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只想写书的我被她们包围了 第211章

作者:黑化哒哒狐

  从船难失忆,到偶遇那个好心的桦……再到中间的点点滴滴,一直到现在,进入这医院病床。

  事情很多很乱,许多甚至不是一条线发展,这让我整理起了更为困难。

  就在我细致工作时,腿部突然一紧。

  “先生!你终于醒了!现在还有事情吗。”泉的声音因为担忧响亮的甚至颇有些异常。

  我看过去,刚刚还正香甜熟睡的她现今已然清醒过来。刚恢复意识,她就忙不迭的开始朝着我嚷话,连睡眼惺忪的面庞,凌乱的头发都丁点没整理。

  “没事的,我现在甚至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好。”我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细声安慰着。

  “太好了,呜,先生已经昏迷快一天了。如果不是医生说先生的身体非但没有问题,甚至比绝大多数人都健康的紧,我准要担心坏了。”

  正如泉所讲的那般,她看来是真的太担心了。

  以至于向来清冷的她现在甚至婆婆妈妈的啰嗦起来。

  我心情愈加无奈,索性将她揽在怀里:“没事的,已经没事了。放心吧……泉。”

  起初,怀中人任由我摆布,真的缓缓的放松下来。

  可随着我说出最后一词,怀中人的身体猛然间绷紧了。

  “先生,您,您……恢复记忆了。”泉结结巴巴的说着。

  “是的,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想起了许多事情。”我继续和蔼的讲着。

  而泉原本的气势一下子就焉软下来,无精打采夹带着失魂落魄,仿佛雨中路边的野草一样。

  “先生,对不起。我滥用您的信任,竟然欺骗您。我知道任什么都无法弥补我的过程,我会立刻离开的,回到东京,再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说什么呢。”泉讲的东西让我颇有些无语。

  “啊,是的。先生也会去东京。我会立刻辞职,跑到其他地方,在也不会出现……唔”原本还啰啰嗦嗦个不停的泉一下子就止住了动作。

  并不是她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只是我采取了特别军事活动阻止了她的嘴唇。

  良久,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其上润泽的光,与泉颇绯红娇艳的脸:“不要说胡话了,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欸。”泉的脸上一下子变成完全的另一种模样——惊讶夹带着细微的喜悦期待。

  “我说不可能放你走的,永远的在我身边吧。”

  泉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扑在我身上。口中不住的嚷着:“是的,先生。我愿意。永远永远,也不肯分开。”

  继续安抚她,我目色变成毅然决然的坚色。

  这场风暴,以及随后的失忆事件改变了我的许多许多。

  我终于明白一件事——「我永远无法知道即将到来的是意外还是明天。」

  加上这段日子里错综复杂的感情经历,总之,就在刚刚整理记忆中的那段时间,我下定了注意:

  不用在意其余的道德、他人观点的种种限制了。只要我喜欢,只要她甘愿,我就不应留遗憾。

  继续抱着怀里的泉,我张口想继续说两句,而哒哒的脚步声恰在此时,在屋外响起。

  咔哒,门把手被扭开,一个这些日子里愈来愈熟悉的人走了进来。

  “您终于醒来,夏……不过看现在情况,是不是叫您卡夫卡先生更为合适些。”

  工藤伊吹文雅的行了一个礼。

  “随意。无论是夏,还是现在的卡夫卡,都是我。”我随口说着,也看向她。

  看向这个这些日子趁着记忆丧失,而失去许多思辨能力,坑害我不少,又援助我许多的家伙。

  “你似乎并不意外我的身份……看来早就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呢?”我有些好奇的讲着。

  “《白鲸》的小说稿子……如果说剧本创作还只是相似外貌的花卉散出两种不同的芬芳。可那是小说的稿子……大文豪本就罕见,骤然间冒出两个,怎么会无论外貌年龄,亦或者才干都那样相似呢?”

  “差不多就是那时候,我开始怀疑了。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去查了一些您身边这位小姐的相关讯息……靠着更细致的补充,终于确定您就是卡夫卡。”

  工藤伊吹轻描淡写的讲着,而其中话语之细致也足够说明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我颇有些敬佩:“工藤女士一如既往的干练。”

  “呵呵呵。”她笑了笑。

  “夏……我还是这样叫您吧。既然您清醒过来,也回归了记忆。那让我们打最后一垒球吧,彻底把背后那些老鼠解决掉。”

第323章 重逢

  “你是说把这次出手那一方也搞掉?”我眼神飘忽起来,语声颇为迟疑,用一种颇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朝面前这位女性看过去。

  工藤伊吹,在我失忆并同我接触这段时间来可没少利用我。

  对于其中种种暂且不谈,如今清醒过来,对这女人的性格侧写我可是已经足够自信。

  她在少数时刻会暴露出些许的真情实感,而大多数的情况,都只会被利益驱驰。

  为了某种高回报的利润,她甚至敢于冒极大风险——这点从上一场我同她的合作便足够看出。

  以工藤集团同失忆的我这两个小角色为支点,翘动足够对政界产生巨大波澜的风暴……借此来从中取利。

  失忆时期的我会被这家伙轻而易举的蒙骗过去,现在清醒过来,其中细节一览无际。各中种种真是让而叹为观止。

  自始至终被牵扯进来的各方似乎都是在某种信息差之下,而被她轻易玩于股掌。

  几句话被扯进来的我暂且不谈,文艺家协会……其实也是被骗来的虎皮拉扯进来。至于那些更多方的势力:大半是墙头草一般的角色,连第一方政客的政敌都是后期才决心下场。

  从这些看来,我早以为这位利欲熏心且才能出众的可敬女性早就已经黑心到无可救药了。

  可当下,她举的建议似乎还真的相当纯粹,并非是缘于什么利益。

  皱眉苦思,思索不出其中缘由的我看向她:“为什么呢?”

