的继承人，但他性好虚荣，脾气暴躁，行事又不加思考……有人更谣传，他对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出了名的没兴趣。
“既然有如此多的诸侯在侧，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詹德利说道。“控制局势，说服他们。”这些个穷酸但古老的贵族，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总要生活。除了掌握港口枢纽和有些商品产业的贵族，有些谷地贵族也是过得苦哈哈。
“奈斯特大人是咱们的第一步，但是恐怕他不太如我们所愿？”黑鱼想了想对青铜约恩说道。奈斯特·罗伊斯常年担任着谷地大总管和月门堡守护者的职务。他虽从未要求回报，但他肯定想着这许多年的忠诚服务绝对值得一份厚礼。
黑鱼算是徒利家族少有的明白人，对于权力运作也很敏感。黑鱼早就看穿了莱莎的变质，也明白她招亲是一个爱情游戏而非真心。但黑鱼并没想到莱莎竟然如此毒辣愚蠢，直接在底线以下。毕竟之前七大王国还没有如此丧心病狂的公爵夫人。
“那我只能先礼后兵了，为了罗伊斯家族的荣誉。”青铜约恩说道。
“为了徒利家族荣誉。”“黑鱼”布林登苦哈哈的笑了笑，一切都是一种煎熬，若是为了正义和徒利家族的名誉，他也必须动手。
马蹄下的斜坡开始放缓，太阳已在西边。道路逐渐宽阔，变得笔直，詹德利也首次注意到路边有野花和青草，意味着气候变好，高度变低。等他们抵达谷地平原，行进的速度更快，他们没有浪费时间，加紧赶路，穿越青翠绿林与沉静的小村庄，经过果园和金黄色的麦田，溅起水花渡过阳光照耀的溪流。
唐纳尔爵士派出掌旗手跑在前面，长竿上飘扬着两面旗帜，上方的是艾林家族的新月猎鹰，下面则是他家族的破碎车轮，所有骑兵都收好了披风和袍子，只让艾林家族和韦伍德家族的旗帜飘扬。
农家马车，生意人的货车和小贵族家的骑手纷纷回避，让他们通过。此地繁荣，战火尚未肆扰。人人的脸上都挂着忙碌和怡然的表情，而慌乱和紧张。
即便如此，当詹德利即将抵达巨人之枪山脚下那座坚固城堡时，天色已经全黑。城垛上火把通明，新月在护城河的漆黑水面舞动。吊桥已经升起，铁闸也已降下，詹德利看到城门楼内的火光，灯光也从城楼后面的窗户间流泻出来。
唐纳尔爵士的掌旗手骑到护城河边招呼塔楼里的人，更多骑士在塔楼视野之外。若没有黑鱼，很难了解的如此清楚。
詹德利首先看到了月门堡，如今谷地大总管奈斯特的居城。这山脚下的堡垒原本一直属于艾林家族的继承人管理，月门堡守护者。但是因为一直人丁衰微，偶尔换了旁人管理。
詹德利仰头看天，不仅仰望这七国上下虽不广阔，却为高耸的堡垒。鹰巢城是一座难得的连锁城堡，是一个系列的防御工事，而非单独城堡。
起初，詹德利只看到山石和树木，夜幕覆盖的崇山峻岭，漆黑一如无星之夜。接着，他注意到高处飘渺的花火，那原是一座城堡的塔楼，嵌筑于陡峭的危崖绝壁上，其灯火犹如橙色的眼睛般俯视大地。在那之上，还有一座更高更远的塔，再上去还有一座，几乎只是夜空中一点闪耀的火星。最后，在飞鹰翱翔的极高处，有一片在月光下闪烁的白光，红色彗星也在另外一旁。
詹德利仰视着高空朦胧的苍白高塔，壮丽的赞叹排山倒海般袭来。艾林家族不愧是鹰的图腾，他们也如同雄鹰一般生活在高处。孤傲如鹰，皎洁如鹰，可惜也沉闷如鹰。
黑暗也掩饰了骑兵的动静，他们隐匿在夜色之中，做好了一切掩饰，如同一片沉默的森林。
第206章 攀登和使者
“山上凿了石头阶梯，我们乘坐骡子上去。”布林登.徒利说道。作为十多年的血门骑士，谷地简直是半个家。“石阶对马来说太陡太狭窄，骡子倒还勉强能成。沿路有三座堡垒：危岩堡、雪山堡和长天堡，骡子最高可以走到长天堡。”
“在那以后呢？”安盖望着仰之弥高的山脉。
“好高的山脉。”私生子琼恩.雪诺开口道，这是奇妙的地方，自己的父亲艾德曾经和劳勃国王少年时候生活于此。
布林登爵士道：“在那之后，山路太险，连骡子也上不去。所以接下来我们步行上山，或者搭篮子？鹰巢城在长天堡正上方的山顶，它的地窖里有六个挂铁链的大绞盘，负责拉补给。平常时，我们也可以安排人跟面包、啤酒和苹果一起上去。”
“我们自然可以上去，但那么多士兵，却无法攀登高耸的阶梯。”巴利斯坦爵士皱眉轻声说道。攀登阶梯如同自杀，解决办法就是围城，让鹰巢城的补给困住。
“不入鹰巢，安得鹰子。”詹德利说道，他不会在月门堡苦等，趁着鹰巢城没有反应，出其不意，继续进行斩首战术。
前御林铁卫队长，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安盖，青铜约恩.罗伊斯，黑鱼布林登.徒利，琼恩.雪诺，熊女黛西.莫尔蒙，再加上唐纳尔和自己，只需要八个人的梦之队，也足以镇压鹰巢城，前提是登上险峰。剩余的骑兵都握在鲍格斯爵士手中，在黑暗中待机而动。黛西.莫尔蒙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崇拜的看着他。
