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妖孽 第4227章

作者:流浪的十七少

如果给他们充足的时间,不断改良打制兵器的方法,总有一天,更加精良大漠弯刀和箭矢,就会装备狼骑,而马背上的民族,骑马射箭是他们近乎本能的技能,那时候的匈奴狼骑,将变得极其可怕。

秦人飞骑即便能够和他们逐鹿草原,但付出的代价就不仅仅是三十万。

一连串此起彼伏的怪叫,把蒙恬从沉思中拉回了大漠,定睛望去,白茫茫一片匈奴灵气,正从铸铁城以及附近的帐篷汹涌而出,汇聚在一起,虽然只有两三千骑的样子,却毫无畏惧的向着黄金火骑兵“零一零”冲锋而来。

很显然,这些狼骑早已得到死命令,宁死不舍铸铁城。

玄甲奇袭狼廷,黄金火骑兵深入大漠,这么大的军事行动,不可能没有漏网之鱼,驻守在铸铁城的狼骑,肯定早就得到了情报,可他们依然选择了死守。

但这点兵力,对于黄金火骑兵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一丝冷笑从蒙恬嘴角绽放,随即抬手,向着前方一压。

身后早已严阵以待的天狼卫和黄金火骑兵,在呼延灼和王离的统御下,纷纷扬起了定秦剑,催动战马,无声的迎了上去。

居延泽。

“嗡!”周冠夫猛然松开弓弦,扣在弦上的三支狼牙箭骤然向着前方疾射,正拼命鞭马的三名狼骑斥候,应声落马。

周冠夫身后的三千陷阵营猛然喝彩,三箭齐射不难,三枝箭全部命中三个正在高速飞奔的移动目标就难了。

而周冠夫射出的三枝箭,不但命中了三骑正在高速飞奔的匈奴人,而要全部射中咽喉要害,这可就是神乎其技了。

“驾。”周冠夫轻轻催动坐骑,一溜小跑的上了前方的山坡。

李甲,李左车也带着三千陷阵营跟随周冠夫上了山坡,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只见一方巨大的湖泊,湖面积冰上落着白雪,几名匈奴人正艰难的凿开冰层,而附近,却是成群的牛羊马匹,等着饮水。

“居延泽,这一定就是居延泽了!”一个陷阵营骑卒大叫起来。

“狼骑,将军快看,狼骑发现我们了!”又有人大叫。

周冠夫唇角绽放出一丝狞笑,不用提醒,他也看到了,至少上千的狼骑已经在营地集结,还有更多的狼骑从营地源源不断的涌出。

纵眼望去,足足万骑,这也在情理之中,被蒙恬所部的黄金火骑兵偷袭了一次,这些狼骑已经不敢在分兵驻守。

不过,在狼行大漠的玄甲面前,在多的狼骑也是刀下亡魂。

连绵不断,闷雷般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周冠夫和三千陷阵营骤然回头,只见黑压压的玄甲飞骑,正从东南方向着漫山遍野席卷而来,在骑兵王阳的前方,一杆黑龙旗迎风猎猎,而在黑龙旗两侧,又是两面青旗。

胡亥,公孙。

在回头,看向山坡之下,不断集结的狼骑,周冠夫和三千陷阵营骑卒,脸上露出了狰狞的杀机,愚蠢肮脏的匈奴人,浑然不知,死神已经向着他们急速靠拢,一场杀戮盛宴正在徐徐拉开大幕。

月氏王城,三十里之外。

冒顿大营。

一股连灵魂都冻结的冰寒,没来由的突然袭来,瞬息之间将冒顿笼罩。

云中君骤然察觉有异,伸手掀开冒顿的面甲,脸色黝黑,泛出古怪的紫色,难看到了极点。

拉谷共上前一步:“云中君,大单于怎么了!”

还没等云中君回答,冒顿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感觉到心悸1”

“心悸?”云中君顿时心头一沉,因为他从冒顿的额角上看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冒顿服食了御鬼丹和真人丹,虽然并没有按照云中君的预期,以死人之体进阶真人身,但也算是一个筑基大修者0

而且,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出汗,更不会感到心悸,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复活亡魂,本来就是逆天之举,而且,冒顿临死之前,并没有长期服用丹药祭炼身体,换句话说,现在的冒顿本来就是苟延残喘于人世间。

而这种情况,应该是所有修者,最为惧怕的天人五衰。

天人五衰并非是修炼到真人身才有,就连普通人在神魂具灭之前,也会出现这种征兆。

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发作。

骤然只见,冒顿感觉,整个军营都在剧烈的晃动起来,眼前的云中君,拉谷共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让他头晕眼花,而战场上喧天的杀声,喊声,从他意识中潮水般的退去,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耳失聪!”云中君仔细的盯着冒顿,他的脸色骤然间煞白,突兀瞪起的双眼,仿佛鱼眼般的没有神采:“目失明。”

冒顿的身体一阵摇晃,一头撞击到案几之上。

云中君穷其一生,都在研究长生不老术,但却从来就没见过,行尸之体也会有天人五衰。

一股恶臭从冒顿浑身铜甲中传了出来。

熏得拉谷4.8共眼泪鼻涕直流,即便是掩住口鼻,那股熏人的恶臭。

“退出去!”云中君一把拉住拉谷共,急速的退出大帐,劈手躲过一名狼卒手中的火把,抛落在牛皮大帐上。

天干物燥,牛皮大帐遇火急燃,片刻之间,已经是一片火海。

惊愕的狼骑,不断的从远处策马疾驰而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拉谷共拔出了大漠弯刀,犀利的刀锋,周围的狼卒也瞬息之间弯弓搭箭,瞄准了云中君。

云中君脸色淡然:“大单于神魂具灭,如果不将他的尸体焚毁,尸毒将蔓延整个军营。”

“神魂具灭,尸毒!”拉谷共死死的盯着云中君。

第0322章 铸铁城中有帝俊

拉谷共呆呆的站在燃起大火的牛皮帐篷之前,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自从冒顿鸣镝杀父,强行夺走大单于之位。

左贤王曼顿和自己,就潜意识中将他当成了敌人。千方百计搜寻他杀父的罪证,就是为了逼其退位甚至杀死他。但所有的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战事湮灭了。

但也正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死,让月狼之裔的大巫观月窃取了帝位,虽然敌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心中对冒顿的恨意始终不曾消失。

而这一次,他却是真正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