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只想写书的我被她们包围了 第175章

作者:黑化哒哒狐

  马上我就继续专心致志的同桦拥抱,简直想让自己溺亡在她温柔中一样的专注与沉溺。

  某人,狗都不理。

  桦才是最棒的。无所谓了,小小的也很可爱。

  唔,其实也算不上小,与寻常人对比当然也算是出众,只是比起工藤……那混蛋那样的怪物稍微逊色“一点”罢了。

  总之就是,桦才是最好的。

  我死死的抱着桦,好像在一片寂灭的死亡中抱住最后喧嚣与温柔一样紧紧的抱住。

  刹那也不愿分离。

  “唔。”桦发出困惑的鼻音。

  无疑是被我突兀的“袭击”而感动疑惑与手足无措。

  但温柔如她当然不会将我赶去,桦只是轻轻的将手抬起,手臂环在我的身后,与我维持着此刻这个拥抱的动作。

  我则利用着她的温柔,继续躲在她的避风湾中让被杂事与灾厄打击到几欲破碎的心缓缓修复。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

  我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桦,此刻在朝着她脖颈处看去,已经能看见隐隐发青的痕迹:那是刚刚我的手臂紧紧环住时留下的印记。

  “桦,谢谢。”我很真切的说。

  “唉,没事的。”桦被我突然的出声整到手忙脚乱,她连忙挥手着表示没什么。

  “夏,真的没发生什么吗。”桦显然是因我刚刚的动作意识到我刚回来时有所隐瞒,她现在又紧张且关切的追问起来。

  我轻笑一下,踮起脚,让自己与她距离齐平的位置更近一些。抬手摸头,我轻声说:“已经没事了,处理好了。”

  “哦。”她似懂非懂的说。

  “欸,这里有头发。”她突兀唤了一声,伸手往我脖颈处抹去,扯走了一根修长的发丝。

  还没等我细细观察,她已经将发丝卷起攥手里:“嗯,那好吧。”

  这样自然的动作当然让我忽视掉她刚刚那细微的动作,我最后又抱了一下她。

  “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明天去工作时喊我就好。”

  告别完毕,我返回房间瘫在床上,眯起眼睛,任由疲倦与困意将我淹没。

  临睡前,我又想起最后同工藤伊吹决定好的事情:

  我依旧会在那里工作,这是不让桦担忧的妥协。

  但此后不会与某家伙说一句话。这算是对今日我的补偿。

  昏昏沉沉的,带着痛苦与甜蜜,烦躁与宁静。我脑子里同时闪过工藤伊吹与桦,终于睡了过去。

第266章 清算

  恭子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副冷漠表情,只是静静饮酒的母亲,心中忍不住惶恐不安。

  她站在沙发前几步之遥的位置,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是静静等待母亲的出声。

  此时房间里,气压已经低到极致,若是有外人闯进来。

  即便只是看这两人阴翳的脸色,也能轻易感受出此时好像就踩在炸药桶一般的氛围。

  啪!

  工藤伊吹将酒杯砸在桌子上,终于抬头。

  “解释一下吧。”她冷漠的出声。

  恭子听的胆战心惊,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她是第一次见母亲摆出如此的气势。

  尽管母亲在北海道的商界一向倍有名气,甚至被一些敌对家族起了个「魔女」「恶女王」之类的中二外号。

  但在家里,母亲始终都是摆出寻常姿态的。虽然或许是因为在商业上勾心斗角的久,母亲脸上纵是在家也时时摆一副颇显虚伪的假笑。

  但是她对自己与姐姐的关切却还是实打实的。

  日常相处里,尽管母亲总是来两句颇显“恶毒”的讥讽,但那些也都是在家人开玩笑的范畴。

  甚至这本就是她表达关心的一种方式。

  平常的十几年中,始终都是如此鸡飞乱跳但是又颇有家人温馨的生活。

  恭子是第一次见到母亲毫不掩饰的放出这样顶有压迫力的气场。

  惶恐一时间充填满她的腹腔,明白今天行动捅的篓子的确颇大,恭子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的低头。

  一副竭力要降低自身存在感的模样。

  但是,正在气头上的工藤伊吹怎么可能忽视自己这可恶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会随意将一切翻篇。

  “喂!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工藤伊吹厉声呵斥道。

  恭子胆战心惊的照做了。

  “今天为什么在集团大张旗鼓的搞那种宴会!”

