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图谋不轨,但我欣然接受 第10章

作者:才不是年上控

碎得越厉害,说明来人越强。若是“鉴人镜”化为粉末,那可能是表明遇到悟道大能了。

可是,他的“鉴人镜”始终在乾坤袖中好好的,没有半点碎裂的痕迹。

那眼前这个半吊子元婴修士哪来的什么师尊?

什么,他的师尊是羽化登仙的仙人?

开玩笑!

真以为仙人满地走?

既然如此,那对面这家伙杀了宗门的金丹卫,就属于活腻了。

金丹卫虽说仙途已尽,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天河老祖不为这几个金丹卫报仇,还有什么脸回宗门?

于是,他质问道:“你杀我宗弟子?”

风林晚眼神如凛冽的寒风,语气冰冷道:“所以你要杀了我给你的弟子复仇?”

天河老祖淡淡一笑:“是又怎么样?”

忽然间,凉风起天末,一阵阵地吹冷了人心。

周围空气中的火药味渐渐弥漫开来,一股沉闷的压抑感砸向心头……

风林晚目光冷漠,语气渐凉,缓缓道:“正巧,我也要杀了你们,为家师挣回颜面。”

“瞧啊老祖,你看他嚣张的样子,他要把我们全杀掉!”石处生指着风林晚,苦着脸道。

风林晚皱了皱眉。

他袖口微动,忽然寒光一闪!

紧接着“啪”的炸起一声脆响!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石处生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哇哇乱叫起来。

“我的脸……”

“我的脸……好疼……救我……快……”

“快救…我……”

石处生疼得满地打滚,脸上的伤口还在诡异地持续撕裂,鲜血从他指缝中哗哗流出。

西门铁柱吓得猛然退后一步,独孤傲天眼神突然一滞,苟洞悉倒吸一口凉气,站在原地暂且不敢乱动了。

嘶——

天河老祖瞳孔中先是闪过惊诧,对面之人出手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这是什么功法……

小看他了。

随后,他眉头紧锁,如临大敌。

根本没有人管石处生的死活,都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风林晚可没有直接用手打他,而是随便甩出一道附法剑气,免得脏了手。

就在此时,一个朦胧的白衣倩影仿佛从虚无中走了出来,静静站在风林晚背后。

“逆徒,为师的话,你都不听吗?”花飘零语气微微冷淡。

风林晚嘴角微微勾起,道:“我什么时候听过师尊的话了?”

“你……”

花飘零气得胸脯鼓起,脸上挂着羞恼的红晕,说不出话来。在外人面前,都不会给为师留点颜面吗?

“师尊,你就静静看戏就好了。”

风林晚正色起来,目光始终锁定在眼前这几个作死之人身上。

天河老祖恍然悟了。

原来这小子真有个师尊,还他妈真的是羽化期以上的通天大能!

单单是眼前女子这一手神不知鬼不觉现身,然后别人还看不清她的样貌身形,只知道这里或许是站着一位女子。

这就意味着,此女早已经融汇天地法则,将自身融入了自然环境中。

这是真大佬,可不是什么元婴天君化神天尊之类的能惹得起的。

面对这种等级的修士,他的“鉴人镜”直接无效化了,不可能捕捉到任何气息。

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

狠话放完了……

那么是不是该战术撤退了……

废话,不跑的话那不得元婴毁灭,身化灰灰,魂魄成烟,永世不得超生啊!

旁边战战兢兢地苟洞悉只感觉心里凉透了,这是造什么孽了,都怪那几个该死的金丹卫惹是生非……

西门铁柱不停地吞咽唾沫,万分后悔招惹眼前这个风流倜傥的少年元婴天君。

就连独孤傲天都收敛了傲慢冷淡目中无人的神色,变得人畜无害。

现在我叫你爹,你能放过我吗?独孤傲天心里想着,但始终不敢说出来。

石处生还在痛得哇哇叫,脸上如同被万蚁噬咬,只感觉生不如死。

他甚至开始挠抓着自己的脸,试图把脸皮撕下来,妄图这样可以以痛止痛。

此情此景,天河老祖当机立断,道:“山不转水转,二位道友告辞。”

虽说他天河老祖很想保住宗门的几个天才弟子,但也不能用命保。

毕竟他自己的命比较重要。

说完,他掏出一张符纸,准备逃跑。

他的坐骑被收在乾坤袖中,因为此刻直接用遁法逃跑会更快,无影无踪。

等出了这个是非之地,再骑上飞鹏一走了之。

天河老祖一边规划着逃跑路线,一边掐着法诀。

就此时,风林晚倏然向前一个箭步,打断天河老祖手中的法印。

放完狠话装完逼就跑,哪有这样的道理?

战斗一触即发!

嗡!

以风林晚和天河老祖为中心,猛然向四周荡出一道道冲击波,如同巨大的太阳光晕,摧残着周围的古树。

苟洞悉见打起来了,立刻转头逃跑。

西门铁柱和独孤傲天迅速追上苟洞悉的脚步,御剑冲天而去。

依旧没人管石处生的死活。

可惜,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风林晚一个瞬步就拦住了想逃跑的这几人,然后一脚一个踢到了刚才埋葬黑衣卫的大坑里。

先让他们在里面呆一会儿,等处理完这天河老祖,再收拾他们!

然而,就在风林晚过来拦人的时候,天河老祖一下抓住机会,又掏出一张符纸掐法诀逃跑。

可惜,他还是太异想天开了。

当着一位九色元婴大圆满的修士逃跑,是看不起谁呢?

第十二章 扶腰后悔?

同一时间,花飘零迅速掐了几个道印,修长莹白的玉指翻飞,如同纷舞的蝴蝶。

紧接着,一个无形的气障以此地为中心,极速扩展开来,笼罩在苍穹之上。

这是一道敛息法阵,确保风林晚和天河老祖决斗时,威压不会外泄。否则又会惹来一堆麻烦。

施展完术法后,花飘零才渐渐舒展开清丽的容颜。

她的白衣裙摆被风吹的轻轻舞动着,她的耳畔发丝也随风摇曳,她的目光定格在远空杀气腾腾的风林晚身上。

这个不省心的逆徒……

她还是纵容了风林晚,没有阻止他现在的行为。

男人嘛,总该经历些战斗。

即便是那份执念可能会导致他产生心魔,但他自己一旦斩掉心魔,修为会更加精进。

如果他自己不行,她玉玄圣女花飘零亲自帮他除去便是。

双刃剑也给他弄成单刃!

没有人比她更在意这个逆徒。

空中,风林晚再次打断了天河老祖逃跑的节奏。

天河老祖眉头紧锁,知道此战不可能逃掉了。

其实他想逃跑主要是忌惮风林晚的师尊,他还真不怎么怕风林晚。

既然逃不掉了,那就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主要是他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有风林晚的师尊在,他根本逃不掉,所以,他只能打,要不就会被打死!

同样是死,倒不如拼一把,或许还有机会死里逃生……

而且天河老祖修炼如此之久,大大小小的战斗不知道经历了多少。

他有了如今元婴接近中期的修为,那是实打实打出来的,没有半点水分。

所以,他袖袍灌满冷风,喝道:“今日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风林晚可没空跟他喊什么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