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姬与骑士 第413章

作者:漢唐歸來

  “你这句话问错了,应该是你哪里不可疑啊?”林拓吐槽道。“首先,你这身紧束又暴露的衣物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形似蜘蛛侠一样的攀爬姿势。”

  “原来是这样么。”金发少女想了想,点了点头,改为坐在窗台上,然后,脱起了衣服。

  “喂,喂喂!找刺激也不是这么找的吧??你这是要干什么?耍流氓啊!?快停下你的动作,你这个想要毒害阳光美少年的女流氓,我是绝对不会受你蛊惑的!”林拓赶忙用手指挡住视野,然后透过指缝偷看。

  “你不是说我的衣服跟姿势很可疑么,脱下来就不可疑了,你也就可以放我进去了。”少女一脸理所当然的道。

  林拓捂脸,这个少女单进程的脑回路让他有种无语的感觉。

  “喂,刚才一直敲我门的也是你吧?我不是说了今天我没空,有事等双休日过了再找我么?怎么改成爬窗户了??这是三楼啊喂。”

  “你说的,不允许敲门,那我只能敲窗了。”金发少女不假思索道。

  “这是什么鬼逻辑啊?.......等等.......”林拓眉头一蹙,琢磨着这一根筋的思维方式是不是有点熟悉的感觉?

  “你先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两个人认识么?”林拓迟疑问道。

  “认识,嗯,我认识你,但是现在你可能不认识我。”金发少女略作思索道。

  “蛤?你跟我还是熟人咯?”林拓绞尽脑汁,就是没办法在记忆中找到有关这名金发少女的记忆,或者说,他认识的女性就那几个,最悲催的是,还都是有对象的。

  “我是姬白。”金发少女莫得表情道。

  “........这小朋友挺会胡闹。”林拓很是好笑道。“不错,你是从哪里打听到姬白这个名字的?又是从哪里知道我认识这个人?”

  “我就是姬白。”金发少女面无改色道。

  “扯淡呢,那家伙虽然一直裹着全身板甲跟个龙虾似的,但我还是能分辨出性别的好吧?你是姬白?小姑娘,吹牛打打草稿好不好啊?我都快被你整乐了。”林拓翻了个白眼。

  “林拓,上次斗地主说好要吃的石桌你吃了没?”姬白略作思索,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噗.......”正在喝水的林拓差点喷了出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金发少女。“你,你你你.......”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这个家伙被我打了一巴掌,跪地求饶满地找牙.......”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相信你了!”

  “可以让我进来了么。”

  “啊,这可真是.......”看着贴在窗户外边,显得有些呆萌的金毛,林拓一阵头疼。

  今天早上发生的怪事真是够多了。

  “你先让让,我开窗.......好了,进来吧。”

  不需要他提醒,姬白见着窗户开了缝,像是松鼠一样灵活的钻了进来。

  “你真的是姬白??”性格对上号了,也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的黑历史,但林拓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突然之间他恍然大悟似的一拍手掌。“哦哦!我明白了!”

  “?”姬白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姬白呀,没想到,你本来就是个女孩子啊,我就说为什么你一直裹着盔甲,说话瓮声瓮气的,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真身。”林拓一副看穿了一切的口气。

  “?你到底在说什么?”姬白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上了一丝不解。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的,藏得够深的啊,现在我有些好奇你跟可儿平时的日常了。”林拓一瞬间脑补出了无数个百合花绽放的画面。

  金发骑士姬X粉毛猫耳萝莉,主仆之间的关系,哦哦哦!画面感来了。

第29章~人类联邦的真相

  “………”林拓满脸严肃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女”,他在看着少女,少女也在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说,你之所以以这副模样示人,是因为你的身体近期因为某些原因发生了不可控制的改变?”

