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必须要死。
作为被明日亲手镇压并封印的叛徒,路德已理解,祂为何会被镇压。
祂便是那种人,加入银之明日的理由便是好乘凉而已,想要找一个靠山,也拥有实力,便加入了这抗争的组织,这正确的结社。
可到头来祂却没有被这股勇气与觉悟所感染,在某次行动中背叛袍泽,而明日选择给祂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相信祂的可能性,认定祂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程度。
可是,路德认为自己必须这么说。
即便是明日,即便是这份勇气与信念的源头,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那是怪物。
并非是生灵。
祂无法肯定勇气与信念,有的就只是想要活下去,并且不断活下去的扭曲。
路德不会否定这也是正确的一种,可作为秉持着即便牺牲自己也要胜利这等正确的他,自然会因为不同的正确,而掀起你死我活的争端。
无法肯定彼此,也不会容纳彼此。
正确之间的争端,虽说并不绝对会以血与死来分出决断。
可是...这是不可饶恕的恶。
为了自身的亿liu1删二児氿生存而践踏他人的生存,甚至连付诸于信赖的同伴也背叛。
明日,你看走眼了。
而作为继承者其中之一,作为无数拿到了接力棒的,如你一般,并非是神祇的人。
你的过错,便由“我”来承担、纠正。
随着思想,路德灵魂的最深处,为祈愿这一真理而非权能所铸就的多面体,整泛着微微的光,那象征着历战的血月的长刀,也随之微微震颤。
黑发青年那赤色的眸子中,泛着荡气回肠的爽朗气质,他用不会动摇也不会逃避的决心,向着面前的两位少女,如同演练般的说道:
“我所想要拯救的世界里,并不包括着我自己,我会将这个残酷的答案,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可我会承诺,我会尽可能的保护自己,为了那些在乎我的人们,无论是她,还是你们,亦或者尚且遥远的,我同样所在乎的。”
“这便是我与她,与你们,与大家所立的誓言及约定。”
这一刻,誓约已成。
第三卷 终末期:第741章 哈哈,原来他在你身边是那样的啊,在我这里...
誓约,便是誓言与约定。
凡自表不食言之辞皆曰誓,亦约束之意也。
乃是誓言。
誓言是对某个人,亦或者是一整个集体的宣告,是单向的。
而约定是什么?
是两个人,亦或者是更多人之间共同拥有的。
是基于信任所迸发的火花,私下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约束的承诺。
二者合二为一时,便是银之明日引以为傲的誓约。
——缺一不可。
那是需要聆听、回应、承诺、约定,才能结成的“束缚”。
亦是通往终极理想的小小片段。
赤眸的青年以纯粹的笑容,哪怕终究会违背这誓约,但却依旧选择了立下誓约。
并非是诛恶、荡魔,这种最早规格,会引动庞大力量加持的伟大誓约。
而是渺小,甚至摆不上台面,并非是英雄与战士应该拥有的,对于在意之人承诺会尽可能保护自己的誓言与约定。
——护己之誓。
这便是路德的第三个誓约。
亦或者说...第四个。
路德已记不起,或许说最开始就不知道,他无意识间与明日及星空和空想,亦或者想要继续存续的众多生灵所立下的,谁也无法知晓,便只是在心里的宏愿向往。
救世、共存就灵遛46祁VIII亻/尔VI/ 当遵从并履行誓约之际,加护便会从灵魂之中迸发,作为勇往直前的护身符,给于力量以及肯定。 相对于救世与共存的“傲慢”,并非是作为人的神性,看似渺小的契约,却能作为人性的楔子。 怀揣吧。 铭记吧。 此刻的话语,她们以及更多人的心意。 即便,无论多少次,路德也定然会违背这刚刚立下的誓约。 他...会试着在战斗中保护自己,这固然没错。 可若是还有一个,哪怕流血战死也要保护的人,那么他就会将自身“舍弃”。 不为了所谓的未来,也不会顺应所谓大局观,便只是聆听祈愿,得闻悲鸣,便会一往无前。 即便那伸出的手再怎么纤瘦与单薄,就连明日也无法掌握,路德也仍然会抓住这伸出的,渴求着救赎与下一个黎明的小小手掌。 以觉悟与信念,明心见性。 无时无刻都在奔走,在理想与自认为的正确之上奔走。 力量需要的并不只是根基,信念也同样如此,若是就连胜利与定然会拯救这种事情都不会肯定自己,那么既无法获取胜利,也没办法拯救想要拯救的人。 注定不会高高在上如神祇,而是“低微”如“蝼蚁”。 与人们共存,与人们并肩而行,有时将他们拯救,有时被他们所拯救。 赤眸的青年仰望着夜空,稀疏的繁星射下的点滴光芒,是跨越了不知多少时间的微弱星火。 安稳...以及幸福。 他便缓缓闭上了双眼。 休息吧。 让躯体与精神都迎来放松,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迎接战斗,下一次的战斗,以及...或许不会有终点的战斗。 始终聆听着青年誓言的两位少女之中。 蓝色的短发随着清爽的夜风而微微摇晃,琥珀色的眸中倒映那并非是有着什么豪言壮志,而是有点“小家子气”的青年,所挂在嘴角的,犹如少年般,清澈而纯粹的微笑。 “我可会好好期待。” 她呢喃着。 约定并非是一个人的东西,与誓言完全不同。 那我们约好了。 这样的话,放在心里就已经足够,心照不宣便好。 聆听着那沉稳的呼吸,靠在长椅上仰望着星空的青年似乎在这一刻就已经睡着了。 他很累了。 似乎又在悄无声息的为了她们,还有更多的人去战。 他理应是个并非会活在日常与平凡的安稳中,而是致力冒险与战斗的“强者”。 可他并不是。 山田凉认为自己或许能够感受得到,毕竟在很多地方,他们是类似的。 但也只是类似而已。 世界上不会有相同的两片叶子、石头,哪怕是最接近的人,也不过是类似,而不是完全的一致。 他的理想与梦想是什么,想要成就的又是什么,所展望的未来又究竟是何物? 不知道呢。 也不需要知道。 他,正走在自己所想走的道路上,即便这条路在最开始的时候,不一定是他想要的那条。 就只是怀揣着我知道,便有义务去这么做,别人无法去做,可他有可能做得到。 这样“傲慢”却让人并不讨厌的想法,迫使他迈开步伐。 寒暑冬夏,一如既往。 有能够贯彻的坚毅信念,且没有丝毫杂念的走在践行这条道路之上。 ——最强的最小单位,便是如此。 他似乎闪着光,也泛着光。 “喜多,你之后大概就会忘了这些吧。” 凉轻轻的说着,似乎是担忧声音将入睡的青年所惊醒。 她回过头,望着身边这低下头的后辈,双眸被刘海所遮掩,她看不到她的神情。 但喜多是好孩子。 她一定是在为他而担忧,为这条充满了荆棘与忐忑,注定了会不平静,或许也无法走到尽头的道路,而担忧着。 “我不想忘...” 喜多同样小声的说着。 会被认知妨碍装置所影响的她,哪怕日夜不断的铭记,也会渐渐地淡忘这些并非是平凡的,所不想遗忘的,至关重要的记忆之一。 想起了不少东西,那些所忽略的,被积压在记忆深处的回忆。 “我想很早就见过他了。” 就像是闲聊般,山田凉如此说着。 “三年前...还是四年前,中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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