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卷
地狱道！
轰！
地狱道阎罗升起，大口张开。
大蛇丸将红豆的身体和灵魂，一同投入其中。
簌簌簌……
伴随着一阵咀嚼，红豆摇摇晃晃地，从阎罗口中，有些茫然地走出。
“红豆，欢迎回来……”大蛇丸微笑着问候。
“大蛇丸……老师？”红豆猛地怔住，望着眼前的大蛇丸，泪水涌出了眼眶，她用力抱住了大蛇丸：“老师，老师，一直以来，我真的好想再见到您呀！”
这一刻，大蛇丸心中，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柔美的手掌，拂去红豆脸颊上的泪水，心中复杂着：爱情，是由肾上腺素加速分泌，促使海马体内多巴胺的生成，而产生的愉悦感，这是我研究的结果，但这种‘走心’的感觉，又要怎么解释呢？爱情……果然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物啊。
“红豆，今后……和我一起研究爱情吧。”大蛇丸，向昔日的弟子红豆，发出了邀请。
“噯！？”红豆猛然一怔，旋即玉面绯红，羞赧地低下头，小声道：“嗨……我很愿意。”
第623章 三寸人间，究极倒钩！
在羽皇城最高机密的会谈室中。
羽本人，评议院成员齐聚一堂。
扉间因为在双月空间看护神树而缺席。
水户已怀孕四个月，小腹隆起，孕状明显，她从小瓶中摸出一粒丹，在小口中咀嚼着。
新生的药师兜文静地站在小桌后面，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
柱间感慨着：“真是难以置信，将忍界闹得天翻地覆的，是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孩子！”
斑说道：“柱间，不要被他此刻的样子骗了，他只是换了一张皮而已，以前他屁股后面，可是挂着两条毒蛇的！”
水户亦赞同道：“我和他正面接触过，是个无比阴险狡诈的家伙。”
羽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现在是我们的伙伴……”
这时，兜文绉绉地笑着，发出稚嫩的童声：“没事没事，几位前辈的评价十分中肯，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被教训几句是应当的，可能诸位会觉得我在马后炮，但我从始至终对诸位心存着敬畏，现在能站在几位面前，真是不胜惶恐，又倍感荣幸啊，请允许我先调整下激动的心情……”
说着，兜摘下眼镜，拿出一块抹布，仔细擦拭着镜片。
羽端起茶水，放在水户面前，饶有兴致地问兜：“闲话少说，说说你留下的后手吧，是什么样的后手呢？
兜重新将眼镜戴上，正色道：“启禀羽皇大人，是足以颠覆忍者国，乃至是忍者存在本身的后手！”
“哦？这么恐怖的吗……”羽眉毛一挑，呷了一口红茶，后背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既然你已经弃暗投明，人又在这里，那后手要如何操作呢？”
兜按了按鼻梁上的眼镜框，道：“后手正是为此准备的……为此，我开发了‘外装代脑’！”
“嗯？”羽眉头微皱，问道：“那是什么玩意？”
兜说道：“我将自己的大脑进行克隆，将相关记忆输入，存放于特定容器中，代我操纵一切！”
羽想当然道：“那找出那个脑来，将他破坏掉不就行了……”
“办不到的。”兜摇了摇头，道：“在我启动外装代脑前，考虑到本体会失败，届时外装代脑情报泄漏的情况，就将其放置地点的相关记忆，从脑海中删除了！换言之，连我都不知道那东西放在哪里了，但可以肯定是绝对无法轻易被找到的地方，并且还有大量‘子脑’作为烟幕弹掩护！”
“……”羽的眉头皱了起来：“说说吧，你想通过那个外装代脑，达成什么目的，如何称得上是颠覆忍者国，颠覆忍者本身？”
“是！”兜文质彬彬地应声，按了按鼻梁上的眼镜框，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要抗衡忍者国这种究极庞大的体制，必须依托更究极庞大的体制，要抗衡拥有究极庞大查克拉的羽皇大人您，必须依靠更究极庞大的查克拉，基于这个战略思想，我拟定了两个计划……”
“第一，大国蚕食计划，第二，分散查克拉回收计划……并且，第一个计划，是为第二个计划服务的，毕竟十尾人柱力是凌驾于大国之上的存在，这一点由六道长门已经证明了，所以回收查克拉更为重要！”
