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第405章

作者:百分之七

陆阳羽说完便从乾坤戒中取出一个嵌着三块不同颜色宝石的转经轮递向江北然。

“有劳哥哥费心了。”

接过陆阳羽手中的转经轮,江北然稍微打量了一下便在心中下了定论。

‘好宝贝。’

由于这个大陆上能看到鬼魂的修炼者极少,所以针对怨魂或者残魂的法器并不多。

大多数法器的作用都是为了辅助阵法。

而这转经轮就是一种完全为了超度而生的法器了。

所谓转经即念经,经轮上刻着六字真言,每转一圈就等于念了一遍经,转的越快就等于诵念的越快,而诵念的越快,自然超度的也越快。

江北然自从能看到灵魂后就一直在寻找这种法器,但一直没啥进展。

顾清欢从各种寺庙替他搜罗来的转经轮都是凡俗之物,根本不具备任何真正的超度之力。

所以来到六国后,江北然就一直想着在这能不能找到点真东西。

毕竟晟国能看到灵魂的修炼者极少,不代表六国的也少。

而法器从来都是和阵法息息相关的,所以陆阳羽作为江北然在六国认识的前最高品阵法师,江北然和他聊天时就谈及了想要找寻转经轮的诉求。

当时正酒过三巡,听到江北然说想要转经轮,陆阳羽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绝对给他弄个好宝贝来。

原本江北然还担心他酒一醒就把这事忘了,如今看来他还挺靠谱。

又捧起酒坛给自己倒满一碗酒,陆阳羽看着认真打量转经轮的江北然说道:“莫非兄弟也看得见那些脏东西?”

听到陆阳羽这个“也”字,江北然顿时来了兴致。

到目前为止,他认识能见到鬼的修炼者一共就俩,一个是已经被他拍死的田格,一个是他刚教会识鬼之术的墨夏。

也就是说和算命卜卦一样,在对付鬼这件事上,江北然也是找不到任何人交流。

如今听到陆阳羽似乎认识能见着鬼的,自然打算多打听打听。

端起酒碗与陆阳羽碰了一下,江北然回道:“若哥哥说的是那些怨魂,那小弟的确是能见到。”

“嘿,你小子身上真是啥怪事都有,这世道天生阴阳眼的鬼修可不多,算上你,我也就认识三个。”

‘才三个吗……看来六国的鬼修也不多啊。’

喝掉碗中酒,江北然拿起那转经轮问道:“这是哥哥你问其中一人要来的?”

“对,说来那人在研究鬼魂这一事上也算个全才,法器,经文,捉鬼那是样样精通。”

“哦?”江北然顿时兴趣更浓了,“不知哥哥可否为小弟引荐一二,在鬼修这件事上小弟一直找不着同道中人,苦恼得很。”

“行倒是行……就是那人性格有些孤僻,不爱见生人,为兄先帮你说些好话,再想办法将你引荐给她如何?”

“那就多谢哥哥了。”江北然说着拿起酒坛给陆阳羽满上了一碗。

“跟我你还客气啥,我还怕你没事情麻烦我呢,那就这么说了,我明天就动身去找她,尽快给你回复,哦对了,还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老慎那本古籍有眉目了嘛,但前些日他又写信来说事情变麻烦了。”

江北然也不搭话,就继续静静的听。

又喝了一口碗中的酒,陆阳羽抹了抹嘴继续道:“老慎原本是想和另外几个残本的持有者合作,但现在看来他们都没什么诚意,而想要抢过来的话,那几个人背景都不小,本身修为也不低,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陆阳羽说到这顿了顿,发现江北然并没有要出主意的意思。

于是沉思片刻后,陆阳羽突然换了个话题道:“北然啊,我听说这次金鼎岛是你带的队伍夺了魁,还没来得急向你道喜呢,来,敬你一碗。”

听陆阳羽话题转的这么生硬,江北然也没去点破,只是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拿起碗与陆阳羽碰了一下。

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陆阳羽继续道:“哥哥我一直知道老弟你不是池中物,能短时间内就在这施家混的这么好的也就见过你一个,老慎这件事上……要不你帮着出出主意?当然,报酬肯定少不了你的。”

“既然哥哥都开口了,那这忙小弟自然要帮。”

“好!那为兄就替老慎先谢谢你。”

在陆阳羽给自己倒酒时,江北然问道:“那还请哥哥先给我说说,这事儿的具体经过,我才能分析一二。”

“那我还是把老慎叫过来亲自跟你说吧,这老小子说话遮遮掩掩的,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他那本古籍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好。”江北然点了点头。

酒过三盏,在一坛锦波春被两人喝光后,江北然又从乾坤戒中拿出了一坛。

先给陆阳羽倒上一碗,接着江北然在给自己满上时开口道:“我过两日便要出去了,慎天华要来的话就让他快些,过期我可就不候了。”

刚端起碗的陆阳羽愣了一下,小声问道:“你能走了?”

陆阳羽虽然不是那么清楚江北然是怎么来到施家的,但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而且与江北然接触了这么久,他也清楚他的性格,若不是走不了,肯定不会在这尔虞我诈的施家待至今日。

“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时不能走了?”

陆阳羽听完笑道:“是是是,是做哥哥的说错话了,我自罚一碗。”

将酒喝完,陆阳羽点头道:“行,那我就让老慎快点回来,绝不耽误了老弟你的行程。”

“另外还有一事,哥哥可识得司徒志?”

“当然认识,鸿法上人司徒志,阵法界何人不识何人不晓?怎么了,老弟想打听他的事情?”

