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从木叶开始的虫姬 第194章

作者:二月四日晴

街上有美姬在大清扫,治里则是在解决漏网之鱼,而自己的任务就是打扫室内。

在房顶上快速的飞跃。

跟着,瞳落在一栋五层的花楼前,屋顶着火在燃烧。

站在正门处,瞳抬起一脚踹开了紧闭的大门。

门后,抵住门的两名小厮跌坐在地,痛呼出声。

没有理他们。

瞳沿着石道快步前进。

两名少年娇弱的揉着屁股,也没敢拦。

这处地方有点特殊,女孩没多少,男人意外的多。

还长的都挺漂亮的。

不知道为什么,瞳想到了卑留乎与大蛇丸。

第170章 大笼子

瞳快步走着,一脚踹开了大厅的门,大厅之内,满屋子花枝招展的花美男惊疑的看着瞳。

瞳扫视全场。

除了这些美男子以外,还有着不少上了年纪的贵妇,男的大叔老头也有。

瞳默默看了一会。

随后望向楼上。

上面的玩法更变态,瞳不是很想了解这些知识。

“喂!你这无礼家伙!我可是水之国的贵族!”

一名胖胖的大妈站起身来,一脸凶悍气势汹汹的走向瞳。

别看瞳吓人,但更吓人的忍者她也见过。

本就因外面的事心烦意乱,正准备出声让瞳滚时……

瞳冷不丁的冲到面前,来不及反应时,一刀砍下。

斩痕从肩膀拉到了肚皮,胖女人仰头就倒,沉重的砸在木地板上。

“杀人啦!”

一声惊叫打破了平静,随即大厅里陷入一片混乱。

没有多跟这些人纠缠,如上一次的遭遇一样,四处的贵族商人护卫齐齐冲了出来。

瞳拔剑冲了上去,在一片喊杀声中挥舞着剑。

从一楼砍到二楼,再从二楼砍到三楼,接着是四楼跟五楼。

不时有武士护卫惨叫着楼上摔下,一头拍在地板上,摔成一滩烂泥。

期间,实在是过于恶心的家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瞳都冷着脸冲上去,一刀砍死了账。

结束后,同样的话对着这些美男子说一遍,跟着至五楼跃下,沉重的砸在底楼,走出这家店。

去往下一家选中的目标。

约莫十来分钟后,瞳走了出来。

到底砍了多少人了?

瞳不清楚,已经懒的数了,去往下一家,只是机械的挥剑杀人,然后走出店外。

“喂喂喂!我可是土之国的大贵族!!你就不怕我土之国的忍!!啊!!!!!”

瞳一刀砍翻这个傻子。

有点不明白,哪来的自信可以吓住自己。

“你这家伙!我可是风之国的贵族!!!啊!!!!”

贵族老爷惨叫着倒下。

这时候瞳多少有点见怪不怪了。

“混蛋!!!老子可是雷之国的贵!啊!!!!啊!!!!”

这位雷之国的贵族兄贵被瞳砍了两刀,第一刀砍的有点浅了,察觉到手感不对,瞳下意识的补上了一刀。

“我可是田之国的贵族,忍者!还不速速退下,否则……啊!!!!”

不止是大国,就连小国的贵族也这样。

这时候瞳觉得,贵族怕不是都是傻子吧?

一个个的,也不知道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瞳有点疑惑,感觉他们跟正常人的脑子回路有点不一样。

但,管他的。

砍就完事了。

瞳走进下一家店。

很快,店里惨叫声四起。

要是随身护卫不多的店,砍的就快,随身护卫多的话,砍的就慢。

期间,并不是所有武士都悍不畏死。

不少怯战的武士直接丢刀跑了。

瞳没有去追他们,这些家伙的死活看治里的心情。

不过,真弱啊。

这些武士,倒是有一些修炼出了查克拉,但没有忍术。

只是会一些基本都查克拉增强身体能力,就是连踩树这种基本操作也不会。

期间,并没有遇见护卫的忍者。

这一点的原因,瞳倒是知道,只是出来寻欢作乐,还上升不到B级任务的程度。

这时,瞳来到一家不营业特殊的店里。

这里多是十几岁以下的孩子。

看护的人是花街的武士以及忍者。

宽阔的院子里,大量的武士与数名忍者团团围住了闯入的瞳。

远处的三层房屋内,大量的女孩子趴在窗沿好奇的看着院子里的场景。

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拔刀原地斩出。

秘剑·鸽虎

蓝色的加长剑刃如飞鸟原地飞舞一圈。

下一秒,气势凶悍团团围住瞳的武士,上下两半身体缓缓错开倒地,惨叫至腰斩的众人口中爆发。

连带着这几名反应不及的忍者,一招完成了清场。

瞳越过大片哭喊着的武士,沉默的走进这所应该叫做学堂的地方。

不久后,男人与女人,临死前的惨叫在楼内爆发。

片刻后,大门打开,一名接一名的女孩们,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

大孩子牵着小孩子,有的孩子怀里还抱着婴儿。

站在走廊窗口,望着下方这一幕,瞳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

孩子们如小鸟一般追寻着自由,欢快的笑声不断飘入耳中。

就像短暂离开了笼子的小鸟。

瞳意识到,忍界不止是忍者的世界,这些孩子所经历的残酷,同样是忍界的一部分。

是忍者世界造就的悲剧之一。

她很想问问这些人,为什么不反抗。

但瞳知道反抗不了。

又想问问为什么反抗不了。

因为……

“原来忍者是权利者的走狗吗。”

真是……

“有够好笑呢。”

瞳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剑,用力之大,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瞳笑出了声。

“父亲,这就是你所谓更大的笼子吗。”

“我会打破给你看的。”

提着剑,至窗台一跃而出,落地后,瞳向着下一个地点走去。

白眼注视下,后院地下堆积的纤小白骨,刺痛着瞳纯净的双眼。

一身红衣越加鲜红近黑。

沸腾的杀意在翻涌高涨。

不可饶恕!无可饶恕!

现在能做的,只是唯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