“先说说大国蚕食计划吧，第四次忍界大战后，这世上仅存两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国，那就是土之国，水之国，为了控制这两大国，我杀掉了土之国大名‘丰臣秀奇’，以及水之国大名‘伊达正宗’，并将他们秽土转生了……”
柱间惊呼：“你杀死了土水两国的大名！！！”
兜说道：“是的……那些大名身边守备森严不说，还小心翼翼地很，他们有着无数替身，无数住所，身在大名府中的根本不是真身，我又不会时空间的忍术，要准确找到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再用秽土转生替换，以瞒天过海，您是不知道我费了多么大的功夫啊！”
这时，斑问道：“那他们现在依然受你秽土转生的控制吗？”
兜摇摇头道：“不……那样就没意思了，我提前给他们脑中植入了‘符咒’，让他们按照特定的意志行动，并操纵着他们，结下解开秽土转生操控的印。”
兜转头看向斑：“斑大人啊，还是多亏您，我才知道秽土转生还有这么一个后门呢，让他们不受我的操纵，哪怕秽土转生解开，他们也不会消失，并按照外装代脑传达的指令行事……”
羽问道：“指令的内容，是什么？”
兜说道：“无非就是一步步掌握土，水两大国的财力和兵力，民心……”
“不久前忍武结盟时期，在水之国的小岛上，各国大名组织了一次秘密会议，其实就是我在幕后主持的，那场会议的核心内容，是通过对民众洗脑的方式，瓦解掉忍者国，尤其是羽皇大人在忍战期间建立的威望！”
水户放下茶杯道：“瓦解了威望又能怎样，如今的忍者，不用依托平民也能生存下去……”
兜按了按眼镜框：“的确呢……忍者如今离了平民也能生存，但忍者想要扩张规模，却离不开平民呢！”
“……”水户眉头皱了起来。
兜说道：“毕竟忍者只是掌握了查克拉使用方法的普通人，而普通人如果掌握了查克拉，也有可能成为忍者，甚至这些人中，也有可能诞生出未来的中流砥柱，瓦解威望的目的，就是掐断忍者国后续扩张的路啊！”
“……”羽无言，忍者国如今推行的一系列战后惠民举措，就是为了搞好路人缘，为后续扩张做铺垫啊，兜倒好，直接把后路断了。
兜接着说道：“当然……操纵民心，这见效的周期相当长了，那场会议，只是我随手那么一安排罢了。”
“最重要的，当然还是财力啊……只有通过垄断大国的财力，才能达成我收回查克拉的目的！”
羽的神色，已不复先前那般淡然了，他端正了坐姿，身体前倾道：“财力和你收回查克拉，有什么关系？”
兜再一次按了按鼻梁的眼镜框，稚嫩的面庞上，写满了深邃：“财富是维持世界运转的源动力，像在座这样的强大忍者也许对金钱看得很淡，却不能否认这个客观事实——‘只要有利益链的存在，无数人就会自发行动起来，根本不会管是为谁而卖命，毕竟活着就是成本，逐利便是本能！”
“是的，查克拉是毁灭世界的力量，而金钱，是操纵世界的力量！我通过大蛇丸大人早期创建的换金所作为财富中转站，在各国的地下，都建成了‘查克拉熔炉’，作为回收查克拉的道具！另外，我开发出了‘和久产巢’，利用回收的查克拉，量产‘克隆兵器’！”
“具体是怎样操作的？”
“很简单，只要将活人丢入熔炉中，他们身上的查克拉，就会被回收入容器中，啊，如果您问活人从哪里来的话，这世界刚刚经历了战火的摧残，流离失所的百姓，体制之外的黑户，要多少有多少！这些人就算突然消失，也不会有人去深究的，所以我选择从他们身上下手……”
“克隆兵器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克隆人啊……羽皇大人您非常熟悉的宇智波信！”
“宇智波信？他本人又在什么地方？”
“已经被我处理掉了，我已拿到他完整的基因图谱，他就没用了，留着只会碍手碍脚而已……”
羽心想：怪不得，忍者国这些年四处寻找宇智波信的下落都无果，原来早就死了吗……
兜说道：“久和产巢，量产的正是宇智波信克隆体，他们的查克拉，正是由熔炉提供的，每融化掉一百名活人，就足以为一名克隆体提供查克拉。”
哗！
“你将人命当成什么了，简直是个畜生！”
听到这里，水户忍无可忍，直接将茶水泼到了兜的脸上。
密谈暂停，水户道：“小羽……干娘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嗯，快回去歇着吧，干娘。”
“水妹，我送你回去！”柱间起身，悄声对羽道：“抱歉了小羽……你干娘有孕，情绪比平日更敏感些！”
羽淡笑：“没事，我理解。”
