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王爷的自我修养 第190章

作者:硕大的根

另一种可能他没有说,但众人都知道。如果出了些变故,比如白莲教大规模造反,朝廷一缺钱八成就会拿无忧王府来祭天。

总之,一旦去了京城,那便生死不由己了。

苏清浅点了点头,对谢雨分析局势的能力颇为赞赏。

“我们天阴教也收集到了不少白莲教的情报...我猜大虞皇帝会借着保护你安全的理由让你进京。”苏清浅说道。

无忧王府前段时间就被白莲教偷袭过一次,配合上如今的形势,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京城我是不会去的...真要走到那一步,我还不如舍弃这份家业和暮雪蝶儿一同归隐山林。”谢雨摇头叹息,顺带着又刷了一下两位夫人的好感度。

唐暮雪闻言先是一喜,似乎是想到了归隐后的美好生活,但她也知道,以谢雨的身份,很难做到安稳的归隐。

她轻叹着问道:“王爷,别的先不说,那位夏宗师恐怕很快就要来了,她若是强行带你回京城,我们该如何是好?”

“不...我有预感,她才是这件事的转折点。”谢雨沉吟着说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人口是一个国家的根基。

三江帮这些年往栖霞岭运的百姓数量,怕是连他们都数不清了,这要换做其他组织势力,比如白莲教或者魔门,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朝廷都会想办法清算一番。

而三江帮不仅屁事没有,做事还有着朝廷颁发的“许可证”。

想想看,夏雨晴只是初至乐安郡都发现了三江帮的问题,就算乐安郡、沧云郡两郡的官府再怎么无能,也不可能一无所觉吧?

谢雨回想着脑海中的情报,一边整理思绪一边说道:“浩然宗在大是大非上向来有自己的立场,本王记得在十几年前天华郡大旱的时候,高丽那边不怎么安分,许多百姓遭了大难...那时候皇帝上位不久,不想节外生枝,结果浩然宗召集门人弟子自己去把高丽给打服了。”

这个世界的儒家理念有点像是谢雨前世的公羊学派,恪守着君子六艺,做官的目标是出将入相,既能作为勇猛的将军,也能作为治国的能臣,比起后世朝代已经变质的儒学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当然,浩然宗这种越过皇帝发起“两国战争”的行为,是有着多方面因素的。

在当时,不止是天华郡大旱,连造反先锋白莲教也在蠢蠢欲动,周边的几个邻国似乎也有了些想法。

 

那时皇帝刚刚登基不久,正巧碰上了天灾人祸,因为“天人感应”的说法,很多人觉得是皇帝德行有失。这也是有根据的,毕竟皇帝在夺嫡之战中的狠辣,连民间百姓都有所听闻。

皇帝自身嫡系势力在夺嫡时损耗很多,于是决定先不节外生枝,同时打着利用这些叛乱势力去消磨世家大族实力的主意。

这样的结果就是边疆的百姓遭了殃。

浩然宗多次劝说无果,于是自个去把率先出头的高丽给解决了,稳固了国内局势。

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大概给刚上任的皇帝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导致了后来他一心想削弱五大门派和世家的权力。

谢雨将这段错综复杂,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事情跟在场的几位夫人(苏清浅:???)说了一遍。

不过除了苏清浅有所领悟,唐暮雪和花倚蝶都是一脸茫然。

她们只接触过江湖纷争,谢雨突然解说高端局,以她们的段位还不大行。

她们有些羡慕能跟上自家夫君思路的苏清浅。

“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好奇朝廷到底在做些什么。”苏清浅颇感兴趣的说道。

她是魔门弟子,自然是喜欢让五大门派吃瘪。

而朝廷费尽心思筹划数年,肯定是有着什么打算,针对的敌人应当就是世家和五大门派。

如果能引动浩然宗主动出手,事情确实会迎来转机,会给谢雨带来宝贵的发育时间。往最差的方向想,趁乱逃跑的几率也要大上一些。

早上的短暂会议到此为止。

两个女孩继续去修炼内功,她们如今战力被谢雨赶超,心中急迫不已。

谢雨则是去厨房取了一份刚准备好的药膳。

跟在他身后的苏清浅不由冷笑出声:“谢雨,你这么快就虚了啊?”

谢雨喉咙咕嘟一声猛灌了一大口,蕴含庞大生机的药力渐渐渗入体内滋补着受创的身体。

他放下大碗,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苏清浅:“本王昨天表现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啊。”

苏清浅美目中闪过惊讶之色,不由自主往后挪动了两步。

谢雨昨天可是清楚感受到了苏清浅的心跳变化...他的下一步计划若是成功,便可以试试她的深浅了。

只见他又灌了一口药膳,面无表情地感叹了一句:“唉,昨晚虽说借着暮雪的处子元阴突破了先天境,但本王的内功修为还不够啊...”

苏清浅是个聪明人,哪还听不出来谢雨暗藏的意思。

她立刻就急了!

“谢雨,你已经突破了先天,只要寻一份硬功修炼就行了...况且,你都走火入魔了,还不明白修炼要循序渐进吗?”苏清浅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这副关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谢雨的妈妈粉。

“话虽如此,但现在局势危急,本王哪来时间安全修炼啊?再说了,先天境的硬功功法,也不是大白菜啊,本王去哪找呢?”谢雨装出一副我很难办的样子。

谢雨,你就这么想要取了蝶儿的处子元阴吗?不...还有师姐...

她是知道昨天师姐亲自上场了,但谢雨却不清楚,此刻恐怕还打着自家师姐的主意。

一时间,她陷入了无比的纠结中。

‘我要任由着他一步步地占有着师姐吗?’

‘我真的期待昨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吗?难道以后也要靠在墙角,躲在窗外,偷偷窥视着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