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冈唯一神
说罢,她有意无意地觑了一眼小日向美佳,笑而不语。
“可是……”
羊宫妃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想在说些什么,青木日菜却抢先道:
“而且我觉得,这也不是一件坏事呀。”
羊宫妃娜忍不住瞪大眼睛:“这还不算坏事?”
“这岂不是说明我们MyGO颇具团魂,连喜欢的异性类型也是相同的,活该我们组一辈子乐队。”
还能这么解读?!
羊宫妃娜惊呆了。
说实话,组一辈子乐队这句话,确实是戳到了羊宫妃娜的心坎上。
乐不乐队的倒是其次,至少能让多崎透给她写一辈子歌,光是在心里想想,她本就有点歪的嘴角,逐渐变得微微翘起了。
好在羊宫妃娜并没有彻底沦陷于青木日菜的诡辩当中,她身为女孩儿的常识,时刻在脑海中对她进行敲打。
“可是,多崎老师他都说喜欢你了。”
这样一想,自己多半是没什么机会了。
青木日菜立刻摇晃手指,纠正羊宫妃娜的话。
“他说的是喜欢我和凛酱,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有品味的男人,而且你又没亲自问过他,你不问怎么知道他是否喜欢你。”
青木日菜循循善诱,羊宫妃娜却没上当,心说他喜欢又能如何?
如果真像青木日菜说的那样,他还喜欢别的女孩儿,那这种滥情的喜欢有何用处。
“你是不是在想,他谁都喜欢,不就是谁都不喜欢。”
羊宫妃娜惊呆了。
她究竟是怎么看穿自己的心思的。
“我觉得,这两者有本质区别喔,都喜欢肯定比都讨厌要强吧。
“你再仔细想想凛酱在乐队内的表现,跟个闷葫芦似的,总是不怎么说话,对吧?
“就连她这样一声不吭的家伙,都能讨得多崎君的欢心,与凛酱相比,明显是你与多崎老师更为亲近呀。”
“可他们本来就认识嘛。”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关键是多崎君他对你十分上心,这就是好感的体现呀。”
“日菜酱。”
小日向美佳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打从心底对青木日菜的行为感到抵触。
自己明明说过的,她们没有资格干涉他的人生,可青木日菜为什么还要继续做这种伤人又伤己的事情呢。
“咦?美佳酱难道是有不同的意见么?”
青木日菜露着轻浅的笑脸,甜美得醉人。
小日向美佳却在女孩儿的笑颜上,品出了一丝致命的毒素。
她无法放任青木日菜继续“妖言惑众”下去。
小日向美佳神情复杂,微微吸了口气:“我觉得这种事……”
然而,青木日菜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态度格外强硬。
“美佳酱,小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我们倾诉心声。
“我们或许无法为她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是给予她鼓励与包容,也是我们这些乐队成员该做的事情吧。
“MyGO,不是命运共同体么?”
“………”
青木日菜渐渐眯起泛着笑意的眸子:“还是说,美佳酱是觉得多崎君,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小羊么?”
与青木日菜打辩论赛这种事,小日向美佳根本不可能打得赢,她只得闭拢嘴唇,默然看着青木日菜继续对羊宫妃娜花言巧语。
像极了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贴着胶布的无助丈夫。
羊宫妃娜的目光略带茫然,在青木日菜与小日向美佳之间来回流窜。
哪怕她再怎么迟钝,差不多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青木日菜平日里没有这么强势,而小日向美佳也很少流露出这样悲伤为难的表情。
是因为自己么?
