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我才不是致郁系狗贼 第149章

作者:从前有只小灰狼

  他说,他一直对齐州这边的方言有了解,认为,齐州方言相较于七州的官话在歌曲演唱方面情感表达要更好一点。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这样干了。

  用齐州方言演唱的歌曲,有点意思!

  荣华倩感觉自己能学习一下,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面前转播现场的大屏幕上。

  而此时一旁的秦墨反应比荣华倩更加夸张,在这份前奏出现的那一刻,秦墨那小脖子像是乌龟伸头一般,如果不是因为旁边人多,秦墨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把脸贴近面前转播的大屏幕。

  这老徐在搞什么飞机?

  这前奏直接套用了他《爱情转移》?

  不对,做了删减,这前奏是纯钢琴。

  而等着徐枫唱出第一句的时候,秦墨已经呆住了。

  老徐还真没开玩笑?

  他真会唱歌?

  我靠!

  后台基本上所有作曲人都陷入了和秦墨荣华倩相同的状态,先是被徐枫这首歌的前奏搞的迷糊,接着又被徐枫这唱功给惊讶。

  都是专业作曲人,一般情况下,听一句歌手演唱,他们就能知道歌手的水平。

  这真不是吹。

  几秒钟的时间就能展现出一位歌手的唱功,以及对情感的使用。

  直播间。

  “唉?这首歌灰太狼老师唱的啥?这吐词怎么一半听得懂,一半听不懂?”

  “这玩意怎么那么像齐州那边的方言呢?”

  “作为一名当初出差去过齐州的男人,我很负责任的对你们说,徐枫老师这吐音就是纯正的齐州方言,很标准。”

  “你们别说,这齐州方言听着还挺带劲,感觉很微妙,不知道是《爱情转移》的曲子原因还是什么,反正我还觉得这首歌挺好听!”

  ……

  徐枫单手插兜,情绪饱满的握着话筒演唱。

  “原谅我不再送花伤口应要结疤,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

  直播间。

  “不对劲,兄弟们,这首歌听的我感觉好沉闷啊,这齐州方言,我听的迷迷糊糊的,但为什么这脑袋里还是生出了一副惋惜的画面呢?”

  “别说!咱也一样,平时生活中全是官话,这方言咱也只听得懂一半,但这情感好像哥们全部接受了。”

  “灰太狼老师这首歌唱的是真好啊!哥们以前在齐州呆了两年,那两年间听了不知道齐州那边多少首用方言写的歌曲,但没有任何一首比不上这首歌。”

  “这歌词,我感觉我好像听懂了?”

  “这齐州方言别的不说,还真挺好听啊!”

  “我感觉我被灰太狼老师给安利到了,这齐州方言在演唱情歌方面还真有他一番韵味,不是说咱们官话不好,而就是感觉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

  徐枫的声音很慢,像是一位长辈在给小辈讲述一个饱含深意,但又很有吸引力的故事一般。

  听众们潜意识的就被这声音给吸引,顿时像是一位安静的小辈的一般,等着一双大眼睛,注意力全放在了徐枫身上,他们期待着徐枫讲述后面的故事。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简单的歌词,简单旋律,但就是能吸引人心。

  直播间中的秦州观众们,最开始是被这新奇的齐州方言吸引,但随着歌曲来到副歌部分。

  他们感觉自己好像懂了?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

  拥有一件物品,如果最后面失去了。

  那你算拥有过吗?

  有些人要说。

  怎么不算?

  毕竟曾几何时,他就在自己身边。

  但……有些人又要说。

  你真的拥有过吗?

  如果你着呢拥有了。

  那怎么还会失去?

  不是你失去了他,而是本身,你就真的拥有过。

  直播间中的粉丝们看着这歌词在徐枫嗓音的搭配下,近几百万人选择了安静的聆听,去聆听这首歌想要讲述的故事,想要讲述的“爱情观”。

  连带着弹幕都突然少了很多了。

  但这样的场面在徐枫唱出下一段词后,便成为了历史。

  “人活到几岁算短失恋只有更短,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忘掉我跟你恩怨,樱花开了几转?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

  直播间。

  “???不对劲!”

  “哎呀窝草,这个歌词听着怎么那么奇怪,我想到了一个剧情。”

  “樱花,东京……妈的!狗贼喜羊羊!你真的是畜生啊!咱就说为什么这首歌还有你作词的份,原来隔着等着我们的啊!”

  “完蛋,我想起《龙族三》里面的东京爱情故事了。”

  “靠!樱花……这个词讲的太像我的绘梨衣了。”

  “这还像?实锤了就是根据路明非和绘梨衣两个人在东京游玩的那几天写出来的吧。”

  “死去的记忆开始重新攻击我,完蛋了,我的绘梨衣啊!不!我好痛!为什么啊!”

  “我就说,为什么这首歌要用《富士山下》这个存在于小说里面的虚假地名,原来这首歌就是给绘梨衣写的歌啊!”

  ……

  那些《龙族》的书友们在东京二字一出来,再加上看完这几段歌词,他们脑袋中直接浮现出了那经典的东京爱情故事。

  绘梨衣那和路明非二人经历的那随心所欲,欢乐的几天在他们的脑海中重新出现,像是一部漫画一般,随着歌词的演唱不断的重复。

  这下子一来,他们直接无心听歌,疯狂的在弹幕或吐槽或怒喷起喜羊羊。

  让他还给他们那个纯真喜欢毛绒玩具,黄色橡皮鸭的绘梨衣。

  那个……在临死之前还在念叨着:Sakura,的绘梨衣。

  那个就是到死都不知道路明非真名的绘梨衣。

  那个原本可以活下来,但因为路明非一定要喝那个B酒,死了的绘梨衣。

  那个可怜的小怪兽。

  ……

  “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你还嫌不够我把这陈年风褛送赠你解咒~”

  ……

  整首歌一共四分十九秒。

  如果你用另外一种角度,一个小故事的角度来看这首歌,也许能更加懂得这首歌想要表达的情感——

  【收音机传来一个男人深情的歌声,嗓音低沉,略带着沙哑,仿佛在徐徐倾诉心绪,一张嘴便将人勾住,闻者无不痴了。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毛毛细雨,纷纷扬扬,竟有几分像雪花。

  这细雨像什么不好,偏要像雪花。

  细雨落在挡风玻璃上化成水雾,雨刮不知疲倦的刮着,刮了又有,有了又刮,怎么也刮不完。雨夜湿冷,居楼林立,街灯映照着水渍,偶尔有行人走过,脚步匆匆,踩碎了灯渍。

  他静静的坐着,她静静的坐着,仿佛一起入定了。

  她双眼通红,带着哭泣过后的痕迹,现在已经止了,不时还啜泣几声,纤细的肩膀抽搐几下,双手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他心里一阵柔和:“冻吗?”脱下风褛,披在她肩膀。

  她本能的搂紧风褛,侧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悄悄摩挲着。那风褛暖暖的,还带着他的体温。那是两人一起去日本旅游时,她送给他的,这么久了他还留着,不知道穿了多少回,衣襟都磨花了。

  …

  “连调了职也不怕

  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

  汽车缓缓开动,没有人说话,只有那男歌手沉哑的嗓声。车厢内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教人难以呼吸。

  她低声道:“你不是申请调职到其他地方了吗,怎么还有空来接我?”

  他不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走得远了,心中的她便淡了,谁知道她的音容早已深深烙下。他疯狂地工作来麻木自己,稍闲下来,便忍不住会想,她最近怎么样?还是只喝哪家店的丝袜奶茶?有男人给她送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