  “嗯。”自称是姬白的金发少女脑袋上的呆毛点了点,做出了肯定回答。

  “这可真是太秀了。”自从这位绝美的金发少女板着一张脸给自己讲解起来龙去脉,他便一直都处于一种半懵不懂的状态。

  完全超乎常识的发展啊有木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三天之内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可爱女孩子,这种话说出去八成会被人当成是神经病。

  “之前我还有些困惑,现在性格确实是对上号了……你真的是姬白啊?”林拓试探问道。

  姬白脑袋上的呆毛点了点。

  “啊,这可真是……所以,你找不到恢复的办法,又不想让月骑士的人发现自己的异常,就来找我了是么。”林拓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脑袋。“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为什么来找我,而不是去找别人呢?”

  “你曾极力劝阻我不要在这个时候回到月骑士团。”姬白不假思索的笃定道。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么做不一定是为了你,很有可能是为了其他人或者是我自己的利益。”林拓轻叹了口气,意味不明的道。

  “不管如何,你跟他们不是一边的对么。”姬白歪了歪螓首,刘海与顺肩披散的金发歪到了一边去。

  “这话说的,什么叫不是一边的啊?小年轻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叫啊,我可是月骑士团终生荣誉会员!我在这住的时间可比你当骑士的时间都长多了,我本人也是身经百战,屡建战功,一心为组织,忠诚不二啊。”

  “小同志啊,这种话你在这里说说就算了,可别到外面胡说八道啊,妄议朝廷是要杀头的。”林拓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况且我本人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多少好歹是有感情的好吧?这么多年下来……”

  “这么多年下来,月骑士团已经完全信赖你了是么。”姬白脱了鞋盘膝坐在沙发上,以一个十分女性化的姿势看着林拓。

  然而,并不似血族女皇的腹黑调皮。

  “也并不是,但也可以说是……不是,你说的这些话怎么听起来都这么怪呢,越说我越觉得自己待在月骑士团不是个毒瘤就是个卧底……”林拓微微蹙眉。

  “那你为什么当初要阻拦我回到月骑士结界。”

  “我这么做,咳咳……”林拓有些脸红的移开了视线,说起来很是羞愧,姬白如今的这张面容,一颦一笑仿佛都能勾起人的某些反应。

  对方那双套着白色过膝袜的匀称纤腿与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让他有种移不开视线的感觉。

  没办法,谁让他在感情方面还是个未经世事的老男孩呢。

  “呐,林拓。”姬白不傻,不可能没注意到对方那双不老实的招子来回游戈的意图何在。

  “呃,啊?啥事啊。”林拓有些心虚的抬起头。

  “我现在,依旧是男的哦。”姬白面无表情的将腿放了下来。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你……啥玩意??”林拓两只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脸上充斥着满满的不敢相信,上下打量这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男性特征的绝美少女。

  “蛤,蛤蛤,你说你是男的?啊,你跟我说可不算啊,这话你得走到外面去跟路人说,看看他们信不信。”

  “你不信么。”姬白咬着手指。

  “不信,当然不信。”林拓三观毁尽的模样没有持续多久便恢复了,今早稀奇古怪的事情层出不穷,拜姬白所赐,他觉得自己的心理接受能力变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除非你给我康康,不然我绝对不相信这种事情。”

  “真的要这样么。”姬白表示无所谓,缓缓提高了裙摆。

  “卧,卧槽!羞耻,太羞耻了!身为女孩子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呢?!不看不看我绝对不看!”林拓紧忙捂住眼睛,死也不从的样子。

  “……”姬白放下了裙摆。“我没有必要骗你,不是么。”

  “姑且相信你好了……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不只是找个盟友这么简单吧?”

  “你同意我们两个之间有着共同的目标了么。”

  “我可没有啊,顶多我会帮你保密,不将这个事情说出去,其他的我可不敢保证,我可是良好公民啊,这种欺上瞒下的行为我从来都没做过,这次可是第一次啊!”