柱间和水户离开了。
咣！门扉关上。
药师兜擦干脸上的茶水，样子有些尴尬。
斑手指敲打着桌案：“说下去……很有意思~。”
药师兜说道：“平均每回收一百具活人身上的查克拉，就足以为提供一个克隆兵器的查克拉……另外，克隆本身所需要的蓝本物质，也通过各大生产线，源源不断地输入着，单个蓝本，折合成本18万两银子！”
“然后，只要轻轻按下按钮，和久产巢，就会自动将百人份的查克拉，和单价18万两银子蓝本物质整合，仅需数秒，就能加工成一名宇智波信的克隆体，然后将生长素打入，再将查克拉的使用方法，战斗经验，等等通过‘外装代脑’传输过去，就能将新生的克隆体，在短时间内培养成能够投入战斗的兵器。”
“顺便说一句……因为在忍界大战期间，我接触到了白绝，我通过研究白绝的构造，对宇智波信的基因稍加改造了，每个宇智波信克隆体，在原本万花筒写轮眼的基础上，还能使用最基础的木遁。”
羽问道：“这个计划，你已经实行多久了，又制造出了多少克隆兵器？”
药师兜说道：“从外装代脑正式启动起，就已经在实行了……从时间上推算，应该已有1亿2000万人，被投入到‘查克拉熔炉’中了。”
羽双目紧眯，紧攥着拳头：“一亿两千万人……每一百人份的查克拉，能供应一具克隆体，一亿两千万人，那么生产出来的宇智波信克隆体，就是一百二十万人了？”
药师兜说道：“不，在熔炉提炼和传输的过程中，有着折损率，实际回收的查克拉会有所折损，因此，实际生产出来的克隆体数量，远没有一百二十万人，但一百万人是绰绰有余了，他们全都服从于外装代脑的意志……”
羽眉头紧皱着：“忍界大战后，世界还幸存了20亿人口……你是打算将他们全都利用吗？”
药师兜摇了摇头，认真道：“不，那是不现实的……因为随着人口数量持续锐减，必然会瞒不住的，一旦惊动了忍者国，生产进程势必会中断！”
他再次按了按眼镜框：“我在数学建模中，最理想的打算，是利用一半以上的人口，在今后一年中，生产大概‘一千万’名克隆兵器……然后，让一年后，开启了轮回眼，并已经为我所用的佐助，统帅着这一千万人，人手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并可以使用木遁的克隆信军团，将忍者国夷为平地……！”
第624章 三寸人间，两极分化！
听了兜的讲述，羽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沉声问道：“查克拉熔炉在什么地方？和久产巢在什么地方？已经量产成功的那一百万具宇智波信克隆体，又安置在什么地方？”
兜按了按鼻梁上的眼镜框，道：“这些都是外装代脑操办的事项了，为防止情报泄露出去，连我本人都不知道这些细节。”
他话锋一转：“但外装代脑是司令塔一般的存在，会借用手脚替自己执行，各国的大名府，换金所，以及劳务分配机构，是最适合充当手脚的存在，从这些入手，应该能得到相应线索！”
羽审视着兜：“兜，收集情报是你最擅长的！你自己挖得坑，自己给我填上，能办到吗？”
兜话音低沉却很坦诚：“发展到这个地步，牺牲已是不可避免的了，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将损失减少到最小！”
“何为最小？”
“让敌方战力止步于现有……外装代脑会汇总外界的情报，一旦判定事态有变，会投放既有战力，对忍者国发起总攻！”
羽凝眸：“也就是说，无论怎样，这一场仗都是免不了的了！”
“是的。”兜按了按鼻梁的眼镜框：“除非，在外装代脑下达指令前，就将之找到并破坏，但这毕竟不现实……所以，我建议您马上让忍者国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这倒是不必慌乱。”羽心想：再有三个多月，白蛇仙人的占卜就能再次使用了，那外装代脑所在之地，到时也会大白于天下，索性用这次事件来练兵吧，四个月后……桃式二人组就要来了，在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中，我会缺席，那只能靠他们自己度过难关了。
会谈结束了，兜正式入职忍者国，并着手收拾自己留下的烂摊子。
入夜，羽和斑并肩站在山巅上，望着羽皇城万家灯火。
斑语出惊人：“带土，其实，兜的计划很有前瞻性……你真不妨真借这个机会，将分散的查克拉回收掉。”
羽道：“怎么……你是让我对平民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