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化哒哒狐
“当然。”
晴织笑得很是自信。
“那瓶酒若是被男性喝掉——哪怕只是一点点,也绝对会迅速的暴起欲望,到那个时候,只要我们稍微的有些动作就能轻易控制他的行为。”
“如果女性喝掉呢?”恭子有些好奇,追问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效果会差很多……不过如果喝的剂量很大,倒是也会有近乎一样的影响。”
“啊,好吧,原来是这样。”恭子了然点头。
马上,她又继续问起自己的顾虑:“我现在想来,那计划是不是太过儿戏了。如果那个拜金男没有喝掉那瓶酒该怎么办呢?”
恭子现在已经有点后悔。
谋划时她可真是脑子一热就开始了行动,可当时是被冲动裹挟着,怎么可能想明什么好计划。
以至于现在来复盘,几乎哪哪都是漏洞。
对计划失利甚至败露的担忧纠缠着她,让恭子忍不住对作为长辈的计划参与者晴织诉说起来。
可晴织依旧是一如往常的平静:“怎么会呢。”
妇人继续笑着。
“既然是拜金男,对他们来说,奢侈品绝对完全无法抗拒的东西。”
“你很年轻,身世也很高贵,准不会明白……对那样人来说,不论他喜不喜欢饮酒,明白那瓶酒的价值,绝对会迫不及待的饮下。”
“毕竟,那样的东西总会让他们飘飘然,让他们有种跨越阶层,来到另一世界的美妙快感。”妇人一面若有所指的说着,一面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恭子。
恭子听不明白,但也觉得很有道理。
加上晴织作为长辈的光环,那话语似乎更有说服力了。
于是她也接受这个有些难理解的解释,又问起下一步的安排。
“原来是这样,那可实在太好了。不愧是晴织阿姨,将一切都安排的那样子妥当。”
“所以接下来我们就去打开办公室,去记录证据么?”恭子兴致勃勃的说着,心中已经因为莫名的期待,而跃跃欲试的随时准备将门打开。
但是她的动作却被晴织给拦下。
“不,我们不能去开门。”晴织继续微笑。
“为什么?不去那个办公室里去引诱那家伙,怎么才能让他饮酒的效果爆发,记录下他道德败坏的证据。让那个拜金男颜面扫地的同时,将他与母亲分离。”恭子很是不解。
“如果我们大张旗鼓的闯进那办公室,便是我们记录的证据多么有力,也实在太显得过分了。”晴织摇摇头。
“您的母亲不会在意一个花瓶,一个被她抬到高位的情人……”妇人突然皱眉顿声
“怎么了?”恭子注意到不对劲,急忙追问。
“没什么,也许是我消息闭塞吧,似乎与您母亲有勾搭的只有这一个……不过问题不大,与您母亲合作相处很久了,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对一个只有容颜的人有那么多在意。”
“总之,您母亲不会在意那个男人,但是,她绝对很注重颜面。”
“如果您这一次整的太过火,以至于让她无法下台的话。那反而受责的还是我们。”妇人楠声说着。
“这和我们打开屋门有什么关系。”恭子只觉得莫名其妙。
“就是因为「我们」呀,一个集团高层,一个集团千金,进去的同时马上找出什么「证据」。即便是阳谋的做局,也实在太虚假了。”
“您母亲会觉得我们是拿她当傻子戏耍。”妇人言简意赅的说道。
“啊,可是,那该怎么办呢?”恭子终于听懂,纠结起来。
“等待。”晴织答的无比迅速,好像这回答早挂在嘴角。
“等?”
“不错,屋子里面只有那男人一个人,他感受到神志不清,准会迷茫。”
“等坚持到支撑不住,他就会从里面出来。到时候我们……”
“我凑过去,他那瓶酒的效果会迅速被彻底激发,完全无法抑制兽欲的扑过来,接着就能轻松且光明磊落的记下证据。”恭子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打断晴织的论诉。
“没错。”妇人点头。
“天呀,这计划真是妙,将那个家伙算计的死死的,那拜金男准会彻底被我们给搞掉。”恭子发出惊叹的声音,朝自己这位长辈显出恭敬无比的崇敬眼神。
而晴织却没有得意洋洋,依旧保持平和到冷漠的沉静,只是微微的点头。
“我们现在寻一个房间暂且待着就好,让人关注那屋门的动静,一旦有开启,立刻凑过去。”
恭子将一切明了,立即开始指挥被晴织安排过来可以参与这场行动的可信者们分散活动起来。
这一场北海道回家的经历实在是有些梦幻,以至于现在的恭子自己都有种恍惚的感觉。
现在的她,甚至有点与往常大不一样的莫名感触。
或许等彻底搞下那个该死的,同卡夫卡老师相貌一模一样,可品性能力却劣质到极致的完全侮辱了老师的残次品后,她就能变成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自己吧。
恭子心中升起莫名的感受,一面胡思乱想着,一面在房间里静静等待。
只要那边有丁点声响,她就一定要飞速过去,把那人给拿下!