  “因为……因为我以为今天是母亲的生日。”恭子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出此前商定好的借口。

  但这样单薄的借口被工藤伊吹毫不留情的打断。

  “谎话!我的确记忆力已经不好了,但记不清具体日期可不代表我连月份都记不住。”工藤伊吹冷漠的抬眼,眼神阴森森的。

  “那这个问题暂且放着,先谈下一个问题……给公司人的那么多礼物,资金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这个是之前母亲交给我的钱……”

  “胡说八道!你是以为我不明白公司有多少人么?那可是近一千人啊!礼物你给的礼物可是颇为大方。只凭你手上的零散资金,全部这些礼物的钱你怎么可能出的起!”工藤伊吹厉声呵斥着,胸口一下一下的鼓起平复。

  现在的她实在太激动了,激动到恭子甚至觉得母亲随时可能跳过来暴打自己一顿。

  恭子的心愈加沉痛了,她低着头,心中满是后悔。

  于此同时,心中升起的也有一丝仇恨。

  那个男人,那个可恶的拜金男。

  都是那家伙搞的鬼。

  尽管恭子知道是自己等人出手在先,那男人也不过是丝毫不替她们遮掩的理所应当举措罢了。

  但人心哪可能那样轻易就把过错归于自己。

  恭子想着那个与卡夫卡先生近乎一模一样,可道德,性格与才能都截然不同的那个家伙。

  忍不住愤恨的咬牙。

  一切都是那个家伙的错。

  没有他拜金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勾搭上母亲,让母亲变成跟曾经大不相同的模样!

  没有他与卡夫卡老师几乎一模一样的外貌,却近乎截然相反,甚至于侮辱老师外貌的性格。

  自己怎么可能对那家伙这样讨厌,甚至干出了那样丝毫不理智,甚至于过火的反制。

  以至于,现在竟然被母亲发现……

  工藤伊吹此时已经毫不留情的开始厉声呵斥起来。

  恭子低着头,面上表情格外的恭顺,心中则随着耳中呵斥声的一点点放大,而愈来愈仇恨某个一切起源的家伙。

  当然,其实听着母亲嚷的那样子多,恭子心中还是升起一些庆幸:

  幸好,母亲似乎没打算将她干出的最过分,最过火,近乎堪称犯罪的事情。

  那一瓶放置了特殊内容的酒。

  想当那瓶酒,恭子的心忍不住又翻飞回那个空荡的办公室。

  她还记得临走时看到的是什么:那是一件贴身衣物。

  款式与颜色格外的熟悉——那分明就是自己母亲的。

  至于母亲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男人的房间。

  将最终可能性与自己那瓶酒结合在一起: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

  难怪那男人喝掉那东西却一副安然无恙的神态,原来是已经与母亲宣淫完毕了呀。

  想到这样的结果,恭子发自内心的苦笑起来。

  唉,这次不仅暴露了计划,甚至连母亲都注意到态势。

  尽管或许是因为那事过分的私密,母亲没有谈那瓶酒,但自己想打击那男人的计划无疑是要彻底泡汤了。

  正在恭子心中已经略微放松,甚至遗憾起自身计划失利时,工藤伊吹又一次发出厉声:

  “好了,前两件事已经说完,是时候谈谈最严峻的那问题了。”

  “为什么你要将那瓶酒,送给夏。”工藤伊吹看向恭子的眼神,满是冷漠。

  夏……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了。

  恭子听到母亲说的话,登时呆若木鸡。

  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将这事情给丢在排面上。

  “母亲……”恭子不知道怎么解释,事实上她也无法解释。于是她只是用低哑的声音朝母亲喊话。

  工藤伊吹脸上浮起厌恶:“不要叫我母亲。你这个蠢货,混蛋……怎么能想出这档子事情!”

  “你……还有那个晴织。一个是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一个是可以进展览馆的无耻小人。”

  “呵呵呵,这样子轻易就被晴织那家伙骗成这样,捅出这样大的篓子。我对你很失望。”

  “现在,回到你房间。一个月不要出家门。”工藤伊吹猛然站起,啪的一掌扇在已经靠的足够近的恭子脸上。

  恭子捂着被扇红的脸,满腹委屈。带着悔意与仇恨,离开客厅。

  工藤伊吹重新坐下来,小口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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