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遇清风DY
当然,之前他也不是没想过脱离黑暗星云,自立门户……
但——
这个念头还没付诸实践,他就被眼前这位强大的“大人”找到了。
并被要求去推动复活安培拉星人的行动,取出终极战斗仪。
一开始他是拒绝的,然而——
在“虚无”仅仅释放出一缕比全盛安培拉星人还要恐怖数倍的念动力,
就轻易捏住了他生命核心本源的那一刻——
他选择了光速滑跪。
识时务者为俊杰!
认一个强大到不讲道理的老大,
怎么说也比自己在外拼死拼活、还要时刻提防宇宙警备队围剿,
独自艰难发育要强得多!
至于真的复活安培拉?
不好意思,不熟。
“只是……有些可惜。”
见安提鲁已经完全老实顺从了,“虚无”在满意地微微颔首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带着真实情绪的叹息。
“吉奥尔刚……居然对安培拉星人如此忠心。”
“他甚至将我给予他的那部分‘力量’,最终选择交给了‘无限’。”
……
第598章 利益交换。
祂的计划原本堪称完美。
只要吉奥尔刚拿到终极战斗仪,成功复活安培拉星人。
并将“虚无”提前交给的他那份特殊力量灌输进安培拉体内……
那么,“虚无”就可以远程激活并完全掌控那份力量。
将复活后的安培拉星人直接转化为一具绝对听命于祂的、传说级别的傀儡打手。
只是,祂漏算了最关键的一步。
祂低估了吉奥尔刚对安培拉那种近乎偏执的忠心,以及其本身所具备的智慧。
这直接导致了“虚无”不仅损失了一个潜力巨大的传说级打手。
更永久损失了那一小部分珍贵的‘本源力量’。
没错,那种能够让生命体突破自身极限、触及更高层次的力量。
也不是菜市场里的白菜,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都是祂辛辛苦苦、一点一滴,积攒了数百亿年的‘家底’啊!!!
“大人,这个……”
见“虚无”似乎流露出一丝懊悔情绪,安提鲁星人赶忙抓住机会开口,
试图进行安慰,并将责任巧妙转移:
“这绝不怪您!都怪梦比优斯这个最大的变数!”
“如果不是他横插一杠子,以您的完美计划,这次任务一定可以圆满成功!”
“而且,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吉奥尔刚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
“居然会背叛高贵的黑暗,去投奔那些虚伪的光芒啊。”
“哼……”
对于安提鲁这番看似发自肺腑、实则充满求生欲的安慰,“虚无”却只是冷笑一声。
“你倒是很会替我找补。”
“但我不需要。错了就是错了,失误就是失误。”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唯有勇于正视并承认自身的错误与疏漏,才能真正迈向更高的层次。”
“更何况……”
祂缓缓转过头,望向一处未知、遥远,或许连时间都不存在的区域,
“吉奥尔刚的行为……我其实很欣赏。”
“他在那个位置,做出了基于其信念与认知,最正确、也最艰难的选择。”
“这种至死不渝的忠心,值得敬佩。”
“因为,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都是随波逐流、见利忘义的善变之徒。”
“更有甚者,随时会为了利益背刺自己的同伴。”
说着,“虚无”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了安提鲁身上。
安提鲁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透过容器,直接压在他的心上,让他“头皮发麻”。
“正因为这样的人太多了,这个世界才变得如此混乱、残酷且毫无温情。”
“所以……”
“虚无”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平静却无比恢弘的使命感,
“我想要创造一个世界——”
“一个没有无谓的争斗,没有残酷的对抗,万物归于和谐与宁静的……完美世界。”
“你……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当然!当然愿意!属下誓死为您效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安提鲁星人立刻高声保证道,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虔诚与狂热。
只不过——
这“誓死”的承诺,究竟有几分真心,又能做到几分……
那就只有安提鲁星人他自己最清楚了。
“那就好。”
“虚无”对此心知肚明,但祂毫不在意。
对祂而言,拉拢安提鲁星人,不过是将其绑上自己的“战车”而已。
至于是否忠心?
不重要。
有,固然好;
没有,也合情合理。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习惯了反复横跳、待价而沽的家伙,会有什么坚定不移的信念或视若生命的荣誉感。
当然,“虚无”也确信安提鲁会选择性、功利性地表现出“忠心”。
原因很简单——
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他若自己不体面,自然会有正义的奥特战士,“帮”他体面。
“虚无”甚至没有强行控制安提鲁的念头,原因同样简单——
那样,就太无趣了。
要控制安培拉,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种级别的强者个个心高气傲,绝不可能甘居人下。
强行收服只会埋下随时可能引爆的背刺隐患。
而安提鲁这种级别的……
呵!蝼蚁罢了!
值得费那份心思去完全掌控吗?
“呃——”
就在这时,与安提鲁相邻的维生容器中,卡布托杀手也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
被摧毁的意识逐渐聚合、苏醒过来。
“这里……是哪里?”
他那机械的眼灯中,光学传感器缓缓对焦,视野逐渐清晰。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并非他以往蛰伏休养的、熟悉的异次元空间。
“是怪兽墓场的超级空间?”
“不……不对……”
卡布托杀手体内的亚波人意识瞬间否定了这个猜测。
超级空间里应该充斥着小型博伽茹的生命反应,但这里……
仿佛连‘生命’这个概念本身都极其稀薄,甚至不存在。
就在亚波人被困惑与警惕填满时——
“你好啊,亚波人。”
一道既仿佛源自虚无,又真切响彻在意识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传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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