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斗罗大陆开始的赤龙帝 第123章

作者:燚诚

“去了堕天使那边?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巴尔帕·伽利略。人称『鏖杀的总主教』。”

“……只要追查堕天使,就能找到那个人吧?”木场的眼中萌生新的决心,光是知道目标,对木场来说也算是一大进步。

“看来我也应该提供一点情报。前一阵子,我被一个拿着圣剑的人袭击。当时有个神父遭到杀害,遇害的应该是你们那边的人。”木场开口说道。

“没想到木场先和敌人接触!为什么之前一直没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兵藤一诚惊讶的说道。

“对方是弗利德·瑟然。你们知道这个名字吗?”木场没有回答一诚的话,继续说道。

木场这么一说,杰诺薇娅和伊莉娜同时眯起眼睛:“原来如此,是那个家伙。

弗利德·瑟然。原本是梵蒂冈教廷的直属驱魔师,十三岁就成为驱魔师的天才。他接连消灭许多恶魔与魔兽,可以说是功勋彪炳。

但是那个家伙做得太过火了,就连同伴也不放过。弗利德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信仰,他只拥有对怪物的敌对意识与杀意,还有异常的战斗执着。被视为异端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样啊,弗利德拿着抢走的圣剑对我们的同伴下毒手吗?没想到当时处理小组没能收拾他的债,现在得由我们来偿还。”

杰诺薇娅忿忿不平的说道,看来她也是相当讨厌那个变态神父。

“算了。总之我们先成立破坏[Excalibur]的共同战线吧。”杰诺薇娅拿出笔,在便条纸写下联络方式递给一诚。

“有什么事再联络我们。”伊莉娜说道。

“谢了。那么我们的联络方式是——”

“不用,伯母已经把一诚的手机号码告诉我了。”伊莉娜面带微笑的说道。

“真的假的!妈妈!你搞什么!”兵藤一诚抱怨了一声。

如果这句话被他母亲听到的话一定会被他们夫妻两个男女混合双打的。

“那就先这样了。这顿饭的恩情总有一天会答谢你的,赤龙帝兵藤一诚。”杰诺薇娅擦了擦嘴说道。

“谢谢你请我们吃饭,一诚!改天还要再请我喔!虽然说是恶魔,但是如果一诚请客,我想主也会原谅我的!只是吃饭的话是OK的!”伊莉娜眨眨眼睛向一诚道谢,只是她说的话让人怀疑她的信仰到底有没有问题。

“呼~~~~”目送两人离开,留在原位的四人忍不住大口喘气。

“……一诚同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木场冷静地发问道,站在他的立场,大概是对于兵藤一诚为什么要帮忙解决他的怨恨,感到很好奇吧。

“该怎么说,我们是伙伴,都是吉蒙里眷属。而且爱莎的事件时你也帮过我。也不是说想还清欠你的人情,只是我觉得这次轮到我帮你的忙了。”兵藤一诚挠了挠头说道。

“如果我随便乱来,可能会给部长添麻烦——这也是原因之一吧?”

“那当然。放任你就此失控,部长会难过的。虽然说这次我独断专行的决定也会给部长添麻烦,但是总比你变成『离群恶魔』好得多吧?反正光看结果,我们也成功和教会人员建立了合作关系。”兵藤一诚接下了木场的话。

不过木场还是一脸无法接受的样子。‘嗯——这家伙真难搞。’一诚有些头疼的想道。

这时小猫开口了,“……佑斗前辈。如果前辈离开……我会伤心的,前辈是我最初的朋友之一。”

小猫脸上微微浮现有些失落的表情。也许是因为她平常总是面无表情,这样的变化令在场的所有男生为之震撼。

“……我会帮你的忙……所以请下要离开。”

……

“阿诚,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在异空间之中,奥菲斯将最后一口巧克力蛋糕吃下,她看到小猫失落的表情向龙诚问道。

龙诚看到小猫的表情也是心里一揪,就连最爱吃的薯条也感觉不好吃了,不过为了众人的成长龙诚按耐下了直接出手的冲动,“现在时机未到,为了他们的成长,我不能过渡干涉他的。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

“嗯……”

……

看到小猫失落的表情,木场苦笑的开口,“哈哈哈,真拿你没办法。既然小猫这么说,我也不能乱来了。我知道了,这次我就依赖大家的好意吧。多亏一诚同学,我也知道真正的敌人是谁。不过既然要动手,就绝对要打倒[Excalibur]。”

小猫也似乎因为感到放心,微微笑了一下,十分的可爱。

“好!我们圣剑破坏团在此成立!我们要好好加油,把被抢走的圣剑和弗利德那个混帐好好修理一顿!”兵藤一诚热血的宣布道。

小猫和木场则是笑着做出的回应。

然而现场有个人不太配合。

“请问……我也算在内吗?”

匙举手发问:“话说我还在状况外……说到头来,木场到底和圣剑有什么关系?之前你们说的也太片段了。”

刚才的对话还有之前找他帮忙时的描述对匙来说大概太过片段,有些无法理解吧。

“……我稍微说一下吧。”

喝了一口咖啡,随后木场开始诉说自己的过去。

“天主教会秘密策画的「圣剑计划」。教会在某个设施进行实验,试图大量培养能够适应圣剑的人。这件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137.木场的过去

『圣剑计划』的实验对象是一群少年少女,他们都拥有关于剑的才能以及神器。

他们日复一日接受难熬又不人道的实验。

反覆接受实验的煎熬,失去自由,甚至不被当成人看,木场等人的生命完全不被重视。

他们也有梦想,也想生存。他们被灌输自己是受神宠爱之人的观念,一直渴望「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