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第476章

作者:百分之七

愣了片刻,黑衣人点头道:“谢谢。”

夏铃铛听到后笑道:“不用客气,俺没做什么……”

黑衣人点点头,就又回过头去继续哭了。

就这么一直哭了很久,久到江北然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缺水。

‘看来是压抑很久了啊。’在心中感慨一句,江北然看向夏铃铛道:“在旁边给她搭个床,铺上褥子。”

“是。”

夏铃铛听完立即照办。

江北然则是宽衣上了床,明天他还要去和一只老狐狸斗智斗勇呢,今天可得把觉给睡足了。

……

寅时。

在这当万籁俱寂时刻,已经发泄完的黑衣人洗了把脸,重新戴上黑色面罩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朝着床铺的方向行了一礼后,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重新关上门,黑衣人先是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才迈着坚定的步子朝着客栈外走去。

等就在她刚走到客栈外的小院时,原本应该在房间里睡觉的修炼者先生却突然从前面的立柱后方走了出来。

“就这么不辞而别了吗。”

听到修炼者先生的话,黑衣人连忙行礼道:“先生大恩,来日我一定竭力相报,只是现在诸事缠身,还请先生原谅则个。”

说实话,黑衣人这一不辞而别的举动,还是让江北然挺有好感的。

因为他看得出这个黑衣人现在很需要帮助,但她却到最后也没请求他帮忙,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她不想把自己拉进这摊浑水。

可以说是抛开那些大户人家行为的话,算得上是本性纯良了。

从乾坤戒拿出如意签筒,江北然从中抽出一根签子交给黑衣人道:“如果再遇到什么危险,就握紧这根签子默念我相信光。”

黑衣人听完有些发愣,不太明白眼前这位修炼者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光?”黑衣人眨巴着眼睛反问了一句。

“拿着。”

黑衣人听完立即伸出双手将签子接了过来。

低头看了会儿手中金色的签子,黑衣人抬头道:“先生,不知这签子……嗯?先生?”

看着眼前仅剩下黑暗的小院,要不是手中还攥着签子,黑衣人还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签子,黑衣人朝着客栈的方向鞠了一躬后继续出发了。

……

清晨,随着太阳慢慢升起,江北然已经坐在桌前品尝着夏铃铛从酒楼里买回来的早点。

“嗯……这个软牛肠不错。”

看着眼前的半截肠,江北然用筷子稍微一挤,就见到大量的汁水往外冒。

稍微回味了一下后,江北然发现这牛软肠虽然名字里只有牛,但却并不是完全由牛肉做成。

在牛肠之中,塞的其实是羊羔大骨的鲜嫩骨髓,再伴入鸡蓉、干笋和空草为辅料。

要让江北然来评价的话,这空草其实才是这软牛肠的点睛之笔。

这空草的口味微甜,有弹性,塞在肠里不仅完全压制住了羊肉的膻味,还让它变的更为鲜甜,且更加筋道,满口浓香。

‘嗯,以后可以试着做做看。’

点点头,江北然将最后的半截软牛肠送入了肚子。

待到巳时,看着大街上逐渐热闹起来后江北然带着夏铃铛离开了客栈,朝着乾天宗行去。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无须历伏城带路,江北然很快便来到了乾天宗大门前。

看着那依旧壮观的十四根防御……哦不,通天柱。

江北然拿出随着信一起送来的一张请帖道:“在下受闫宗主所邀,还请两位通报一声。”

听到眼前这人是宗主亲自邀请的,那弟子正打算上来检查一下帖子,却被另一个弟子伸手拦住了。

“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去帮您通报。”

看着守卫弟子的态度如此恭敬,江北然顿时想起上次历伏城带自己来时,遇到的正是这个守卫。

因为他那天见到历伏城时的态度也跟今天一样恭敬。

‘记性倒是挺好。’

江北然听完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了。”

“您客气了,那您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另一个守门弟子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猜也能猜到眼前这位肯定身份不凡,于是立马换了个态度拱手道:“请您稍等。”

没过多久,那去通报的弟子就跑了回来,朝着江北然拱手道:“宗主传令,让我带您去他的府中,请跟我来吧。”

“多谢。”

拱拱手,江北然跟着守门弟子朝乾天宗内走去。

跟上次一样来到灵气充裕的盘棱峰。

在守卫的一路护送下,江北然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宗主府前。

“宗主就在里面等您,在下就先告退了。”大门前,守卫朝着江北然拱手道。

“辛苦了。”

