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之影流 第100章

作者:红叶知玄

“忍术是一种极端深奥的东西,然而正是因为它的深奥,忍者的修行生涯才没有尽头,只是可惜,像我这种小忍村出生的忍者,就算我个人能达到远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强大的多的程度,可我所能预见到的未来,就如我看到的一样,是漆黑一片的。

黑暗里大概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希望。

现在的忍界,跟之前的乱世,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或许世界正在变得更好,然而我还是看不到。

况且我死了,可我的术却还活着木叶的忍者,你是一个很有才能的忍者,甚至我得感谢你。

绝望的人赴死,希望的人活下来,这不正是忍者不,应该说这不正是人类的宿命吗。”

尽管都是忍村,但流的雨隐与木叶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雨隐好战,但无取胜的实力,所以流认为自己没有希望。

而他死了,他的术却还活着,这是极其重要的事情,甚至他的体术在羽生的身上还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所以他生,不庆幸;死,不可惜。

流的听力很好,他能从羽生与蛞蝓的对话之中得知到羽生的名字,然而羽生却从未正式的介绍过自己,所以他自始至终对羽生的称呼都只是“木叶的忍者”。

忍者的生死观,羽生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的理解,然而他却能明白对方最后所说出口的内容,都是异常沉重的东西。

那么作为回应,这时候羽生也应该说一些恰当的话语:

“我什么都不能保证,能决定的唯独只有一点,那就是作为一个忍者,从生到死我都会越来越强,不阕时月。”

“那就足够了啊”流最后说道。

是吗,足够了吗。

一语过后,对方无声无息,不再发出一言,于是羽生最后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迈动步伐,开始从这片战场上撤离。

刚刚他的雷遁,就像是一个探照灯一样打到了空中,所以肯定会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的,而此时羽生的查克拉状态已经不能支持他再进行那种全力作战了,所以他必须尽快从这里撤离。

大战都打完了,这时候如果他被赶过来的小兵来个Shutdown,被收下人头,那未免也太冤了点。

羽生被认作是有希望的忍者,但他并不能证明自己身上的“希望”究竟在什么地方,然而起码他不能在对对方做出了那样的保证之后,随后就紧跟着死去,那样的话,刚刚两人之间对话就显得有些搞笑了。

这时候,羽生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与外界脱节了,一般来说像他这种失联这么长时间的忍者,肯定会被当做阵亡处理,其实,现在他不返回木叶也没什么关系了,然而除了木叶,羽生似乎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以后,应该在村里留下一只蛞蝓了”羽生禁不住的想到,如果现在他在村子里留有一只蛞蝓的话,那就可以快速回程了。

现在他可以或者从这里直接返回木叶前线,或者先去到湿骨林,再从湿骨林一路返回木叶村,但湿骨林距离木叶的位置还要远得多,羽生觉得自己还是从这里出发直接回前线为好。

像羽生这种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的忍者,再度出现的话是肯定会被村子怀疑的,这与他是个外来者的身份无关,就算是土生土长的木叶忍者,也会在失联然后返回之后遭到审讯,毕竟长期消失、又不传回联络而后突然出现,这分明就是被其他村子抓住然后被训练成间谍后接着遣返的标准套路。

然而羽生这边却没那么复杂,不是因为他百分百值得信任,而是蛞蝓百分百值得信任除了最后的这一场交战,羽生看似一直孤身在敌境,然而事实上他从来都是跟通灵兽双宿双栖的。

他唯一的问题是在湿骨林滞留了太长的时间,但这也不是不能进行合理的解释说明都被人打到半身不遂了,他还不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吗?

就是不知道这一个月以来,木叶与雨隐的战况究竟怎么样了。

正当羽生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猛地止住了脚步有忍者向着他这边包围了过来了。

羽生心里戈登了一下,果然,刚刚他的探照灯到底还是把黑暗骑士召唤过来了。

而正当羽生准备勉力作战的时候,包过来的忍者之中为首的一人却猛地举起手臂,制止住了队伍的行动,而后他们停在了离羽生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为首的忍者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羽生。

这里明明是雨之国,但没想到先一步赶来羽生身边的人却并不是敌人尽管这时候他们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对羽生采取敌对行动,但起码这群人应该不会立刻抽刀子招呼过来。

世界总归的太小了。

“你是人是鬼?”

为首的忍者这样对着羽生问道。

而羽生则用一种看傻缺的眼神瞥了对方一眼,这开口的第一个问题,问的未免也太不专业了。

“如你所见,旗木朔茂,大致来说我这种形状的生物,应该能算是个人吧。”

尽管羽生有时候不干人事,但从生物学角度上来说,谁也不能质疑他的人类身份。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旗木朔茂的灾难

“你那么警惕我干什么?我有什么问题,还是你有什么问题?”羽生对着旗木朔茂说道。

他看的出来,旗木在发现了这里的人是他之后,即是有些喜悦又是有些警惕,两种情绪很明显的交织在了一起。

“先前,我听说你消失在了雨之国的战场上,考虑到你杳无音信的时间,被认为已经身死也不为过,所以我现在看到你还活着,当然很吃惊,这固然令人高兴,然而视不同的情况,它也可能会是一个新的悲剧。”旗木朔茂说道。

某些情况下,就算羽生还活着,但接下来双方也免不了要拔刀相向的。

“羽生,对你这种在敌国境内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又突然出现的家伙,我当然应该警惕一些,谁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万一被敌人洗脑了呢?”

旗木朔茂巴拉巴拉,以前的时候羽生可没发现他是个这么能说话的人。而现在旗木的这种表现,只能说明他是有些激动的冲他话这么多,就能看的出来他对羽生的警惕心其实有限,他的严阵以待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

“都是曾经消失过一个月的人,我还以为你应该能了解我的处境呢。”羽生摇了摇头,故作严肃、悲怆的说道,仿佛他承受了自己不该承受的误解一样。

“我那一个月是在边境线上吃土,你这一个月可是在切断一切联系的情况下,待在了敌国腹地,彼此能一样吗?”

听羽生这么说,旗木朔茂反而才是真的一通委屈辛酸凄苦。

吃土啊,只有真正吃过的人,才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看羽生的状态,很明显在刚刚过去的一个月里,他是没有吃过土的,他非但没有吃过土,甚至在湿骨林其实吃的还很不错。

羽生试着向前走了一步,结果旗木小队后面的三名木叶忍者瞬间就弯低了身躯,一副随时会出手的样子。

尽管他们并不认识羽生,但通过两人的对话他们已经知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了,至于旗木本人,则接着哇哇大叫,“你你不要过来啊!”

这是一种很有趣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