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树下你和我 第1579章

作者:红雀咸鱼

他记不清了,但隐约记得那是一个冰冷却温暖的影子。

“你真正的名讳是乌勒尔,而你的父亲则是约顿族的冰霜游侠、以弓术著称的冰霜之王:奥文戴尔。”

然后,另一边有声音传来。

当瓦利抬头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个巨大的身影。

比起之前与他为敌、并且正面击败他的歌洛雅,他看起来才是真正的巨人。

“你是……”

“乌特加德,接下来可能要稍稍委屈你在我这暂住了。”

然后,瓦利就这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并没有反驳什么,或者说已经完全失去了反驳的气力。

“呜哇,这家伙被打的真惨,歌洛雅发火这么离谱的吗?”

“行了别贫嘴了。”

霍德无奈的说道。

然后,他突然看了看周围。

“艾格瑟呢?”

“继续巡夜去了,她的巡夜工作要持续到日出。”

“她就没有感觉到好奇?”

“……随便糊弄糊弄吧。”

犹豫了片刻后,乌特加德低声说道。

“啧,你这人渣的过分了,就专门看重她信任你呗。”

“那能怎么样?”

“算了,你帮我压制符文,我把这锁链拆了。”

“行。”

然后,霍德直接取出了自己的巨剑。

‘铛’

虽然动作无比粗暴,但瓦利却愣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在这一剑之下,乌勒尔身上的绳索就此崩坏,而符文在压制之下没有炸开,但绳索崩坏后也就此失去了效用。

“喂,能站起来吗?”

霍德开口说道。

但紧接着,他好像听到了声音。

这是滴水的声音。

‘啪嗒’

“你家房子漏水了?”

霍德抬头问着。

“这怎么可能。”

然后,霍德又低下了头。

但在注视着乌勒尔的时候,他的表情却又变得无比复杂。

那个巨人游侠,此刻的他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意,也没有任何的愤怒。

泪水滑落,跌落在了地板上。

“真是……造孽啊。”

霍德不由低语着。

…………

…………

…………

…………

奥文戴尔,其实更加普遍的说法是精灵与精灵之王。

但鉴于他是和诸神对着干的,并且以‘比霍德尔更加出色的弓术’著称,所以这里还是归类为巨人了。

另外丹麦人的业绩里这位也是夏日神。

另外条顿神系的霍德尔有‘阿萨神族最强神射手’的荣誉与称呼,他第一次的‘败北’就是奥尔戴尔给予的。

不过吧,这里有个问题。

那就是,霍德尔无论是丹麦人里还是传统认知中都是瞎子,条顿也没说他是不是。

也有说法条顿神系的霍德尔是后天致盲,但不管怎么样,这个人就贼离谱。

好了,睡了_(:з」∠)_

第四章:第二次战争

所谓的瓦利的真实身份到目前为止其实已经差不多完全清楚了。

他本身应当是约顿族的冰霜游侠奥文戴尔与阿萨族的希芙结合所诞下的那个孩子:狩猎之神、冬日之神乌勒尔。

但就现在而言,说他是琳德与奥丁的孩子:瓦利,也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具体的理由……

想到这里,霍德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他隐约能猜到一点,但心底的良知却在强迫他否认。

倒不如说他对那所谓的众神之王还抱有什么希望和期待,只是因为他自己并不喜欢这种事情罢了。

而在这种近似优柔寡断的犹豫之下,霍德唤出了一个名讳:“乌特加德。”

他就此开口说道。

“怎么了?”

他问道。

但很快,他又开口补充:“如果你是想说居住环境的问题的话,我还是有所准备的。”

而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态度。

“我总不能将他当成真正的犯人对待。”

“我不担心这些,我只想问一件事。”

“什么?”

“你知不知道冬日之神的去向?”

“……”

然后,乌特加德就此沉默了下来。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他现在不就在你的面前么?”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乌特加德的神情却也透露出一抹无奈。

“我当然知道,只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而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琳德并不是什么骁勇善战的游侠,她对武艺的了解程度基本只停留在纸上谈兵。”

“……”

“霍德,如果你是想讨论传承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以巨人的能力确实可以完全做得到,但琳德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教导‘瓦利’武艺。”

毕竟这个女人根本不懂武艺啊。

更别说像是瓦利这般将各种战术融会贯通的猎手了。

“是谁教了我……”

声音很小,但在此刻,瓦利的声音确实在回荡。

“当然是你真正的……”

一开始,霍德很想用‘父亲’这个称呼。

毕竟,他下意识的就认为瓦利是虚假的身份,他的真实身份就是早已失踪、没有了消息的狩猎之神乌勒尔。

但是,他真的是乌勒尔吗?

这方面明显是要打上一个问号的。

因为有关乌勒尔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了。

瓦利根本不知道乌勒尔是什么人,他甚至没有关于那狩猎之神的清晰记忆。

而如今,能诉说那冬日之神存在的,大概也只有那精湛的狩猎技艺,还有那寒冰的力量了。

霍德也并没有随意去定义他人存在的想法,所以,他就此摇了摇头。

“你的技艺、你的力量源自一位叫做奥文戴尔的冰霜巨人。”

“那就是他的父亲。”

乌特加德插嘴说道。

但霍德却依旧摇了摇头。

“但他已经不是乌勒尔了。”

但这话好像又说的太绝对,所以他不由叹了口气。

“至少在他自己承认这种事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