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410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但他不愿意又能如何呢?

那演奏声不曾停下来过一瞬,它在不停地催促着,督促着他去完成使命。

“小渡...我们该去了。”

Kivat焦急的喊着,再楞在这里一会的话,恐怕连本来能救下的人,也来不及救下来了。

“我知道你想等大哥他们回来,可是啊小渡,有人需要你的帮助啊,现在的你应该去战斗,而不是像是这样。”

听到这些话,红渡艰难的点了点头,他心里也明白,可小小的倔强心还在。

难道,必须要战斗吗?

红渡心里有了疑问,可在下一刻,这质疑便自然的消失了。

他不记得路德有将他教育成见到他人的苦难而无动于衷的孩子过。

他想等,可若是因为在这里不断地等下去,而导致本来能救下的人死去的花,养父跟姐姐是不会开心的。

那么要做的事,就只有一件了。

红渡咬着牙,擦了擦眼泪,连外套也不穿的跑下了楼,朝着音乐的指示而去。

就像是往常那样,再一次的穿上了kiva之铠,将欲要吞噬人命的怪物击杀。

满地的琉璃碎片中,Kiva紧握着加鲁鲁所化为的军刀,幽蓝色的眼眸像是有泪在翻滚。

他坚强的抑制住了眼泪,结束战斗后就回到了家里。

可是啊,几天的不吃不喝,再加上战斗,一下子便将他彻底掏空了。

还想继续等候的红渡就这样昏了过去,倒在了地板上不省人事,迷糊间,只能听到Kivat惊慌失措的喊叫。

但在模糊之余,他似乎看到了有一道身影奔来,她冲上了有些老旧的楼梯,来到了他的身边。

“姐姐...?”

红渡喃喃着,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他醒来,见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感受着身上的被褥,少年似是感觉到了希望。

即便腿还很软,可也在心情所化为的力量下站起,扶着墙走出了卧室。

然而。

在很多时候,绝望的前奏跟希望的旋律很是相似。

走廊外,红渡看到的不是姐姐,而是满脸担忧的野村静香。

她偶然间过来,发现了倒下的红渡,好不容易才将他搀扶到了床上,又煮了些粥来。

“是...静香啊...”

红渡有些失魂落魄的低下了头。

野村静香见此也没生气,只是温柔的将红渡扶到餐桌旁,将煮好的米粥推倒少年面前。

这粥看起来卖相一点也不好,可对于饿了许久的红渡来说,已经足够馋人。

香气扑鼻,口水分泌。

“吃吧,一看你这几天就没吃过东西,别饿坏了自己。”

话音落下,红渡便吃起了粥。

静香满意的点头,见青梅竹马如此的捧场,心里自然是也轻飘飘的。

当一盆粥都见了底,她才第一次发现,原来清秀到像是女孩子般的红渡,其实胃口也不小。

她看着他嘴角的米粒,嘴角扬起,似乎眼里满是星星。

虽然二人之间还差了几岁,红渡略比她大一点,可看起来却像是弟弟那样。

童养夫?

或许也可以这样说。

但就在这时,野村静香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忘记的事。

“对了!”

她急忙从口袋中掏出一封信来。

“这是路叔叔让我转交给小渡你的信,奔来我应该在三天前给你的...但不小心忘了,哎嘿。”

红渡看着那信件,注意力被完全的吸引走了,压根就没注意到摆出了不二家招牌姿势的景象俏皮的样子。

他接过那信,焦急的便将封口思考,从其中拿出了写有字迹的白纸来。

熟悉的字迹就这样跃入眼帘。

【抱歉,小渡。】

恍然之间,红渡似乎听到了赤冷易妻四吾玖事疚八眸青年的阐述声。

【因为某些事情,我必须带着你姐姐暂时的离开你。】

【那是至关重要的事情,关乎于她的身世,所以必须得去。】

【这一趟,可能会耗费好久好久的时间,我们大概好几年都无法再见面了。】

【我就这样不告而别,你现在很不开心吧?】

【你有你的命运,从十八年前我捡到你们时,许多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

【你现在还不懂,但总有一天会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你跟小音是聪明的孩子,大概从很久前,你们应该就已经察觉了,我并不是你们真正的哥哥,而你们两个,也不是真正的姐弟。】

【那天雨夜,我从你母亲手里接过了你,答应了她,会好好抚养你长大。】

【而在那之后,我又捡到了你的姐姐。】

【我想帮她找回身世,可十几年了,怎么都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但线索来了...】

【我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我要给红音一个交代,要给那个雨夜的我一个交代。】

【对不起啊,小渡,你人生只有一次的十八岁生日,我没办法陪你了。】

【但相信我吧,我一定会填补这空缺。】

【无论如何。】

【所以,去战斗吧,在我们回来之前,成为联系人类与牙血鬼的桥梁。】

【完成你的使命,成为比你父亲还要耀眼的人。】

【一定要记得按时吃饭,不要累垮了身体。】

【但如果你见到了与我有着同样面貌的人时,不要犹豫,干掉它。】

红渡看完了信笺,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他很吃惊,但还是对书信里说的东西深信不疑。

路德知道他在战斗,也知道牙血鬼这种怪物。

红渡不知道这是如何泄露的,但若是那个人的话...

可最后一句怎么看都有些奇怪,比起前面的字,墨水新的就像是新添上的东西。

“爸爸...”

他低声喃喃着,即便路德从未允许过这般称呼。

可有些事,不是不允许就能随意成立的。

他虽然伤心。

但心里没有任何的埋怨。

人生只有一个十八岁,他只能自己迎来那一天。

这难免会悲伤。

但红音从小便照顾着她,有人敢欺负他,她会帮他出头,即便脸蛋受伤了也会笑着牵着他回家。

她爱她。

作为姐姐,是最好的姐姐。

而如今,姐姐好不容易有了找回出身的机会,他又有什么资格因此而埋怨。

别说是几年,就算是今后的人生再无法与他们相见,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埋怨。

“我会...战斗...”

红渡小声的自言自语着。

在他们回来之前,他会不断地战斗下去。

即便还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红渡放下了信,却感觉信封里还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一看,是两本存折。

没有写着密码,可他却心知肚明。

“即便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坚强的生活下去的...”

...

...

大概十八年前。

一处什么也没有的荒凉河堤上,路德与红音的身影自然而然的浮现。

“老哥...”

红音戴着兜帽,迷茫的看着四周,搞不清这是什么地方。

这周围实在是太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