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山居士
不过,修缮马老头的坟地,我会以公社名义去做。
你只需要巡查好各个大队的春耕准备,协调好今年的用水情况就是了。”
苏桐又跟张得开了解了一些村里的事,就提出了告辞:
“张叔,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张得开点了点头说道:
“行,你这刚回来,还没着家就被我拉走了,快回去吧。”
送苏桐出门时,张得开突然提醒道:
“小桐啊,你要注意个人作风问题。
最近村里都在传你跟沈老师的事,传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苏桐无所谓的说道:
“他们传就传去吧,我跟沈老师男未婚,女未嫁的,就算真有啥,又咋样呢!”
张得开哎了一声:
“小桐,你还是注意点的好,毕竟你现在是公社干部了。
对了,那个李娟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跟她去各个大队检查工作时,也要注意距离。
她才跟男人离了婚的……”
苏桐哦了一声:
“张叔,我知道了!”
李娟长得还行,但年纪都快二十六七了,而且也不是他苏桐喜欢的类型。
所以,对于李娟,苏桐没有半点想法。
如果对方确实对他有点啥想法,苏桐也会跟她拉开距离的。
出了公社大院后,苏桐立马就朝临河村赶去。
这次去燕京,来回半个多月了。
他有点迫切的见一下两个妹妹,还有沈雪梅。
苏桐到大队小学旁的教师宿舍时,沈雪梅、金不换和他两个妹妹正在吃饭。
几人见苏桐回来了,都很激动,立马就给他添了副碗筷。
苏桐三下五除二的吃饱了饭后,就开始给他们说这次燕京之行的事。
当然了,那些隐蔽的关系,以及回来时遇到的丐帮、人贩子,他刻意隐瞒了下来。
把苏敏和苏小丽哄睡着后,苏桐就拉着沈雪梅去牛棚后面。
到了牛棚后面,沈雪梅才说道:
“今天不行,亲戚来了!”
苏桐一听,顿时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
沈雪梅笑的咯咯的:
“咋的,失望了吧!”
苏桐赶紧说道:
“哪有,就是感觉有点不是时候。”
沈雪梅最后还是帮苏桐按下了,心中那团烈火……
回到宿舍时,苏桐让沈雪梅先去睡觉,他则直接找到了马老头生前居住的地方。
马老头以前居住的那间小屋,一面土墙都垮了,头顶的茅草也漏了一个大洞。
现在别说叫花子来了,野狗和老鼠都没看到。
苏桐打开手电筒在屋里照了一圈,屋里除了一张已经散了架的破床,以及一张五六十公分高的破木箱外,啥都没有。
他在破床木板和破木箱里翻找了一阵后,一无所获。
就在他有些失望,准备离开时。
墙角石头下方突然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苏桐立马走过去,仔细一看,墙角下方有个老鼠洞。
刚才那道光芒,就是洞里一个银白色包裹,反射的手电筒光。
苏桐伸出手,将那个不大的包裹从洞里取了出来。
包裹的材质入手冰凉,它的表面是银白色,是用麻绳系起来的。
苏桐解开麻绳,又把表面材质慢慢展开,里面竟然是一本线装书。
看到那本书的封面时,苏桐心情颇有几分激动:
“果然,这老头儿还是留下了好东西啊!”
线装书的封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马氏拳法功法集成”。
苏桐翻开封面,里面确实是一些拳法和功法的讲解,另外还有就是马老头的生平往事。
功法、拳法太晦涩,苏桐一时间还看不太懂,他就认真看起了马老头的生平往事。
让苏桐意想不到的是,马老头的传奇,比赵德汉和郑新忠他们所了解的,还要精彩得多。
第278章 用水矛盾
马邦德原籍冀北沧州南皮县,生于光绪继位的前一年,也就是1870年。
苏桐算了一下,这老头活了一百零四岁。
但看上去,也就六七十岁的模样。
马邦德在去世前的几个月,还在生产队,跟社员一起下地劳动挣工分呢!
苏桐想到这里,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习武之人,身体果然异于常人!”,说完他继续往下看。
马邦德五岁时,山河四省大饥,是为“丁戍奇荒”,那一年整个南皮县到处都在饿死人。
很多地方,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情况。
马家虽然也略有薄产,但也没躲过这次长达两年半的大饥荒。
饥荒一来,饿疯了的饥民,冲进地主老财家里,把能吃的东西全部抢走。
马家也没能例外,粮食被抢走后,马家人也相继饿死,最后只剩下了马邦德和他老子马大亨两人。
这次饥荒过后,马大亨就把田产卖了,只剩下了几亩薄田,整日就教导免邮的马邦德舞蹈弄棒。
马大亨怕了,怕再来一次像“丁戍奇荒”那样的灾难。
到时候,再多粮食也保不住。
索性不如让儿子学得一身好功夫,将来也能走南闯北混口饭吃。
马邦德没辜负马大亨的期望,什么功夫你学就会,十几岁的年纪,就在四乡八里闯出了偌大的名头。
很快就有人,高价请他们父子去看家护院。
在此期间,马大哼请了很多江湖高手,教授马邦德不同派系的武艺。
马邦德的武艺也是日益精进,等到十八九岁时,已经比他老子马大亨的功夫还高了。
再后来,他们就去了津门,专做押镖护卫的活儿。
在那些日子里,马邦德走南闯北,见惯了人间疾苦,同时也磨砺了心性,功夫也更上一层楼。
同时,他也结识了很多武林同道好友,大刀王五、津门霍大侠、醉鬼张三等。
他们几人没事就聚在一起喝酒,切磋武艺,讨论天下大势,悲愤民间疾苦的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马邦德倒是逍遥自在了,可愁坏了他老子马大亨。
眼看着儿子岁数一天天大了,可他却一点都没有要结婚生子的意思。
于是马大亨就四处给他张罗媳妇。
但彼时的马邦德,却对婚姻没有半点想法。
这一拖,就到了公车上书那年,马邦德已经二十八岁了。
朝廷公开选拔大内侍卫,马邦德前去应试,以第一名的王者之姿入选,并成了黄帝老儿的贴身侍卫。
可惜那个年轻的皇帝,有想法没能力,搞个变法,不到百天就被老妖婆扑灭了,结果还把自己给弄得人身自由都没了。
马邦德失望了,在大内待了一段时间后,就离开了。
再后来,义和拳爆发,马邦德似乎看到了希望。
但跟他们闹了几场后,再次失望了。
那些人血勇之气倒是有,但没有明确的目标,就是一窝蜂的猛打猛冲。
结果就是,很快被洋人和清廷联合绞杀。
再后来,马邦德去了很多地方,思索了很多问题。
最终他都无比失望透顶,用他总结的一句话就是:
“这个世界早就被人下了咒,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迫使普通人不自觉的变成牛马和奴隶!”
苏桐很认可这句话。
可不是嘛,时代在不断的发展,但人类的品德却一点都没有进步。
几千年的文明史,不过就是权贵们如何让广大底层人,心甘情愿的被他们奴役。
为此,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
皇权天授、儒教洗脑、佛门超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