詹德利盯着月门堡的大门，奈斯特.罗伊斯爵爷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对手，他是青铜约恩的堂弟，生于罗伊斯家族的旁系支脉，但本身依旧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奈斯特的武艺如何？”
“年轻时候也算是娴熟，但现在吗？只怕会显得笨拙，毕竟一个人若是坐久了总管，刀剑就会生疏。”黑鱼不加修饰的说道。
月门堡的士兵尚不满三百，不足以对抗詹德利握有的骑兵，但动手是万不得已的做法，打草只会惊蛇。
詹德利已经有了预期，奈斯特是一个骑士，但也是一个沉迷于富贵的骑士。多年月门堡守护者和谷地大总管的身份让他养尊处优，恐怕也没有了多少拔剑的勇气。
之后月门堡的吊桥便喀啦喀啦降了下来，接着他们听到上过油的铁链滑动，铁闸也随之升起。士兵们手持火炬出来为他们照明，布林登爵士和唐纳尔爵士领头带着几人穿过护城河。
士兵们有些奇怪，布林登爵士带领的这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十分古怪，不过骑兵速度很快，也没有完全看清小队伍模样。
奈斯特男爵，艾林谷的大总管和月门堡的守护者，正在中庭里迎接他们，身边围满了骑士。穿着天蓝色披风、新月猎鹰胸甲的艾林家族骑士。奈斯特和他儿子，然后是十多名骑士，外加数十亲兵。
“布林登爵士。”大总管奈斯特鞠躬道。他是个身躯庞大、胸膛厚实的人，动作起来颇显笨拙。奈斯特秃了头，胡子里已有白丝。他的脸上有胎记，也很少加入比武大会。奈斯特身后是他的儿子，艾尔拔·罗伊斯肩膀宽阔，长相端正，下巴剃得干干净净，两颊却留了浓黑的络腮胡，好像那张脸上的篱笆——总而言之，他就是他父亲的年轻翻版。
“奈斯特大人。”黑鱼下马说道。“我们长途跋涉，疲累不堪，如果您方便的话，今晚想在此借宿一宿。”
“布林登大人，你与我又何必客气。”奈斯特粗声说道。“但莱莎夫人刚从鹰巢城传话下来，希望能立刻见您一面。跟您同来的人今晚就住这里，明天一大早再送他们上山。”
“这太疯狂了！”布林登说道。“我走的时候她可没有如此殷勤。”
“我很抱歉，这是夫人的态度。他们是？”奈斯特问道，除黑鱼和唐纳尔之外的人，穿着的并非血门士兵的铠甲，脸上有头盔和面罩，总之很古怪。
“堂兄，约恩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奈斯特忽然看到了青铜约恩盔甲上的隐秘符咒，这是罗伊斯家族的专属，他立刻面如土色。约恩不应该还在奔流城吗？
“堂弟。”青铜约恩扯下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令奈斯特吃惊的脸。约恩的个子很高。虽然脸上有不少皱纹，头发也已灰白，但是粗大的手掌让他看上去还是非常的强壮。他有一双灰色的眼睛，眉毛十分的浓密。
“卫兵！”奈斯特恍然大悟，这并非是一场幻梦，而是约恩等人不知何时越过三叉戟河，和去往北境的布林登爵士汇合，反而来轻取鹰巢城。
这些人聚集在一起，总不可能是来鹰巢城请客吃饭的，黑鱼压根就不是来借兵的，而是要为莱莎夫人送上一份特殊的礼物。
眼下众人根本没有食用面包和盐，也不必说什么宾客权利。何况这些人即使只是作客，这些客人莱莎夫人也不会欢迎罢了。
“布林登爵士，这是怎么回事？约恩大人已为莱莎夫人宣布为谷地叛徒，这里不欢迎他。”奈斯特震惊道。
“约恩大人并非叛徒，莱莎才是叛徒。”布林登爵士上前一步喊道。“是是非非，你们总会知道琼恩大人死亡的真相，这事情和莱莎脱不了关系。”
奈斯特男爵慌忙拔出利剑，形态笨拙，真如一头笨牛。他身后二十多名蓝袍子都反映过来，想要拔剑。
“轰！”奈斯特看到一团黑影过来，高大骑士抽刀上前。长刀裹挟着钢铁呼啸，利剑断为两半，发出清脆的响声，长刀落在了奈斯特脖颈之上。
詹德利握紧亚拉克弯刀，第一刀截断奈斯特长剑，第二刀已落在奈斯特脖颈以上。这名养尊处优的大总管，确实如同沉重的石头。
巴利斯坦等人也趁机拔出武器，加入战团。
“是你，篡夺者詹德利？”奈斯特心头一惊，明白是何人来此。
奈斯特身后的蓝袍子骑士和亲兵们也都吃了一惊，“呓语森林的恶魔”就这样出现在他身边，何况还有那些传闻中的骑士，无畏的巴利斯坦爵士的名号传遍七大王国。即使是他们认识的黑鱼布林登爵士，也是一位高洁闻名的传奇骑士。还有青铜约恩大人，这是谷地第二的诸侯。这些人众口一词，即使是这些骑士，也忍不住彳亍起来。
“巴利斯坦.塞尔弥在此！”巴利斯坦爵士冲上前来，拨开奈斯特儿子的剑刃，然后控制了这名年轻骑士。他的年纪虽老，但动作依旧轻便敏捷。
“孩子，叫你的人放下你的武器，否则我不介意伤害你。”艾尔拔·罗伊斯的长剑掉在地面上，面色苍白。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莱莎夫人的叔叔，自己的堂伯，他们也加入了这一次叛乱。
“风暴万岁！”琼恩拔出长剑，也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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