“应该的。”守卫说完又朝着江北然拱了下手,告辞离去。

等守卫弟子离开,江北然整理了一下罗袍后上前敲响了大门。

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大门自动打开,显出了门后富丽堂皇的中堂。

“北然到了啊,快请进吧。”坐在太师椅上的闫光庆招手道。

朝着闫光庆拱拱手,江北然拉起衣袍跨过门槛,走到中间再次朝着闫光庆拱手道。

“拜见闫宗主。”

第四百五十三章 影月塔

这一次两人单独见面,闫光庆表现的比上次还要热情。

不仅备上了香茶,还安排了数十名舞姬和乐师在外面的院子中载歌载舞,说是上次匆忙,没好好招待他,这次给他好好补上。

但这却是把江北然给尬住了。

他这次来本来是打算找闫关月把惊天焱拿了就走的,但都来到乾天宗了,不拜见一下闫光庆这位宗主终归是有些不礼貌的。

谁知闫光庆热情的离谱,竟是把仅仅想来打个招呼的自己给留下了,还各种安排。

喝着茶,看着舞,时不时的回答两句“嗯,好喝。”“嗯,漂亮。”“嗯,很大。”

既来之则安之嘛,既然老狐狸要跟他扯皮,江北然也就陪着他扯。

终于,当舞姬们又舞完一曲后,闫光庆朝着他们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可以撤下去了。

舞姬和乐师们见到立即齐齐行了一礼后倒退着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闫光庆喝了口热茶后笑道:“北然啊,听伏城说,你在阵法上的造诣很高?”

江北然听完一愣。

倒不是因为历伏城透露出他的信息一愣,毕竟上次他离开时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让历伏城随便回答,毕竟他其实也没了解到啥自己不能说出去的秘密。

江北然之所以会惊讶,是因为他本以为闫光庆搞出这么大阵仗来是想问问和施家牵线那件事进度怎么样了,为此江北然还酝酿了一会儿理由。

另外他不急着去帮乾天宗和施家牵线的理由也很简单。

就算是做中间人,他也要有他施家客卿的姿态,若是一聊完自己就立马去帮着跑腿,岂不是显的他很廉价?

所以江北然还以为是闫光庆有些急了,所以才打算示好之后就跟他好好谈谈跟施家搭线的事情,谁知这这老狐狸一开口就是说阵法的事。

也算是能从侧面推敲出这位对阵法的痴迷程度了。

不过回想起初见这位闫宗主时,他所展现出来的布阵能力也的确是相当之高。

就那一手灵气摆阵江北然试到现在也没试成过一次。

所以他很怀疑闫光庆能做到这点,那个铃铛法宝应该至关重要。

收起种种想法,江北然朝着闫光庆拱手道:“阵法一道,晚辈确实略有涉及,但也只是懂些皮毛而已,绝不敢在闫宗主面前称高,您上次布出四方锁灵阵的那一幕,晚辈至今还记忆犹新,实在是神乎其技。”

闫光庆听完高兴的大笑道:“北然在我这就不必谦虚了吧,老夫这一生没有什么太多爱好,但在这阵法一道却是称得上费尽心血,北然你如此天资聪颖,看得出你在此道上一定有着自己的独到理解。”

自从上次在历伏城那仔细询问了一遍江北然的过往事迹后,闫光庆就确定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江北然能够当上施家的客卿,定然和他的布阵技艺脱不了关系。

不然闫光庆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江北然这个毫无修为的修炼者成为施家那样庞然大物的客卿。

所以不管怎么想,闫光庆能想出来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江北然在玄艺这方面有着极为高深的造诣,高到让施家都要为此拉拢他为客卿的造诣。

见闫光庆将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江北然也只好拱手道:“既然闫宗主如此高看晚辈,那晚辈也不怕献丑,就与您分享一些晚辈对阵法的浅见。”

“好!”闫光庆大为高兴的拍了一下扶手,“放心,只要北然你真在阵法上能给予老夫一些启发,老夫定亏待不了你。”

看着堂堂玄尊一副双眼发光的样子。

江北然这下彻底是确定遇到阵法“发烧友”了。

对于已经和九品阵法师相谈甚欢过的江北然来说,光是聊阵法的话,他是肯定不会有丝毫怯场的。

在将自己对三奇、六仪、九星、八神的理解和看法都告诉给闫光庆后,不等江北然说上一句收尾的话,就见闫光庆激动的喊道:“好!”

接着仿佛觉得一个“好”字不够表达他心中的喜悦,就又连喊了两声。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