因为自己说了喜欢多崎透,所以她们才会变成这样。
羊宫妃娜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小羊,你听我说,喜欢谁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就算我们都喜欢他,你也不必因此而自责或是内疚。
“事到如今,我也不会说什么公平竞争这类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因为没有意义。
“我更希望你能尊崇本心,在得知真实的多崎君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之后,是否还会保持原本的心情。
“再说了,就算多崎君是个稍微有点贪心的男人,那也不是不好的事情呀。
“至少,他足够诚实嘛。”
“而且我还可以偷偷告诉你,该如何才能攻略他的秘诀喔。”
青木日菜俏皮地眨了眨眼,对气氛的沉默视若无睹,全然不被此刻这沉闷的空气裹挟。
羊宫妃娜不明白,不明白她为何能这样心胸宽广,甚至愿意分享她那所谓的秘诀。
小日向美佳轻咬嘴唇,出乎意料地没有再说反驳的话,也没有哭,任由羊宫妃娜自己做抉择。
于是,女孩儿们的氛围再度陷入短暂的静默。
青木日菜也不催促。
她明白,即便羊宫妃娜是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女孩儿。
这种事情不是一时间立刻就能接受的,所以她并没有说出三人行或是多人行这类含有刺激性的话语。
凡事都讲究一个循序渐进,既然不能立刻将羊宫妃娜招揽,至少也得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她,免得她像立花凛那样暴走失控。
至少在传达了这件事后,羊宫妃娜心中自会掂量。
至于她究竟是选择加入,还是抽身。
青木日菜并不在意。
换言之,青木日菜不会有任何损失。
而如果成功招揽到羊宫妃娜,甚至于因此终于迫使小日向美佳妥协。
那么她的阵线就将得到进化,联合她们一起,向多崎透发出最后的进攻。
青木日菜早已放弃了独赢的幻想。
她不做这场战争的胜利者。
她要做胜利的引导者。
559.阳姐猛C,凛姐猛偷,她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青木日菜离开后,家里便只剩下立花凛一人,百无聊赖地躺在客厅沙发,默默刷着美妆视频,电视机也懒得打开。
落地窗外,六月的午后阳光晕着一圈圈灼热的波纹,炙烤着边边角角。
女孩儿心中泛着微微的烦闷与燥热,除了自动贩卖机里滚出的柠檬苏打,大抵只剩下他的脸能为她消暑。
一旦闭上眼睛,多崎透的身影便在脑海中浮现,嘴唇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不断抿起的唇角被润湿得泛着生疼。
在这无事可做的闲暇午后,立花凛竟惊奇地发现,她除了想多崎透之外,提不起任何做其他事情的心思。
尚未通关的单机游戏,停滞青铜的瓦洛兰特,囤积着没有开封的软糖,仿佛对这些事物全然失了兴趣,变成可有可无的存在。
实在不行,哪怕去琴房弹弹吉他呢?
她却始终没有这个心思。
若是不与多崎透倾诉,接吻,那她还能好上一些。
可这些事情一旦做了,像是鼓鼓囊囊的洋娃娃被剜开一个口子,噗嗤噗嗤地往外涌出棉花。
脑海深处的某个开关被启动,再也停歇不下来。
立花凛也不是自己想要变成这样的,索性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全部怪罪给多崎透,这才令她好受些。
安静坐在沙发上,立花凛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多崎透的房间。
在经历一番不痛不痒的挣扎后,“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这一想法逐渐占据她的心头,神使鬼差地迈出步子,轻轻拧动门锁。
多崎透的卧室房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啧!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
噢噢~~!
凛姐懂了。
他这是故意勾引呢,真是个下流的坏胚。
立花凛理直气壮地潜入多崎透的卧室,房间干净得不像话。
几乎看不见任何杂务,与立花凛那花里胡哨的房间有着天壤之别。
立花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多崎透的床头柜,如果和青木日菜一样在里面放了不得了的东西,那她就可以尽情嘲笑多崎透了。
可惜,里面空无一物。
躺倒在多崎透的床上,两只光溜溜的小脚轻轻一翘,套在脚丫上的拖鞋便被甩落在地板上。
而就在今天上午,她还与多崎透躺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吻,单是回想起来,脚心便涌现出一股酥酥麻麻的颤抖感,不可思议。
可一想到多崎透即将从这里搬出去,从今往后只剩下她与青木日菜,立花凛便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娇小的身躯轻轻一翻,整个人趴在床上,嗅着屋内令人感到安心的气味。
虽然这行径实在说不上优雅,还透着一丝丝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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