“哦,不是,前两日与司徒志前辈共同探讨了一下阵法,现在算是成了忘年交吧,若是他来做客时小弟不在,还请哥哥替我接待一二。”

“噗。”陆阳羽刚喝进口的酒差点就喷出来,愣愣的看着江北然说道:“你见着上人了?还……还成了忘年交?”

“嗯,施族圣替我引荐的,哥哥似乎很……”

“别别别!”陆阳羽一顿摆手,“你是我哥才对,你知道这鸿法上人什么地位吗?他都和你做忘年交了,我哪里还敢厚颜做你的哥哥,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死。”

“哥哥言重了,不过是……”

“不言重,不言重。”陆阳羽又是一顿摆手,“我可没跟你说笑,我师父见到弘法上人时那都得用尊称,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我将宏法上人的忘年交唤作老弟,怕是得用荆条抽我。”

见陆阳羽说的认真,江北然不禁有些惊讶道:“这司徒志老前辈地位竟如此崇高?”

打量了江北然好一会儿,陆阳羽才说道:“要是换做别的阵法师问我这个,我肯定觉得他在消遣我,但你问的话,我却一点不觉得意外。”

说完陆阳羽又给自己倒了碗酒,很是感慨的说道:“真是怪哉,明明有着一身通天的本领,没人知道你也就算了,偏偏你也是谁也不认得,我说你不会是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哥……”看着陆阳羽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江北然改口道:“馆主说笑了,不过是我不太爱与人交往罢了。”

“这不是爱不爱与人交往的问题,而是按常理说,你……”陆阳羽说着突然摇起头来,“罢了罢了,你本就是一不符合常理之人,我又何苦和你谈什么常理,你刚才问我鸿法上人的地位有多崇高是吧?”

江北然点点头。

“祁国的护国大阵,迦蓝教的天云台大阵,铁凌府的凄煌大阵都是他一人所布,这三个大阵你总该听过吧?”

‘好家伙,祁国的护国大阵原来是他布下的吗。’

听到这个信息,江北然自己前几日那场论道真是论了个寂寞,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都没套出来。

“确实听过一二。”

“这三个可都是鼎鼎大名的阵法,是寻常阵法师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就算是我师父那样的九品阵法师,对这三个阵也只有叹服。”

听到陆阳羽用“叹服”这两个字,江北然不禁好奇道:“九品之间,差距竟如此之大吗?”

“那当然,这么跟你说吧,鸿法上人一生收过四个弟子,其中已有两人晋升至九品,所以你完全可以认为鸿法道人是九品中的九品,只是因为鸿法道人这样的存在属实凤毛麟角,若是再往上开一品,显的庸俗了些,所以对那几位最为德高望重的阵法师,都是以上人相称,以凸显他们地位的崇高。”

‘原来如此……’

江北然点点头,明白了这位司徒志为何要施鸿云这位玄圣亲自出马去邀请,原来这位也是位大陆顶尖的人物啊。

看着江北然思考的样子,陆阳羽给自己倒上一碗酒叹道:“虽说我一直知道你在阵法一道上远比我要厉害,但还是没想到你竟能厉害到得到鸿法上人的认可,这要是让那些阵法会的会长们知道了,不得求着你去他们那当九品阵法师啊。”

“那还是免了吧。”江北然说着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心想着。

‘难怪那施鸿云听到我有机会将司徒志拉来施家时如此激动,原来这位不是普通的九品啊……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一旁的陆阳羽连喝两大碗压了压惊后继续道:“你刚才说上人会来这找你?”

“是,待他有空时便会来。”

“那你放心,若是上人真要来,肯定会先送上拜帖,不会突然就来的,到时候你自己赶紧回来,我可没那本事替你接待,不过嘛……旁听一下还是可以的。”

“哈哈哈,好,那到时候我一定给馆主准备个席位。”

“那我就先谢过了,来,敬你一碗。”

“干。”

“干!”

一直喝到夜里,见陆阳羽说话都有些大舌头时江北然便起身道:“今日就喝到这吧,晚点我再给馆主送些酒来。”

“有……有劳了……”陆阳羽说完便倒在了椅子上,传出阵阵鼾声。

江北然微微一笑,朝着楼下走去。

第三百九十九章 成长

第二日清晨,江北然收到了施弘方送来的私房珍奇谱。

江北然本以为上面最多也就记了十几个他没见过的天材地宝,但看完后他还是发现自己太年轻。

这本私房奇珍谱上赫然有着一百二十多种天材地宝,俨然就是一本升级版的珍奇谱,而且这还只是施弘方见过的而已……

‘看来我以前还是坐井观天了啊。’

江北然本以为自己就算没有搜罗到天下间所有的天材地宝,但最起码已经了解到了大部分,然而事实上……

‘年轻,还是太年轻啊。

就在江北然静静翻阅着书籍时,大门突然被敲响。

“我去开门!”因为小北然要看书,所以施凤兰只能百无聊赖的在一旁等着,这会儿一听到敲门声,立马急不可耐的跑了过去。

江北然也没收起私房珍奇谱,因为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他就知道站在屋外的是谁了。

“小姨妈。”

门被打开后,站在外面的施嘉慕朝着施凤兰喊了一声,然后便如同回自己家一般熟门熟路的走了进来。

又冲着江北然喊了声大叔,施嘉慕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江北然朝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就继续看起了私房珍奇谱。

一直等翻到最后一页,江北然才情绪复杂的将它合上了。

三年选项中的两仪秘羽和斩日琉竟然都没被被登记在册,也就是说即使又多出了一百二十多件天材地宝的“图鉴”,书籍对天材地宝的记录仍然是极为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