  我现在是真心好奇这个问题:如果继续要批这个斗士的外衣,那此前一系列操作,以及这次的遇袭早就已经足够。

  将袭击方也纳进讨伐行列似乎反倒会让群众的热情冰冷不少。

  “当然是为了复仇。”工藤伊吹脸上带着招牌式的假笑。

  我用一种「你自己信吗」的眼神盯着她。

  好一会儿,工藤伊吹才耸耸肩:“果然,卡夫卡先生的记忆回来后,夏就再没有那么的好骗了。”

  “不过,这次我讲的倒是货真价实。或许夏可能不信任,但夏的确是我很重视的人……就算是出于利益的角度,这袭击不也是差点就毁灭占据我这方的无价珍宝吗?”

  “隔壁的汉国有句古话叫君子不立危墙,将这种危险因素排除可是保住已有利益的重要手段呀。”

  工藤伊吹笑眯眯的讲着。

  “好吧,你说的对。”我自动忽略前一段的长篇大论,点头表示接受后一点说明。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做呢?”我又看向她。

  “我想夏已经有主意了。”工藤微笑着。

  我细微点头,果决的说:“我决定展露身份。”

  “之前靠着你那层虎皮还能骗着文艺家协会一直站我们这边去对抗那帮打压舆论的政客势力。”

  “但现在可是要向新的一方宣战,他们未必会继续如之前一般支持我们了。”

  “除非……一个更重量级的角色下场。”我喃喃的讲着。

  “比如说,近些年来,最最出色的新锐文豪——夏目卡夫卡。”工藤伊吹歪头笑着轻声一字一顿的说着。

  我没有出声回应,只是轻轻点头。

  于是工藤伊吹继续的讲了下去:“那么的话,还需要一个故事——无论创作《白鲸》的夏,亦或者是被无数人喜爱的卡夫卡,都是热度很高的文豪。”

  “随便抛出那个……即便是后一个地位低许多的都能激起巨大波澜。而若是加在一起……嘻嘻嘻,一加一可以远大于二。”她桀桀桀的笑起来。

  这笑声好像午夜的渡鸦,沙沙的倒不难听,但那种嘶哑实在慎人。

  我情不自禁的起了身鸡皮疙瘩。

  “不错,宣传什么就交给你们了。我会写一篇稿子,用尽可能传奇、通俗的情节内容让你们能将热度炒的更高。到时候我会把稿子交给我的编辑,这样还可以拉进那几大出版社……额,我的编辑?”

  泉高举起手,表示自己就在这里。

  她丢给我一个请君放心的眼神,面色庄严肃穆的连五星上将老迈都显得活像个新冰蛋子。

  “不过……只靠你一个工藤集团,能够吃下这一切吗?这可会比上一场风波更大……虽然时间会短的很,只需一波就足够结束。但你的抗压作用足够吗?”我又有些怀疑的盯着工藤伊吹的脸。

  “关于这点,请夏先生放心吧。”她摆出自信满满的神态。

  一面说着,一面轻轻拍手:“关于这个,可还有一个夏先生许久未见的人想登场呢。”

  门咔哒的一声,又被打开。一身绯色的女人唰的冲进来,刚闯入房间就径直撞入我的怀中。

  我的余光注意到刚刚才彰显起一点存在感的泉已经又缩到房间的一角,再加上怀中分外熟悉的雅香。

  现在出现人的身份当然是显而易见。

  直子。真正的直子,那个我在这个世界上列车偶遇,又将我捡走的人。

  “夏至……我终于找到你了。该死的,那场船难。还有我那该死的妹妹、该死的律师。”

  “一直纠缠着,让我在东京无法脱身。终于解决掉一切,我能来这边找你,你却又被人袭击。被送到了医院……”

  “该死的。那帮家伙……我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

  直子将我抱的死死的,好像要将两个月来缺漏的一切碰面与亲近悉数再这一瞬间弥补完毕。

  她的力气很大,身体将我裹的死死,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恍惚间,我几乎又要失去记忆。

  好在这时候某个利益至上,但足够机敏的坏女人注意到这点,慌忙的凑近。

  “直子女士,直子女士,请松开一些罢。夏先生快要晕厥过去了……以后您们还有许多机会亲近呢。”

  好一通劝说,直子终于是将我放开。

  她眼睛泪盈盈的,脸上带着激动到夸张的表情,好像要把我给刻在脑子里一样看着我。

  “直子姐,好久不见了。”于是我冲她打了招呼。

  “嗯,好久不见了。”

  木春直子伸手拉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掌捂在胸口,好像要将我的温度都吸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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