恭子暗暗发誓道。
可是。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多,依旧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恭子早已经等到焦急了,她抬眼看向身旁的晴织,妇人依旧是自然神态。
见着合谋者脸色依旧不变,恭子只能强压下焦躁,继续等待着。
又等了一个小时。
依旧没动静。
坏了,不会计划真的出了问题吧。
恭子心叫不好,终于出声:“晴织阿姨,那人会不会没有喝掉那杯酒呢?”
“怎么会呢?”妇人脸上也有些古怪,但依旧还坚持刚刚判断。
思来想去,晴织给了一个可能:“会不会那人因为脑子晕眩,没力气打开屋门。”
嘶,似乎有点道理。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
“不如,我去靠近,打开门缝看一下,你们离远些不要靠近,等我把他引出来再抓证据。”恭子说出一个新的计划。
第262章 被狗咬了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我与工藤伊吹早清醒过来,衣着也一并穿上。
只是衣衫上凌乱的褶皱与房间里颇暧昧的气味仍记录且证明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心情简直糟糕到不可能更糟,阴沉着脸,怒目看着眼前这该死的、天杀的家伙。
“为什么刚刚我们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一面憎恶的盯着这家伙,一面检索脑子里的记忆。
现在的大脑中,有相当长的一段空白时间:
这空白的时间就在饮下那一丁点酒与刚刚一丝不挂的清醒之间。
似乎,小口尝了那丁点酒液后,工藤伊吹这女人就莫名其妙的靠得越来越近……随后甚至缠了过来,又突兀吻向我。
记忆就是这时候中断的,那个吻之后,脑子里似乎只剩下一团烦闷的烈火。
等我再次苏醒过来,已经是刚才,与工藤伊吹一样身上片衣不剩,在桌子上交缠的骇人场景。
可是……这TM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与工藤伊吹干那种事情!
我满心愤怒的瞪着工藤伊吹,心中无比坚信准是这家伙搞得鬼。
而这女人从刚刚被我拍脸唤醒后,自始至终是一副神情恍惚的迷茫状态。
连刚刚穿戴好衣着都似是迷迷蒙蒙的模样。
被我连声追问着,她终于抬起头:“啊,什么。”
这女人,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脸上露出一副无比无辜的表情。
我心中无名火起,险些扑过去死死我握住她的脖颈,让这家伙把自己干的好事背后内容尽数交代个清楚。
但是我依旧冷静了下来。
“当然是交代刚刚,为什么会突然靠过来,进行那样的行为。又为什么,我似乎失去了控制,现在又失去了那一段时间的记忆。”我抬眼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瞳,想看到其中的情绪。
可让我失望的是,其中只有一片迷茫的空荡。
“刚刚……”她似乎更清醒了一点,也略微思考了一会儿。
但马上她就露出了苦笑:“夏,如果我说,其实我也不知晓你可以相信么……当时我似乎也陷入一种怪异的状态。”
“也是那一瓶酒的问题?”我怀疑的说。
她点点头,又犹豫的出声:“或许是我那个好女儿与那个下属做的手脚吧。”
她说出的话让我莫名的生气起来。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找什么借口!那两个人有什么理由送给我那种奇怪的酒么?”
“何况,她们怎么会知道暗道?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现在看来,这分明一切都是在你的安排之下吧!是了,那瓶酒,寻常时候我怎么可能会喝下,不是你的劝诱么?”
我愤恨的扑过去,一把扯住这女人的本就凌乱的衣领,声音阴沉的说着。
心中刚刚与这让我无比讨厌的家伙发生那样亲近事情的烦躁与找乐子翻车的不悦夹杂在一起,让我的心情几乎糟到谷底。
尽管在世俗的普遍观念里,似乎占便宜的是我,但更具体实际的分析——更有利的实际只是追求者,占据被动的那一方。
而一贯相处方式的不同与我与她之间完全颠倒的关系倒是完全符合第二种情况。
何况我本就是极讨厌眼前的女人……讨厌到不能更讨厌的那种。日常相处看似越来越融洽也只是无比厌嫌的躲一角罢了。
眼下却发生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