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验尸官 第564章

作者:河流之汪

  “然后…”

  “然后她再把毒冰块拿出来!”

  毛利兰毫无障碍地接上了话。

  都不用工藤新一把话说完,她便心有灵犀地说出了他想说的推理:

  “因为凶手的目的是让死者看着像是自杀。”

  “所以,如果鸿上舞衣是凶手,她肯定会把自己杯子里的毒冰块拿出来藏好。”

  “不然的话,如果他们两个人的杯子里都检测出氰化钾,这就是明显是一起投毒案,无法伪装成自杀案了。”

  “没错!”

  工藤新一目光锐利地说道:

  “这个案子看着很难解决,但其实很简单。”

  “因为凶手在作案之后,根本就没时间跑到其他地方,妥善处理自己拿走的毒冰块。”

  “案发时她就坐在死者身边。”

  “在死者倒地身亡之后,她更是立刻被你控制在了现场。”

  “这样一来,她就只能把毒冰块,也就是那个最为致命的证据,藏在自己身上。”

  “哈哈…只想着杀人诡计,却没想到怎么处理痕迹…”

  “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蠢的凶手了!”

  工藤新一一阵感慨。

  感慨完却是一阵悲从心来…

  都怪林新一…不是他乱科普什么刑事科学,现在的凶手应该还都这么傻。

  害得侦探们都差点要失业了。

  “咳咳…”

  工藤新一回过神,一锤定音地说道:

  “总之,我们现在只要控制住现场,等鉴识课的人过来就好。”

  “如果从鸿上舞衣的杯子里检测不出毒素,那就更加验证了我们的推理!”

  “那样我们只要再检查鸿上舞衣的衣服,从上面检测出氰化钾的存在,就能找到她投毒杀人的证据!”

  ………………………………

  片刻之后,林新一带着鉴识课的人马赶到现场。

  “该死…”

  “我一次没跟来,就又死人了?”

  林新一脸色难看地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然后,他一脸无奈地来到毛利兰和“克丽丝”身边,问道:

  “柯南呢?”

  “我怎么没看到他?”

  “额…”毛利兰悄悄把眼睛投向身边的“克丽丝”。

  “克丽丝小姐”一阵拼命摇头:

  “柯、柯南…咳咳…他在上厕所。”

  他才不想承认自己就在这里。

  知道他变成“女孩子”的人,越少越好。

  “这小子果然还是在这。”

  “学校里竟然也不安全了…”

  林新一没怎么在意自己这位假女朋友的异样,只是一阵无奈感叹。

  然后,他正想向在场众人了解案情,毛利兰和“克丽丝”就匆匆叫住了他:

  “先给鸿上小姐的饮料杯做氰化钾检测吧!”

  “如果从她的杯子里检测不出氰化钾,那这个案子就好破了!”

  “哦?”林新一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还是能看出来,毛利兰和“克丽丝”,一准是有了破案的思路。

  “好吧,我先安排人做检测。”

  说着,林新一就招呼着鉴识课的部下,把检测氰化钾的试纸拿出来。

  这种试纸是浸泡过硫酸亚铁溶液的硫酸亚铁试纸。

  在使用时再滴一滴10%氢氧化钠溶液,就能用来检测氰化物。

  因为氰离子在碱性条件下,与硫酸亚铁作用,生成亚铁氰络盐,酸化后能与三价铁离子反应生成亚铁氰化铁。

  即可以当油画颜料用的“普鲁士蓝”。

  “检测结果出来了…”

  林新一很快给出了检测结果:

  “试纸变成了蓝色。”

  “鸿上小姐的杯子里,也有氰化钾。”

  “额…什么?”

  毛利兰和工藤新一齐齐愣住:

  “她的杯子里,也有氰化钾?”

第397章 老实人林先生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检测结果,两人齐齐陷入迷茫:

  “凶手刻意把氰化钾藏在冰块里,为的就是让蒲田先生延时中毒,将此事伪装成自杀。”

  “假若鸿上小姐是凶手,她怎么会不把自己杯子里的毒冰块拿掉?”

  “一旦在她的杯子里也发现了氰化钾,这个案子就只能被定性成‘他杀投毒’,不会再有人相信,蒲田先生是死于自杀。”

  “用冰块延时投毒,却又不清理掉自己杯子里的毒冰块…”

  “这样一来,不就和她一开始的目的冲突了?”

  毛利兰一番喃喃自语,眉头越蹙越紧:

  难道鸿上小姐不是凶手?

  凶手另有其人?

  而这毒冰块,本来是他特意为蒲田先生准备的。

  这个部分和工藤新一之前推理的意义:

  真凶是想用冰块延时投毒,把蒲田先生的死伪装成自杀。

  但他没有提前想到的是,在自己投毒的时候,蒲田先生和鸿上小姐会点一样的饮料。

  所以,真凶情急之下,也来不及去考虑、或者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会不会错毒到其他人。

  他也不再想去制造自杀假象,而是退而求其次,能把目标杀掉就好。

  于是,真凶找到机会,往那两杯“冰咖啡”包装的饮料里都加了毒冰块,保证自己想杀的蒲田先生能拿到其中之一。

  最后,爱吃冰块的蒲田先生被毒死了。

  而鸿上舞衣没有吃冰块的习惯,又正好在冰块彻底溶化、氰化钾被释放出来之前,就把饮料给喝完了。

  所以她幸存了下来。

  “我们之前的推理还是有漏洞。”

  “如果照着这个新的思路去假设怀疑,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啊…”

  “不是没有可能。”

  工藤新一轻轻摩挲着下巴,紧跟在他的小兰后面分析道:

  “有可能,在整件事情的背后,真的存在这么一个我们连身份都没法确定的真凶。”

  “而如果我们找不到证据,无法排除这个可能,那…”

  “那…”毛利兰脸色变得凝重。

  作为律师的女儿,她太了解这个可能意味着什么:

  “那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

  “我们之前对鸿上小姐的怀疑,就只能永远地停留在怀疑。”

  “毕竟,真正的凶手,完全可能是一个…”

  “或许存在,又或许不存在的人。”

  凶手会是鸿上舞衣吗?

  现在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而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也都猛地反应过来:

  “我们都想错了…”

  “如果鸿上舞衣是凶手:“

  “对她来说,把毒冰块留在杯子里,其实比冰块藏起来更为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