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山居士
“就那小子,他要抢我媳妇!”
那些庄稼汉二话不说,就大喊大叫着,举起手里的家伙事朝苏桐扑了上去。
苏桐这次没跟他们废话,将身后,抱住自己大腿的女人推到了一旁,就朝那些村民扑了过去。
他这回没再留手,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的砸在那些疯狂村民的胳膊上,大腿上。
随着一阵阵清脆的骨裂声,一个二十多身强力壮的庄稼汉,就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最先出来那个壮汉见状,爬起来,就要朝路边跑去。
苏桐一个跨步追上去,拧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壮汉当即就吐了一口鲜血。
苏桐一脚踩在他脸上,冷冷的说道:
“她身上得伤,是你打的!”
壮汉挣扎着说道:
“她是我媳妇,我想打就打,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
苏桐一脚狠狠地踢在壮汉的腰上。
下一刻,壮汉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撞在了路边的一棵树上,随即就晕死了过去。
这时陈霞和郑常东也从车上下来了。
苏桐见状,对他们说道:
“你们下车嘛,赶紧会回车上去,待会儿那些村民又要来了。”
陈霞看着缩在路边瑟瑟发抖的女人说道:
“苏大哥,我认识她。
她是去年刘大奎从外地买来的媳妇,她很漂亮的,而且还会写字。
听村里人说,她原来是个知青。”
苏桐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村里,像这种买来的媳妇多吗?
她们的遭遇都是这样吗?”
陈霞点了点头:
“我们村起码有二三十户,都买了媳妇的。
她不是最惨的,有些人为了防止买来的媳妇跑了。
甚至还总铁链子把她们的的锁骨、腿骨穿起来,锁在屋里。
我亲眼看到一个,逃跑被抓回去的媳妇,她的手和脚都被打上了大铁钉子……”
说到这里,陈霞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太惨了……,呜呜呜,他们不是人啊……”
第259章 人间炼狱,莽山村!
郑常东听了陈霞的话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难道就没人管吗,这是在犯法啊!”
陈霞哭着摇了摇头说道:
“曾经有个跑出去的媳妇,也去公社举报了。
可没多会儿那个媳妇,就被公社的人送回来了。
当天晚上,那个去公社的举报的媳妇,就被吊在买她那户人家的院子里。
他们那家人,每个人都动了手。
木棒、铁锨、镐头啥的,能用的都用上了。
那晚上,整个莽山村,都能听到那个女人的惨叫声……
第二天那家人用板车拉着女人尸体,去后山扔掉时,我正好挑水回家碰到了。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血,手脚全部折断,白骨都能看到,一颗眼珠子吊在眼眶外,脸上血肉模糊,都看不清人样了……
呜呜呜,……苏大哥,求求你,救救她们吧。
像那样的媳妇,莽山村,至少还有二三十个呢……”
郑常东听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妈的,这个村子里的人全都该死。
说这莽山村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了。
桐哥,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我要他们全都死……”
说着,郑常东就要朝路边的房子里冲去。
苏桐赶紧拦住了他:
“常东,别冲动。
就算要救那些可怜的女人,咱们也得从长计议。
咱们俩能打是不假,但二三十个女人要如何从这里带走。
别忘了,莽山村的人都会帮忙阻拦。
而且他们公社也会出面阻止的。
就算我们把莽山村的人全弄死了,总不能把整个侧鱼公社的人都杀光吧!”
郑常东听了苏桐的话,气馁的说道:
“桐哥,那你说咋办吧,总不能啥都不管,就跑了吧!”
苏桐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你先把小霞跟那个女人带出村安顿好,然后想办法联系燕京的关系。
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的迫害妇女,这么长时间都没人管,除了他们愚昧无知,残忍成性之外。
我觉得更多的是,咱们上面没人知道这些事,更没人关心普通人的死活……”
就在这时,几个老太婆,带着十几个中年妇女,拿着锄头,从马路两边附近房子里冲了出来。
苏桐赶紧对郑常东说道:
“别磨叽了,赶紧带小霞她们上车……”
说着苏桐就朝那群朝他冲过来的老婆子,中年大妈走了过去,指着她们大声吼道:
“滚回去,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那些老婆子看着地上躺着的庄稼汉,一个个哭天抢地的,举起锄头、木棒,就朝苏桐冲了过去:
“打死那个龟孙儿……”
苏桐摇了摇头,跟这些老婆子讲道理,根本没用。
他用脚从地上挑起一根木棒,冲进老婆子群里,就是一顿乱打。
也许在其他地方,苏桐不打女人,但莽山村的这些老女人,做的恶并不比村里的男人少。
所以苏桐每一棒子都没留力气。
一时间,惨叫声、木头击打身体发出的砰砰声、清脆的骨裂声,以及咒骂声不绝于耳。
那些泼妇,以为她们撒泼打滚,苏桐就拿她们没办法。
她们哪里知道,苏桐压根儿就不吃那一套,一上来,就是疾风骤雨般的乱棍,抽打在她们的胳膊、大腿、还有骂人的臭嘴上。
地上倒了一地的庄稼汉、以及泼妇、老婆子,但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
她们看到郑常东要开吉普车离开,就冲到车前去挡。
以往她们只要往牛车、马车、板车前一趟,人家就拿她们没办法。
可惜这回她们失算了。
郑常东听了陈霞述说村民那些外来媳妇的惨状,而且好多就是这些老泼妇动的手,他此时早就没把那些泼妇当人了。
于是,在几个泼妇躺到吉普车前的路上时,郑常东不仅没停车,还加大了油门,直接从她们身上压了过去。
苏桐看着郑常东开着吉普车出了村口,才松了口气。
他提起一个倒在地上的庄稼汉问道:
“说,你们村里,有哪些人家买了媳妇的?”
庄稼汉刚开始还威胁了两句:
“小子,你他妈的找死,你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打媳妇……”
苏桐一拳狠狠地砸在那汉子的嘴上:
“去你妈的,还媳妇,你们也配!”
汉子门牙全都被打掉了,人也老实了,用漏风的语气,把村里买了媳妇的人家,以及住哪儿都交代了一遍。
苏桐一脚将他踢飞出去后,转身就进了村子里。
刚才围攻他的那些庄稼汉、老泼妇们,大多都是家里买了媳妇的。
苏桐走进第一户人家院子里时,就被震撼到了。
院子里一阵恶臭。
他忍着恶臭,在院子搜寻了一会儿,很快就在客厅旁边一间阴暗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脖子上锁着铁链的女人。
苏桐透过窗户,看到屋里的女人,蓬头垢面的,脸上好毫无表情,目光呆滞。
不仅是脖子上,她的锁骨也被两根铁链穿透,锁在一张快散架的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