  姬白手肘撑着扶手,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舞足蹈的林拓,一副开始你表演的模样。

  “所以,话有说回来了,你为什么来找我?”见自己耍疯没能起到预期效果,林拓干咳了几声掩饰尴尬道。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哦?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也是月骑士团的成员不是么,在你眼里,我有什么不同?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出尔反尔,将你发生的变化全盘托出?”林拓停止了耍宝,他的目光逐渐凝聚。

  “现在,我除了能相信直觉,别无选择。”姬白揉了揉玉肩,站起身来,路过林拓,走到他身后那只木柜前,打开第一层抽屉,一枚金铸的勋章被她拎了出来。

  “如果,连上一代骑士王阁下都帮不了我,谁又能帮我呢,对么,守望骑士王。”姬白摇了摇手上的那枚勋章。

  “哟,被你发现了啊,这枚勋章是上次我去旅游的时候地摊上化三毛五买回来的镀金货,质量还可以,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事到如今,伪装已经毫无意义了,不是么,林拓先生跟我认识时间不长,但也不短了,是否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呢。”姬白的话语纯粹的没有情感流露,无情愫中还带着一丝无神的慵懒,像是开口说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很费劲的行为一样。

  “啊,我以为你发现这个事情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沉默了片刻,林拓取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笑容已不似平时那般老不正经,充斥着自信与意气风发。

  “你给了这么多提示,不就是在提醒我你的身份么,如此急迫的想要挑明自己的身份,你对我至少没有恶意。”姬白也挑明了自己为何来找林拓的原因。

  林拓泛起了一丝带着无奈的笑容。“缘,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真是不能不信。”

  他将窗帘拉上,让整个屋子的光线黯淡了下来,紧接着,他指了指悬挂在姬白脖颈上,那枚在黑暗之中发出淡淡荧光的十字之剑吊坠。

  姬白心领神会的将这枚吊坠从脖颈上取下,让其躺在手心中。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林拓缓缓走来,目光之中带着些许怀念。

  “一把旷世之作的神剑?一枚远古遗留的吊坠?还是一颗天神铸造的神石?都不是,但也都可以算是。”

  “但更多的,它是一枚家徽,是一个家族的象征。”

  姬白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林拓的下文。

  “诱导了这么久,是时候告诉你了。”林拓转身道。“这把剑,你是托给边城之外小村庄的那个老矮人铸造的吧?之前我撒了个谎,不错,我认识他。”

  “不仅认识,我还救过他。”林拓慢慢开始讲述。

  “很多年前,我无意间得到了这枚家徽,当时年少的我不知道这枚家徽意义何在,索性便一直保留。”

  “我本该将其交给应该交予的人,可是我并没有那么做,这也避免了险些铸成大错……这枚家徽很重要,不仅仅是象征意义这么简单,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后来一系列的事情让我越加确信了自己私自藏匿这枚家徽的正确,这避免或推迟了很多灾难的发生。”

  虽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对得起自己的立场与否,可他这么做的时候并没有犹豫。

  “为了确保这枚家徽不会被有心人发现并加以利用,我将之托付给了自己所救的那位矮人,让他带着这枚家徽远走高飞,回到矮人的故乡,可我没想到的是,那老家伙是灰烬帝国的放逐者,根本没有资格回到自己的家乡,只能在人类边境游荡。”

  “最终他定居在一个小村落里头,由于地理位置远离人类联邦,我也没怎么在意,可终究还是人算不如天算。”看着一脸懵懂无知的姬白,林拓摇了摇头。

  “誓不再铸剑的他竟然破例为你重铸剑,大概是看到了【银色王座】的缘故吧,那是他为了报答恩情,送给我的谢礼。”

  “修剑就算了,居然把我托付给他的家徽给用作铸剑材料给融了……”说到这里,林拓满脸的无奈。

  “现在好了,这枚家徽送来送去,最后被送回来了,而且……”林拓意味深长的看着姬白。“某种意义上来说,送得可真准,物归原主了。”

  “什么意思。”

  “姬白,降世以来,以你这不到三十余载的阅历,你有真正的考虑过自己的身世背景么。”林拓语气充满了郑重。

  “我说我有,你信么。”姬白摊了摊手。

  “就算有,也没有深入对吧?或者说你没有完全发现自己身体的所有秘密。”林拓接过姬白手中的吊坠,感受着顺滑的表面散发出的余热。

  脱离了主人,这枚有灵性的项链散发出的能量依旧十分温和,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

  “姬白,你听说过圣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